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天荒地老。
K城第一心理师徐奕华正决定做一个都市隐居者之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那就是他深陷于对诸多心理病人密如蛛网般错综复杂的纠葛的关切与思考之中。愈是想知道*,愈是平添许多迷惑。欲罢不能的他愁肠百转,在山穷水尽之际看到了*如幻影般在眼前徐徐展开。世间最大的奥秘就是人性的奥秘,然而人性皆有虚实两面,难以破解。在存在与幻象间徘徊的他,经常面对一条河流,倾听它的低语,就像倾听他自己,孤独的心声。作者以超人的胆识、卓越的创造力打开了中国心理悬念小说的新大门。作品将成为心理学爱好者的厚重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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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一种无形的、无需声张的强盛是未来国人的使命。
我无法再次找到那条河流,它匿迹潜踪,在我的知觉之外存在,我想放弃寻找,每当这时,意识会像一条受了惊吓的鱼一般躁动不安地游动。我最终也没有找到它,但我找到了证明它存在的石头,它静静地躺在一片被大火蹂躏后惨兮兮裸露的瓦砾中,曾经的漂亮花园燃成灰烬,这是春天,没几日,一些草儿必会焕发生机,迎着太阳吐翠。
那位不足四十岁的亿万富翁派头十足,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脑门很亮,略显秃顶,身形微胖,皮肤很好,黑色皮鞋的质地很好,他的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黄金戒指,手指粗壮滚圆,眼神不够精神,透着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的声音也是疲惫的,像一个人赶了很远的路,口干舌燥,声音沙哑。
宫少原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张着嘴,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随即眼角的皱纹越聚越多,他响亮地笑了起来。
“好吧。”我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之后说,“我下午出去一下,有事的话随时打我手机,要是我晚上回不来,我给你打电话,必要的话明天上午你替我见客人吧。”
蓝色的河流有着童话般的意境,岸上的树挂满了各式颜色的果子,河流用少女般的羞涩和纯情表达了她的隐衷,她说她本是一个迷失的女子,对未来有许多灿烂的设想,然而一日美梦破碎,她义无反顾地融入河流的静默的怀抱,化身为与河流相伴相生的一条“隐秘之河”。她希望我能记述她的历史。倘能,她便心甘情愿地忍受一千万年的孤独。
此后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令我对接下来的记述有了信心。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河流,十分隐秘,不向任何人洞开,他人只能揣测。
“因为你一旦开枪,你将无法面对你过去生命里最美好的记忆,这样的损失大于生死,永无弥补的可能。”
他沉默了,半晌,空气有些凝滞,他重新戴起墨镜,表情极为认真地说:“你说得对!我一直在寻找这样一句话,这样一个理由!可是,我还是会朝他身后的人开枪!”
“当然是之后,我那天行动,看到韩锋以后就知道行动失败了,我当晚通过我的几个行内兄弟了解到他的详细情况,没想到,他也来k城了。”
我点头同意,知道她不想透露*,但实际上她什么也没瞒住。A和*在她滔滔不绝的讲述中,时常兑换为真实的姓名。我再一次从来访者口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宫少原。
一声巨响。什么重重的东西清脆地落入水中,水花四溅。路可猛回头,发出惊叫,可为时已晚,岳茗晨的头和一只手在水面上摇晃几下便消失不见。
“我不关注私生活,说说其他方面情况,比如你的生活感受,特别要问你的是,你为何把这两个男人同时提起呢?他们可以相提并论还是有某种神秘联系呢?”
我想不起来我是否帮助过这样一位女子,但眼前的新雨的提示让我为之一颤。声音的独一无二是能够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好像是有一位近似吴欣桐的女子来过我这儿,又好像没有。一缕风一样恍惚,记忆在需要明确时往往不明确。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也弄不清楚,他说过,所有背叛他的人都得死。”
许多事情、许多人物的倾诉都与同一个人有关,都纠集在一个人身上,这是绝无仅有的。
“你知道他吧?”她补充了一句。
“有所耳闻。”我淡淡地说。其实何止是耳闻!我和宫少原当年同为本市十大杰出青年,还握过手呢!前不久,他还来过我的诊所,他哥哥宫少平给他算的一卦让他毛了手脚寝食难安!
寻找河流。寻找灵魂的平衡。
他有些踌躇,最后像是痛下决心的样子,说:“不,我不干,我会办个奶牛场,当个庄园主,也挺好的。”说罢,他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那笑容健康而灿烂。
五天后,一起特大持枪杀人案发生在k城。四人死亡,两人受伤。凶手逃逸,通缉之中。我关掉收音机,上街买了份当日报纸,了结详细情况。
果然,门口好几辆车,车内车外一群壮汉,一脸的警惕,跟警犬似的。
河流在耳畔喧响。泛起波澜。
似乎有大鱼跃出水面。只一刹。银光刺眼。
我出发了。
“不,你说的对,我也觉得那梅花蹊跷。”
接着,石小磊对我讲起了梅花的故事。
“不必。”其实我有很多话要说,但我终于没有说,打了一个告别的手势。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茫然,而非冷酷,那一刻,想必他也从我的眼神中读到了茫然吧,我不知道那是否会影响到他的选择。
“好的。”路可望着我,可能已经整理好了思路。“您说,活着是件凶险而可怕的事吗?”
这不意味着我丧失了自持力,而只证明了世间似有命运这回事存在着。
广义上讲,我和深雪都可以称为是心灵工作者,只是深度不同,她仅负责类似“包扎”的工作,而我是在“做手术”。
马小萌用纤弱的左手向我挥了两下,以示道别。走在医院的充满复杂气味的过道里,我感到汹涌的孤独感朝我袭来。一瞬间袭来,退却的时间却相当漫长。
他说:“算你厉害,是我女朋友,她叫梅新雨,她去过你的诊所呢。她让我代她向你问好。”
现在,处于回忆状态的我,更喜欢安安稳稳的事物,比如流淌不息的水和冻得结结实实的河流表层。也许,我开始老了。谁能不老呢?
这样的形象给我的感觉是,庄重、内敛、低调、羞涩,同时又有一种隐藏的激情缓慢运行。
我希望获取*。水的凝冻迟早会呈现裂隙,裂隙一点点变大,然后哗啦啦一大片土崩瓦解,冬天便知道,自己该上路了。
“都没有了。”他淡淡地说,仿佛他的梦想真的一瞬间化成了乌有,在看不见的空气中消失,是彻彻底底的消失。区别在于,有的值得纪念,有的不值得,提也不必提起。
河流的流速加快。许多巨大的漩涡若隐若现。景色迷人。我和路可漫步河畔,晚风很冷,路可和我停住脚步,相拥在一起。
过去豪华气派的皇家花园般的建筑如今化为焦土
我知道,那肯定是石小磊的车。
但是他人呢?
难道他真的去了漠河?
韩锋之死是不是和他有关?
河流由蓝变黑,比昨天更显深沉,像藏了几百万年的神意。在它面前,我是空白;它在我面前,它是宇宙,任你费尽心思也揣摸不透,古老的经书一般。我只能沿河行走,一边走一边祈祷。
姓刘的副总说:“过来几个人,扶董事长进办公室休息,密切观察,如果有其他异常举动立即送他去医院。
我已分辨不出她是马小萌还是路可。
仔细看,终究是不同的,因为马小萌几乎没有耳垂。她是马小萌。
算算,八十多天未见了。
躺在宾馆整洁的房间里,我望着通体白色的天花板,眯着眼,不一会儿,那里就出现一艘神秘货轮,看不到人,也听不到声音,它行驶很快,去往哪里无从知晓,看上去它似乎在行程之中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星空的神秘在人的命运中或许也有几道投影,让我们每个人的前行脚步在别人看来不无诡秘。
*,哪怕片刻,都会吸引无数人前仆后继,为之生,为之死。然而*,总需有所凭借,如同鱼儿用腮呼吸须在水里。
那么这些神秘古剑的主人究竟是谁呢?一时还难以定论。
关于路勇,她没有提一个字。
我知道此去相当危险,但我还是决定冒这个险。
如果是个圈套,我该怎么办?我问自己。不,不可能。马小萌不会这么愚蠢。
回头望了一眼四妹正熟睡其中的别墅,那是我的家,一切都自然而安详。月光的清辉裹住它,若将比例缩小为百分之一,那就有点格林童话的味道了。那样反倒更好。
在一个我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城市,我触碰到了一丝陌生,而远方那些陌生的地点却让我有着强烈的温暖感、可依赖感,仿佛我天生就是为了远离k城的,邂逅了种种离奇遭遇后,我更加清楚地确认了这一点。
黎明的光线触摸着大地的胸膛,大地很快就会苏醒,进而忙碌、沸腾,再缓缓步入沉寂。夜晚是神秘的极境。
离我们那辆吉普车三十米左右,我们观察了一下,吉普车附近有来自k城的可疑车辆,马小萌说:“情况不大对,车别要了,快走吧。”
这时,一个留着长发,穿着黑色体恤,戴着一条宽项链的男子走了过来,对我们说:“我大哥叫你去一趟,说是认识你,想请你喝一杯。”
马小萌到窗口向下看了看,说:“不行啊,这是三楼。底下又车辆不断。”
我说:“他们明显是不怀好意。什么重要朋友,很可能是一路跟踪我们的人。你救了我,等于背叛了你哥,我们两个都有危险。”
雾散了以后,太阳刚露出一点头,又缩了回去,时间不长,蒙蒙细雨降下,路上湿漉漉的气息从车窗钻入,再钻入鼻孔,竟有几分舒服,方才郁压的愁闷感被冲淡。真是奇怪的天气。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人在暗处,光线虽弱,却容易看清看准很多东西。”
“你那七把剑……”
想起石小磊深埋于地的七柄古剑,他的古怪的执着,其病魔在哪里呢,愤怒、迷失、野蛮、卑怯、荒芜、无根,这些都概括不了任何一种精神形态。
心灵的流浪要走多远才会深情地回眸于往日的土地呢?
圣诞节的下午,下了场鹅毛大雪。
我在四点之前到了市图书馆,没有几个人。相当清静。
我想起了死去多年的宫少原和他的宫氏集团。我和小野清菊对视了一眼。我断定,她决不是一般的女子。不然,石小磊何必那么惊慌失措,感到有棘手的困难呢!陈红?很大众的名字。每个城市都有一大把“陈红”。
“我也是,也许我们顺道呢。”我和小野清菊走下楼去,外面瑞雪纷飞,雪是刚刚开始下的。小野清菊整理好围巾,沉默地走。
“呃,你记得这本书上的句子吗?我是说,那些铅笔字。”
“嗯,怎么了?”
我想请你帮我分析一个人物。”
“什么人物,又是什么大精神病患者?”
“不是。是个杀手。”
“行,说吧,这个我有兴趣。”
“这个人代号叫老K,又叫红尘猎人……”
我闷头喝酒,在思考三木说的世界观问题。越想越沉重,没有丝毫的头绪。意识深处是不是某个线路出了故障?黎丝教授的口头禅在我耳畔回响。
河流沉入哪里了呢?没有它的神秘暗示,我有时确乎在棘手问题上一筹莫展。
值得一提的是,带着疑问活着,仅次于带着对某物的盼望活着,而大大高于带着包袱、恐惧、焦虑、千疮百孔的内心、无所事事的躯壳活着。
幸运之神眷顾的人们,不会自己背弃自己。
小野清菊要找我谈什么事呢?只有去了才能知道。
我把大致情况告诉给三木,他说他有个想法。
“你的秘书啊,我说我叫林三。她说我的名字很男人。我太高兴了。估计这几天她会主动约我呢,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到时争取录下关键片段,送你一份。”
“不用。男主角太次了,你怎么看也看不出爆发力来。”
我想谈谈“物语”,也就是故事。这里,不局限于本篇故事。它可以指我的理解中的故事。
外面下起了雨夹雪,我们又各自喝掉一瓶啤酒,离开小酒吧。我回诊所,三木去一位作家朋友家里。说是最近和人合著了一本书,该他写的他已经完稿,可那个家伙磨磨蹭蹭,和别人合作真*麻烦。就像左脚穿皮鞋右脚穿运动鞋,看着不爽,感觉也很不爽。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好,柔美的颈上戴着一挂小巧的白金项链,眼睛里已有一些沧桑和感伤之色,穿着表明她的性格的刚毅、干练。她还是迷恋黑色套装。我熟悉的她又回来了。这让我长舒了一口气。惦念可以解除,现实的忙碌可以稍稍缓解,这两样同时实现,不能说不是一件快事。
这几天,总是午饭之后,瓢泼大雨下上半个多小时,然后重又放晴。还会见到片刻的彩虹。
自从马小萌加盟黎丝后,吴欣桐就不怎么在家吃饭了,她宁可去找她瞧不起的三木一起吃饭。要是说我对此毫无成见,那我的神经也未免过于强悍了。我在电话里婉转地表达了对三木的警告。三木说,他有女人了,都是八零后,他现在只对小的感兴趣。
“我不是阻挠你抱怨你,只是有些担心,你没听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说法吗?现在,既然一切已发生,那么,顺其自然吧。该来的自然会来,一件接一件,躲是躲不开的。我会在必要时帮你的,至少,我会在精神上安慰你。”马小萌说。
“带你去见一个人。”小野清菊故作轻松地说。样子看上去就像带我去看一只活泼可爱的袋鼠。
我向后视镜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两边都是山,路很崎岖,过往车辆越来越少。莫扎特的音乐停止,换成了宇多田光和滨崎步。
“日本人也有幽默感吗?”我说。
“是的,只是不轻易地使用。”小野说。
“节制……很好。我的导师黎丝教授生前非常喜欢川端康成,她说,这位作家哪里都好,就是少一点幽默感。哪怕有一点点呢。可是找不到。”
“把他左手放下来。”小野吩咐。“把他的枪打理一下给他。你们也都准备一下,比过之后还按原计划,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哼,整成我哥的模样,真有你的。盗版的使用寿命都不会长。”
那几个愣头青这才要抄小道往山下赶。“回来,别去!快从山后撤!”小野总算清醒。“用不用处置他?”一个人问。小野没回答。他们撇下我,飞快地逃之夭夭。山下的响声越来越大了,开始有人喊话:“喂,山上的歹徒听着,你们被包围了!不要伤害人质!……请保持克制和冷静!”
我半开玩笑地说,想让彼此轻松一点。马小萌临走时回身轻轻拥抱我,她的柔软身体的温度让我想起很多往事。我有所顾忌地向楼梯望了一眼,此刻吴欣桐正在楼上收拾东西,她并未如我之前担心的那样被小野清菊等人控制。我们的工作都交接给对面的心理诊所了。黎丝心理诊所又一次成为了过去时。
人也熟悉地也熟悉。安静,整洁,山环水绕,有的是鱼吃。对孩子也有利。如果没有变故,他们的童年将在此地度过。那将是怎样丰富而充实的童年,我设想着,会心地微笑。
诗有点像运动员的身体,哲学家的思维,画家的梦境,音乐家的思想,批评家的深度和人体艺术摄影师的审美眼光集合起来的一种素质综合的显性化艺术。虽然好的诗你基本上无法把握它,它的生命力在于时时新鲜,在不同世纪可表现出不同色泽和光彩。哪怕被曲解也是一种高度,一种荣耀。
石小磊以饿虎扑食之势蹿了过去,他扼住老K的脖子,老K猛踢石小磊的腹部。二人拼得筋疲力尽,最后双双从火车上滚了下去。石小磊抽出甩棍狠击老K头部,老K引爆了身上的炸药,二人同归于尽。
河流就像是人对往事的坦白,然而往事暗角的斑斑点点,日光照射不到,你只能一味去揣测,渴望着最终的确认结果好过自己最坏的推断。人心不需要上限,但下限总是被不断改写。这样的世界很难被很多年后的人理解。我们身处其中,也是一面茫然一面焦头烂额地维护剩余的不能再被削减一寸的尊严的画布。
死亡是曼妙的舞蹈。
她用无法解读的目光送我离开。我感到身后冷气袭人。
往事像黄昏渐去时的灰色河道。
小野清菊是个大麻烦,还是从此形同陌路再无瓜葛了呢?我无法确定,常常有一种担心,这种担心不能和任何人交流,它在我的意识里,如同蚯蚓在潮湿的泥土深层,开始往干燥的泥土表层挺进。但我不能妄动。妄动又能怎么动呢!
小野的车一路飞驰,去往一个荒凉之地。“这是哪里?”
“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慢慢看清楚,也想起来了,这里是公共墓地。我曾经来过这里祭奠并缅怀黎丝教授。小野把我载到这里来有何目的呢?
“两百万算不算合理?”
“完全没有问题。”桥本说。小野愉快地侧过脸说:“我以为你不敢要钱呢。”我没作反应,桥本倒是一边微笑一边“摇兮摇兮”地自言自语。
“他的死因,你现在有结论吗?”
“我干的。”小野清菊很随意地说。像是在谈论一件衣服。
现在,只剩下这么一棵尖朝上的钉子了。我反感这样的钉子。除去小野,可以说,满眼都是绿油油的草原,再也不必担心天有不测风云了。
小野是带刺的野玫瑰,也是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还是神秘莫测的百慕大。对我来说,她比石小磊更加难以捉摸。
《男人的故事》讲了命运的不可预知、荒诞、杂芜、凌乱与难以解释,讲了刚与柔的处世法则,讲了现代男人的隐性心理区域,讲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讲了社会体系的某些宏观方向和细枝末节,讲了中国式的若干种生存渠道,讲了一种鲜为人知的哲学。
“我知道。她已经先我一步飞走了。”石小磊很轻松地说。似乎飞走的仅仅是一只仙鹤或者天鹅。
“谁干的?”
“我不知道。应该是小野。”
“我现在要去找她,她约了我。”我说。
我们的车通往不同的岔口。石小磊的货车眨眼消失。
“你试试就知道了,”小野说,“指向太阳穴,一点都不疼,我保你得到天堂的门票。”
有警察蹑手蹑脚进来,见我坐在地上,手里还有枪,一脚踢飞了枪,将我身体翻转,拷上手铐。我就像一个积木被随意放置。又进来两个警察,把我提了出去。我听见外面有人惊喜地喊:一名持枪歹徒已被制服!没有人质!行动组安全!
我心想,我怎么成了持枪歹徒了呢?
男人的心如一条河,女人的心似一片湖,男人遇到女人,可能会有洪水,也可能造就一处鱼米之乡。城市最核心的链条,就是男人这条河和女人这片湖的关系。
第二天,奥运火炬经过了彩虹桥,那天下着小雨,我在诊所的楼上看得清清楚楚。K城越来越美好,如我们用正常思维期待和预料的那样。
我这么写恰恰是为了暗示当代生活中某种不可避免的荒诞性的存在。荒诞性像轻度的炎症,多数人都有,并无大碍;对于个别人,它像癌症,很难处理很难解决。你乐观面对,它不过是个蚕豆;你悲哀视之,它就是掸了敌敌畏的西瓜。
河流隐喻的是种种命运的奥秘,以及人生的变化性和既定性。这本书是通俗文学的写法和纯文学的精神的结合。
还是借用一句小沈阳的话:凡是我自己能办到的事情,我从不麻烦别人。
悬疑究竟是什么?
思想之悬人性之疑。
纯文学这个熊样子了。没办法,我不得不把文化小说改装冒充成悬疑小说。《心理师与杀手》其实是文化小说。肉眼凡胎赛唐僧的专业看客们,狗眼看人低的业余看客们,往肚子里填点好料撑不死你。少读点穿越,少为职场垃圾叫几声滥好,算你拯救中华文化了。我代表上下五千年英才的八辈祖宗感谢你。
速派一万人体炸弹,在中国本土,见奔驰就炸。
对于知识分子,各得其所各安天命,保留几分柔弱,解决好内心的问题,这是我作为一个文化工人的忠告。
不愿被奴役精神的人民:准备,射击。
一枪一个。
悬疑是小心翼翼拨开命运之门人性之雾,是跨过时间之桥,是聆听岁月回音,是解决自身及他人普遍的悬而未决难题的有效途径。一旦有所解决,穿越它的沉重之网的勇气也就消散大半。
一个是知识分子,一个是商业分子,一个是恐怖分子。
什么叫物以类聚,就是小鸡合伙去山坡找虫子吃,小鸭合伙去池塘找小鱼吃。各得其所各享欢乐,其乐融融和谐太平。
文学,它展开在你面前,有如圣殿。
应该有一种冷静的情绪与这种入殿交流的安静相匹配。
但愿,我们不是永远不懂。
祖国万岁!文学万岁!
制造一种无形的、无需声张的强盛是未来国人的使命。
2009-10-28 17:3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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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还可以。。。... (0条回复)
2009-10-27 14:4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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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原来看过了的,很好看。... (0条回复)
2009-10-27 14:4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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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名字很好看吧。我喜欢。... (0条回复)
2009-9-9 6:2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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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发人深思...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