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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两个男人在悄悄私聊 震耳欲聋的歇斯底里卡拉OK歌声中,却有两个男人在悄悄私聊。 “振衣好像恋爱了,他的女朋友那个水,真乃属性为水系的上品尤物,这小子,艳福总是大大地有。” “没有见过美女就不要乱称赞了。” “靠,我见过一面的,惊艳一瞥啊,水灵灵像九寨沟海子的水清澈透亮,据说和你同一个单位,实在让我大大地意外,窝边有花如此,怎么不见你早早地下手?” “说你没见过美女还真没见过美女,还花,一根草而已。兔子虽然吃草,但也不会选择去吃窝边草的。” “嘿嘿,今夜我真不幸,与一只酸狐狸同伍。不过,这两天振衣好像又失爱了。” “哦?” “他们吵架,吵得厉害,据说振衣的女朋友有让振衣不能忍受的性格缺陷。我估计是振衣的借口,你应该知道,对于已经上过的女人,振衣一向如此对待。” “有没有更进一步的详细资讯?”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啦,毕竟我不是当事人。靠,我倒真希望我是当事人之一。嘿嘿,说到资讯,能否也请你老兄坦白告知,你到底对我的网络老婆干下了什么?那个网婚女现在算是音信全无了,对我的招唤全无回应。” “我不是说过,要替你见光死吗!” “你这话只有鬼会信。真是的,至于遮遮掩掩吗,请一只猫守护一条鲜美的鱼,会有什么结果咱们心照啦。哥们发扬资源共享的传统,我三妻四妾的,本来就想把她介绍给你,算是报答你上次介绍给我的。” “你怎么这样说话呢,说得我很有罪恶感,我们不谈这个罢。你说说振衣的状况吧,今天怎么叫他不出来?” “不是不出来,是出不来。” “嗯?”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知道榕城有个款姐娱乐团吗?不知道吧,要不是振衣告诉我,我也不知道,振衣碰到了一个。身为老资格的暗夜人,竟然由年轻一代告知这个资讯,真是我们的耻辱啊。” “富姐富婆泡小仔、包二爷,这不算什么新闻的啦,不过,你的神情告诉我,你好像很艳慕?嗯,振衣不至于去当面首吧?” “不会吧,如此难得一遇的便宜之事,你好像有负面情绪?” “拜托,做人要有自尊一点。你的品味还真有问题,这种又姐又婆的,能有个好的?” “切,跟我讲自尊。我是有兴趣的,只要跟SEX相关的,我都兴趣大大地有。要不是这一段老婆闹着,家庭纠纷烦闷,本人陷入了人生的低潮,我就跟振衣闹去了。” “以前振衣对你的评价还真没错,只要是雌性,就算恐龙你也会认为她是美眉,你的优点就是总能找出对方的可取之处。” “振衣这小子,背后这样说我,哈。” “对了,你的家庭纠纷进展如何?声明,我可没有窥视隐私的意思。” “唉,丈母娘从乡下赶来,使事件雪上加霜。我老婆居然提出了离婚的建议。” “喂,那你怎么还约我出来,不在家里陪你老婆?” “有没有搞错啊,我是吓大的?你知道我怎么出来的吗?我跟我老婆说,再这样拘束我无所事事的呆在家里,我会死掉的。我老婆一脸绝望地看着我,靠,她的这种表情居然让我有快感。” “我不得不感慨,你真的是有病啊。在家里会死掉,在外面暗夜则会烂掉,你是宁愿选择烂掉的了?遇上你这样的不良丈夫,真是同情你老婆。我想你老婆真的绝望了。看来,你小子也是倾向于离婚的道路了。” “什么不良啊,对情况不了解,就请不要乱发言。嗯,说良心话,如果能凑合的话,我倒没想过离婚路径。虽然很是羡慕你,不婚族的坚定分子,不过,生命如一片落叶,既然落在了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要拒绝成为城市的一个孤离人,最好的预防措施就只能是选择以婚姻的形式与城市建立起链接。婚姻只是一份合约,跟谁签约又有什么区别呢。” 布衣的突然哲学式的伤感,让龙衣很不习惯地张口结舌,一时默然无言。 于是,披着音乐外衣的嘈杂的卡拉OK声响,彰显了在它的地盘所应有的主宰地位。 这时,厅门被突然推开,两条婀娜属性的身影晃进,面目清晰后,引发了龙衣内心的惊讶和小小的慌乱。 14、我们突然蒸发吧 “龙兄,还有印象吗?这是L女、J女。” 龙衣和J女彼此掩饰着,好像两人是第二次会面。 龙衣直觉,J女似乎也并不想让另外的人知了她与龙衣的关系,也是,记得那夜由他送J女回府,J女要求他:“不要告诉你的朋友我们的事,好吗?”好现象,那就让秘密成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吧。顿时心中万分卑鄙的一阵松软。 J女主动拉起龙衣要求跳一曲舞。 两人摇啊摇,摇到暗黑的角落,J女手臂滑下,了无顾忌地往下探索龙衣身体中间那一根敏感的东东:“怎么,不想我了吗?你这个狠心的人,打你那么多次的电话,为什么一次也不接听?” 另一边,沙发椅上的布衣倒酒与L女碰杯:“喝一杯,恭喜你到现在还没有失身给我。” L女笑了,似嗔如怨的媚眼来一个非纯情性地瞪视,用露脐装露出的一截白藕般性感柳腰撒娇地扭动代替了应答。龙衣也笑了,他刚好回座,听到了布衣的调侃。 “是真的吗?”龙衣凑趣。 “我多挫败,请她出来唱个歌,她也一定要拉上J女作陪,J女呢,建议我一定要把你给调出来。你们多像狼狈为奸的连环扣,一个勾一个,我呢,聚会的召集人,反倒是个局外人了。” 布衣是话里有话,却碰上了只照顾自己心事的J女,傻瓜式的顺杆子爬到枪口上:“当电灯泡的还没有抱怨呢,你倒先委屈了。这样吧,让龙衣送我走先,给你机会啦,可要看好我朋友哦。” L女站起来拉住J女:“绝对不行的,你敢走,我也要走了。才刚来嘛,我点的歌来了,陪我唱歌去。” 于是,剩下的两个男人又悄悄私聊了。 “好个急不可待的J女。”布衣表达他的羡慕。 “好个扭捏作态的L女。”龙衣发出他独有的感慨。 “喂,龙兄,你跟J女怎么回事?怎么她老是问我你老婆的事?真是大大的新闻,你老兄何时有了老婆?” “你不会把我给坦白掉了吧?” “哪能呢,我像是会干这种缺德事的人吗!我就是用脚丫子思想,也猜得出是你老兄耍的手段。J女还问我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本地人吗,什么单位啦等等,总之呢,似乎盘查你的户口。” 布衣歪着头睥睨龙衣,龙衣警惕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斜眼视去,屏幕的反光刚好裁剪出J女过分骨感的身影,却偏搭配着一条紧身花纹八分裤,于是细腿愈显细,宽大的蕾丝缀边衬衣不知为何没有在腰间束起打个结,而是自然垂下淹没了整个臀部。比例不协调,简直是对黄金分割法则的颠覆,不可饶恕的严重包装失误啊。龙衣心中别样感慨,以前曾经用修长、性感等字眼来形容她,现在是到了该考虑一下换成别的什么词语重新品评的时候了。 “嗯,这个,J女想干什么?嗯……这个,布小子,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看起来你和J女很熟悉?她跟你……有没有某些关系啊?” “也不是很熟啦,她是我的那个网友S女带来的,至于关系,更是没有的啦,我的目标是让人感觉时尚的L女。我是很想试一下这双长统靴的滋味的。” “那么,这个,J女什么意思呢?” “这个你好像应该问她吧,不过,看这架势,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似乎是情动。真不知你老人家身上到底具备了什么跟桃花运有关的元素,据小弟观察,J女和S女都对你有那一种意思滴。” “是真的吗?我可不喜欢这种只会带给我混乱的负担。对了,很久没见S女了,她回来了吗?我很怀念她。你小子坏笑什么?” “哈,没什么,只是想起了那晚的情形,突然想到了一个比喻,一匹色狼对羊羔的怀念。” “嘿嘿,还没问你,L女,她真的还没被你给献身掉吗?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你知道啦,本人是个君子,从来不做强迫人的事。强搞的瓜不甜。这个L女,成本太高,我可能要放弃。” “怎么说?” “她要求我帮忙给她找个工作,轻松的,没活干有钱拿的,她还动不动跑去什么地方没差旅费了便向我借,百分之百用肉包子喂狐狸的事,借也不是,不借也不是,真是伤脑筋。” “嘿嘿,跟J女同一种程序属性。风格或许不同,本质却基本一致。” “哦-----” 两个私聊的男人相视,一笑。 他们彼此知道接下去要怎么行动了。 “这不太好吧?”布衣又有些犹豫了。 “不勉强,你自求多福吧,我反正要脱线了。不妨猜一下,我们突然蒸发掉,J女和L女将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嘿嘿,真是令人期待的想知道。” 15、我老婆对那个很不爱好 “我想回家,上了一天的班,很累,今夜也实在没有玩的兴致。” “那我也回家吧,虽然不是很好的选择,倒是可以给老婆一个意外的。” 龙衣和布衣在大门口互相道了别,龙衣启动他的五羊本田摩托,化作慧剑一把,了断情丝,绝尘而去。 布衣在门口处徘徊了几个圆圈,他的心中一时又犹豫不决了起来:实在没有就这样一走了之的道理啊,扪心自问,这是一个男人所可以有的风度吗?身为召集人,再怎么说,也应该把帐单给结了吧。 真是的,抛弃妻儿孤独在家不顾,倒可以是一个男人所具有的风度了。真不晓得布衣的理论依据为何,若龙衣知晓此刻布衣心中所考量的,不免又会有一番关于人的怪诞智慧的感言了。 J女和L女悠然继续着二重唱的事业,浑然不知已被抛弃了一回。 女人,绝大多数的女人,好像对唱歌存有天然的痴好,常常是心情好的时候来唱歌,心情恶劣的时候也选择唱歌方式发泄,是因为唱歌可以让一个人沉陷某种“虚拟情景”中的缘故吗?所谓投入地唱一回,虽然唱歌不能改变任何已经存在的现实,但至少,它可以让一个人暂时地忘记现实性的存在,转入另一种虚拟性的自我存在。唱歌可以改变心情,唱歌其实是一种自己要求感动自己的行动。 “精神层面上的演戏之一种”。布衣嘴喝酒,眼似看似非看L女和J女的唱歌,思绪却漫无边际的乱纷飞。龙衣这人有时虽嫌浮浪,说的话却往往能概括到点上,有可取之处,比如对这“唱歌”的乱弹。如此说来,我也应该去唱唱歌的。布衣心中涌动起唱歌的冲动。 布衣满满倒了两杯酒,迎接小姐们功德圆满的归来。 “来,碰个杯,喝。我们去包厢唱歌吧。” “咦,龙哥跑哪去?他知道我们的包厢号吗?”可怜的J女还不知状况,犹四处搜索着在她看起来一向高大伟岸的龙哥的身影。 “呃,这个。”布衣轻巧地打了个酒嗝,“龙衣刚才接了个电话,有事先走了。” “怎么能这样,这个人,也不打个招呼?”J女猛地站了起来,又坐下。 “他是看到你们在唱歌嘛,不方便干扰你的良好兴致。” L女乖巧地靠近布衣坐下:“是他老婆打来的电话吗?” J女闻言转头追问道:“你不是说他没有老婆吗?” “嗯,我有说过吗?怎么可能,他有老婆的。不过,好像也没老婆。” “这是什么话?”J女和L女一个语气夹带生气,一个眼睛瞪成惊讶,但两个人异口同声喝问的态势倒是相当一致。 “拜托,不要追问我,我也不是很清楚的,龙衣的生活中好像有一个女子,叫风衣女什么的,总之,龙衣的老婆是个禁忌的话题,不要再问我啦,我真的不是很清楚的啦。” 布衣赶紧捏起话筒,马上沉浸入自己给自己的感动世界中: 一个人走向,长长的街 一个人走向,冷冷的夜 一个人逃避什么,一个人追求什么 午夜的灯啊----- 照亮了我 …… 没有人关心J女什么时候悄悄溜出了包厢。沙发上,L女坐在布衣的两腿间,布衣环手搂抱L女,下巴支在L女柔滑的裸肩上,时不时用残留的胡须荐刺激L女银白粉嫩的脸颊。 L女摇摆脸颊企图逃亡,吃吃笑扭动如蛇的身子骨。 “你的老婆不会也是个禁忌的话题吧,告诉我哦,你胡天花地的,你老婆不来管你啊?” “那婆娘,管她啊,是她亏欠我的。今夜只要你管我就行了。”布衣运动起双手。 “嗯,嗯,不要啦。”L女的喘息声加粗,“你老婆亏欠你什么啊?” “嗯,嗯,那婆娘,不喜欢我碰她啦。” “不要脸,学人家干嘛啊。什么意思?不喜欢你碰她?” 布衣一只手往下滑,轻揉L女温热的小腹,然后手指按向L女的三角地带:“小狐狸,真会装不懂,不喜欢我碰她这个地方嘛。舒服吗,我最喜欢女人摸我这地方了,我以为你们女人也是这样的,我老婆与众不同。” L女击打了一下布衣肮脏的手,把它抓离了所处敏感部位。“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碰我。好了,坐好。”L女双手各抓住布衣的双手,把它们限制在自己的腰上。 L女调整好自己的如一片落叶飘落在布衣两腿间的身体坐姿,靠入布衣宽大的胸怀中。“她是你老婆吔,怎么会这样呢?” “唉,告诉你一个很让我没面子的秘密吧,我老婆对那个很不爱好的,自从我儿子出生后,我怀疑她性冷淡。所以说嘛,我觉得你好,能让我舒服的好。嗯,你的裤子是26的吧?” “咦,你怎么知道?” 布衣狡黠地得意了:“厉害吧,这是我的特异功能。我可是有摸骨神技的哦,只要让我的手抚摸抚摸,你的三围、体重什么的,我能摸出八九不离十。” “想摸也不用这样找借口嘛,你好坏哦。” “不信吗?”布衣两手滑行向上,按住揉压,“嗯,D罩杯,34胸围。”接着,双掌如搂抱一根树干,顺L女的腰线滑而下,环形托住两片臀部,不停止的摩梭,“33吧。” “嗤,还以为你真的神技,不要再摸嘛。”L女按住布衣揉动的手。 “嗯,错了吗?” “逗你的,唉,你还真行,能猜对。我的体重呢?” “这个得估计。”布衣把手放在L女细白嫩滑的裸腰上,“大概50公斤吧,不对?这个地方太瘦身,少了一块肉,99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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