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相貌,黄衣女子生得娇美,与邢晓梅的江南娟秀不同,黄衣女子眉骨之间更多了几分英气,散发着一股子逼人的霸气,眼神犀利,不带一丝羞涩,直直的注视着孟布,眼中爱恨交织,毫不畏惧众人打量的目光。
“孟布,除我之外,你不能娶其他女人。”
黄衣女子厉声说道,语气中尽是霸道,不容听者违背之意。子依不由疑惑:这个小女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究竟是何方神圣。上下打量对方来。黄衣女子衣着光鲜,如鸡蛋心般澄黄的外罩纱衣,做工精细,乃是上等蚕丝梭织;头上一支碧绿茶花式玉簪,也是以和田宝玉精雕而成;耳上一对粉宝石莲花耳坠更是上等饰物,不是普通家女子穿戴,难道是三十七部某部千金。
只是在座几部部首似乎对这出不速之客也不熟悉,大家都等着看孟虎怎么处理这个麻烦。
忽的,子依瞥见二十几人中,有一个矮个子挤在其中,身形较旁人生生矮了一截,面容委琐,一双贼眼正四处张望。子依只觉怎会如此眼熟,陡然惊觉,此人不正是落阳坡上,打劫书生李端伯的匪人,自称洛花派的肖建华。这位黄衣女子定和洛花派脱不了干系。
没等子依多想,黄衣女子跨步向前,径直走到孟布面前,伸手便要去夺新人手中的红绳。孟布皱眉,自然的退后一步,此刻孟虎起身一偏,欺到黄衣女子跟前,将孟布挡在身后,怒颜转瞬而逝,脸上竟露出笑意,众人皆不知何谓,只听孟虎说道:
“大理长宁公主凤驾亲临犬儿婚礼,真是荣幸之极。新人刚刚行了礼,有请公主轻挪玉步,饮一杯薄酒。”
孟虎一个请势,只望能送走这个天降的麻烦。
长宁公主段思洛退了一步,深吸口气,生生将脸上愤愤之气压下,不失大家气质,说道:
“孟部首,今日我来这里,可不是来喝喜酒的。”
段思洛目光绕过孟虎,始终落在孟布身上,
“我和孟布早已有个肌肤之亲,怎能任由他去其他女子。”
段思洛语出惊人,众人皆是愕然,窃窃低语。
子依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眼前这位女子,便是大理公主段思洛,也没想到言语如此直接,更惊愕于孟布与公主的关系。若真如段思洛所言,那孟布便是对晓梅不忠,对段思洛不义,要早知道孟布有这么一段风×流往事,任她怎样也不会让晓梅嫁过去。只是再看孟布,脸上都是焦虑,看来段思洛之言不假。
此时孟虎脸色已变,面色严厉,这么一闹腾,真是丢尽了七部的门面,只怕这位段氏公主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言,强挤出笑容,对众位宾客言道:
“礼节已毕,有请各位到坝子享晚宴。依公主之言,想来当中有些误会,待稍后,我亲自解决。今日饮不尽的酒,吃不完的肉,各位一定要不醉不归。”
大家都知家务事不可多插手,都转身到坝子上,前厅外的宾客,不知屋内发生何事,都拥上前好奇的打听的。还有些不识趣的家伙,探着脑袋在门前打探,盼听到些什么,也被长者支开。
孟虎也不管屋外人言,当下之急是对付这个棘手的公主。
此刻,前厅只剩下一对新人,孟虎以及孟家家人,段思洛和她的手下。子依躲在希加后面,倒要看看这出闹剧怎么收场,随时准备着保护晓梅,不能委屈了晓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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