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内只剩下默默想对的两个人,我和胤禛,他坐在堂上批着茶盏里的茶叶并一直蹙着眉,静默良久,他终是叹了口气出来,无奈道:“起来吧。”
“起不来了。”我有点没好气地说,本来嘛,千里迢迢下扬州,我为了谁,他可以不明白,我昨日冒险闯青楼又是为谁,他也可以不知道,可是昨日的深情厚意,海誓山盟,这么快就结成了冰霜,心头为之一寒。
“恩?”他突地放下茶盏,任由那水面晃荡出杯沿,自己三两步上前蹲下身,循着我的目光看过来,那温热的气息再次袭来,昨日的画面在脑际闪过,脸上一红躲闪着他的注视,娇嗔道:“你跪这么久试试,腿麻了还怎么起得来?”
“唉,”胤禛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却在我不期然间将我横抱了起来,“怎么身子这么凉?”说着走回到了内室,将我放在了他的床上。
“冷吗?”他为我盖上锦被,关切的温柔流转于双眸间,我痴迷地点头,竟全然没意识到他在问的话。他捧起我的双手,放在胸前紧紧地捂着,丝丝暖意自掌间传来,顺着双手的无名指植入心田,让我想起了关于无名指的传说,幸福的笑容已是无法掩饰。
“想到了什么?”胤禛的声音透着雌性,我的心里又是一暖,噙着笑看着他道:“没什么,只是记起一个传说,传说有个地方定亲的风俗是男子若想要娶心仪的女子,便要捧着红色的花,带着一枚戒指,单膝跪倒在那女子的跟前,如果女子也属意于这名男子,便会允许将戒指带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知道为什么吗?”
胤禛略有思索地想了想,最终也只是笑摇摇头,期待地看着我,“因为,只有左手无名指的经脉是和心脏连在一起的。”
胤禛似有所动地执起了我的左手,将那无名指放在了他的唇上,细细地刻画着他魅惑的唇角,温热的吻轻点着指尖、指腹,直到整个掌心被他的吻所覆盖。
我的右手轻柔的划过他的眉间,拂去那曾经的纠结,勾画着他面颊的轮廓,仿佛要将他刻入我的心里。跨过三百年的轮回,这一世我们走到一起,却依然来之不易,这一刻又岂能让它轻易溜走。
感觉到我的回应,由他双手和唇瓣传来的温度在急剧上升着,不知何时,他已躺在了我的身边,半支着身子,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将滚烫的唇印在我的额头、眉间。
我低吟一声,主动循着他唇的方向,与他交织在了一起,彼此交换着此刻的甜蜜。他温柔的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都仿佛带着热源要将我点燃,寒意渐渐消散,意识也在顷刻间剥离。
胸前忽然一阵沁凉,掩映在紧致肚兜下的饱满盖上一层湿濡的吻,他竟然……理智渐渐恢复,要上前阻止的双手却被他单手缚在了头顶,我还想通过身体的扭动做最后的挣扎,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不得动弹。他的手一路下滑,在我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稍作停留,便径直向下探去。
“呜,不要。”窒息在他的唇下,我几乎是低吟着发出一声反抗。最后唤回的理智让胤禛收了手,将它放回我的腰间,搂紧了我,并托起了我的身体向他靠紧,钳住我的手也在此刻放松了下来,我顺势环在了他的肩上,与他唇畔相接之处,彼此追逐相互纠缠,津液在唇齿间流转,传递着浓烈的情谊,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爷。”门外忽然响起一声轻唤打破了这一室的春光,胤禛皱紧了眉,略有些不耐烦的低吟一声,“什么事?”
“柳姑娘差人送信来,请您过府一叙,说有要事。”门外的人毕恭毕敬地回着话,胤禛略有所思地闭上了眼,片刻,又用深情款款的目光定定地看我,我虽红了脸,心里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那位柳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胤禛怎会在江南有这样一位可以有要事相商的红粉。
我这才发觉先前我们的身体是如何的亲密,却抵不过对他了解的匮乏,顿时一股醋意自心底而生,可嘴上还故作洒脱地劝他,“去吧,人家姑娘家找你有要事相商,怎好薄了人情。”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股酸味?”他似故意要逗我一般挑明了我的心思,倒让我更加羞恼了,干脆背过身去不看他。忽然颈侧一阵酥麻,是他正深深吸允,须臾,他邪魅的一笑捧着我的脸,低喃道:“你,是我的。”
我知道他指什么,却故意不想让他得逞,于是极尽魅惑地勾住了他,将他渐渐地向我拉近,就在他迷醉的一刹那,我狠狠地在他的颈上留下一抹猩红的烙印,得意并郑重地宣誓道:“胤禛,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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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红袖的短篇小作者凝儿的生日,今天奉上迟来的祝福,希望凝儿早日涉猎长篇,期待文坛新星的诞生,Bonannivers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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