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颖,广西人,一个追求人性完美的女子,爱好音乐和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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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耀日玄月者得天下!一万多年前,一位非常有名的铸铁师利用高密精致的材料和荒诞怪异的阵法铸造了一对最坚硬最锋利的世间罕见的刀剑——耀日刀和玄月剑。耀日刀过处尸骨成山,血流成河,玄月剑现时伤人无形,魂消魄散。耀日刀和玄月剑虽凶险邪恶,却有一股王者之气,每逢改朝换代,耀日刀和玄月剑便双双现世,为谋权者打拼天下,拥有此二物者往往大告功成,问鼎天下。于是有一种广为流传的说法,得耀日玄月者必是天命所归,为了保位和夺位,耀日刀和玄月剑成为了历朝帝王和谋权者争夺的东西。只是耀日刀和玄月剑乱世必现,又或者说现世必大乱,终是社稷和黎民的祸害,谋权者欲夺之,慈悲者欲毁之,殊不知,逐鹿天下之心并不因耀日玄月而有,而是缘自人的本心……
问世间情为何物?
一个是皇宫贵族,一个是卑*平民,
一个为人,一个为鬼,
只为爱,将人间变成修罗场,
只为爱,不惜沦落红尘内,
爱与恨,恩与怨,如旋涡,纠缠不休。人与鬼是否相恋相爱?明知没有结局仍不回头,伤痛和绝望过后,是否还能保留最后的一丝温柔?
《洛水殇》是一部集言情、玄幻、恐怖、战争于一体的长篇小说,深刻揭示人性。爱情仍是小说的灵魂,值得阅读和收藏,希望各位朋友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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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逻纪,一颗巨大的陨石撞击地球,引起强烈的地震,山崩地裂,无数生灵丧失生命。地震后,天地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时空隧道骤现,冥界之门大开,妖孽横生,恶鬼现世,人界动荡不安。在这个危急关头,洛水之子挺身而出,高挂黑龙旗帜,率领人类部族在大海之彼与万恶的妖孽恶鬼作战,将它们打回冥界。人界终于恢复太平,人类部族拥立这位战功显赫、德高望重的洛水之子为帝,建立大洛王朝,成为天下之主。
面对洛朝日益强大,诸侯各国平日的嚣张有所收敛,不敢公然与之对抗,天下逐渐恢复太平,正当百姓安居乐业,洛朝的南部边城却出现了重重魅影……
月亮,只要听到或者想到这个词,会很自然地联想到皎洁和美丽这两个字眼,可是事物有时候往往是两个极端,皎洁和美丽的背后隐藏着暗黑和丑陋,鞅洲边远山区月亮谷便是如此。
全族的人哗然!人是万物之灵,这肉可不能乱吃,吃人肉是要遭大罪的。
人肉真的能吃?好不好吃?无数双族人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祭师血淋淋的不停翕动的嘴巴,这个念头一致在族人的脑海中升起,饿得饥肠辘辘的他们,已经悄悄地在咽口水。
话说月氏族吃人的仪式十分隆重,仅次于每年十二月十五日的天神祭祀,每当有族人死亡,月亮谷就像过节一样热闹,全族的男女老少换上节日的盛装云集在祭坛上。
尽管吃人是全族的盛事,被吃的人有无尚的尊荣,还是有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习俗……
升天?永远脱离苦难的轮回在天上享福,这是多少人死后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这些年来,多少族人的遗体被啃吃一光,真正升天享福的人到底有几人?没有人能告诉靳,死去的人更不能回来告诉他。靳迷茫了……
“我用我的生命召唤天神的诅咒,诅咒月亮谷必遭天谴——”随着靳坠入山崖,一个恶毒怨恨的声音在山谷一遍一遍地回响……
只见身后的两匹骏马一左一右向黑骏马包抄,两名将士高高举起来沉重的马刀朝黑骏马上的男子砍下,闪亮的刀光散发出死亡的气息,寒冷冰寂。
眼看青袍将军的脑袋和脖子就要分家,倏地从旁边伸出几支长枪,硬是把华天的金刀架住。青袍将军狼狈地往后退了一个马身,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杀无赦!”
华天武功高超,人与金刀溶在一起,斫砍劈勒,斩甲断骨,所到之处非死即伤,只听得阵中一片负痛的叫骂和濒死的惨叫,马上的将士倒下一大片,斑斑血迹染红土地。
有人惊叫起来。几乎是所有幸存的人在同一时间拉扯缰绳扭转马头逃亡,人和马顿时乱成一团,人声和马嘶声混在一起,看到他们慌乱的样子好像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靳支吾着,不知如何应付华天的这个话题。
“汪!汪!汪!”一条黑色的大狗突然从路的尽头窜出,做势要扑向华天他们,却畏惧什么似的没有扑上来,只是远远地站在田边小路上朝华天几个人不停地狂叫,不一会儿,整个月亮谷的狗都跟着叫起来,经久不息。
陌生人进月亮谷,狗叫本是平常事,可连续疯狂地叫唤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可能是眼瞎心明,坐在树下晒太阳的一位瞎了眼睛老太太浑身颤抖,翻来覆去地嘀咕着:“好重的杀气……天谴来了……天谴来了……”
“杀死他!”华天的肆意*彻底激怒了族人,他们的呼声越来越高,人也越来越聚越多。
祭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遍体通红,有血红色的液体慢慢地从石头里渗出,无声无息地沿着石壁上的刻痕流向大地,蜿蜒成河。有个细小的声音在祭坛上空轻吟:“我用我的生命召唤天神的诅咒,诅咒月亮谷必遭天谴——”
“呜呜呜……”一声哭声传来,华靖看到一名少女坐在前面的三岔路口哭泣。那名少女身边放了一个碎花包袱,正低头坐在路边的草丛中,两手抱住膝盖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轻烟谢谢华公子。”轻烟含羞地低着头,羞羞答答地五指轻展,将纤细的小手伸出来。华靖连忙伸手握着轻烟的小手,将她扶上马车,一同往月亮谷去。
站在白玉门坊旁边向谷内看去,月亮谷已是今昔非比,山谷幽幽,庭院深深,绿树青波相映,琼楼玉宇林立,碧瓦红墙层层叠叠错落有致,气派不凡。
黑衣少年身材高瘦,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束着宽宽的同色腰带,无论是奔跑移动还是跳跃翻飞,身形都是非常的敏捷矫健,一柄弧线流畅的弧曲刀在他的手中更是出神入化,随着他的肢体动作变化无穷划出眼花缭乱的招式,忽左忽右,滴水不漏,一劈一砍,稳、准、快、狠。
华劭脸色黯淡下来:“你知道的,华家的第二条古训是学武的子孙终生不得离开月亮谷一步,我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月亮谷,连外面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他的手伸进几卷书册后面摸索了一下,用力摁了一下隐藏在暗处的开关,书柜慢慢地朝两边分开,露出了一个五、六尺宽的暗门。
通道越走越深,也越来越宽,终于他们在一道高大的石门前停住,这道石门也是用坚硬的大理石做成,上面雕刻着花鸟腾图的浮雕,鬼斧神工,玲珑精致。
密室的东、南、北三壁是一幅幅精湛的人物壁画,精美绝色,不知用什么涂料绘成,壁画的色彩如新,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这些壁画一幅连着一幅,一共有百余幅,绘画的手法奇特,浑然天成,人物神情细腻丰富,千姿百态,活灵活现,给人一种惊奇的赞叹和无限的遐想。
那是一名俊俏清逸温文儒雅的男子,年约双十,身型清瘦,四肢修长,肤如白脂,眉如远山之黛,目如墨色之玉,鼻梁高耸,唇色如水,浑身上下黑是黑,白是白,竟然没有一丝杂乱的颜色,如同一幅清雅淡括的水墨画,如若不是手中的三尺青铜剑,很难将他视为红尘中人。
你是谁?我是谁?……一个迭一个的念头在华劭的脑海中交替,越来越快,竟然分不出那是自己还是画中男子的思维,他一阵*,对着男子的眼睛呆立在原地。
华劭不做声,忽然有一个特殊的感觉,这一千多年来,华家的先祖华天并没真正离去,而是静静地在地底下用宠溺的目光看着他的子子孙孙,守护这个美丽的月亮谷。
“耀日刀?这就是耀日刀?”华劭十分惊讶,像这样一把极其普通的单刀,就算是丢弃在路上也不会引起路人的注目,竟然就是世间罕见的耀日刀?
单刀出鞘,寒光毕露。耀日刀刀身狭长,刀薄背厚,光洁平整没有一点锈色和斑痕,这柄单刀在地下埋葬一千年,竟然没有生锈,刀锋不减。
黄昏,夕阳如血。一行十几轻骑沿着南岭崎岖蜿蜒的山道奔驰,所过之处泥尘满天,蹄声如鼓,不时惊飞栖息在道路两旁草丛中的鸟虫。
那一刻,他看到一个坐在残垣断壁上的身影,在夕阳余辉的映照下,黑色的衣襟四周如同镶着灿烂的红光,庄严肃穆,宛如天神降世。原来,华劭不知何时把马匹拴在一棵树干上,登上破落的城墙,寻着一处干净的颓墙,面向西方盘腿而坐,西下的太阳正好把光线全部投射在他的身上,形成了这幅难得一见的天神降世图。
“嘶……”临近芭蕉树的那个屋角不时传来一阵“嘶嘶”的响声,有点类似吹风蛇喷气发出的声音,在黑夜之中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月亮谷在送走华劭后,又迎来了华太爷的九十寿诞。寿诞当晚是一个月圆之夜,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清明,宁静。然而,月亮谷却喜气洋洋叠至*,一派大好时光。华太爷的寿诞设在东院的庭园中,华家的子孙们都来为华太爷祝寿。一时之间,庭园中觥筹交错,喧哗热闹。
月光谧静而神秘,小青一个人走在没有灯火的大花园中,忽然想起在谷中流传的一个骇人的传说。那个传说不知起源于哪一代哪一年,说的是每逢月圆之夜,会看到一个长发的幽灵踏着月色而来,在古老的月亮谷里游荡。月光如水,黑发如缎,有人说那是一位女子,有人说是男子,更有人说是不男不女……种种说法都不能查证,可能谁也没有真正看见过,只是越传越活,越传越玄,成了一个永远无法解开之谜。
柴房窗户的两扇木窗扉突然毫无预兆地摆动起来,发出沉闷和单调的摇摆声。窗扉摆动的幅度不大,但是发出的声音在黑夜里十分刺耳,小青被这个骤然而起的声音吓倒了,停住了嘴里的叨念,呆呆地看着发出声音的窗扉,僵立不动。
华太爷的寿诞一直热闹至一更天,月亮谷所有的人都累了,通明的灯火相继熄灭,月亮谷在寂静陷入了沉睡之中。月亮谷口的牌坊下还有两条站立的身影,借着皎洁的月光,守望着这个千年山庄。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雪白的影子从天而降,直扑轻烟。轻烟看到这个雪白的影子,如同看到了催命符,脸色大变。
“啊——”轻烟突然发出一声的惨绝人寰的尖叫,连连后退摔到在地上,手脚不停地踢打朝她扑来的雪白的事物。
汐,晚间的潮水,人如其名,既有潮水的圣洁,又有暗夜的华章,灵性而神秘。
“全部的头颅都被砍下来!?”嫫夫人惊叫起来。
这时,一位美貌少女独自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身素色的百花丝衣衬得高挑的身材玲珑夺目,所过之处飘过淡淡的花香。只见她乌发蝉鬓,蛾眉青黛,双瞳剪水,朱唇细润,皓齿璨耀,肤若凝脂,纤手素臂,水蛇细腰,美得不可方物,纯净灵性,不沾世间风尘。
中年文士说:“有一句古话曰:‘得耀日玄月者得天下’,耀日玄月中的耀日就指的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耀日刀,玄月指的则是当时与耀日刀齐名并驱的玄月剑。耀日刀和玄月剑都是上古神器,说起来还有一段传说。”
耀日喋血,耀日刀过之处,尸骨成山,血流成河。耀日刀已是如此,玄月剑更是厉害,玄月离魂,伤人无形,所过之处没有活物,别说失去生命,连魂魄也是烟消云散,永不超生。
天外来客?汐看着云烟缥缈的夜空,陷入沉思当中。
什么鬼!汐足尖点地,掠至半空,朝黑衣少年隐没的地方使出秘技“漫天飞雪”,一股强大且无形的力量卷起盛开的曼珠沙华花瓣,顿时不计其数的细长花瓣漫天飞射,开出一支支血箭,妖异凌厉。
“说来话长……”华劭的眉头更深地皱着,目光中露出了极大的痛苦,显而易见,这些天的遭遇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而这场噩梦的源头竟然是那位来自皇城的客人……
我是谁?华劭在城墙上打坐,内心深处不止一次地涌起这个念头,使他感动万分迷惘。
这是不可能的!一种不安的信息强烈地掠过华劭的脑海。他勉强提力,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梦!可怕的梦魔又来了!华劭头痛欲裂,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的十个指头插入发间,狠狠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快点醒来……华劭不断地命令自己醒来,越急越睁不开眼睛,反而重新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归根结底,这一切的杀戮都是那些从皇城来的人引起的……”嫫夫人沉吟了片刻,平缓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好吧,是祸是福,自己担待。”嫫夫人被眼前这两位年轻人迫切知道*的心情打动,总算答应下来,她朝前面走去,千叮万嘱:“过了奈何桥,千万别喝孟婆汤,否则就回不来了……”
奈何桥,奈何桥,既谓奈何,何必奈何?这是一条很普通的桥,直而窄,用木头木板简易搭成,普通复平常,让人见过之后没有半点印象。
行至桥中央,桥杆边伫立着一团灰色的薄雾,虚无飘渺,亦幻亦真。那团薄雾从模糊不清的轮廓可以依稀看出那是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她的全身暗晦不明,腕间却不时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淡淡的光芒,若隐若现。这名女子披着长长的头发,孤独而黯淡地停留在桥上,翘首等待,只有在灵魂从奈何桥上经过,她才会稍稍移动身体,远远地顾盼流连。
喝了它,忘了所有的痛苦,忘了所有的烦恼……一个温和的声音不断地在汐的耳边轻语,汐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喝下手中的这碗汤终将获得解脱。
原以为过了奈何桥之后,就是阴森恐怖的阎罗殿,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小道的尽头竟然一片漆黑。
嫫夫人缓缓地走向漆黑,随即隐入漆黑之中。
“来的可是使者?”五桅大帆船的船头站着一位头戴盔甲,身穿橙黄色软甲的妙龄女子,甲片在月光下闪耀,像鱼的鳞片。
汐蓦地睁大了眼睛说:“你知道我是谁?”
“不许动!”一群士兵破门而入,团团将他们围住,将枪尖对准他们。
“他们不是鬼。”嫫夫人肯定地说,“他们是人。”
嫫夫人脸上一惊,不可置信地说:“鬼王也来了?”
永拘黑暗的冥界,暗黑浓烈,月色冷清。两团忽暗忽明的鬼火在前面引路,跳跃着,舞动着,像阴魂不散的脚印,似乎要将汐一行人带至诡秘无比的暗黑深处。
“陛下。”汐看了一眼暗月说:“这是冥界的秘密,为什么陛下会告之?”
“居住在海底的神秘部族?有这等事情?”汐瞪大了眼睛,显然吃惊不小。天地之间居然还有异类的存在?
“果然是来了!”暗月手握纤拳,狠狠地一拳打在茶几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看,他们动了!”站在身边的华劭忽然三步并成两步跑到船舷边,指着人鱼群兴奋地叫了起来。面临即将而来的激烈战事,华劭那颗年轻的心顿时热血沸腾。好男儿向往的终究是热血人生,哪怕自己也有可能变成一幅被热血染红了的腾图。
水花不断地翻腾着,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猛烈,忽然,“哗——”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上,一股巨大的水柱跃出水面,从潮水中心冉冉升起顶端托起一个黑色水晶做成的大平台。
神军全军覆没!水面上再也没有铜鼓声,原先人鱼神军所在的位置一片混乱,漂浮着黑箱的残骸和破碎的红纱,触目惊心……
杀人?杀自己?汐迷惑了……
“咯吱……”一阵铰链拉动的声音,鬼国战船船侧的窗盖开启,从里面伸出一支支黑色的火炮,将炮口的角度下调,对准了围上来的人鱼。
鬼国战船的舷侧火炮齐发,一连串的炮弹飞落水面爆炸,水面上重新硝烟弥漫,霹雳火光映红了整片天空,炮声轰鸣和人鱼死亡前绝望的绝望呼喊响彻天际。
风暴过后,海面上找不到一块战船的残骸和一具漂浮的尸体,这支战船队离奇地在海上凭空消失了。
天上地下,处处血腥味!
有冰凉的雨水从天空落下,先是稀稀拉拉,而后越来越稠密,连连绵绵,洗涤所有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