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怨伶是因为有着吻痕般的胎记而被朋友们冠上的雅号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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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不做王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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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不做王的宠儿》
回到清朝,享受小资的情调,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要你为我拱手江山。
美人不一定好嫁,因为有了更多的牵挂,因为对你许下了三生誓,因为今世颈间的胎记是你前世烙下的印。为了寻找这个烙印的人,莫名倒了三百年的时差,经历了两代君王的迷般怨情,经历了九龙夺嫡的腥风血雨。
他说:它是我的今生,我将它典当给你,也代表了来生的承诺。
我说:做债主是最苦的,我用尽毕生的追讨,或许也只能换来血本无归。
他说:纵有弱水三千,穷我一生,我也只守着你,纵然你心中无我,我远远地看静静地守,你终是我的。
我说:我们不曾相爱却又彼此伤害,是谁爱了谁又负了谁?
他说:你让我爱谁我就去爱,只因心里只留了你的位置,爱谁都只能在心门外徘徊
我说:你快乐吗?如果不快乐,就把我忘了。
他说:你忘了我们的三年之约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为你痴为你狂。
我说:亲爱的,这不是爱情。
望着这个年过半百却机关算尽的老皇帝,我竟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竟连自己的儿子都要费心算计,面对他们我的缘在何方?
人说:清穿老套了,烂透了,可是尘就是喜欢在这个坑里蹲着,也要写一部不同以往的我的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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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天色未暗,闲来无事独坐床边拨弄琴弦,弹起那首从未听闻的古曲,乐起声声如细雨婵娟,又似割断千丝万缕的牵挂般扯人心脾,一阵莫名的心痛,狂风巨浪般滚滚袭来,风卷残云地向着一道强光奔去,光线越来越强烈,灼得人无法睁眼,耳边隆隆巨响折磨着鼓膜,让人头晕目眩,一时间跌入无尽的黑暗中去。
念头一闪,八阿哥优雅的身姿迅捷站起避开,拉着我转了方向,摔进他暖暖软软的怀抱,就似当初穿来朦胧间我所依靠的。他稳当的站在那儿目光一瞬不瞬地与我对视,他的气息柔柔地吹在我的脸上,滚烫滚烫地,我是说我的脸,不知该如何掩盖心中的尴尬。
我正暗自庆幸,腰却被一揽,看着走远的老九老十,不解的看向箍得我喘不过气来的八阿哥,依旧温柔俊秀的脸,薄薄的唇向我贴近,我心中一紧微一侧头,他的唇却停在了我耳边......
看着他们四个壮汉向我们逼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拉着小美人大喊:“快跑!”刚从巷口探出头,看到了九阿哥四处探寻的脸,正要呼救,眼前一黑,美没有救成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间厢房里了,布置精美透着浓浓的脂粉气,门从身后被打开,进来一位四十岁上下珠圆玉润的妩媚女子,黛眉微挑,金鱼眼,银盆脸,薄唇间带着公式化的笑,声若洪钟,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说着话伸手将我引到桌边一个位子上,不停地给我斟酒对饮,我本不胜酒力,三杯下肚已经有些微醺,眼神飘忽间看到采薇被那二公子不规矩地时而搂抱灌酒,时而掐脸捏肩,她想避又不能避只能半推半就。见她可怜模样,借着酒力怒火中烧,猛地拍案起身。
思量间,一束带着寒光的剑锋闪过,剑气吹起我颈间长发,并随之带走一缕青丝飘然落下。
我投以倔强痛恨的眼神,甚至有点怒目圆睁,却未防备他身子一倒将我压在身下。冰冷干涩的唇印在我的颈上,突如其来的寒意不*让我身子一颤,压迫感使我本能的想反抗,手却被双双钳住动弹不得。
“真的是你。”声音虽小但在我耳边还是听得真切,却被他弄得糊涂了。他回身退到原位,顺着方向我这才发现很多双手都还悬在空中,却又各显神通地掩饰了过去。
尚书房的凌晨异常宁静,快要落下的月不甘愿地洒下最后一壶月光,肆意打在我们身上,落下长长的剪影,他淡淡的目光笼罩着我,而我只是低着头,听到心跳和呼吸的节奏。
转过弯去,宫巷上只剩了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十三故意放慢了步子与我并肩而行,待我赶上来,他的手在袖子的掩饰下攀上了我的手。我触电似的欲缩回去,却碰到一只冰凉的物体好似个瓷瓶子。
我领会地攥了速速收起来,“是什么?”我不解地问。
原是个梦,睁眼迎上师傅和阿哥们审视的目光,眼前竟放着一本看不懂的书,是满文吧,我这个新世纪格格自然不识得,四阿哥却强要我念,我猛一阵摇头却怎也挣不脱,“你不是云裳,说你究竟是谁,说!”“说你是谁!”……越来越多的人附和着向我逼近,我不知所措挥动手臂要将他们驱散。
呛水的痛苦充斥着鼻腔,我却身体僵直动弹不得,直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将我从水中捞起,我意识到是——胤祥,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怎么可以?”我心中挣扎着,身体已经被他用被巾包裹好横抱到了榻上,边动作口中边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见我有些气急脸红,眼中渗出些泪来,他才终于罢手可却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我正无力地闭眼喘息着,突地,一个湿热的吻贴上我的面颊,我一惊睁大了眼睛先是一愣,他却一脸得意的用他那霸道灼热的明眸看着我。
胤禩突然从身后温柔地揽住了我的腰,轻轻地将我的身子翻转过来,大手拖着我的后脑让我的头深埋进他的怀里,用下巴抵着我摩挲着。我一紧张挣扎着扫描周边,他的大手定了定我的头道:“放心吧,没有人。”
从他的颈窝瞄了一眼果然已经人去楼空静默无声了,“真佩服你打发人的本领。”忍不住揶揄他。
突然,一个翻身胤祥扑倒我,“小心”,话音未落只听得“嗖”一声,一支箭擦过他的肩膀定在了身后的树干上,发出抖动的声响震慑着惊魂未定的我。胤祥速速扶我起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身子一轻,还未及反应我已被四阿哥胤禛抱上了他的马,与我同乘一骑,将策妄一干人等撂下,跟十三的马齐头并进地离去。这时才感到后背有些潮湿,秋风吹过凉意阵阵,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胤禛似了然我的心意向我更贴近了一些,气氛稍有暧昧。
转身望着他,许是原本以为的依赖幻灭了,此时真的需要一个依靠吧,往日的唏嘘惧怕荡然无存,只将那泪水不争气地肆意流淌却无啜泣之声,原来伤心至极就是连哭也哭得那么卑微。
我都惊讶于自己的恶毒,有些失常,有些怨愤,有些……
轻抚她清瘦的脊背安慰她,她竟没有挣脱,很安心的枕了枕,找了块柔软的地方贴得更紧些。她的举动让我心内沸腾的血几乎涌了出来......
煎熬让我不自*地循着她而去,还在为今日马厩之事气恼,可她是老九的表妹,老*九素来是一党,老八又生得俊雅,性子谦和会讨人欢心,早生情愫分数平常,我竟也没立场气恼。难道我注定要失去?
我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十三宠溺地盯着我,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额头,才发觉他何时站的离我这么近,而且他竟高出我那么多,全然不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在抽离他们身边时,眼睛瞟过胤禛和胤禩,两人似笑非笑的眼眸中都燃烧着炽热的火,让空气也剑拔弩张起来。
突如其来的侵略让我的身子一僵,惊惧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思绪似也随着他的吸允而抽空。他吻得认真,眼中充斥着迷醉和炽热,仿佛他不再是那个倨傲青涩的十四阿哥,而是一个被*迷惑的男人。
就这样默默地等宫女沏茶,然后听到茶杯盖子厮磨杯沿的声音,却似磨刀霍霍刀刀都割在心口上,时间有如窒息般停顿,低头默等只听到我怦怦的心跳声。
自己怎的好似躺在一锅沸水里被烹煮,越来越热,嘴唇干涩,我拼命地挣扎想挣出热的包围圈,却被一双臂膀牢牢圈住,低沉温柔的声音道:“乖,忍忍就过去了,太医说了发了汗就好。”这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话却让我无比的坚信,于是乖乖的又昏沉了一夜。
胤禛适时地递上一晚蜂蜜水,我白了他一眼,扭过身子怄着气不接。他突然一阵调笑道:“还要我依样喂你?”被他揶揄,顿时脸上一热,讪讪地抢过碗一饮而尽,看也不看地甩手递回给他。
一股*在我胸腔流淌,血液也沸腾在了心里,滚滚作声,烧红了脸,耳边还萦绕着他最后那句话:“在这深宫里,自己的身子只有靠自己来爱惜。”
他的大手在空中有一瞬间的停顿,最终将我搂紧,抚弄着我的头,任我在他怀里宣泄和索取。
感觉到一阵棘刺的目光向我射来,如芒在背,立刻寻了过去,是他正用那双如黑钻般剔透凌厉的目光瞪视着我,仿佛在向我示威,又像是打在我心内的板子。
那深如幽潭的美眸,一如既往的带着温柔笑意,锁着我的眼将我深深*锢。
理智提醒自己不能再看这充满魅惑的眼睛,仓惶地收了直视他的眼神,想从他们身边找出一条出路
他起身头也不回地拉了我向永寿宫的正殿走去,紧跟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手腕却感觉被越握越紧。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不远处走来两个身影,竟是胤禛和胤祥
“和硕格格,好久不见。”声音婉转温和如环佩相击,似一股*缓缓淌入心田,听着很是一种享受。
穿过假山走在蜿蜒的荷花池边,忽感身后有人,还未及转身却被人从身后一把牵制住
轻柔而又仔细地为我拭去泪痕,定定地看着他,而他却只是认真地看着每一个他擦拭的地方,蚕眉微蹙,眼神很复杂。
这一觉果然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只有短暂的一瞬间觉得脸上冰凉,“下雨了吗?”我低喃着,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一会儿脸上又拂过一片温暖,继而归于平静。
瞥到他凝重地看向我的脸,但只是一瞬间又掬起一抹飘逸出尘的笑来,许是他昨日就准备好要给我的。
一阵寒光闪过,胤禵的剑已如长蛇划破长空,呼啸着划过一道道余影,虽是未开峰的一柄长剑却也舞得萧杀,衣阙在凛冽的寒风中飞舞,英姿飒飒。
“想我所以来找我了?”
在我转身的刹那,他忽然跑上来从身后拥住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我的身子僵在了那里。
他闪着晶莹的黑眸也正看向我,冷不防地吻上了我的唇。他的唇瓣冰凉,只是轻轻地触碰已让我*不住躲避
老十三、老十四娶不了你了,就来找我?
回忆过往,他对我的好就似这杯茶,虽然只有淡淡的味道,甚至不似甜蜜倒透着丝丝苦涩,却有着浓浓的底蕴,回味时才体会出香暖四溢。
她却仿若千年不化的冰雕在碰上了热源后垮了一般,终于叹出口气
可是看到十四哥死一般失望的眼神,我又好恨你姐姐,你怎么可以伤他至深
当初在马场我看到你的马受惊,我很着急,可是我存了私心
我终是要负他,手中紧了紧那副画轴,闭上眼不再做声。
这又让我想到了心系灾民的胤禛,不知道他的差事办得如何了,现在自身是否安好。虽然知道他的命运所归,却还是不免为他担心。
东哥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临走又狠狠瞪了阿宝两眼,阿宝只管对她做了个鬼脸便飞也似的逃开了。
此话一出,五个人的眼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阿姐,你要做什么?”婉莹不可思议地先开口道。
他单手一提便将我整个拎起,一把搂在怀里,喷着酒气道:“今晚儿,爷就要她了。”
“你们先退下。”胤禛冷冷地下令,并将房门栓了个严实。正得意的我,不解地怔在了原地。
他闷哼了一声,喃喃地说:“小坏蛋,这是想让我也尝尝煎熬的苦吗?”
“回家。”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温柔地说出这两个字。
他的手一路下滑,在我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稍作停留,便径直向下探去。“呜,不要。”窒息在他的唇下,我几乎是低吟着发出一声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