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欲舞  文 / 红袖香灵

“知道是你，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岂不是还在承受炼狱之苦？既然你把我的灵魂都拯救下来，那就再拯救一次我的*又如何？”我一把将对方按倒在床，然后翻身压在娇躯之上，“贪婪和邪恶是*锢不了的，谁让我们又都乐此不疲？”

水灵把头枕着我的手臂，忽然停住手指在我毛茸茸*上始有节奏的弹跳，若有所思而后道：“生命没有重复的旅程，给你一片麦地，想你该不会空手而归？”

梦乡中的小女人是一叶轻舟，载着理想的我在这红尘故地徜徉人生，收获明天；梦乡中的小女人是一黛春山，任凭轻狂的我在山中每处葱茏佳郁之地挥眸纵履，放调衔歌。

“我想安雅能给我的，也必然会有一个女孩给你，”高原爽朗作笑，“当水灵起初在你生命中出现的时候，我和楚侠他们还只以为不过偶然，但两年之后我们则更相信那是一份奇迹。”

“同居和相爱有必然的联系吗？在多数人眼里看来也许是，在另类人眼里看来也许就不是，现代的男女不必有那么多的*忌避讳吧，看身后这一座文明繁华的都市不也到处充斥着腐烂颓靡的味道，到处闪现着*欺骗的身影，疯狂其实更是一种崇拜，堕落有时也是一种伟大。”

就在这样一副受看的躯壳底下有着怎样浩瀚如海洋的情感狂流，广袤如原野的*寻觅。过去的种种虽已不堪回首置问，也不是今日的我所能坦然面对，但那份刻在骨髓铭于五内的真情付出岂又是时间可以轻易涤尽，毕竟那是我最初的真爱感受。

“你敢？”水灵的手臂将我脖颈紧紧缠绕，气息急炽起来，“燕子小筑这名字是我来之后才给起的，你单独在这里居住的时候可还没呢？就算我比你晚来这里，你我还不都是这里的羁客，还说什么后悔，如果真正后悔起来的人该我才是，同一个屋檐下，不知有多少个夜晚让你占尽我的便宜？”

在我手指距离她那迷人山峰还有一寸之距的时候，水灵撤了身去，“不听你的好色言论，你呢？先在这里听会音乐，我才买来两张新的唱片，一张是CerlinDion(语译席琳翁迪)的，一张是*erlin(语译柏林乐队)的，我现在就去厨房准备一下，别忘了今晚可是周末。”

轻酒过后的水灵最是妩媚多情，娇慵无赖，她把整个身体倾向了我，醉眼积攒着激情的火焰，发出低喃的声音，“该把我抱到*去了吧？”

“不过在纯洁和背叛之间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前者，选择了华佩文，选择了能够演绎伟大浪漫爱情史诗的法兰西，那里，有着他们阳光的城堡童话的森林温暖的海滩快乐的天堂，我又有什么资格去侵扰他们已有的一切美好？我的毁灭是在这里，所以我的复活也应是在这里。”

“那一次错在不是我的预言，而是你的行为，这一次如果错的话，那一定还是你的行为在迷失方向，江南，听朋友一句，生命终究不是无极限的，感动是需要自己抓住和把握，别人为你看到的只是用眼睛，你为自己看到的却是要用心灵，你说你想成为苍穹的鹰隼原野的狼骏，不过你却无法摆脱红尘的情感魔咒，红尘里春花秋月嫣然美景，你可曾想过自己怕有一天会成为流动的莺，飞舞的蝶？”

她就在我的身后吗？静静的伫立着，凝视我已很久，吐气如兰，芳香散露，我极力使自己的心灵不处于过分激动的边缘，并尽量调匀了急促的呼吸，终于饱含情感的一句话对着身后千山万水始归来的她说道：“是你吗？从遥远回归的水芝，还在梦里多年的水芝。”

我的脸似被风雨抽厉，有些痛苦的扭曲，嘴里则艰涩的真情道之，“我想过，可那时的我真的是无颜以对，是我玷污了爱的完美与神圣，是我踏进了堕落邪恶的门槛，自惭形秽的我又怎能乞求你的原谅，因为那时的我尚且不能原谅自己，我是该有那样的一种绝地惩罚。”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绒装外套，法式的设计，圆口低领，长身紧袖，面料柔软而摆褶，紫衣下的她愈是显得雍容高雅清妩梦幻，下身则是一条长筒米咖裤，将她的修美双腿裹衬起来，那是一双多么可以引以为傲的双腿啊，使她如鹤灵立，如鹭高飞。

高原放声而笑，“心若有情，天涯便不是天涯，心若无情，天涯又岂止是天涯，想我们都是能把情放在心中的人，所以再远的天涯对我们来说也就不叫天涯了，虽然不是天涯，可燕姿光南非凡卓越他们却是离天涯不远。”

晓菡用眼角的余光在瞅我的情态，我有意无意将自己的眼光拿开，低头一饮高原才煮好的茶之上品，茶清而我心浊，茶香而我心涩，那种浊涩的感觉忽然掀涌，是为他们两个方才语中都提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佩文。

“和许珊只是他的第一次离婚而已，他第二次离婚是和一个叫做程心玫的女孩，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名叫方琳，是他导演过的那部[水乡女人]影片的一号主角。”高原不*叹息。

“当然忘记不了，”晓菡又变得心情轻快，记忆中的美好浮想联翩，“那时的楚侠不是被叫做赤瞰雄鹰？彭丹被叫做东方云雀，燕姿被叫做月亮女神，非凡被叫做雷电奴，光南被叫做云海青骢，楚歌被叫做午夜兰花，萧遥被叫做忘忧草，卓越被叫做*声雕，周博被叫做沧浪客，欧扬被叫做*箭，而你高原则被叫做昆仑变。”

“还不一定？”水灵的嘴角微微翘起，“因为在他身上虽然有很多我无法抗拒的*存在，可也有一些危险的徵兆储存，我想对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考验，如果他真是一座常年都在喷发的剧烈火山的话，我可不想把自己一任放在火山的口上给融化蒸发。”

‘那是一座高山，还在沉默的高山，等到覆盖冬天的冰雪融化，葱茏山顶的便是春的满眼绿色，那是一堆薪柴，还在寒夜里等待，等待能够把它点燃的火把，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焰能够照亮大地苍穹。所以，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眼前这个一时迷失了自己而被自己救下的人绝非井底之蛙天际孤鸿，而是风中的隼草原的豹’。

她的穿着很朴素，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乡村气息，她的睫毛很长，就象是北固原上碧绿的草茎曳动，她的眼睛很亮，就象是月亮湖里清盈的水波流淌，她的人，宛如夏日乡间池塘里那擎出的一莲，在天光地影绿掩水映之下，那收束的一蕾已经悄然探出，虽然尚未*却是光彩隐现，含苞待放的美岂又只是一种激动的心情可以说得。

晓菡的眼中有一泓秋水在荡漾，那是晨中秋色里的月亮湖面，隐隐似的有雾霭升腾，她低头用手抚落一片荻花道：“你还是那个愿意在浪漫理想的天空里飞翔，在清凉*的海洋里遨游的人呀，还是那个最爱用情感去沉浸渲染出不同生命的美丽真谛。”

我立定了身形，想将拥抱着她纤细腰肢的双手移开，可是对方却一下子扑倒我的怀里，幽柔的声音道：“抱着我，就这样抱着我，如果时间可以重新来过的话，我想一切的一切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破碎的美丽宛如风中的云散霞飞，一副冰肌玉骨又怎能被污浊之泥气坏染？一份空灵婉秀又怎能淫风晦雨浇埋，天意也罢，人为也罢，你若能有你的美好归宿，我便把惭自愧疚带进生命最后的坟墓里又如何？”

一层云翳是否会遮蔽太阳的光芒？一片绿叶是否会裁出梦幻的衣裳？我和晓菡之间的故事就象是月亮的湖心，投止是水，不投止也是水，我和晓菡之间的情愫就象是摇曳的荻头，看来是花，看来也非花。

这一顿好睡，当我揉揉眼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几近是*的躺在被窝之中，而水灵就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封页甄美的书在似读非读的样子，我扭头问她道：“在看谁的书？”

“那岂不是和你近似？”我仰望着她的脸道：“既然她是一个比你更骄傲在上的女孩，又为何会突然收束起骄傲的心和你走到了一起呢？可别忘了骄傲是一只带毒的箭矢，既容易伤害到别人，更容易伤害到自己。”

“你没看见天使也在堕落为巫邪吗？”水灵的眼睫忽闪，瞳孔放射出*的光彩道：“其实人本身就是一个复杂的载体，所以你既喜欢清纯淑女，更喜欢*淫娃。”

“卓越他，－－－他在三天之前，已离开了这个世界。”水灵的一句话让我感动无比震惊，我没想过事情的严重性竟致如此，我只以为纵然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也不会是最坏的结果。

在那一段成长岁月里，卓越几乎是没有朋友身边的，形同一只孤单的雁鸟在春天的校园悄然来去，心头诉语，在校园之外他也是独自承沐着生命的悲风苦雨，甚至是说习惯了这种蹇难的直来和命运的苛刻。那时的他无法相信在自己的明天道路上，除了一种颜色以外还会有其他的色彩斑斓红绿光鲜。

连续失败之后，卓越仍然执迷不悟，此时的他看来是沉溺太深无力自拔了，当他又一次向其姐夫举借资金准备翻盘的时候，邓麦肯终于有所觉悟，再也不肯将自己辛苦赚来的钱拿出来给自己的这位妻弟去冒险，万般无奈之下，卓越想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偷窃，（那种举动对他来说是何等的愚蠢和荒唐）。

楚歌倏忽变化的表情对我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可是对她将剥好了的芒果重新递于我的手中，我还是故意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道：“谁说楚歌多蛮横，其实小妹也温柔，只是小妹的温柔不多施于人罢了。”

我斜目旁瞧，见楚侠萧遥并未因为她这一句出格的话而动容，所以我也行诡的笑答道：“最温柔的时候当然会有，难道这么多年你就没给过萧遥？不过那却是闺中的秘密，说不得呀说不得。”

只见楚歌悄然而笑，和萧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而我此时的心里也出现了水灵的美丽身容，在宛尔，在嗔羞，在轻款，在摇曳；可在此之后，蓦然又出现另外一人的清绝之姿，在矜傲，在优雅，在灵媚，在飘逸－－－

晓菡好象就应该是城市里的一颗种子，只有在城市的这片土壤才能培育出她的绝伦绝奂，妙美奇葩，她的出现，逐渐将这城市校园里的原来美丽风景都淹没，而使自己取代成为花中极品，形容意境迥然上乘。

采薇没有丝毫的作恼，旁眼斜瞅，忽然叫起声来道：“看，晓菡姐的脸儿有多红，就象是天边的彩霞，地上的胭脂，看来她也心醉于你，敢说不是？”

晓菡的脸上果然是绯红涌动，那是少女的娇妩羞涩，仿佛春天里飘飞的花瓣一不小心敷在了她的脸，而看着她的我竟然痴了。

“触电？玩火？哼，亏你说的出来，有你的电光火影还不够我受了，如果今晚你不怕累坏眼球的话，随便你，”说着我的手已爬上她的胸部，眼睛里柔情似水道：“你的这里已很香，我不信还会有这里香过你的？”

眼前这女孩，碧眼金发，*妩媚，热情洋溢，光彩动人，看上去她也不过只比水灵大上一两岁，高挑匀美的身材，白皙若脂的脸庞，一头略微曲卷飘垂的长发在夕阳的光辉照射下极为使人目眩神醉。

但是舒菲妩媚的深笑着，却没把她的手也伸出来，而是采取了一种更为热情的方式，一如先前拥抱水灵的那样，近前一步，甫张开双臂拥抱了我。猝不及防的我脸上终于略带一丝的窘意，这份窘意恰好又被水灵的目光收住，她冲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很特别。

“你敢说从今晚我们认识了之后真的就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一见钟情的话吗？在开放的西方男女中，更有一见即可寻欢的事情发生。”舒菲毫无遮拦的话语让我进一步感觉眼前这个女孩不止是漂亮迷人，而且不羁前卫。

“想要我做你的朋友，很简单，江南，只要在今晚你能陪我喝下眼前这酒。”雨的脸还是冷冰冰的对着我，而且在说过这话之后目光也变得咄咄逼人，甚至在我看来还多了一丝轻蔑和嘲笑。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欲笑的样子，那样子不是待化时的冰雪，而是料峭时的春风，虽不是真正的笑容得见，我的心神还是一驰，不由暗自作想，“她若灿烂的微笑，该是多么的娇妍清颖，让人翩然心动啊？”

“我怕女人瞧不起自己，你看过中国的红楼梦那部书吗？其中男主人公就曾经说出那样的一句话，他说女人为水，男人为泥，水是干净纯洁的，而泥则龌龊肮脏，如果有来世，他愿去了泥身，化作轻水一片，淙筝姿柔。”

“在日本就有这样的一首赞诗为：花为多情物，为花更有情，彼到情深处，斯情愈亦浓，花期有时尽，花情是无穷，情花两相待，为情花愿倾。你以为这人间的所有姹紫嫣红芳菲美色，是痴？是待？是尘？是种？”

“看来今夜之后我们未必会再见面了，你对我来说不过是秋空中的惊鸿一瞥，而我对你也不过是幽园里的花香轻寻，但是不管明天怎样？不管我身处何地？诚如你所说，我会记住在这样一个深秋的晚上，认识这样一个光彩分呈魅力折射的男人。”

舒菲笑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么的*？可是我并非象雨喜欢你的温柔，我更喜欢的是你温柔后面隐藏的桀骜野性，狼在旷野丛林中随心所欲的表现，就象你小说中人物的现实中来。”

“随你，”舒菲放下了人头马，拿过来一瓶葡萄酒，边倒满两个杯子边说道：“知道这是哪里产地吗？威尼斯，意大利的威尼斯，这是我家乡的美酒，很馥郁清甜的，口感也很不错，我父亲最喜欢喝的就是它，Capitalofbeautiful，（语译美丽之都），酒如其名。”

“会舞者以舞见情，善舞者以舞传神，愿舞者以舞交心，我虽然没有见识过你的舞姿，但是敢肯定你的舞一定会和我所想象的那么好。”我轻牵着她的手步入舞场，那手指细长柔若无骨，感觉就象是握住了团起的锦织，剥开的春笋。

“你不是有占士吗？我看他对你很好啊，粗犷俊朗，动感阳刚，不正和你的放纵柔媚热情奔放相迎合。”我忽然想起那个为我和滨崎雨送来白兰地的碧眼棕发的男孩来，急忙说道。

突然舒菲叫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刚才问我的那一男一女是不是都上身穿着欧哥体恤，下身穿着庞克牛仔？男的身材高大威猛，女的身材苗条均匀，还有，就是那女孩的乳房大的出奇？”

“另外，说来也许你不相信，茱丽曾和我说过，她和狄马几乎每天都要*的，性是他们的甜点，更是他们的水源，”说到这里，她迅速的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呢？你对*又是如何理解和实践的？”

但是睡去了没多久，我就走进一个非常香艳荒唐的梦幻之地，在那不知名的梦幻之地所发生的一切，竟是那样的动感真实美妙绝伦，让我为之倾，为之醉，为之羞，为之悸，当我走进那里，烛光摇曳，轻烟缭绕，一张洁白的象牙*，一个***的**横陈，仿如羊脂堆砌，更见****－－－

水灵推开我的肩膀，狠盯了我一阵儿，然后蓦地翻身在上，*凝结道：“既然你想，难道我就不想了，要不我们现在就*，送外卖的人若是来了就让他等去。”言讫，双手便开始在我身上疯狂的*起来，两张炽热的嘴唇胶着在了一起，两个滚烫的身体象灵蛇交纵缠绕。

兴奋的心情已让我为即将到来的颠峰快乐做好了准备，就在我赜隐寻幽的不多一刻，水灵的咛嘤陶醉也已换做了另外一份由微而剧更加刺激的*，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小女人的浑身在颤栗，如咒牵引。

说到此处，她忽然将暖玉般的身体反压在了我的上面，眸子对眸子，心房对心房，意自缱绻，情自倾泻，看很坚决的对我说道：“江南，我们结婚吧？”

“答应我，我真的好想有一个家，一个温馨幸福和谐快乐的家，一个可以让别人嫉妒羡艳倾慕赞美的家，一个有神工有天使也有精灵的家。”一番情感及心灵的表白之后，水灵的眼睛里竟然有了湿润的意思，象是秋空隔绝的云雾，又象是春天迷离的雨丝，使人见了能不惹怜？能不心融？

“虽然她与你曾经拥有的美丽略显不同，可是又有哪两种美丽是一般无二的呢？再说一个人的生命中最终拥有的只能是一种美丽，其他的美丽最多只能放在近距离中欣赏，却狎猥亵玩不得，否则不是超越道德的底线，就是濒临犯罪的边缘。”高原起身倒好一杯清茶，递到我的手中。

“还记得前年的这个时候吗？是他和程心玫分手来着，对他来说两年的感情似乎就是一个死亡周期，这已不知不觉应验在了许珊和程心玫的身上，我想时间离方琳又恰好是了，当然我们都希望方琳是幸运的。其实看得出，方琳比许珊和程心玫更爱欧扬，可惜欧扬太不知道珍惜。”我替欧扬叹惋道。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既然有相聚期待快乐收获，那么也一定会有分离失落悲伤虚耗，我想就算是燕姿移情别恋的话，那么错误也应在光南自身，因为前者和后者所选择的放弃不同。”我的话似乎是在倾向于燕姿，其实焉知就不是在倾向于自己，当然如果事情真的是我和高原所料的那样，我也为光南感到悲情难过。

“你的厨艺我早就尝过了，不过是百尝不厌，今天中午不用你留，我也不会走的，好久没和高原在一起比拼一下酒量了，看看近来我们谁的见长？谁的见消？”在安雅的面前我一口留住了自己，看着丰腴优雅贤淑的她，我亦赞亦慨，“高原得妻如此，复何求之？”

“我怎么会知道她去哪里？该是回家了吧？天不好，你要找的人又不在这里，我就不让你进来坐了，快点回去，看这雨如果上来就小不了，别让风闪着也别让雨淋着自己。”老殷头的话倒是使我在寒风中感觉到一阵的温暖，无奈之下，我只有来之归去。

我和父亲并肩走在公园的云杉林中，半天伞盖，一地绿荫，斜阳的光辉穿林透隙，将美丽的织锦拿来和飞舞在草地上的蝴蝶比炫，数十只的蝴蝶不停挥动它们的翅膀，在洒落的光锦上绣出轻曼空灵的舞句。

正心急如焚，听见院角小门响起，随着‘啊呀’的慌乱尖叫声，我急迫的心情终于缓慢下来，欲去迎接她，只至室廊前，就见室门忽的被推开，早被雨水浇透，一身狼狈的水灵便站在了我面前，放下手里的包裹软袋，一边迅速脱掉身上湿淋淋的衣服，一边喊我，“江南，快给我拿两条毛巾来，这个该杀的天，总是没让我来得及逃开。”

“我有想过别的女人吗？”我面带无辜，眼神却有了一丝闪烁，就在这时，窗外忽然又有一阵雷声响彻云端，一道闪电划裂长空，我的心头隐约一惊，雷声中我仿佛听见桀厉的呼喊，闪电间我仿佛看见诡异的笑容。

当我们一行人走进苏园，才发现水灵竟和这里的人相当熟悉，只见她目光一撩，然后跑向前台，和那里站着的一位年轻美貌风姿绰约的女人热情招呼，年轻女人看到水灵也一脸的嫣然喜悦，彼此窃窃私语起来，私语之间，她的目光还不时向这边撩望，远瞻其仪态美艳润泽，气质凝和高雅，如日光灼灼，似深水湛湛。

司徒绿萼竟似洞悉了我的心思，笑露扁贝，一副拒绝我的姿态，“我没有你小说中女主人公那么可爱清纯，你不但看走了眼，而且也说走了嘴，如果我还没记错的话，月凝的故乡不是在杭州之西湖，而是在扬州之瘦西湖，对吗？”

我更是把早些时候调侃对方的一首谐趣诗吟之来道：“潇湘江畔问*，摇落木叶只兰幽，怕被更深风雨住，楚骚留韵也绸缪，难乘东风行径远，任去西谷性情疏，俱是千古一幅画，内中滋味自凭说。”

水灵眼睛中忽然有了一种狡黠之意，“之所以没让你知道，那是因为－－－”说到这里，她把芳唇递在我的耳畔偷声说道：“她是一个太过妩媚的女人，我怕接近这样的妩媚对你来说实在是一种急难摆脱的*，就象前些日子让你见到的那个舒菲，靠近了谁，不经意便会被她的那热情之火燃烧掉。”

进来的女孩细高挑，长发垂肩，皮肤白嫩，魅力动人，尤其是她那一双乌黑明亮的瞳仁如潭水般清邃，磁石般吸引，眸子向来而智慧的光芒闪现其中，笑靥给人始终如春天的感受，即使是陌生之人也尽可为之一下子亲切融化掉，所以上眼之间倒很难看出她是一个非常特立独行、有着自我主见和叛逆风格的前卫女性。

“金钱对江南来说也许没有美色更重要，但是如果真没钱花的日子怕谁都受不了，之所以江南从来就没为金钱烦恼过，那是因为毕竟在他的身后有着豪门的璀璨，有一天水灵若真的能成为江家的儿媳，就是把这整个苏园买下来都不成问题，你们说是不是？”

高原掷声道：“醉怕什么？难得佳人怀中醉，娇慵无力胜春泥，轻褪罗裳浑未觉，吻遍香肌不思齐。我说的没错吧，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