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痴风尘史（第一部·修订版）  文 / 风中一影

难道说我够聪明能将自己巧妙地撇身在落网主顾之外吗？不，我没有那样的智慧。

每次让自己“半露”的时候，听着下面那些有钱男人庸俗的尖叫和夸张的起哄，我都觉得麻木。

那件事发生没多久，一个白天，我在街上闲逛，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导演却说，如果你们没有丰富的人生经验，以后如何能真正成为有实力的明星呢？

虽然我们并不十分清楚以后到底该怎么做，但是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这样*和现实时，我们三个女孩子还是哭了。

我非常害羞地、吞吞吐吐地说出了我的想法：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平颜的死亡，也给我的心头罩上了一层浓浓的阴影。平颜是一个有模特儿风采的女子，

平颜是我们三个人中第一个迈出“职业*”第一步的人。她的经历使我和晶莹都异常紧张。

当我们这个俱乐部一个叫蒙蒙的姐妹第一个死亡后，导演花了一个晚上制定出了这个规则。

和那些伪君子比起来，我们难道不算坦荡吗？

我已经不去想我玩弄了那个家伙一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们从事着灰色职业不代表我们是任人宰割的可怜虫。

就在那个庄严肃穆的时刻，一个记者忽然出现在导演面前，问了他一个非常陌生而意外是问题：

也许是前四次协助警方调查的经验累计了我的冷静，也许是平颜的突然死亡对我有了某些触动，所以我真的想好好静一静，

如果他不是用钱买了我，如果我有机会和他在另一个环境里相识，说不定我会爱上他。晶莹说这话的时候，眼泪一直流。

在那个包厢里，我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平颜的五万块钱现金和晶莹的那条钻石项链，我不敢想我的“第一次”会得到什么奖赏。

在我头昏目眩的时候，我被第一个主顾抱出了卫生间。那个时刻，我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第一次，我最珍贵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没有爱情，没有真情；只有交易，只是交易。

你笑什么？他问，很迷糊的样子。

我说，我想跟你*。

你——他已经窘得说不出话来。

也许有人会说，用卖身的钱来过“美丽日子”，真是既当*又立牌坊。

没跟他们发生*关系的原因，一是不想因此染上性病，二是那些人还没有资格上我的身。

我竟然想装扮成被权势男人欺骗后被迫做了他职业*的可怜女人，然后跟警察进行约会。

平颜的*换来了五万块钱现金，晶莹的*换来一条价值好几万的钻石项链，我的*竟然换来了一辆新轿车。

我不理解这个概念，地板很硬，在地毯上被他狂暴的挤压着翻滚是很痛的，我每次都哀求到*去，他都不答应。

我知道，警方调查我还有个原因，就是我跟落网权势男人的罪行有没有直接关系。

导演说按照和约，因第一个主顾有让我无法忍受的生理疾病，所以我有权中止和约。

导演却发火了，他警告平颜如果想活的话就按照主顾说的去存好钱。平颜事后告诉我们，她在去存钱的时候依然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从我在那一次对导演哭过并第一次与他发生关系后，我就再也没哭过，我的坚强常常使导演瞠目结舌。

在后来的几个月，我都在想办法怎么减少狐臭味的入我鼻子的分量，怎么稀释那种让人窒息的气味。

我几乎是双手双脚并用，才艰难地回到家里的。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哭出声来。

导演在蒙蒙第四次要自杀时救了她。听完了她悲哀的爱情故事，导演沉默了很久。

可是，就在导演宣布新规定的那天晚上，晶莹将我和平颜约到城外的一家路边小旅馆里，非常愁苦地对我们说，她也怀孕了。

晶莹被厂长的凶光吓住了，连忙说只是假设，然后就*地倒在他怀里，任他蹂躏。

我想了很多。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选择。我没有选择主顾的权力，我不是在和男人谈恋爱可以自己做主。

在确知第一个主顾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后的那个晚上，我一个人在一家酒店里喝得酩酊大醉。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想见到警察，不知道为什么，我反正就是去了。

小痴，你听到了吗？他说看我的气质，看我的眼神，我不会是做权势男人职业*的女人，

而跟我们有那种关系的权势男人，可能也害怕我们职业*会泄露其机密，所以也很少在我们面前提到“挣钱”的情况。

但是，小开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总要看我封藏的*，那副色迷迷的样子让人很讨厌。

小开可能没想到我会断然拒绝他，追到咖啡屋外面，在街道上拉住我，笑嘻嘻说既然有缘见到，不妨交给朋友嘛。

警察是穿着制服来见我的，很严肃很正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他是警察，他知道我的身份，明白我是现代社会里的“色女郎”，但他似乎没有用鄙视的眼光来看待我，

导演决定将高冠纳入合作对象之列，是因为高冠在他面前感叹过“有的女人太聪明了就不可爱了”。

她说后来认识了他们后，跟他们一起唱歌跳舞，玩了一阵子，个个都想占她便宜，只是那几个人一直达不成协议才使她免遭毒手。

小妹妹在挽着我胳膊兴致勃勃地逛街时，我一直有点神思恍惚，眼前老是晃动着警察胳膊上的女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紧追出去，抓住他的胳膊，质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凶。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这么来管我？

第二个主顾对我的第一印象不错，说我是个有品位的女子。他说，打扮得很*的女人看多了，也倒胃口，

我惊骇地问抱我到哪里去，他笑而不答，然后就将我抱到沙发上，

可是他就喜欢在沙发上，把人当面团，要你保持凌空飞绝的姿势，你就得凌空飞绝；

我不觉得自己的灵魂肮脏，我也不承认自己是堕落，我只不过是在从事灰色职业而已。

那一晚，我们后来抱头痛哭，直到天亮。我原来还以为我是三人中最惨的，没想到晶莹和平颜比我更惨。

我迷糊地睡了半天，但全在做噩梦，眼睛总也睁不开。我梦到警察浑身溃烂像个魔鬼，或者就是病入膏肓跳下了悬崖，

晶莹呢，面对的问题更大，在经过半个多月的折磨后，她最终决定悄然离开，永远地离开男孩的视线，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生自灭。

男孩的笑容让我觉得心里发毛。他笑道，我以为是爱滋病，可怕的爱滋病在我心里还是没有爱情重要，我听到小妹妹无意中说到的时候，

这一切不就是我当初走上这条路的梦想吗？为什么当这一切愿望都达到的时候，我却这么放不下，看不开？

许：你不要惊讶，因为我知道就算拿出了那些所谓的证据，他都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我要死，我要让他成为杀人犯，他有命案在身，

我有些震惊，我也没想到许总是那样狂暴的男人，这跟他的外表一点也不协调。

管他的技巧多么让我沉醉，我都已经再不能从心里提起兴趣来，我总是勉强应付他，有强颜欢笑的味道

我呆了，然后伏在他身上哭出声来。我能不哭吗？我刺激了他，我堕落得不能自拔，他也拯救不了我，所以他走向极端，要跟我一起堕落。

放弃俱乐部也许真的不是一件难事，但是我能做警察平凡的妻子吗？放弃警察专心经营俱乐部，但是我真的重走导演的路，

女设计师批好文件坐过来，很认真地对我说，许总已经将平颜锁在银行保险柜里的材料交给了反贪局。我还是很愕然，他真的大义灭亲了

我早就应该想到许总的父亲跟高冠有关系，每个权势男人落网后，都会牵扯一大片，但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许总父亲是属于高冠一派的

因为他重度昏迷，失血过多，生命处于病危中。他的心脏跳得很慢很慢，随时都有停止呼吸的可能。

我对公安说，我是某某高冠的职业*，高冠贪污的钱全在这上面记录的银行里，国内的国外的全都记好了，

《言小痴?修订版》后叙

言小痴身陷囹圄，罪与非罪？配合警方揪出了一条大蛀虫，是否就此获得新生？

言小痴在生命垂危的警察面前说出来的未来设想，她雄心勃勃地要一步步去实现。且不说她在监狱里会蹲几年，就是要经营好完美酒吧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完美酒吧隐藏的丽人俱乐部里那些姐妹，她们是否甘愿从此告别风尘生活？

导演死里逃生苏醒过来后，最关心的自然是儿子，结果经过几天的抢救，儿子还是成了植物人

电话里，我问导演：你说的是报应两个字吗？

他说：是的，我能想到的，就是那两个字。我不是佛教徒，

做导演助理，工作是很繁琐的，他跟着剧组到处跑，累死累活，他并不觉得苦，他是从贫穷家庭出来的，

导演花了一年时间，到处拉投资，找赞助，每找到一个老板，他都会将自己的剧本给对方看，谈自己的构想。但是，没有一个老板给他投资

他们渴望那些qingfu循规蹈矩，只赚钱，不要去过问他们的事。他们说，他们要qingfu，只是想寻求刺激，

导演将他辛苦创作的电影剧本投进了火炉，看着渐渐化为灰烬的剧本，导演觉得自己真正成熟了，真正懂得该如何生活了。

现代社会的物质化，已经使很多女孩子不愿意去守护自己的道德观，或者希望改变传统道德观，

龌龊事，龌龊人，什么年代都有，只不过特殊年代比较隐秘而已。

导演说：就是说，她是火，但不是熊熊燃烧的火，也不是经久不熄的火焰。她很静，但不是静得让人心冷。她是独立的静静燃烧的火焰，

导演说：权势男人也是人，虽然普遍来说，权势男人背后都有贪钱的女人，不管是他们的老婆还是qingfu，

不管怎么说，导演的灰色职业正式开始了。他虚伪也好，可怕也罢，到现在，他已经掩藏得太辛苦，在他儿子突然的变故面前，他渴望倾吐，

随着职业*职业的水涨船高，导演的收入自然也翻倍地增长了。经验越来越丰富，他也越来越找到了成功的感觉。

四十几个人一起掉入河里。导演虽然年龄不大，但会游水，他在向岸边游的时候，几次被人差点拖下去。那次事故，有三十来个学生丧生。

我是这样回答的：第一种好色的男人，显著表现在于见到漂亮女人就想占有，一旦占有对方在他眼里就一文不值。这一点，你没有。第二种好色男人，

我当时以为她说的彻底解脱，就是离开组织死心塌地地去跟主顾的那个儿子，没想到她的意思，其实是指她可能会死亡

我对他说：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让我梳理一下你的经历，你呢，也在今天晚上好好地思考一下，梳理你的过去，分析你的内心，

我说：因为你已经有决定了。

他说：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我说：你会选择儿子，彻底地选择儿子。

他顿了一下，问：为什么？

前不久，导演突然提到了这部小说。他说，他花了些时间，从头到尾看了几遍，边看边思考，边剖析自己。

我人生的远景，近景，特写，我想，已经都有过了。我曾经仰视过他人，也曾经俯视过他人，我更跟那些明明也在犯罪但因为没有

我恍然大悟。在小说里，当初通过嘉晴和小痴，我只知道导演“承担不起嘉晴的未来”，但并不具体指什么，现在才明白是这方面的考虑

晶莹有过两分钟的大脑空白，然后突然清醒过来，冲了出去。晶莹回到租住的家里后，回想老板的行为举止，这些日子以来，果然是带着

晶莹哭着说：是的，就是那样。我没脸见人，更没脸见父母。我恨自己的虚荣，软弱，导演给我们讲述职业*的各种好处的时候

两天后，晶莹离开了家，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过。每次接到父母的电话，她都以工作忙为借口。晶莹重新回到了“组织”，真正开始了“工作”。

晶莹说：有，因为他一看向我，我就抖了一下，是害怕的抖，甚至是恐惧的抖。他那一眼，让我感到太陌生了，仿佛我从来就不认识他，

一般说来，纵欲的女人，眼神都会很灰暗，脸色也必须经过化妆才能有光亮度。而晶莹的眼神依然保持一丝清亮和纯美，只能有一种解释

我曾经做过几次相同的梦，梦中有个女孩跟我以不同的方式认识，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的背影——或者说她给我的感觉让我知道我喜欢那个女孩。

晶莹最后求助于小痴，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痴却认为应该告诉男孩*，因为她觉得，

晶莹说：看到他爸爸那样严厉地警告我，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很心酸，心很痛。我突然觉得，不能在隐瞒下去了

晶莹在主顾那里遭受摧残，导演又有几次和主顾交涉想救出晶莹，但是主顾都不松口，因为晶莹的错误给主顾加了筹码。

我就爱了，所以我能为她去死。死都不怕了，还能怕注射毒品吗？如果注定我和晶莹只能活一个

晶莹说，那一次之后，他们就再没有见过面。那一天，他们也没有亲热，两颗心都痛着，分手的结局，相爱的痛苦，无情的现实

已经蜕变的晶莹，在未来的岁月里，一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来，她未来的人生，一定精彩。

下期请看《平颜篇》！

平颜清醒了，她抓着自己的衣服，甩手给了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骂了声流氓，然后拉开门

与其被男人欺骗，还不如利用男人来赚钱。三次她都没有＊＊＊＊＊，是她的运气，再有一次，根本无法保证

矛盾的平颜，痛苦的平颜，迷茫的平颜，最后却在主顾的一叠现金里，真正迷失了自己

吃了那顿饭，平颜一直激动着，不管是在许老家伙那里，还是在她个人的家里，她的嘴角边都含着一层痴迷的笑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