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再贴切的评论就是,这次地怎一“懒”了得,但这是我第一次写文,我会很认真的,直到我全部写完,才开始偷懒,这是承诺,只要有一个人看,我都会认真的写下去。
我的新文《秋水洛神之三世情劫》笔名改成一生钟文。
地址:http://novel.hongxiu.com/a/108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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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泪潸然――风华绝代》
合欢泪,是一种毒,没有解药,中毒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依相伴,痛苦一生,彼此折磨。
第一卷泪之卷,
凌烨的爱太过于疯狂,当睁开双眼,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自己可笑的梦。
贤柔的誓言太过于忠诚,面对一份生死相许的爱,是幸福!面对两份坚若磐石的情,就是痛苦!
鸿宣的情太过于执着,幸福与天下,本就不可兼得!无奈最后的牵手,却是在黄泉!
冥冥之中,三个人,缘起是玩笑!缘灭是嘲笑!
第二卷合之卷。
上一代的恩怨,开启了下一代宿怨,如何才能还清情债?
命中劫,一世清泪难欢颜!
血染天,宏图霸业千秋一场梦!
繁华落尽,到头终是空!
偶的新文《秋水洛神之三世情劫》笔名改成了一生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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袢越国国主与赤沫一战,竟打了八余年之久,赤沫蛮夷终是无法前进,内部各族势力渐渐瓦解。
爱上她,他可为她背叛全天下,背负昏君的千古罪名。
他只愿用万里山河,一世真情,换她倾国容颜倾城一笑。
熟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江山天下,能者居之,天地苍茫,谁主沉浮!
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将雪原照的惨白明亮,也映入少年的眼中,琉璃色的眸子,风雨变换!
少年出神的望着远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此生唯有踏平东盛每一寸土地为吾之心愿”
贤福苑内的十几株梅树,无意苦争春,满院除了梅香,还有一地零落的花瓣,竟勾勒出另一番胜似冰雪的天地。
自从上次,皇帝盛怒离去,竟再也没有踏进贤福苑。
贤柔站在树下,身上的藕荷色锦缎,衬着她柳腰纤细,羸弱似水。
闵淑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别有深意的回看贤柔,走出门口的时候,在贤柔身边停了停,“柔夫人,我听说昨个边疆大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说那个赤沫首领要进京面圣,这战事怕是要结了”说完,轻轻笑着离开了。
战事要结了,战事要结了。
圆月之夜,天地皎洁。
树影重重,偶然吹过的春风,带动着摇摆的枝条,像是人在招手,寂静的皇宫之中,只有巡夜的宫人。
兀的平地卷起一阵风沙,贤柔忙抬起袖子护在面前,隐约间,一个白色身影划过天际,消失在明华宫的方向。
东盛国的皇宫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璀璨的琉璃瓦闪烁着光芒,使冰冷威严的皇宫,平添了几分柔和。
但是,整个皇宫内却不如这个早晨,安静,美丽。
皇帝陛下身染风寒,无法早朝。
东盛圣女还朝,并且带回来皇帝陛下留在民间的沧海遗珠。
赤沫首领于三天后到达京都,朝拜天子,归顺天朝。
不能再看了,不能在对着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可以凶狠,可以霸道,可以狂妄,可以残忍,甚至可以温柔,但是,绝对不能这样无助,这样无助的眼睛,让她的心不能平静,不能冷漠。
“凌烨,我先遇到的是鸿宣。”贤柔转身朝殿外走去。
凌烨的眼睛里只有女子纤弱的背影。
“就怕陛下到时候下不去手,”白衣女子一脸的怀疑。
“八年了,朕都愿意放下江山,可什么也得不到,所以,他们也就别怪朕无情!朕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一时间,空气里凝结着阵阵的杀气,凌烨漆黑的眼眸,幽邃深暗的不断地变换着。
“只要朕不死,朕就不会看着他们幸福的活着!”
明华殿虽然宏伟旷达,但毕竟幽暗了一点,可凌烨就喜欢这里的幽暗,在这个幽暗的大殿中,有他忘不掉的回忆,有贤柔不愿想起的记忆。
贤柔,贤柔,一想起这个名字,凌烨的伤口就又开始疼痛起来,每一次的呼吸,都搅动着他的心。
死吧,也许贤柔死了,他这颗多年被*锢折磨的心就解脱了。
他只想游历东盛皇朝的锦绣山河,访遍一处处的早已沧海巨变,却依然让人吊古怀思的名胜。
在泣红亭,他第一次见到了贤柔。
第一次,他知道了什么是倾国倾城的容貌。
第一次,他知道了什么是心无城府,天真烂漫。
夏鸿宣幸福的曾说:“得此佳人,让我去当那受苦的皇帝也心甘情愿。”
欲海,他在欲海中沉沦了。
听不见殿外苍穹炸起的满天烟火,也听不见身下女子哀怨的哭泣,只知道自己完完全全的拥有了贤柔。
得到贤柔,一定要得到贤柔,让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用尽一切手段,倾尽所有,都要得到贤柔!
如果有人阻止,那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他胜了,胜在他比夏鸿宣更狠!夏鸿宣可以为贤柔当皇帝,甚至可以为贤柔去死,可却不敢为贤柔赔上整个袢越,赔上天下生灵。
但是,他敢,为了贤柔,他可以让天下生灵涂炭,所以,赤沫一仗,能打八年!
谁能想到,九五之尊,竟然也在黑暗中独自流泪。
为什么而流?
是为得不到的温暖笑容?
还是为爱而彻底失去的知己好友?
亦或是那永远也无法追索的青春年华,策马南山的少年心愿?
罢了,人世难料,情事何堪?
如今,已是十年帝王十年心!
仅仅只有一两天,院中的梅花差不多都已零落殆尽,连那空气里残存的梅香,也无一丝踪迹。
落红无情,杳无芳踪!
这些树,是她刚来东盛,凌烨命人载于院中。
当时,这些树不过碗口粗细,现在已经比当时粗了十倍不止。
一年一年的开花,一年一年的凋零,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比邻阁的老板是见过世面的商人,可此刻不*也暗暗纳罕,这一对人马,穿着简单,但做工考究,而且个个英武不凡,光看气度,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更别说那个像首领一样的少年,眉目清俊,朗如日月,萧萧肃肃,只是站着不说话,就掩不住那临视天下的贵气!
皇宫之外,一切都暗暗的发生着,看似繁华热闹的京城,处处暗藏玄机。
皇宫之内,一国的九五之尊,此时正在明华殿,就像许多年以前,亲自一盏一盏的点亮宫灯,等待着佳人来约。
“你这又何必?”凌烨一边说一边细心的用手绢包扎贤柔的手指。
“你知道的,这八年来,我没有强迫过你一次,今夜,我仍然不会强迫你,这一生,也许只有那一夜了,是我强迫你的!”凌烨温柔的眼里,有种哀伤,诉不出,流不完。
贤柔转身准备离去,凌烨在她的身后幽幽的开口问道:“贤柔,多年前的那一夜,你还恨我吗?”
他想知道,哪怕贤柔说恨,他都会满足,他都会觉得幸福,因为贤柔这一生都彻底的记住了他,将他放在了心上。
人生自是有情痴!
此恨今生亦难忘!
但他此时却感到轻松,贤柔对自己笑了。
万里山河唯一笑!
一笑,足够了!
自己半生如魔一样的决绝狠辣,从此都被贤柔的那一笑给融化了!
也许,以后的生命即便再孤独,只要有这一笑,都能够安然的度过漫漫长夜。
整整一夜都没有睡着,贤柔的脸色很是苍白,坐在蝶戏牡丹绕云丝的檀木镜子跟前,仔细的抚弄着衣服上每一个不平整的褶皱,小心翼翼的带了金玉飞凤的头冠,轻扯着发髻上垂下的流苏,将脑后的薄如蝉翼的轻纱整理好之后,对着镜子细细的描了画眉。
贤柔看着这张小花脸,一下笑了,但随即紧紧地将璎珞搂在怀里,泪水,潸然而下。
我怎么舍得你,璎珞,我怎么舍得你!
怎么舍得你这个被我惯坏的小丫头!
怎么舍得你这个没事就到处惹祸的小调皮!
怎么舍得你这个一直带给我快乐的小公主!
贤柔临走,心中还是有了这八年记忆的一席之地,所以,带走了石雕,也就等于带走了贤福苑。
鸿宣,贤柔回到你身边了,从此你们要双宿双飞,可我却行单影孤,这怎么能行!
我要在你们心里扎根刺,永远也别想拔出来的刺!
队伍后面的少年,将手紧紧地掩住了嘴,深怕自己忍不住的呜咽之声让别人听见。
少年身边的十几个人,更是用身子将少年严严实实的挡住,生死相随于这个小主人有些年了,即便在战场上,这个少年都是稳若泰山,那次他们被赤沫军队包围,这个少年仍然是云淡风轻,处变不惊,现在这样的失态,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贤柔在御辇中,听见璎珞在御辇后面追着跑,心,疼的已经不想再跳动了,八年前,忆儿追着她离去的御辇号哭,八年后,璎珞追着她离去的御辇大叫,这样的离别,是否能停止,老天,这样的离别,请别在重演了!
“不急,快出京城大门的时候,让御辇停一下,”少年嘴角扬起一个讥笑,想玩花样,那就试试吧。
一路,安安静静的,偶然会有只蝴蝶,绕着少年翩翩飞舞,不肯离去,仿佛流连群芳的醉蝶一般。
“踏花归去马蹄香,”少年轻吟着诗句,玩味的看着翩翩起舞的醉蝶。
遍野的蝴蝶忽然飞起,仿佛受了惊吓,少了优雅翩飞的的舞姿,只在滚滚腾起的尘沙中,惊慌的想找一个栖身之地。
马蹄声隆隆而至,远处,一对人马踏碎了遍野的山花,风中,飘逸着的旗帜上,赫然写着“狄”字样。
马至人前,骤然停住。
少年的目光一冷,向四周轻轻一扫,“当然是我身后早已埋伏好的袢越将士。”
苍蓝色的天幕,淡云如纱。
一袭长啸破空而至,黑色的影子凌空划过。
又是一声呼啸,一只黑色的苍鹰,拍打着长长的翅膀落在少年肩上,少年吃惊的一叫:“沧澜。”声音掩饰不住激动的欣喜。
“公子,”围在少年身边的风云十四郎同样惊喜的看着少年肩上的黑鹰。
在梦里想了无数次的母后,在战场之中一闲下来,就和父皇一起回忆的母后,此刻就在面前,竟比刚刚在皇宫中都还真切。
可是,少年还是不动,只是傻站着,他怕,怕这又是一场梦,不敢向前走,怕不小心踏碎了这场美丽的梦。
此时,天地一片明亮,白云如练,一泻于蔚蓝的苍穹。
马车外,只有原野中偶然啾啾鸣唱的雀鸟,和着路整齐有秩的马蹄声。
花香,伴着鸟鸣,原野苍苍,空谷幽寂。
从此恩怨了,陪君度余生!
明华殿,即使在春季的白天里,仍然幽暗森冷,殿中镶金红木椅上,一个*的人影独自坐着,用手支着头,难掩疲倦之色。
太监站在门口,弯着腰,拿着拂尘的手心满是汗水,心里忐忑不安,看着跪在殿中瑟瑟发抖的身影,生怕下一个要倒霉的就是自己。
“我……我”闵淑妃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可笑,是啊,自己拿什么来威胁面前的君王,那颗高高在上的心,多年前就只给了一个人,她算什么,她和后宫的那些粉黛加起来,都比不过那个人的一颦一笑,自己还真是悲哀啊!
深吸了一口气,闵淑妃说道:“凭我们闵氏家族!臣妾再次求皇上开恩!”
少年放下闵淑妃,脸上还淌着闵淑妃喷出的血,眼神空空的,一步一步的向凌烨走来,没有表情的脸,看起来诡异可怕,护住凌烨的侍卫,一个个紧张的瞪着少年。
从小,自己的脑海里,总是自己母亲*的身影,人前强装风光,人后独自忧伤。
是不是,为了你,我是失去的太多了,凌烨被殿中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一阵猛咳。
乌黑的夜空,看不到月光,看不到星辰,凌烨的刺耳笑声,在这一瞬间,像是挣扎的想要撕开这片黑暗。
撕开,是不是就会有光明?
光明,会在黑暗的背后吗?
贤柔起身来到夏鸿宣身侧,纤长如玉的手仔细的替夏鸿宣整理衣襟,缓缓抚平长长的下摆,“鸿宣,什么时候,我能也如抚平这衣服的褶皱一般,将我们失去的岁月抚平。”
抬起头,对上夏鸿宣的双眼,已是晶莹闪亮。
用手轻轻一掐,一朵牡丹便碎落在脚旁,“青春不驻堪垂泪,红艳已空犹倚栏!”
低低的念完这两句诗,贤柔脸上的泪水更如泉涌。
夏鸿宣一挑眉,一向平静的眸子,像是罩上了一层薄纱,薄纱的背后,跳动着火焰。
夏鸿宣没有回头,站在牡丹亭旁,深吸了口气,悲伤的抬头,望着春日的天空,薄云似锦。
这天空,也如自己的心境一般,本是团圆的喜悦,可是被罩上了淡淡的阴霾,淡的如这薄云,却扫不去!
贤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玉石雕旁,眼神明明灭灭,似有眷恋,似有难过,还似有着一分恨意。
抬起手,*着这尊在离开东盛,凌烨送给自己的玉石雕,栩栩如生的贤福苑,满载八年的记忆!
家国之仇难饶!夺母之恨难恕!
持忆憋闷了多年的怨气,如决堤的洪水,一浪又一浪的冲击着他的理智,通红的双眼,瞪着贤柔,“我恨你,母后,恨你!恨你!恨你!”
恨自己想了这么多年的母后吗?还是怪命运让他成为这个拥有倾国容颜的女人的儿子?
望向未央宫外蓝蓝的天空,暖日当头,可是眼中的一切,在多年前,就已是灰暗一片,“无法保护你们,是朕的错!朕的错!”
夏鸿宣惊讶的望着贤柔,那双眼睛,平静而温柔,一如曾经,淡雅高贵,不染尘世,却是倾城倾国!
“立刻到听政轩,形影不离的保护皇太子安全。”夏鸿宣吩咐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如果皇太子问起来,就说是朕的旨意,你们记住了,一定要形影不离的保护。”
莲花紫金烛台,红烛终于流完了它最后的一滴红泪,只剩下烛台上无助的红蜡,已被融化,没有了一丝生气,一缕寥寥的青烟,像是在和黎明做最后的告别。
楚湘阁门口,一袭玄色龙袍,在细雨中,迎面走来,带着摄人的气魄,这一刻,让璎珞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夏持忆冰冷的脸,冰冷的眼神,在望向她的时候,却带着温柔和关切。
可是我来了,你却还是距离我这么远,其实,我和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人一样,也是东盛的公主,只是被一个被人遗忘的公主,所以现在,是不是连你也忘了我?
“可是,我不会像娘一样,一个人默默地离开!”再次抬起头,女子的眸子闪耀着光彩。
少女想再说点什么,可是看见女子的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
若是绝望的人生出点希望来,没人舍得打碎。
“小蝶!还不下来!”夏持忆有些不悦,声音不由得冷了起来。
粉衣女子一怔,几乎从宫檐上摔了下来。
璎珞倒在端木达夜的身旁,全身无力,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帝王。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琉璃色的眼眸带着深深地恨意,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
有谁会每天看着心爱的人,却要忍受想抱她的冲动。
璎珞深吸了一口气,刚刚的那个吻,让她更加害怕,他们不能在一起,合欢泪,是相爱的人的诅咒。
夏持忆抬起头,看着前方简陋的一串院子,朦朦胧胧的隐在夜色之中,深深地叹了口气,有几日没见她了,她还好吗?
天月宫角落的一处院子外,站着一个男子,淡淡的月色下,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长相,只是偶然间,望向院内的琉璃色眼眸中流露出温柔。
风中,仿佛有人低吟,为谁风露立中宵。
看似平静的天下,实则风起云涌。
他心中的秘密,是他杀了那倾城倾国的女子,原因是他爱上了那倾国倾城的女子,和他父亲一样,痴迷上了那个叫贤柔的女子!
若那一天对方收回去,无法适应的心,一定会怨恨,就像娘一样,恨了那个给了她欢乐,却不给爱的人一生一世。
“果然好美。”小蝶第一次见到这种牡丹花,大朵大朵的花苞,月牙白,花叶中泛着清浅的墨色,乍看像是白水中墨色的晕染,细看却像是美人脸上的墨色泪滴,我见犹怜。
同样带着残缺的童年,谁比谁更不幸?眉头一皱,报紧了怀中的人,用彼此的温度来温暖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额头凉凉的,是正常的温度,但是夏持忆的手,却被烫了一下,细细一看,是水滴,亮晶晶的,从小蝶美艳的双眸中滚滚下落。
夏持忆牵着小蝶向前走去,经过小蝶身旁,略停了停,在小蝶耳边低语道“我说过,会让你比*拥有更多的幸福。”
小蝶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兴许吧,那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怎么会是娘呢?”
“你起来吧。”夏持忆发现,不论现在两人离得有多近,这样毕恭毕敬的回答,都无法让人有亲近之感。
“你起来吧,朕不会放你走,你是朕的妻,你只能在朕身边,无论何时!”说完,夏持忆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几乎让自己失控的地方。
“你起来吧,朕不会放你走,你是朕的妻,你只能在朕身边,无论何时!”说完,夏持忆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几乎让自己失控的地方。
想到这里,璎珞走进小桃红,低低的在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和小桃红将屋内的烛火熄灭。
小蝶,小蝶,夏持忆心里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唤着怀中人的名字,或许,你是上天最后眷顾我的礼物。
权利带给人无上的辉煌,仇恨带给人至深的坚强,但却带不来想要的宁静与幸福。
突然停下手,看着满手漆黑的墨,便在一旁蹭了一蹭,可是墨岂是容易擦掉的?
手上依旧还是沾着墨渍。
“你……”小蝶现在才猛然惊觉,夏持忆曾经封锁过她怀孕的消息,可是面前的人却知道。
琉璃色的眼眸退去了希冀之色,却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冰冷。
璎珞冷笑,是啊,何必?
伤他的心,她的心会更痛!
璎珞,璎珞,璎珞,璎珞……
风起云涌之*(悲剧版结局)
红色的枫叶时不时的挂在她的纱裙之上,小蝶不经意的拾起其中一片,放在手中,好美,只是,为什么这片枫叶这么红,红的,红的像血。
突然一声惨叫,小蝶回头,发现昭清浑身是血,胸口被长剑刺穿,“娘!”
四郎亦是一惊,看着夏持忆森冷的俊容,还未开口,就听见夏持忆不带感情的声音,“一个不留!”
他喜欢上了小蝶,却害死了小蝶。
他爱上了璎珞,却毁了璎珞一生。
璎珞和小桃红靠着树坐了下来,符澄明转身到马车中去取水壶,刚取出来,便看见前面不远处来了好多人。
谁能告诉他,一腔热血,该如何洒?一将功成,定要万骨枯吗?
符澄明闭了眼,轻轻的摇了摇头,“为你赴汤蹈火,我心甘情愿。”
红砖碧瓦,弄玉楼依旧。
曾经的满庭芬芳,梅树飘香,千里幽幽,如今不过是*荒凉。
风突然刮了起来,呼啸而过,仿佛碰撞着残存废弃的瓦砾,带着呜咽的声音,像是有人凄厉的哭叫。
淡淡的月华穿过窗户上的格子照到屋内,白色的东西突然一抬头,幽幽的眼睛折射着怨毒的光。
纵然他是天下最坏的人,甚至连她这个亲妹妹都不放过,可是他依旧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血,混着地下的泥土,一滴一滴,最后竟然成了一小片。
等小桃红将灯重新点亮,屋子里的地上,多了一块小石子,上面还绑着一张小纸条,只写了三个字,“明华殿!”
点亮火折子,璎珞拽着不情不愿的小桃红一同进去。
但是,这一切,是谁在背后引导她,告诉她,那张字条……
曹海浑浊的眼睛突然一阵精亮,像是回忆起什么,“公主可还记得那倾国倾城的天下第一美女?”
明华殿,永远幽暗之中,凌烨始终是*的站着,无情的眼睛里,总是蓄满了多情的疲惫。
明华殿,永远幽暗之中,凌烨始终是*的站着,无情的眼睛里,总是蓄满了多情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