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爱情只是传奇,我信。
我用积蓄了二十多年的情去爱一个叫夏桐的男人,可是,他却在我身上寻找丢失的妹妹的影子……
聂军,一个注定要被我伤害的男人,最终在我身后选择沉默……
魏春里,一个黑白通吃的熟男,为爱冷酷,为爱算计,为爱虔诚祈祷……
我,一个混迹都市的无根女人,面对三个男人的心迹,面对爱和被爱,该何去何从……
爱情,两个最沉重又最浪漫的字眼。茫茫人海,爱情在俗世人情里沉睡,午夜梦回,有谁在轻轻叹息?
如若没有风花雪月,爱情的外衣是否依然华丽?当尘埃落定,我在你铺天盖地的柔情中沉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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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那个臭男人的怀抱,我跑了,在“琉璃岛”的门口,我居然冲进了另一个人的怀抱,以为又是什么心怀叵测之徒,所以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承认我不讨厌你,夏桐。可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你。你说,要是我今天承受了你的爱,有一天我又发现了另一个真爱,我怎么办?”
我还没有找到新工作的时候,家里就经常来一位妩媚的女人,她说她是夏桐的表姐。
那一刻,我知道,我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我们是被窒息包裹的两个人,为什么还要相互折磨?
夏桐说那是一个好日子,等以后头发都白了的时候在老年节这天庆祝结婚周年有特殊的含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从来不知道,想忘却一些事比记忆一些事更难!夏桐,该死的夏桐,你千方百计俘虏了我的爱情,又绞尽脑汁抛弃了我的爱情,让我从希望的端点跌落,如今我遍体麟伤,全拜你所赐!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任由长发飞扬纷扰,一如我此时的心情,过往如梭,意念交织。
我转过头,望着远处的花园,心里,莫名地痛,蛛丝般蔓延,我又想起了那个拥着我说情话的男人,他也说过,我是他一辈子的珍宝,是他永远的财富……
“在这里,我也就跟你熟悉,又没有其他的朋友,谁会在我面前说什么?你知道我喜欢清净,天生排斥陌生人,不喜欢热闹,天生喜欢独来独往,谁会跟我这个冷面人套近乎?”
“有一朵鲜红的玫瑰,被一个男人握在掌心很久很久,直到那些刺变成了骨头,直到花瓣变成掌心的一滴热血,你说,那个男人该怎么办?因为即使这样,那朵玫瑰还是记不住他……”
“不准再说嫁人!要是你真想嫁人,干脆嫁给我得了,除了我,这个世上还有谁能让你放心把自己交出去?”
一听到“终身”两个字,我的心突然跳了一下。我害怕那两个字,它们就像绳索一般容易让人窒息。
我终于知道了,他的桎梏栓在良心上,可能这一辈子都解脱不了。每个人都有心灵的死穴。
如果我和你的世界始终隔着一层纱,蜘蛛网一般横在那,请原谅,我会转身离开。我不想变成蜘蛛的美餐,我也不想你风干在那蜘蛛网上。我们都远离那块情感的网吧。
总之我把自己心目中坏女人能做的事全都做过了,聂军还是守在我身边!
全身一阵发冷,一阵颤抖,我紧咬着嘴唇,打开车门,不顾聂军的询问,直直朝那个女人走去,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她,我想把那个女人撕裂!
我一脸的伤痕,衣服也乱七八糟,那条丝巾不知什么时候飘落在地上,也被踩得伤痕累累。
说实话,这个大胡子男人还真有些让人着迷,看着他,我就想起了《乱世佳人》当中的那个白瑞德。
只是现在,我不知道我的脸又成什么样子了,如果再添新伤的话,我不会再和聂军有丝毫瓜葛,管他现在作何想法,我都会就此在这座城市消失,从此殊途陌路!
我该怎么说,说我心情不好?不!我心情好得很!
“好啊,您准备请我吃什么呢?”我装出好心情的样子。
“看来雷小姐是赏光了,鄙人荣幸之至。”他微微躬身,让我坐进车子。
我一边下车一边想着:不知道这个男人为多少女人这样服务过?想着想着,我不*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好满脸笑容地看着我。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被这个男人掌控了。
我会摆脱他吗?
该死的聂军,真*的混蛋!居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在媒体上如此堂而皇之地说!我想掐他!
我要对那个家伙破口大骂!这段时间我爱和人冲突,骂人也好像很顺口。已经不是淑女了,还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骂!
怎么回事,我又没有得罪谁,门外怎么有那么多人?而且,好像还都是统一的装扮,一身黑衣,排列两旁。
枉我还曾觉得他像那个我心目中的偶像白瑞德,他纯粹就是个无赖!
一个女人,用积蓄了二十多年的力量全力以赴去爱一个人,怎么会轻易从心底抹掉那段历史?如果是痛的话,会是一生。午夜梦回里,我还在那段爱里打转……
人生如舞台上的剧目,要雅俗共赏,方才会处处精彩。
“看来你要交桃花运了,说不定命中的白马王子就要出现了,好好把握,我可是很看好你呦!”他的神情有些怪异,眉里眼里都有一丝跳动的东西。
这个男人肯定是中邪了!一会儿说我不干净,一会儿说非要做我男人,思维严重不正常,他大概疯了!
“聂军,要是我这回死了,你是不是就解脱了?”我问他。本想是要好好说话的,可是虚弱却不受控制,我的话语有气无力。
一想到要和一个有些风度的、有些幽默的、有些神秘的男人共事,我就觉得开心!
突然,我一惊,步子也打住了:那个女人就是我啊!那个看上去很美很悠远的女人就是我自己啊!
“好吧。我投降,雷小姐发起脾气来可真让人害怕!女人还是心平气和好些,免得伤身。”他还真一副害怕的样子。
我当然不相信,他会害怕我?
一个浑身散发成熟魅力的男人,当着你的面如此直白的诉说,你会怎么想?那一刻,我只好低头,逃避那有些让人迷醉的靡靡之音……
“和魅力出众的棋儿在一起的时间才是宝贵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很乐意陪你一起去。”他起身,风度翩翩地说道。
“我不苦,你的味道很好,很甜很纯,让人欲罢不能……”他的眼睛离我越来越近,在我无力躲避的情况下,唇再一次覆上我的……
“我怕我的胡子会扎坏美人吹弹可破的*。”他痞痞的说过。
我别过脸,没有理会他。
“棋儿,等春天一到,我们就成为正式的夫妻好吗?”他突然说道。
既然你们爱看演戏,我就好好给你们演一场!魏春里,我已经说过:如果承诺可以随便给,我不介意接受你今天的一跪!若我下一刻反悔,请注意,因为这只是我随便给的承诺,就如同人间四月天,想变没有理由!
“我不是你以前的那些女人,我自己的衣服自己穿!”我气狠狠地。
我感觉他在我后颈上一吻,又滑落到肩头,我一阵颤栗……
“真想再抱你一会儿。”他松开我,抚了抚我的脸
“放心,他们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没人发现我们在亲热。”他把“亲热”两个字咬得很暧昧。
“你不就是想要吗?我有过男人,我知道男人想要什么,怎么,我主动给你你不要?”我冷酷地看着他,任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我简直气炸了,是哪个混账王八蛋记者这么有私窥癖,竟然把魏春里在小厅吻我的照片也发了出来!
找朋友?我有些悲凉,自己的性格不好,不习惯和人相处,这么些年过去了,除了夏桐、聂军,还有现在的魏春里,我居然一个朋友都没有!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我耳边回旋,我被人指指点点,感觉有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魏春里,我怕你!有一天,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不会!”
“可是,我经常招惹你。”
“你是我的女人,你也只能招惹我,其余的任何人都不行!”
我要虚脱了,本来灵魂已经虚脱了,现在,肉身也虚脱了……
上帝,就这样带我走吧,求求你!
“不要总是一副弱不*风的样子,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同情吗?”还是那个男人冷酷的声音。
“……”
“别以为要死不活就可以逃过我给你的劫数……”
他还在说着,而我,意识逐渐模糊……
魏春里的眼睛真是变幻莫测,刚才还有无助的神色呢,转眼就变得犀利起来了。
这个男人,是头豹子!即使是慵懒的着,也无时无刻不注意着身边的一切!
我闭上了眼睛,累,真累!
“你猜,这鲜花底下会藏着什么?”他话语里笑意盈盈,如同花瓣上满当当的露水,无遮无掩。
“鲜花是掩盖阴谋最好的服饰。魏春里,你的鲜花底下藏着什么呢?”我边说边转过头去看着他。
“可是,这样的命运对你不公平!你已经老了,该找个女人好好安享生活了……”
“我找到那个可以给我天伦的女人了,可是,她总在我触手可及的地反复徘徊,我有什么办法呢?”
“棋儿!”他突然起身紧紧拥住我,紧紧的,紧紧的……
他的手在我背上颤抖着,指关节有轻微的响声。
“魏春里,你的劲太大了……”我不想被他揉进他的体内,弱弱地*。
“本来就是想让你陪着我嘛,要是医生一来,什么注意静养、注意多休息,到了那时候,你又会找各种借口不理我了。”他在我鼻子上轻轻一刮,宠溺地说。
“你是嫉妒我吗?你嫉妒我和你身边的两个男人都有关系,还是你是真的喜欢魏春里?”薛小瓷突然尖酸起来。
我叹息而笑,只是觉得需要一声叹息,如此而已。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她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从侧面看过去,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我的老天,你还真擦啊,我以为你会矜持一些,唉,真是小女人,还没有长大……”
“怎么,不愿意了呀?晚了!谁让你让我擦的?男人就是口是心非……”我趴在他胸前,口齿不清地*。
他问得很认真,我也认真地想了想,半天,歪着头回答:“我会在中国,跟一个比较投缘的男人在一起,会跟他拉拉手、接接吻……”
“那可真不敢想象,棋儿。你会觉得幸福吗?”他的手伸进被子,马上又伸了出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不知道把手往哪儿搁。
——————————————————————————————-—深蓝弱弱地说一句:我……想……要……收藏……
“很好,这才像是魏春里喜欢的女人,勇于面对现实!”医生看着我,微微笑了。
穆白和静静沉睡的魏春里一起来到手术室。在手术室门口,我捧着魏春里的脸,深深地看着他,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眼睑、鼻梁、嘴唇!
我看着静静安睡在病*的魏春里,手划过他的脸庞。这个男人,有我理想中父亲的影子,还有兄长的味道,虽然有时候很霸道,还有些不讲理,但是,这些统统不影响他男人的魅力,说实话,我真的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雷小姐,我从你的眼睛里看见了杀气。”穆白说这话的时候,调子很缓。
“是,那是因为魏春里是我要爱的男人,谁想借着他的名义来伤害我,我是不会放过她的!任何人都不行!”我强调,语调也很缓慢,就像在说一场风花雪月一样,意境浓浓。
哼,魏春里,要是被我知道你是故意在跟我耍花招,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着想着,觉得头晕乎乎的。想起自己已经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了,胃里一阵翻腾,直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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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哈,我要外出十天,特此请假……
“魏春里,你知道吗?我多么害怕你长睡不醒,没有人陪我说话,没有人逗我开心,没有人让我任性。魏春里,你快点好起来吧,棋儿等你一起回家……”
“魏春里,你以后要好好活着,不准再生病,不准在这样吓我,不准有事瞒着我,不准抛下我,不准再看别的女人。魏春里,棋儿以后就只靠你了……”
“好好,我不是好女人,不会做好女人,等你娶了我再慢慢教我?”我假装抹干净眼泪,轻轻在他额上亲昵地吻了一下。
“哼,等我娶了你,是要好好教你怎样做个好女人,首先教你怎样吻一个男人……”他轻笑。
面对薛小瓷的彻底坦言,我无语,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在我和魏春里的这场纠葛中,到底是谁成全了谁?
在医院,近乎一个月的光景过去了。我平静地照顾魏春里,魏春里平静地接受我的照顾,如同多年的老夫老妻,除了心平气和的亲情之外,爱情仿佛已是挂在墙上的老照片。
我不想要盛大的婚礼,我说,只想和他喝一杯交杯酒,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可是,魏春里说不行,做魏春里的女人或许注定不能平静。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为了责任。
魏春里很是吃味。
“是不是有了姐妹就不要老公了,嗯?”他咬着我的耳垂,假装恶狠狠地。
“姐妹也要,老公也要,缺一不可。”我缩着脖子,往一边逃开。
不知不觉,魏春里出院已经快两个月,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魏春里拥住我,紧紧的。这几天,他几乎一直是这个动作,生怕我也消失了似的。而我,真的需要一个怀抱,感受一个人真实的体温。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宽大的*,魏春里一直搂着我。
我不知道我絮絮叨叨说了多久,是从小时候说起的,还是从离家出走说起的?现在已不清楚了。
曾几何时,我们都不再游戏人生了?魏春里再也没有流露出他的痞子气和霸道,而我,好像也没有刻意的去掩饰什么、躲避什么,生命中的重和轻,一点点呈现在我们面前。
“哈哈,你该不是暗示我,咱们就在车上洞房吧?”他得寸进尺,热气扑在我衣领里。
“开车,走吧!”我瞪他。
“哈哈哈哈哈……”魏春里大笑,震耳欲聋。
心里一慌,我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别,天亮了。”我喃喃。
“嘘——”
再也没有任何声音,除了温柔的唇、炽热的气息……
“雷棋儿,你敢说这种话,是不是我把你收拾的不够,嗯?想造反啊?以后不准说离不离开的话,否则,我就认为是你不想跟我过下去了。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可以想想怎样把魏春里收拾一辈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不把雷棋儿放在心上,可好?”
“那是因为纯洁又独特的棋儿早就刻在我心里了,这辈子天天做梦,都是梦见像棋儿的女子,那说明老天在提醒我,棋儿就是我的梦中*,你说我除了在人海里寻找你还能去找谁?法国女人再好,也不是我的棋儿啊!”
“算了,我说不过你,在谈情说爱上,我永远也不及你业务熟练。”我是真的投降了。
“胡搅蛮缠的人是你!莫名其妙跟人乱发脾气,你有什么资格?难道就因为我是你捏在手里的毫无*可言的女人?如果你高兴了就把我当宠物一般哄着,一旦不高兴了就如此这般,跟玩偶之家有什么分别?魏春里,我是你手里的玩偶,仅此而已,是吗?”
曾经有一个男人,说自己错了,他伤害了我;后来有一个男人,他说我错了,他也伤害了我……别人的错也好,自己的错也罢,大家都不要我了……
谁会要我呢?
就让我这样躺在医院吧,最起码,医院不会欺负一个需要治病的人,医院的病床大概比那个人的怀抱要安全一些吧?
病房里没有人,看来魏春里是真的不要我了,心里想着,眼泪也不争气地往外涌,等医院也不要我的时候,我又去哪儿呢?那个人不要我了,谁会收留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苦笑。
该死的魏春里,真是阴魂不散!已经不打算和我有什么关系了,还这么霸道!
“原来都是你家做的啊,我就说嘛,全是中餐,还是我老家常吃的菜式。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老家的小吃的?告诉你哟,别那么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我可不打算做你的女朋友,等我出院了,就打算回国,再也不来法国了,所以,你趁早打消心思吧……”
“哈哈哈……”穆白突然大笑起来,而且不时朝着门外停靠的那辆车张望。
“怎么,在我的家里和老*寒暄还不够,又跑来医院*男人?”魏春里握住我拳头的手用力,我不由得冷吸一口气。
“是啊,我就是朝三暮四的女人,魏先生,怎么,你以前不知道我和聂军的关系吗?至于跑来医院*男人,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然我哪儿有机会跟穆白那么帅的男人亲近?”我高昂着脑袋,死死看进那人的眼睛。
有一团火气在他眼里慢慢升腾。
“你说够了没有?原以为你会记着自己是魏太太,和别的男人交往会注意分寸,没想到你还想给自己留底?我告诉你,你现在是魏太太,以后也会是!离婚?想都别想!至于我,你不是很讨厌吗?不是不让我黏着你吗?所以,我会给自己安排去处,不会让雷小姐经常见到我的!至于女人,外面多的是,不差你一个!别以为我离开你真的活不下去了!还有你,以后别再让我抓住把柄,否则我不会客气!”某人脸红脖子粗。
心里空荡荡的。这么快,他的怀抱里就有新人了?我想象着两人在*翻滚的模样,胃里一阵翻腾。
不去想,不去想他们!那个姑娘迟早会被他抛弃的,这么快就和一个男人*的女人也好不到哪去,她的下场一定比我还惨!
“是啊,你都知道寻觅新欢呢,难道我就成非得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甜甜地笑着,像开玩笑似的漫不经心。
某人的眼神顿了顿,忽然又犀利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恨不得掐死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狠狠把我提起又甩向大床!
“咳咳……是,我水性杨花,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我是……有个孩子!他死了,才两个月他就死了!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向你这般欺骗我侮辱我,我也不会要那个孩子!我会杀死他,不让他来到这个无情的世界……”
憋闷,难受!
我大叫一声,云层终于散开了……
阳光好像照在我身上,暖暖的……
终于,我感觉舒服了,慢慢睁开眼睛,想看看,我的孩子在那儿?
朦胧间,一个高大的身影附在我面前。他是谁?他看没看见可爱的小天使哪儿去了?
人生除了空虚,此时还有什么?
灵魂搁浅在荒芜的孤岛,四肢被无助肢解,所有的记忆只剩下疼痛……
是的,疼痛。
要是体内有一颗炸弹该多好,血肉横飞,就让这悲苦的人生将我挫骨扬灰吧……
我再也不想要活着了,太累,太累……
某人在“缠绵”中喂我喝下了很多汤汁,不知不觉中,胃部温暖了起来。
恨?还是不恨?恨谁?他?还是我?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得到了又失去。
“魏春里,命运为什么要折磨我?”我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你也赶紧睡吧,再不睡,我可就要蠢蠢欲动了……”
“我马上睡!”我急急说道,顺势挪了挪身子。
“我抱着你睡。”某人挪了过来,丝丝笑意隐在话里。
当激情退却,我该怎样收拾内心的残局?
魏春里,你对我,爱情到底能保鲜多久?
我真的就是那个可以影响你情绪的女人吗?
我真的该放纵自己接受你的爱情直到鸡皮鹤发吗?
那些说出口的甜言蜜语,那些想起来就觉得脸红的亲亲我我,会成为爱情世界里永恒的温暖吗?
“魏春里!”我咬牙切齿地揪着他的耳朵,“我告诉你,以后在公共场合安分一点,不要乱动,更不要乱说,犯一次,一个月不许睡我的床!”
“遵命,老婆,放过我吧。”魏春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个问题他还没有回答我:我会是他唯一的妻子吗?
罢了,向空姐要了一杯咖啡,把那淡淡的苦涩咽下肚里,如同把那些纷扰统统归位,雷棋儿,终有一天会回到起点,置身红尘,幻意念为掌,将爱恨推开至三千米之外……
“当然了,要回家了,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在魏春里的陪伴下,雷棋儿过得很好。怎么?你不满意我今天的装扮?”
“我是有些嫉妒那些今天可以看到你的男人。”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在我额头印下一吻。
“老婆是老公的门面,男人瞩目的时候,会有多少人在嫉妒你呢?”我撒娇。
莫名其妙的魏春里,也不知道他成天在想什么?说出去做事吧,也不见他忙些什么,说他不务正业吧,好像没什么不良嗜好,说他闲的无聊吧,好像有时候确实是有一点!
男人要是吃饱了没事干,也会整天没事找事!
“还有,棋儿,听你的意思,是不是真的还有些喜欢我啊?”他把脸靠过来,眼睛眨巴眨巴的。
“去你的,想得美!要不是想我雷棋儿英名毁在某人手上,加之本人是良家女子,不想让人耻笑,才不会一时糊涂嫁给你呢?”我故意说得义愤填膺。
“棋儿,你真是这样想的吗?”某人懒懒的问道,把脸抽离我的眼前。
这个男人总是让我抓不住,以为他离我很近的时候,他留给我更多的是侧面,以为我们之间有距离的时候,却是他的身体离我最近的时候!
正如现在,他对我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