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之中只有祝福,没有拯救。
当回忆中的人影渐渐走近,身边的人们却已悄然离开,哭泣也好欢笑也罢,都不能够挽回我们正缓缓沉没的爱情。
写作是一种温存的纪念,其实也是一种自私的微小权利。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我可以在浪漫的极至中间继续陪伴着早已经选择了离开的人,也可以心存报复地遗忘掉那么些细节,忽略了那么些我都不想再记起的名字。这样一再地想象着,真的好像自己就是自己的神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