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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年微微一笑道:在下就是飘雨。楠吉道:果真是飘大侠吗?红衣少年道:怎么,不相信,你可知道飘雨使用什么兵器?楠吉道:听世人传言,飘大侠什么都不用,他是以神胜人,就是依靠精神战胜敌人。红衣少年道:不错,我就施展两招让你看看真伪。红衣少年闭上眼睛,眉头一皱,天上飘过的白云立刻放出缤纷光彩来。楠吉连忙拱手道:楠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飘公子见谅。飘雨哈哈大笑道:怎么敢呢,我不过一凡夫俗子,你却是大珞上仙。楠吉道:你知道我是谁? 呵呵,您不是南极仙翁么? 楠吉惊道:不知飘公子怎么知道?飘雨道:神仙头上有仙气,妖精头上有妖气,天下无人不知。楠吉赞道:飘公子果然聪明绝顶,老夫佩服。 飘雨道:不知道老仙翁找我何事?楠吉长叹一声道:三界之内将我一场大劫,冥界的阎罗已身丧阴世,下一步就轮到仙界了。我已算出自己在劫难逃,但十年后的重生需要飘大侠的鼎力襄助,不然三界将永无见天之日了。天魔会永久地占据三界,那时后果不堪设想。飘雨沉思片刻道:不知仙长叫我怎么做?楠吉道:十年之内消灭天魔。下一步的路要靠飘大侠自己去走了。飘雨点头道:好吧! 楠吉化做一阵烟消失了,飘雨在思索十年的天魔统治该怎么生存,自己也还罢了,可还有黎民苍生怎么办?冥界的众魂灵怎么办?还有天上的各路神仙将万载不得超生。飘雨不敢去想,可事实摆在眼前。楠吉说,谁也躲不过的,只有十年后的重生才能再度为人。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在里面,谁也不知道。 飘雨决定先去找木德青了,也许他可以劝阻他的女儿把碧血城百姓的影子先放回来。 木德青的家在哪,怎么去找,是在天涯,还是在海角,没有人告诉飘雨。飘雨听师父说过,木德青的世世代代都是隐身人,除了阴间的生死薄上可有这个家族的名字,其他在没有人知道。阴世的阎罗已死,黑白无常又都流落人间,何况生死薄已经被木芸香取走。天难道真的要灭了么? 这一夜,飘雨躺在床上展转未眠。忽然灵光一闪,他想起了梦中的那个女子,她说她叫香儿,她说她住在很远很远的一个叫做情星的地方。她说那里人的法力都很高。 飘雨紧闭着眼睛,可是困意却来了。他很快进入梦乡。一片宽广是草原,马儿在奔驰,一阵风吹过,他看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白色的长衫,骑在马背上,他的怀里,一位天资绝色的女子在笑,多少年来,他都在做着这样的一个梦。他们骑在马背上飞啊,飞啊,群星开始闪耀,他们相互追逐着,似乎还在笑。飘雨记得以前梦境中没有这些,但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呢?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骑着一头九色鹿飞过,鹿的眼睛放出的光几乎比星星都亮。飘雨问香儿道:香儿,他是谁?香儿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啊。飘雨施礼问道:前辈是谁?老头捋了捋长须道:老夫断魂,特来解你心头之忧。飘雨诧异道:不知老前辈怎么知道小生的烦忧?断魂道:因为我是断魂。飘雨有问道:你什么都知道吗?断魂道:前世,来生,缘起缘灭,无有不知。飘雨笑了笑道:我常听算命老先生有怎么大的口气。断魂笑道:呵呵,我可不是算命先生,不过,我算的比他们要灵!哦?飘雨有些心动;那你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儿吗?断魂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飘雨道:难道是你?呵呵,是你身边的佳人。 十年的浩劫? 这是天机,天机!断魂化成风,烟消云散了。 飘雨看着香儿,看她纯纯的笑像一湖秋水荡起阵阵涟漪:你就是木芸香吗?香儿茫然地看着飘雨道:什么,我不是不是啊,谁是什么香啊。我要走了!香儿随着一阵烟雾消失了。香儿,香儿,飘雨大声喊道。飘雨猛地睁开眼睛,什么也没有了。手上一滴泪滑落下来。 我一定伤心了。飘雨记得这一出世,就听一位法师说过:这是一个特殊的孩子,他永远不会流眼泪,当他伤心的时候,眼泪会从手指间滑落。所以在飘雨的脸上永远不会看到眼泪。 原来香儿就是木芸香,我又到哪儿去找香儿呢?那也许只是梦中的幻影罢了。可是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香儿呢?飘雨一阵心烦意乱,忽听门外有人喊道:有人吗?给点吃的东西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飘雨走出门去,看到红衣老妇人,她满脸皱纹,看不到眼睛。飘雨很是惊奇,还从来没有见过穿红衣服的老妇人。老妇人弯腰乞求道:这位公子幸幸好,给点吃的吧。飘雨转身拿出万年糕来,递给老妇人道:老婆婆,这是万年糕,吃上一口,就一辈子不用吃饭了。都给你吧!老妇人不住的谢道:真是太感激你了,菩萨保佑你。来,这是我的一幅手帕,送给你吧。它会给你带来福气的。说完老妇人就走了。飘雨笑道:老婆婆还真有意思,男人要手帕有什么用,说着随手往角落里一仍,可就在那时,一道金光闪过,竟是那手帕所发。飘雨立刻跑过去,拣起了手帕,上面一行字不断地闪烁: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助你。飘雨兴奋不已道:我要找木芸香,手帕上出现一所房子和一个女子,那竟是香儿。手帕上又有一行字:你要找的人就在你身边。 为什么我看不到她? 因为你们不在同一个时间里。她比你早600年。 600年?我怎么才可以找到她? 手帕答道:穿越时空. 木芸香也就是香儿在600年前,飘雨不由的为难,他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到600年前,那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怎样的一个朝代,没有人可以告诉他。他问手帕,手帕说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一切还要你自己想办法。 回到600前,需要穿越时空,需要借助仪器,而自己又到哪里去寻找那样的仪器呢?飘雨抬头望望天空,一颗流星划破夜空,流下常常的尾巴。飘雨灵机一动,心中有了主意。 他飞似的向空中奔跑,速度越来越快,渐渐超越了光。两个时辰的工夫,他看到了那颗滑动的流星。流星长长地尾巴上闪着火焰:只要我追上流星,就可以循着它回到过去了。飘雨边走边想。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的景物飞速地变换。飘雨真的累了。他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飘雨。飘雨听到有人在喊他,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对,是香儿。飘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一片草地上,草的味道直冲入鼻。各色各样的花儿随风起舞。他站起身,看到自己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衫。这是在梦里吗?飘雨感到一阵孤独,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从没有到过的地方。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飘雨向声音处望去,见一个红点渐渐移近,越来越清晰了。那是一匹枣红色的马,奔跑时棕毛乱颤。飘雨手都痒痒了,好久没有过起马的瘾了。他直奔过去,跨上马背。那匹马起初蹄子不停地乱踢,不大一会儿就驯服了。飘雨拍了拍马背道:好马儿,带我找户人家住宿吧。马像听懂一样,长嘶一声,如电般奔跑起来。这果然是匹好马,跋山涉水如履平地。 不一时到得一处庄院,古色古香,高大的门墙。深红色的大门。飘雨下马扣了扣门道:有人吗?行路之人,路过此地,望主人准许借宿一宿,明日即行。门吱的一声卡爱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家人走了出来,看了看飘雨道:你等一下,我去回禀一下我家主人。飘雨到:多谢大哥,多有打扰。 家人不大一会走出来道:我家主人请贵客客厅用茶。如此多有打扰。飘雨道。走进门墙,只觉里宽大无比,再走进客厅,亦是如此。客厅的正中,一把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身穿红衣的老妇人,他啊紧闭着眼睛,嘴角楼着笑意。见飘雨进来,老妇人摆了摆手道:贵客到来,未曾远迎,见谅。飘雨忙道:不敢不敢,小生一介书生,怎敢自贵客,何况这也是小生第一次来到贵庄。老妇人笑道:你有所不知,小庄地处鄙野,少有人来。今天你来了,自然是贵客啊。对了,公子一定还没有吃饭,稍等一下我外孙女,再吃饭如何?飘雨只的道:好!但不知是多么高贵的女子,要老妇人亲自迎候。飘雨又抬头看看老妇人,见老妇人闭着双眼,也许她的眼睛瞎了吧。飘雨心道。可老妇人怎么那么熟悉呢?哦飘雨想起来了,就是她,自己送各诶一红衣老妇万年糕,只是但是没有在意她的长相,不知道是不是她,可说话的语调明明就是她啊。 奶奶,我回来了。一个柔美的女子的喊声。飘雨回过头去,香儿,真的是香儿,和梦中一模一样的香儿,长长的头发,红红的醉人的唇,乌黑闪亮的眼睛,那是种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美。飘雨好想跑过去抱起她诉说多年的相思。 少女惶恐的问:你是谁?飘雨心凉了半截,香儿一定是不记得自己了,也难怪,自己根本就没有和香儿见过面,自己只是在梦中梦到她啊罢了,她怎么会认识自己。 老妇人站起身。但她仍闭着双眼:香儿怎么了?香儿扑到老妇人的怀里,撒娇道;奶奶今天我打了六只鸡。老妇人笑道:好,我们家香儿真有能耐,看你脸上全是汗,来我帮你擦擦。说这些话的时候,老妇人的眼睛仍是闭着。飘雨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老妇人不用眼睛可以看到东西么?老妇人笑道:你或许有些奇怪,我不用眼睛怎么可以看到东西,其实你们用眼睛看,而我是用心看。 用心看,飘雨既像问自己,又像是问老妇人。自己,不错。有时心比眼睛更能看清一切。 香儿过来见过飘公子。老妇人道。飘雨深施一礼道:但问前辈如何认的小生?老妇人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用心认识你的。用心就没有什么可以瞒的了我。飘雨大悟似的点点头。 飘公子?是不是叫飘雨?香儿道。飘雨更加惊奇了,答道:正是小生,不知道姑娘是怎么认识我的?香儿道:我也不清楚,我只觉得你好面善,所以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老妇人在一旁笑道:香儿真会说话,似曾相识,好个似曾相识,是不是看上飘公子了?香儿满脸绯红,娇羞道:奶奶又取笑香儿了。飘雨跪向老妇人道:实不相瞒,小生18年的梦中,夜夜梦到香儿姑娘,今日相见圆了小生多年的相思之苦。 老妇人道:这是上天的安排,也罢,飘公子,香儿跟随我多年,我一直想为她找个好人家,今天遇到你,也是天意,把香儿交给你,你可愿意?飘雨感恩道:谢前辈成全,前辈之恩,小生没齿不忘。只是不知道香儿是不是心甘情愿跟随小生。老妇人望着香儿道:香儿,你可愿意?香儿低下头去,老妇人笑道:香儿已然同意,待老身寻个黄道吉日为你们安排婚事。 飘雨道: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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