世界上有这么一只鸟,它一生只歌唱一次,但它唱的歌比世界上所有生灵都婉转动听。
从它离开鸟巢那天起,它就在寻找荆棘树,直到它找到时,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深的那根刺上,在萧条的树枝间它超越自身的痛苦放声歌唱,曲终命截,而那歌声让所有的云雀夜莺都黯然失色。
三年前,我们是一粒粒饱满的种子,我们满心地以为只要充分灌溉、蓬勃成长就可以长成参天大树。三年后,我们在这贫脊的土壤上接受被动地灌输已长成畸形的苗子,结下的果子看似鲜嫩却是装满空气的瘪壳。
三年,三年的追逐,三年就定格了我们的永恒。
三年后,我用我带血的双手记下了我一路跌跌撞撞、支离破碎的青春。我要用我尖锐犀利的文字为我逝去的三年讨回公道,讨回说法。
看到过太多老师毁掉学生的例子,目睹了一些高材生走向毁灭的过程,曾经是内心苦闷压抑,急需寻找情感发泄的出口,于是与文字结下了缘。创作的意念源于这段特殊的经历,也泯灭于这段特殊的经历中,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也将是我的最后一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