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独的富有灵性的现代跋涉者。怎么看,脸上都写满忧郁。
二十岁的时候,我希望拥有爱情,后来结婚了。
三十岁的时候,我拥有了自己的公司,后来感觉累了。
累了以后,我希望能有一本自己的小说,然后我开始写字了,感觉很快乐!
本无所求,只图写字的快乐,记录心底故事的一丝快慰!
一个孤独的富有灵性的现代跋涉者。怎么看,脸上都写满忧郁。
二十岁的时候,我希望拥有爱情,后来结婚了。
三十岁的时候,我拥有了自己的公司,后来感觉累了。
累了以后,我希望能有一本自己的小说,然后我开始写字了,感觉很快乐!
本无所求,只图写字的快乐,记录心底故事的一丝快慰!
本书原名《谁拨动了我的灵魂》
我行走在黑暗的夜空,一脸的落寞,一脸的忧伤。我在等待着一袭青衫的男子。
安德鲁说:爱和恐惧让人无法掩饰。我期待那一股风快快来临,带着熟悉男子的味道,我欲抓住那一缕夜风,却从指尖流出一滴冒气的血红的泪。一个声音说:在思维的世界里想他吧,他就永远在你的身边。
于是,我写下这些文字,留下黑夜里关于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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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灵魂飞翔的地方,我却再一次沉沦
清早,我睁开眼,太阳已经暖暖的跳过窗棂,倾泻到我的床沿。雨轩,坐在我的身边,温柔的看着我。窗外,传来鸟儿的歌声。
长江女人,在江水弥漫的水雾中滋养着白嫩的皮肤,细柔的腰肢。在一级又一级的石阶中数落着自己的年龄,任岁月在扭动的腰肢中歌唱。
回家吧,好好做一个女人。我在车上听着音乐,淡淡的忧伤环绕着我。我从阿霖的车上走出来,没有回头,最好少留一点记忆,我还要回家做女人。
这位女人究竟是魔鬼还是天使?自己也说不清楚对她是*还是出于肉欲的*。
阿霖习惯性的翻看着,报纸上刊登着又有地方发生了瓦斯爆炸、食物中毒、贪污受贿、*指挥官员。这已经不是新闻的新闻,这样的事情每天会发生多少呢?又有多少人真正在关心弱势群体的生活?这种每天都爆发的新闻渐渐将人的心灵刺痛得麻木。阿霖倒一杯茶,打开了电脑,开始漫无目的的浏览各种网页。网上新闻泛滥,为争夺点纪率而炮制的各种假新闻充斥着每个网络,大小明星的私生活成了乐此不疲的热点,各家网络迎合人们无聊和喜欢探问*的心理,炮制着子虚乌有的热点新闻。
“小依,你知道柏拉图吗,一个精神病患者,一个意淫着,你喜欢这样的爱情?你又在等待谁呢?”
在这个网络时代,和网友发生一次*就如吃一次小菜一样容易。可是小依,她是阿霖自己亲手种植的一株小菜。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从超市买菜是为了满足*的实质的食欲,而自己种菜的过程则纯粹为了种植过程的精神享受。
重庆是浪漫的,是焕发出新生命的浪漫。这种浪漫带有巴人遗留下的豪爽和缠绵。长江、嘉陵江用混黄的流淌的江水为这个城市的浪漫输送血液,而夜晚游荡在江中的灯光像精灵*着人们释放自己的浪漫。
看着这些被迫离家的乡亲们,雨轩的脸上显出悲伤。我将镜头对准雨轩,拍下他脸上的一丝忧虑,还有他干裂的嘴唇。
生命是这样脆弱。夏雪,一个阳光般灿烂的女人,怎么就死了呢?我采访以前,和她在咖啡厅,还有她的小女儿见过面,她不是还有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吗?
远远的,阿霖走来了。他显更加瘦弱,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有点佝偻。阿霖的眼里略过一丝忧虑。我的心一动,那丝忧伤的眼神,就象从我梦中走来的那个忧伤的男孩,我要为他写诗。阿霖,你不应该承担这份工作,这种严肃的工作会让你的肩膀更加瘦弱,你更适合带着你忧伤的眼神行走在荒凉的沙漠或者广阔无边的草原,在蓝天白云下画画或者写诗。
善良的母亲一直信佛,她相信今生的所有在冥冥之中都被谁安排好了,而所有的一切皆有因果报应,前生的罪恶今世一定会受到惩罚,前生的缘分今世会有了结。他也相信祖先的在天之灵就在哪一个角落静静的看着我们,庇佑着我们。阿霖前生亏欠了什么,以至于在新年,在这样美丽的日子要远离自己生活的城市。他是在为老屋那条小河的污染赎罪,接受惩罚?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面前,夏雪那张阳光般灿烂的笑脸不停的晃动,温柔的声音像在耳畔:“小伊,干杯!”夏雪,一个位爱情而失去生命的女人,你也让我感到窒息。
阿霖转过身,正想说你的孩子真漂亮,话到舌尖哽住了。站在眼前的女人是夏雪,夜蝴蝶!这是夜蝴蝶的女儿。
小伊这个女人,她身上淡淡的哀愁,还有那一丝落魄,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有她游离的眼神,让阿霖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多少年来,阿霖对女人的感觉就剩下*后瞬间的感官刺激,对任何女人产生的感觉就是*。一丝灯光从铁窗射近来,阿霖更加恐惧。感觉自己的灵魂就一直生活在看守所这样的阴暗角落里,害怕见到阳光,害怕见到真情,就希望自己的心渐渐的霉变死亡。可小伊,她偏偏要将一丝阳光带进自己的生活,她用另外一个堕落而放纵的自己刺激阿霖。
“如果爱一个人,不要在他成功的时候告诉他,要在他跌倒时跑过去,对他说,我爱你!”谁对我说的话,忘记了!一个和我一样的傻瓜说的,完全一个白痴!谁跌倒了还在意这些无关痛痒的疯话,那时他最想的是谁能帮一把,让他站起来。我或许就是那个傻瓜,一个心甘情愿被人骂的傻瓜。
十年前我是一个相信爱情的唯美的女孩,可是现在我的堕落已经没有资格谈论爱情。我今天来不是打听初恋的下落,也不是为失去的初恋赎罪,我就是为自己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同情心为阿霖赎罪。尽管夏雪的笑容时时提醒我阿霖的罪恶,可是我就为这种罪恶心疼。
接待时间到了,阿霖被带走了。我伸出的手想抓住他枯瘦的手指,却抓住了一把空气,一把看守所里寒冷的昏暗的冬天的空气。阿霖回头看着我们,看着我凝固的想抓住他的手,感觉他的眼睛红红的。
我不能抓住阿霖,任何时候我都不能抓住他,他就是我指尖的一缕风,一缕我只能感受却不能抓住的一缕风。
印度人说:“毒是蝎子的本性,不毒他就不是蝎子;可是行善事我的本性,不行善我就不是我了。”
雨轩,人的本性里有爱的权利,爱他,绝对不因为他的罪恶远离他,不因为他的罪恶而改变我。当上帝创造爱的时候,就已经让他和罪恶同在。世界上很多的罪恶就是因为爱而缠上的,这是造物主的恩赐,我们无法改变他。
我不能动弹,不能说话,我就看着阿霖坐着车从我的身边扬长而去,他还留下一长串的笑声。那眼睛满是讥讽,“一个傻女人!让你在这里冻死吧!十足的一个傻女人!”阿霖的眼睛里还是玻璃一样冷漠寒气逼人的光。他留下一长串的笑声,“看着你这个傻女人我感到高兴,杀女人!”我哭了,我哭了,没有眼泪,因为我的眼泪一掉下来就冻成了冰,我的眼泪是干的,血红色的。
阿霖走了,空气里留下哀伤的春天的味道。阿霖已经无法看见春天里飞落的黄叶,无法看见黄叶掩藏下的疯长的幼芽。我的阿霖,我无法将春天留给你。
我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道,我继续在酒吧和咖啡厅让我的红唇燃放魅惑,逗引*的、无聊的、没落的、失意的形形色色的男人。我变得更加狂放不羁、玩世不恭。我希望在这形形色色的男人中,能够在看见那种忧伤的戴镜片的眼睛,能够看见一张苍白的脸,一颗和我一样堕落放纵的灵魂。一位穿着休斯敦衬衣的男人向我走来。
老人点点头:“我只希望我的女儿知道,她失去了一个爱人,但是还有亲人在牵挂她,爸爸妈妈永远爱她!”
小伊,请你忘记我,我这样一个罪恶堕落的人不值得你那样做,忘记我。
那天晚上,我们都醉了。
醒来的时候,阳光射进窗户,窗帘柔柔的飘荡。*和他的猫拥在沙发上,我用毛巾盖住他们*的身体,悄悄的走了出去。
那天,我就在雨轩的房里睡了,醒来,已经是下午5点钟,我打开雨轩的CD,静静地听音乐。蝉的叫声很缠绵悠长,夏天的影子在窗户上拖得很长,爬山虎的叶子绿得很茂盛,雨轩就要下班了。
在直辖市光鲜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贫穷的肮脏。尽管市长峰会的召开让这里的筒子楼有了统一的外包装,但外包装里面的还是那样阴暗。
我这样很吸引眼球,很容易抓到素材,我需要的东西都有了。我取消了单独采访他的念头,走向采访车,多年了,已经不需要延续故事。
我和喻翔就在北滨路,沿着长长的公路走着。很晚了,我送喻翔回到他的宾馆。我们在房间偎依着坐到天亮,除了拥抱,没有*上的欢愉。这样是正确的,十年前喻翔带走的只有我的心灵,我的*属于我自己,十年后,他能够拥有的也只有我的心灵,他在我的情感生活里永远有遗憾。只有阿霖,不仅带走了我的灵魂,也让我的*走进地狱。
我的心早已经飞出嗓子眼,马上就要看到的那封信,将会给我、给阿霖、给生活的每一个人带来什么呢?
我终于明白伯父锁住的雪儿只是他的一个记忆。
醒来,窗外黑乎乎的一片,也已经很深很静了。让我永远生活在黑夜里吧,我突然害怕白天的来临,害怕有阳光的日子。
女人,同为女人,灰衣女人让我感到了心死如灰的可怕。
我抱着孩子,安静得看着两个女人。猫用醉酒结束了自己,用麻醉让自己轻松的离开,但是这两个女人呢?此生能够轻松吗?
记得阿霖对我说过:黑色代表永恒,所以,他曾经送给我一个廉价的黑色皮夹作为我的生日礼物。因为他说的永恒,在我并不喜欢黑色的性格里我竟然将黑色作为了我得最爱。
第二部 我的老屋春暖花开
一老屋我回来了
很久以来没有出门了,我躲在屋子里让烟雾缠绕我,偶尔翻看的小说让我感受更多的人事苍凉。今晚的月亮很好,大大圆圆的挂在天空。天蓝蓝的,淡淡的云很轻。很轻这月亮很象中秋,我对自己说。但是分明是春天,一股浓浓的花香扑面而来。
夜晚的风吹着油菜花叶片哗啦的响,鸟雀该把春天的所有声息都听清晰了,沉沉的睡着了,只有我不能入睡。这是有点僵硬的春天,这是有点微凉的春天。
月亮惨白着脸,她漠然的将光辉倾洒。小伊,阿霖喃喃的低语,他从我的发际吻到我的面颊,我的鼻尖,他的呼吸里带有油菜花湿润的香气。我紧紧地环绕着他的纤柔的腰,细细的,薄薄的衬衣里有着温热的*。我的舌尖舔着他的胸部,他的脖子。阿霖,我曾经担心我不爱你,那样的担心多么幼稚。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怎么能做到呢。
宝贝,你是这样的让我心疼,阿霖的温热的身体进入我的身体。我的如泉水一样的爱意慢涌上来,身体下面的小草更加湿润。夜虫子叫的更加欢畅,风停止了舞动,我能清晰的听见阿霖粗重的喘息和我快乐的呼喊。我的手指深深掐入阿霖的脊背,这么长时间了,我未能在最心爱的男人面前释放我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