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座江南女子,爱好写作,时而恬静,时而要强,心情会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化,喜欢善解人意、外柔内刚的人。
对我而言,创作一直是我十几年来的文学梦想,梦想着有一天写下自己感动的故事,诠释我心目中的爱情,尽管我的语言并不精湛,文笔并不纯熟。不企望作品收获超高的人气,能写出一部长篇作品,就算没有稿费,我亦了无遗憾。
双鱼座江南女子,爱好写作,时而恬静,时而要强,心情会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化,喜欢善解人意、外柔内刚的人。
对我而言,创作一直是我十几年来的文学梦想,梦想着有一天写下自己感动的故事,诠释我心目中的爱情,尽管我的语言并不精湛,文笔并不纯熟。不企望作品收获超高的人气,能写出一部长篇作品,就算没有稿费,我亦了无遗憾。
林歆蘅,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为人正直,在爱与被爱间艰难抉择。
夏知瑾,夏家的大少爷,俊美霸道,冷漠坚强的外表下隐藏的却是对林歆蘅的一片深情。
夏知薰,夏家的二少爷,从小活在亲人亡故的阴影中,因为与林歆蘅的相遇,他看到了爱的曙光,萌生了奋斗的力量,并从此对她情有独钟。
为了化解夏家两兄弟间的怨恨,林歆蘅选择了夏知瑾,成了他的未婚妻,那么当初她对夏知薰许下的承诺是否还依然能够实现?四年后,留学归来的夏知薰再次走进她的生活,她和夏知瑾的婚恋被曝出“不忠”的丑闻,那时,坚强的她又将何去何从?
上一代人的爱情缠绵悱恻,刻骨铭心而又荡气回肠。然而这份爱,终究是不被世俗所承认的爱,这份爱,注定了他们悲剧的命运。
夏知薰—夏铭瑄和王玞茗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在历经了这么多风雨磨难之后,能否最终追求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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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歆蘅好奇地一步步地走近少年,她的声音在少年的背后响起:“请问,你是夏园里的人吗?”
少年轻轻地回转身。
他有修长的身形,纤细的体态,清澈深邃的眼眸,洁白细致的*,丰盈润泽的嘴唇,以及色泽如玉的黑发,仿若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
夏爷爷蹙眉,心痛如绞,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怜惜地说:“没有想到事情会弄成今天这个地步!上一代的恩怨竟然延续到了下一代,那时候你们才那么小,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手足相残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爷爷……真的……真的感到很心痛,爷爷情愿自己受到惩罚!如果能化解你们之间的怨恨,爷爷什么都愿意去做,只要……只要你们能幸福。”
夏爷爷静静地看着林歆蘅,一丝笑意浮上面庞。真希望林歆蘅永远住在夏家。这个女孩,有着超群的才华和智慧,和自己的孙子夏知瑾还真是绝配。夏知瑾,应该是喜欢她的吧,那么她呢?她是否理解自己这么做的用意?又是否明白夏知瑾对她的一片深情?
奇怪的是,她和自己只见过两次面,包括今天这次,为什么当自己听到她说她和那个人是好朋友的时候心里就忽然无端地难受起来了呢?他和她之间并不熟悉。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只是,当时林歆蘅并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内心的狂喜,以及这份狂喜中所包含的确切意味,她亦没有意识到,一种未知的情愫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生根发芽并且快速地成长。
或许他的生命中注定会出现一个女孩,冥冥中,他和她之间必定会产生某种姻缘的纠葛。
人与人之间就是一种缘分,缘分是命中注定的。
她和他,能成为有缘人吗?
殷红的鲜血顺着夏知薰的手臂流下,顿时将他的衣服染红。
四个歹徒仓皇而逃。
林歆蘅安然无恙,而夏知薰手臂却受伤了。
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她。
一条项链呈现在她的眼前。
项坠是一颗如大海般澄澈纯净的蓝色水晶,周围镶满了璀璨的碎钻,那么细致柔美,在水晶吊灯的映衬下绽放出流动的细碎的光芒。
夏宅室外的运动场上。
夏知瑾穿着华丽的射箭制服,慢慢拉开弓,瞄准远处的箭靶。
手指将弓弦绷紧,然后松开。
长长的箭带着破空的风声——
朝箭靶飞射而去。
正中靶心。
夏知瑾静静地看着被箭射中的靶心,瞳孔紧缩,透出不可一世的气息。
“林歆蘅,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属于我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夏知薰猛地回转身,他的面容煞白,双拳紧握,眼眸中带着不可抑制的愤怒。
他冷冷地直视他:“夏知瑾,你不要侮辱我的母亲!不管她有多大的错,从事何种职业,对我而言,她都是天底下最伟大的母亲。就算她在酒廊上班,只要她喜欢,我也会尊重她的选择并且一如既往地支持她热爱她。如果你恨我,那么你就冲着我来好了,但是无论如何,我绝不容许你亵渎我母亲的人格。”
夏知瑾走到桌前,从桌上拿过一个精美的礼盒递到她的手中。
“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呢?”
盒子里的玩意勾起了林歆蘅强烈的好奇心。
忽然——
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林歆蘅白里透红的脸部*上。
“蘅,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夏知瑾沉声说道。
林歆蘅的眼底有瞬间的惊慌失措。
妈妈,不要离开我,不要抛下我一个人,我害怕……
漆黑细长的睫毛已经濡湿了双眼,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歆蘅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夏知瑾的口里说出来的,她的眼里闪动出特属于她的坚毅的光芒:
“夏知瑾,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难道你是一个冷血动物吗?你不懂得什么是亲情吗?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残忍了吗?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这样的夏知薰!你如果再伤害他的话,到那时,别怪我和你翻脸。”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练功房里分外响亮。
当夏知瑾用轻视的目光看他,嘲笑他的时候,只有她-林歆蘅选择了站在他这边,支持他,并且保护他。
夏知薰的胸中涌动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忽然发现,当他和林歆蘅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会生出一种狂喜的感觉,就仿佛,他一直都在等待他和她的相遇。
自从母亲离开他,十年以来,他都没有体会过被守护的感觉了,爷爷的无奈,兄长的仇恨,多少次,让他即便是在梦里也有如窒息般痛苦得喘不过气来……
直到林歆蘅的出现,她的善良,她的坚毅,渐渐融化了他长久以来一直冷漠冰封的心。
林歆蘅让他感受到了家的味道;当真正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忘记过往的痛苦。
真的希望这种幸福能一直维持下去……
林歆蘅僵硬地站在夏爷爷面前,她的目光中有矢志不移的坚定,声音也变得倔强起来。
“实际上,我一直把瑾当作我的亲哥哥,尊重他,崇拜他,我很喜欢他,但不是像爷爷您认为的那种喜欢。瑾是哥哥,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她正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选择权在她的手里。一旦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么她就可以成就两个人;一旦她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么她很可能会同时毁了两个人。如果能化解他们之间的怨恨,那么就算牺牲她的幸福也应该是值得的吧。
夏知薰呆呆地站在会议室里,浑身冰凉,仿佛血液正在他的体内凝结……
哀伤铺天盖地,紧接着是排山倒海般的痛苦,一遍遍揪扯他的心……
妈妈放弃他了,爸爸放弃他了,她也放弃他了,而选择了瑾。
两行泪水从他清澈的眼眸中溢出,他无声地哽咽,身体不住地颤抖……
阳光照进机场大厅的落地窗。
窗外。
一架客机自地面上斜斜地升起向空中飞去。
夏知瑾走了。
那一天,阳光出奇的灿烂。林歆蘅站在机场大厅的中央,被阳光照得仿佛有无数光芒在闪耀。
她就如同一个女王,虽然外表柔弱,骨子里却刚毅无比。夏知薰沉默地望着她,依然清楚地记得在许多天以前,在夏宅的练功房里,她为了保护受伤的他挺身而出,那一天,她警告他的哥哥,如果他以后再伤害他,她一定会尽全力地保护他,甚至不惜与他翻脸。
她是温柔与刚强的混合体,平素里如水般宁静,而此时却是愤怒的,这样矛盾的她有如致命的罂粟花,让人沉迷,却又无法真正得到。
当初是她选择了瑾,既然她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那么她就必须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如果她现在还犹豫不定的话,那只能带给夏知薰更大的伤害,因此,她不能心软。
爱情固然可贵,然而,很多时候,在现实面前,爱情却是苍白无力的。
她,别无选择。
短短的时间内,夏知薰成为了学校里备受关注的学生,他待人温和,功课优异,是女老师青睐的对象,也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而在圣雅,与他学业水平不相上下的非林歆蘅莫属,几乎全年级里所有自认为学习不错的学生都认定她是他们最强劲的竞争对手。所以,每一次月考过后,夏知薰和她就会成为每一个圣雅高中的学生谈论的热点话题。
“我会回来的,那时候,我一定会强大地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是夏知薰临走时留给林歆蘅的最后一句话。
夏知薰去了美国,从此在林歆蘅的生活中彻底地消失。
直到四年后。
更多精彩,即将在四年后呈现。
王玞茗僵硬麻木地站在诊疗室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背脊一阵阵地发凉。
忽然没有任何征兆地被告知母亲的心脏已经重度衰竭,如果不做手术,最长也只有一年的时间。这是什么意思?老天也太会跟她开玩笑了吧?
王玞茗的目光里有一种特属于她的坚定:“凡事都是从不会到会,我相信只要付出努力,就一定能够做到。”
“我一定会认真地工作。”王玞茗诚恳地对面前的女子说道。
兴许是被她的真诚和执着所打动,姓黄的女子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对她说:“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谢谢您。”王玞茗的心底狂涌起一阵喜悦,清澈的眼眸里尽是对女子无尽的感激。
她不能哭,她也没功夫哭。母亲在生病,自己还要读书,她必须想办法挣到医药费和学费。现在,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力量,在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抛弃她,只有她才不会抛弃她自己。哭,对她来说是软弱的表现。
这就是王玞茗,坚忍、顽强,从来都能默默地承受生活给她设置的所有磨难,从来都能淡定地应对生活中未知的变故,而她却依然会坚强地生活!
一个男子正站在咖啡厅的屋檐下。
欣长英挺的身材,漆黑淡漠的眼眸以及俊逸阳刚的面容令他看上去如此的卓尔不群。
王玞茗有些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男子,目光依旧无法从他身上离开。这位男子,他所特有的尊贵优雅的气质就像罂粟般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再次轻轻地开口道:
“您知不知道……如果您连自己的生命都失去了,您的女儿还会幸福吗?如果您走了,我又会怎样……您真的想知道吗?”
“啪”的一声——
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男子的脸上。
王玞茗的脸已经恼怒得通红,她的眼里有冷冽的寒光:“你对我动手手脚也就罢了,竟然还对我恶语相向,侮辱我的人格!”
盛粥的碗沉甸甸的,仿佛它里面盛的不仅仅是粥,还盛装了纯洁无私的友情……
“银贞,谢谢你!”看着姜银贞为她所做的这些事情,王玞茗的内心充满了感激。昨天的羞辱带给她的痛苦暂时被她忘记,取而代之的是被朋友关心、体贴的幸福感觉。
她很少体会过被人照顾的感觉,但是这次,她感受到了。
其实,她想要的幸福就是如此简单。
男子缓缓地走到经理面前。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紧紧地直视着经理,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间酒吧的经理的,如果我是这间酒吧的老板,我绝对不会录用你当经理。你的员工至少还懂得维护自己的尊严,而你,连当最低等的清洁工的资格都没有。”
经理被他的话惊得面色苍白,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就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她们是狂妄自大的一类人,一旦有人损害到她们的自尊,无论那人是好是坏,她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对其实施报复。
对王玞茗,她们也是如此。
他微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睡着了,唇角有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像在做着香甜的美梦。
她的唇角亦带着浅笑,一边轻轻抚拍他的肩膀,一边静静地温习功课。
包房里宁静无声。
仿佛有夜露的香气,沁人心脾,在淡淡地流淌萦绕,一切都那么美好……
她的话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就连张淑玥,也不由得为她的镇定自若而蓦然妥协。
然而,就在这时——
“你以为说这些话就能蒙蔽你偷窃的事实吗?你的话只有鬼才相信!你王玞茗可以为了钱去酒廊做小姐,又怎么不会为了钱去行窃呢?”龚雅瑞冷笑着瞟了王玞茗一眼,声音大得教室里所有的人都能听清她的讲话。
王玞茗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
独自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王玞茗的胸口传来一阵阵的剧痛,痛得她无法呼吸。
母亲的病情没有好转,自己成了一个小偷,背负了莫须有的偷窃的罪名,学业因此泡汤了,交情最深的朋友又不信任她,倒霉的事接踵而来,现在她觉得自己真的好累。
“是因为我……我……!”
她忽然激动起来,面部肌肉剧烈地抽搐,泪水静静地由眼角滑向耳际,她的双肩开始痛苦地不停颤抖。
她先是低低地抽泣,继而这种抽泣逐渐转变为了哭喊。
悲伤,在这一刻,再也无法用欢笑掩饰;脆弱,在这一刻,再也无法用坚强伪装。
她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回荡在这间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病房中,许久许久……
病床边,他一口一口地喂她吃粥。
“很好吃。”她一边细细品尝茴香粥的鲜美,一边由衷地夸赞他的手艺。
没想到一个富家少爷的厨艺也有这么好。
没想到他竟然会亲自喂自己吃饭,而且喂得那么细心那么周到。
她感激地望着他。
自她长大以来,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被这么体贴地照顾过了。
一碗茴香粥很快就被她消灭掉了。
“喜欢这间房子吗?”夏铭瑄用探询的语气问她。
“喜欢。”她点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她来说,能住进这么大的房子是她从不曾奢望过的,之前还没读大学的时候,她和妈妈一直住在一间简陋的地下室里。
她很清傲,但她却有一颗知足的心。
餐厅里,她和他分别坐在餐桌的两边吃着饭,没有别人,只有他们,就仿佛这间公寓是他们的二人世界。
这顿晚餐,在王玞茗看来一生都难忘。
他穿戴得整整齐齐,身着一套名贵的银色西装,戴着镶金边的领带,脚蹬一双擦得发亮的黑色皮鞋,就好像他真的是以女婿的身份去见他的岳母一样。
而她穿着昨天他送给她的那套米白色短裙,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地挽起,垂下几缕直顺的发丝,洁白的*细致如瓷,眼眸如海洋般明亮澄净,看起来愈发纯洁清新,天生丽质。
他们就仿佛一对金童玉女般坐进车内。
这是一对性格非常相似的母女,一样的乐观,一样的向上,一样的坚强。按理说,对他这个出生在豪门家庭的少爷而言,有钱就可以感觉幸福,有钱就有时间休闲娱乐,有钱就能被人羡慕。而对她们而言,没有富裕的家境,没有固定的工作,她们一样活得开开心心,她们有家人关爱,她们有享受快乐的能力,这些已经令她们满足。正因为她们拥有知足常乐的心态,所以,她们即便再贫穷也不会潦倒。
“正如你所希望的那样,我变成了一个小偷,被学校开除了。我妈妈有心脏病,我到现在都不敢告诉她这件事,所有的罪责都由我一个人承担。我不想看到我的同学也变成一个小偷,只要你把东西放回原位,我们班上的小偷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别人了。”王玞茗将声音压得很低,冷冷地注视着她,语气也是冷冷的。
望着她澄澈的眼眸,一股*静静地从夏铭瑄的心底淌过,他发现他还就喜欢她这样的性格:永远不会向贫穷低头,也绝不趋炎附势。她的回答很直接,这表明她已经把他当朋友一样和他说话了。
“已经在家里休了一个多月的病假,我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从明天起我要去酒吧上班。”她的眼里闪过坚定的神色。
“好的。明天,我会去酒吧做你的台。”他微笑地回答道。
从小学到高中,她一直和我住在地下室里,但是自从她读了大学,我就没有让她再和我住一起,因为我希望她能有机会更多地接触外面的世界,能和更多的人打交道,她应该有自己独立的发展空间,而不是跟着我一辈子受苦。我想让她健康快乐地成长,按照她喜欢的方式生活,有干净的灵魂和完好的自尊,有一个爱她的人,这样的话,我就是死也欣慰了。”
“王玞茗,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你一定没想到你还会有今天吧?过不了几天,你的精彩照片就要在全台北亮相了,哈哈。”苏紫琪狞笑道。
“我们要怎么修理她?”龚雅瑞在一旁发问。
“很简单。脱下她的衣服,把她的裸照拍下来。”
“好主意。”龚雅瑞附和道。
她从包里拿出照相机,然后和苏紫琪一起将王玞茗所穿的衣服脱光。
王玞茗雪白的*于是完全呈现在了她们的眼前。
王玞茗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看着他,眼睛里有种低柔的感情。
他一怔,低头看怀里的她,她的面颊苍白,嘴唇也是苍白的。
忽然很想用手指轻轻碰触她的面颊,为什么她总是会那样轻易地让他心痛、让他怜爱。
“铭瑄,你不要离开我,在我身边陪我,好不好?”仿佛遇到救星般,她的眼睛终于有了神采。
她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到不用依靠他人的力量,但是自从发生了绑架并被拍裸照的事情后,她却依赖了铭瑄。
“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步也不离开。”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五月的阳光下,两人默默地互相拥抱,很久很久……
年仅两岁的儿子夏知瑾躺在*,潮红的脸颊,紧紧闭着的双眼……
“瑾儿——!”他跑到儿子床边,焦急地用手心去试探儿子额头的温度。
儿子的额头滚烫滚烫,已经陷入了高烧的昏迷中。
夏铭瑄的后背惊出了涔涔的冷汗,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怕发烧,而且若发的是高烧,身体就很容易会抽搐,而一旦发生了抽搐现象,孩子变成智障儿的危险将会大大增加。
他不说倒还好,一说陈碧芹的火气就更大了:“你说得倒轻巧!你平时都干什么去了?什么事都不做,儿子从来都不管一下!我还不晓得你,一天到晚除了上班下班就是泡酒吧,仗着自己是酒吧老板的朋友,有事没事跑去那种地方,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所以只要我一离开家,瑾儿就生病了,最后你还不是得打电话要我从新加坡赶过来照顾瑾儿吗?”
他说着,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唇,抱着她,体内汹涌的火焰再次燃烧了起来。
她的两腮顿时变得嫣红,真的再也无力抗拒。
她同样轻轻地抱住了他。
两人相拥着滚进了床内。
室内,弥漫着缠绵的浪漫气息,还有如痴如醉的低喃……
“好好地和你的爱人沟通沟通吧。我相信所有问题都可以通过你们的沟通得到解决。我不想打扰你们平静的生活,希望你好好爱护你的家人,珍惜他们,因为他们都是你身边最亲的人。”
他可以继续和王玞茗来往,但他们毕竟不是夫妻,纵然她爱他,也不会想着去破坏他的家庭,他有爱人,有孩子还有父母,他必须担负起身为一个男人所应担负的责任,而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爱她又不能娶她,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忽然,一阵恶心袭来,她赶忙掩住嘴巴,竭力克制这种突如其来的恶心感。
“茗茗,你怎么了?”妈妈和夏铭瑄同时向她投来关切的目光。
“没事,估计是吃坏肚子了。”王玞茗若无其事地回答说,她不想让他们担心,特别是母亲。
“夏先生不必太担心,王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她是因为怀孕,所以才出现了恶心呕吐还有眩晕等一系列妊娠反应。注意多让她休息,避免剧烈运动,调理好身体,就能顺利度过怀孕期。”医生一边用笔在化验单上写字一边叮嘱说。
他的身体一阵寒冷一阵滚烫,像孩子般无措和不安。
她怀孕了,是他的孩子,就在两个多月以前的那个晚上,那个被陈碧芹气走的那个晚上,他和她……
她望着夏铭瑄。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腹中孩子的爸爸。
要不要处理掉这个孩子呢?只要做掉了它,他的声誉就不会受到影响了,对吧?
况且,还有妈妈,自己一直是妈妈白发和皱纹中所蕴藏的梦想和寄托的希望,她一直认为她的女儿是优秀的,因为女儿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如果自己生下这个孩子,妈妈又怎么能承受她未婚生子的事实?
她们两人在酒店门外随意聊着天,周琳雁不时例行公事地观察着酒店里面的生意。
忽然,她的目光被什么固定住了,定睛一看,她发现了夏铭瑄,发现了夏铭瑄对面位置上的王玞茗。
陈碧芹发现了周琳雁的异样,于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她看到丈夫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在一起吃饭,那个女子正用痴情的眼光望着自己的丈夫,而丈夫正将菜夹进她的碗里。
深夜的夏家别墅。
电话铃声响起在卧室里。
陈碧芹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喂,查出他们两个人了没有……”
“查到了,那个王玞茗现在就和你爱人在一起,他们的照片已经拍好了……。”
依旧无法做到爱他而又不破坏他的家庭。
所谓“不想破坏他的家庭”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如今她怀了孩子,因为爱,她让自己陷入了如此迷茫和苦痛的境地,这也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吧。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必定要付出与之相应的代价。
孩子她可以做掉,生活还可以重新开始,但是母亲呢?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
顿了顿,王玞茗继续开口:“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我犯了一个错误,我不愿意再错下去了。因为我们的爱,伤害了你的爱人还有你的小孩,所以我决定了,先把孩子打掉,等妈妈做完手术后我就带她离开台北,我要把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一切都当成回忆。过去的已经过去,铭瑄,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我都会祝福你和你的家人。”
忽然,她剧烈地呛咳了一下,顿时一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妈——!”王玞茗在她耳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可是母亲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她单薄的身体,慢慢地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母亲很快被送进了抢救室,然而一个小时后,医生无奈地宣布说他们已经尽力,病人已经无力回天。
这样的宣告对王玞茗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