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幽魂,萧瑟流连。回忆若白,往事无痕。
QQ:472049500
【承诺】
本文一定会完结,不会TJ。
本文纯属看文娱乐,直到结局都不会加VIP,请大家放心看下去。
因为作者是学生的缘故,所以不能保证文章每日坚持更新,所以更新速度有些慢,至此抱歉。(不过,等到暑假更新速度就会加快的。)
——————
你知道么,一万年来,我爱了你七生七世。
两张迥然不同的脸,一张绝色,一张丑陋;
两个同样孤寂的灵魂,一个温和,一个暴戾;
当这两张不同的脸同时汇聚到蝶姬身上,当这两种灵魂同时存在于这一个躯体之中的时候,沧桑如何变换?
七生绝恋谁知道她爱的是谁?谁爱得才是真正的她?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双面蝶姬》的全部章节
冰银色的箭猛地穿射过我黑色的长裙,把我钉在了树上,我呼啦一下撕碎了裙子从树上跳了下来,雪白的*从裙间露了出来。斑斑点点的血迹顺着我逃离的小路绽放着异样的色泽,整个世界的黑暗在这一瞬仿佛就要把我吞噬。树影随风摇曳,鬼魅般的脚印慢慢拉长了我所走的路。
捂住心口,强忍着那剜心般的剧痛,我拼了命地朝着山上跑去,光着的脚丫已经被磨得面目全非,而山下赶上来要杀我的村名们却还是对我不依不饶。
原本,我作为人类的那张脸是和作为妖精的那张脸是一模一样的。而就是在这一天不知是被谁给刮花了的。从此,虽然当我变成妖精的时候,我的脸就会恢复原来完好如初的样子。而当我变*类的时候,丧失了妖力,这张脸就会变回刮花的样子,恶心而恐怖。
如果有一天被我抓住是谁刮花了我的脸,我一定会杀了他。
以及,杀死小宴父母的人,我一定会把他给找出来,并且杀了他。
染染低头舀了一勺药,喂到我嘴边,继而答道:“他不想要我告诉你,但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既然要染染好好照顾你,染染必然不负他所托。”说着,她仿佛陷入了深刻的回忆中,嘴角不由自主向上扬了杨。
凝视着染染的眼眸,我轻轻叹了口气。应该是染染所倾慕的人吧?这世间,为何总有这些用情至深的女子呢?
辰?染染终于说出了我们要见的这个人的名字。可是,辰,我根本就没听过,更别提认识了。不过话也说回来,若我认识,染染又何必带我来见他?
待染染的话刚落音,只见白绫猛然抖动了一下,仙藤自白绫中翻滚而出,飘在比我高一个头的位置不动了。我收敛了妖气仰视着它,嘴角抿过一丝笑意。没想到连仙藤也喜欢居高临下的感觉,难道俯视我蝶姬就是这么愉悦的事情?
白尘封雪自凌白,凌白,看见他就如同看见了千年融不尽的白雪。而记忆中的那个人,却正好相反,他烈得就如同燃烧的火,他的狂妄,他的霸气,他对我的爱,都是我永远无法忘却的梦幻。
如果说,有人问我,有没有爱过他,我一定不会回答。有些东西,早已经混混沌沌的沉淀在了昔日的梦里,于是,便没有人能够理解。忘记了便是忘记了,哪怕爱过也是如此。残留的,不过是曾经心疼的伤。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是凌白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被守护的感觉。也许是我太多愁善感,望着他,我没有再说话。
瀑布内与瀑布外大不相同,一接近就有一种灼热感盘旋于全身,干燥的气氛使我如有落入地狱的感觉。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妖气丛生,看上去好像是个怪异的洞穴。
见此洞穴气氛不对,我张了张口,正欲发出声音,而凌白却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说!怎么医治我?”刚跳下树,我就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暴戾之气。看来收敛的也不过如此,还没我收敛的好。凭我对她的感觉,她应当修为也在三千年左右。不过,我有伤在身,单打独斗怕是不行了。
不过幸好她没什么过多的举动,只是把手中的酒壶伸出来倒了些白色蜜粉给我,我呼了口气,伸手正准备接,心口却因为旧伤而突发地疼了起来。
原来刚才不过是虚梦,是我在那箭射过来的一瞬产生的遐想。穿透我的箭浸透了无尽的殷红,眼眸湿润,心中的茫然感更是强烈。
什么白粉婆婆,不过是我存在于我梦中的一个妖孽,但眼前的他却是真实的。我,根本无法逃脱。
我伸出染着鲜血却依旧纤长的手指,握住插在心口的箭,凝视着他远远看着我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在朔漠的坟头上柱香吧。”
白若天华,落地芬芳,梦幻零星点缀的迷茫中,飘渺慢慢悬浮起一种近乎于透明的轮廓,我最后朝着他慢慢伸出手,心中一片平静。小白,其实这样很满足了呢,不是么?
又是那股熟悉的奇香,我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就如同那年朔漠给我的感觉。无比亲切。
他就这样轻轻拥着我,然后对着我轻声地说:“没事了,蝶姬。”
凌白,在这一刻,我仿佛感受到了他是一个早已将自己的情感冰封起来的人。
听到凌白的问话,那天籁之女倒不避讳,直接答道:“‘辰’的天*——天籁。”
天籁?她居然是‘辰’的天*?我大骇。要知道,她可是位有着一万年修行的仙家之女,居然只是‘辰’的天*?她的名声与修养在仙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她居然肯委身做别人的*?这个‘辰’,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又这样大的能力?
还没走几步,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流将我吸往这个洞穴的深处,我一惊,顺势再运起功力,顺着气流朝着里面飞去。
凌白似乎因为天籁说这个洞穴只允许我一个人进入,于是就停住了。而小七则被凌白毫不犹豫地抓了回去。我回首看了他一眼,强忍住心中不断泛起的波澜,加速朝洞穴深处的光亮飞去。
纯黑色的长裙随着微微流动的气流飘动着,我轻垫脚尖而落地,身姿飘渺,浮若轻尘。落地后,猛然一拂袖,我抬起我的眼眸。
这个洞穴的深处是一个用纯白色光圈构造出来的,由于构造特殊,整个光圈是呈一个巨大的十字图,颇为壮观。这光圈图虽然美若仙境,但却处处暗藏玄机。以我的妖力,我可以感触到身处这些光圈中,身体的力量就会被慢慢消磨殆尽。这真是个恐怖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如果待长了,连生命都会有危险。
随着那沙哑的嗓音,我透过重重迷茫的光圈,看到了他。饱含霸气的轮廓、野性的身材,珍珠般泛白的*,而那深邃无比的双眸则是让我怎么看也看不透。这个男子一直被铁链拴在这道光圈的正中央,身躯上已然被铁链勒出一道道血痕,显然,他从未放弃过要挣扎出这个光圈图。
朦朦胧胧中,我仿佛听见了他在说什么。一个如此饱含霸气的人变得这么哀怨,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一个没有武器的人遇到敌人不会就用手抓吧?更何况你乃蝶妖,连爪子都没有。真是个傻丫头。”
其实根本无所谓什么武器,每次我见到想要伤害我的人时候,不都是用功力凝成一种护体之光么?我想要朝着他笑笑,但是却发现自己全身几乎僵硬了,根本无法动弹。
“小白?”染染见我问话,这才止住了哭泣,缓缓答道,“小姐问得是凌公子么?他刚才将小姐抱出来以后,就说要去人间一趟。”
人间?就是人类居住的地方么?凌白去这个地方干什么?我经常在人间偷贡品、偷仙丹,所以我知道,这个地方其实一点都不好玩。那些人类,只要一见到我,先是一脸色意,之后则是一脸惧意。等后来知道我是妖后,则是一脸杀意。
说到做到,我们连忙启程准备去人间。本来染染是不允许我去人间的,说我伤重在身,需要静养,但以我的性格根本不会为伤痛所牵制,依旧坚持要去。于是,染染无奈,便决定待在我身旁照顾我。
飞身来到人间后,染染为我租了一辆马车。毕竟这里是人间,什么事情还是要靠染染来张罗,我可没有忘记染染是个人类呢。
,“七分相像呢!我还以为他是在意我的,原来,所为的只不过是一个轮廓。”
“不是这样的,”小七连忙解释道,“论姿色,夙雪虽与你有七分相像,但却不及你。我原也以为主人只是在意你那张和夙雪相像的容貌,但后来,你从依仙瀑布中洞穴被主人背出来后,我就知道,他是真的在乎你了。当时,你的整张脸都已经毁得面目全非,如果主人只是在乎你的那张脸,他根本可以对你不理不睬。
车终于驶到了尽头,染染搀扶着我下了车,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连手都是颤抖着的,于是,我紧紧握住染染的手,露出一丝安慰的笑意。可是染染却依旧在抽泣。
真是傻染染,到时候要面对敌人的是我才对,你一直哭岂不是只能让我分心乱神?
下了车后,空气瞬间清新了起来,眼前宫门霸气而雄伟,横在我眼前,颇有王者气概。微风浮动我的面纱,让那白色朦胧的美感勾勒得更加灵动。
也不知士兵领着我绕了多少弯路,我只觉得一路上看我的人眼睛几乎都直了。无论是惊艳还是嫉妒更或是迷茫,总之,我从他们眼中看到的都是和我以前看到的是一样的。
零碎的石子路,迈动的步伐,残留在路边的花香,人间的风景依如往昔,藏匿着诉不尽的深邃。微风过处,心渐渐凉,我嘴角抹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待夜幕降临,染染似乎已经困了,我让她在为秀女准备的*休息着,自己准备出门看看宫内形势。为了方便行动,解六居然将神杖缩成朱钗般大小,正好让我插在了头顶的发髻间。本来我准备将小七绑在头上的,后来由于小七坚决反对,说是只会影响我的美,于是我便将小七绑在了我的手腕上。
轻轻关上门后,我小心翼翼迈动了步伐。夜里的风虽然很凉,但是却很温和。它穿透我的身体,似乎在诉说想要和我舞蹈。生
傻小七,我不是妖精的话,我还叫做‘蝶姬’么?我只不过是不想惹事罢了。现在这关头难道不是能忍则忍比较好么?不过,我知道小七是为我好才会对那几个秀女动手的,所以也就罢了。被欺?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不愿意忍让一个人的话,那么那个人的结果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
不过,说起来,至今我还真的没有碰到那种罪大恶极的人呢!我想追求的,不过是一份属于我自己的安宁、属于我的平静。
我知道我的笑在此刻一定是很虚弱,但是我却觉得很幸福。
凌白,其实你是知道我是在乎你的。
一舞倾城,我没有再看那展家大小姐的表情,因为她现在的表情除了讶然估计再也看不出其他。蝶姬纵横天涯三千年,岂是你可以斗的?
乱舞如梦,似妖似仙,牵缠千年,终尽所舞。蝶女若皎月,回眸疑似三千年。情难断?情难断!
屋内古色的雕花带着些许朦胧感随着点燃的檀香慢慢流转,我终究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这孩子就这样傻傻地抱着我不肯放开,直到我沉沉睡去。
如果可以的话,就让这个拥抱的时间再长一点。因为明明知道就要离开,所以才期待能多给予他一丝安慰。暗香,飘零,情是否还在?于是,寂静中,是否有人在叹梦落恐相离?
其实昨日的蝴蝶舞造成的影响肯定不小,不知道‘焰’究竟会不会知道。如果知道了的话,我岂不是又要多一些麻烦?不过凌白告诉我不用担心,因为我在跳舞的时候,凌白、小七、解六都用他们的仙气环绕住了我,因此不会造成我的妖气外泄。再加上我把妖力一直藏匿的很好,‘焰’应该不会认为我已经大胆地跑到深宫里来了吧?
看她们许久争执不下,一直保持沉默的我终于忍不住了:“染朱,你是不肯走也得走!既然我答应了染染要把你带出去,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出去!”
染染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脸上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谢谢小姐。”虽然是笑着的,但从她的眼眸里我看到了一丝深切的愧疚。我知道,这傻染染因为瞒着我而对我感到很抱歉。
不过,无所谓的,染染,我知道你的难处,所以我并没有想怪你啊。
匆匆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屋里黑漆漆一片,我随手拂动了一下,便用妖力凝聚起一道火光。正在此时,我突然感应到头上的发簪抖动了一下。解六?出了什么事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解六便霍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借着微弱的亮光,我看见了解六那张带着些许迷茫的脸。从我第一眼看见他的脸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他脸上那与众不同的霸气。
“这个客栈也没有多大,随便找找不就找到了,”染染见旁边目光太过扎眼,连忙从荷包中取出一锭很大的银子放在了空空如也的桌面上,“别弄出太大动静,这里离天涯海角还远着呢!”
我茫然地看着这几个家伙,然后叹了一口气。罢了,赶快把那几个强盗抓出来才是最紧急的事情。
待会儿,她该不会告诉我她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吧?
“带我一起走,可不可以,”果然如我所料,这个孩子可怜兮兮地开口,“我没有地方去,所以……”
解六愣了一下,望着我,似乎想从我眼中找出我的想法。我不语,嘴角勾起一个艳丽的笑容,应允了。
“慢着——”
冷声入耳,牵马之手微颤,我步骤停。风穿梭过我的身躯,正如此声,透进我心。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凡人居然有此等魄力。
无奈间,冷眉一竖,我看向那个蓝衣男子,困惑道:“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姑娘承蒙我救命之恩,居然无半点感激之情,”他说着,抬手端起面前的茶水细细品了一口,然后接着冷声道,“是否该把这命给还回来?”
我未开口,身边的染染便已气极:“什么救命之恩
自然,我的所想解六又一眼看出来了,他脸色立刻变得铁青,然后只是瞪着长孙美没有说话。
自他们的表情来看,我对长孙美的惊奇则又添加了几分。
解六何许人也?仙界三圣宝之一的解六神杖!既然他们以前认识,还产生了情愫,那么长孙美肯定也是不简单的人物。
什么救美,估计就是用来欺骗我的幌子,现在被揭穿了,果然没话说了。
鬼城,顾名思意,肯定有鬼的存在。有传言说,这儿是鬼界与人界的交接点,就如同天涯海角是人界与仙界的交接点一样。不过,无论怎么说,这里毕竟都是人界,鬼界就算有些孤魂野鬼跑到这儿来捣乱,也不敢胡作非为的。
还未靠近鬼城,我就能感受到那种灰暗阴沉的压抑感,总觉得有些毛毛的。还好有小七和解六安慰我,说是有他们在,根本不用担心什么鬼。
其实他们就算不安慰我,我也不会担心的。怎么说我也是半妖,怕
“不要争,你们一个个都要死!小七,就算你出来也是斗不过我的!”她说罢,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尸体的腐臭味伴随着她的笑声到处乱窜。她不顾我们错愕的眼神,手中凝聚的攻击光芒朝我猛地投来。
我连忙扑腾起翅膀想要躲过这致命一击,然而她的攻击术居然会追随着我而飞,我躲闪不及,只觉得背后蔓延过一股剧痛……
“小姐——”耳边传来染染凄厉的叫声,撕裂感瞬间将我吞噬。
“蝶姬姐姐,这个结界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不过解六应该很快就能赶过来,”她捂着胸口挪到我的面前,对我轻声说着,“姐姐,我其实根本不是无家可归的人类,我是来自鬼界的‘刹颜美玉’,为鬼界三圣物之一。我和解六都同为‘噬’所炼制,因此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后来,我流落入鬼界,变成了鬼界的三圣物,在之后又为‘辰’所收服……”
“‘辰’所收服?”我被她说得一惊。又是‘辰’!这家伙到底是谁!似乎我的行踪从
“我不爱他。”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猛然抬起双眸,对上了朔漠的眼睛。我从没有怀疑过我的坚定,即使在此刻也是如此。我从来不会逃避属于我自己的情感。
朔漠怔了怔,只是凝视着我,半晌后,才缓缓开口:“蝶姬,你爱上凌白了。”
他不是问我,而是喃喃自语,似乎已经把我看透了一般。
“我没有!”我正准备辩解,然而眼前的朔漠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蝶姬,你爱上凌白了……”半空中,只是静静飘荡着他的
“朔漠————”
红木环纱,幽兰暗香,刚喊出的声音骤然卡住了。此刻宁静的气息让我根本不忍出声来破坏。
“小姐?”耳边突然传来染染的兴奋的尖叫声,“啊!小姐醒了!”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居然也恢复了人类的模样,而染染正激动地扑在我的身上。恢复人类模样?染染带我去洗澡了么?既然能够恢复人型,那我的妖力已经恢复了么?
那不过是一场无心之错,况且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恢复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才能不让她去涉险。
无奈,我看了看解六又看了看长孙美,只得点了点头。
长孙美见我应允,嘴角露出了一丝近乎于透明的笑容:“姐姐,谢谢你相信我。”
听她说完,我竟有一种泪水要夺眶而出的冲动。
洞之黑暗,深邃不见底。空灵无语,沉闷无声。
长孙美通过那个那个洞去了鬼界之后,我就一直怔怔地看着那个洞发呆,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长孙美依旧没有一点消息。
“都这么久了,”我长长吁了口气,挥了挥手想要驱除不停钻入鼻尖的恶臭味,脸色一沉,“我真怕她出什么事。”
恍恍惚惚,也不知过了多久,解六和小七连续好几次催我上路,但我却不想理睬他们。由于我总是沉浸在失去长孙美的悲伤中,就连染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姐,”染染凑到我的身边,小心碰触着我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总得去找凌公子的。”
我摇了摇头,左手轻轻抓住脖间的寒玉,埋在怀里的头则是更深了几分。潮湿的衣襟已然变得冰凉,贴在身上黏黏的很难受,但我还是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他的声音带着丝丝诧异和不确定,我吸了口气看向他的脸,这才注意到他早已面色苍白,似乎是受了重伤。我想,他现在应该不会动手。
想起刚才那个竹屋围满了那么多人,想必那里肯定是有一场出乎意料的恶斗,所以他才会受了伤。不过,看他的神色,肯定是那场恶斗的胜者,否则才不会有这么嚣张。
“放他走吧!”我倚靠在解六的怀里,吸了吸鼻子说。
小宴,姐姐不会跟你战斗。因为,姐姐答应过你,要放你*。
姐姐永远不会是那个束缚你的人,更不会是那个伤害你的人。
小宴,我知道你不记得了,但我希望你明白,哪怕那句话只有一句,也是一生一世的承诺。
“小姐!你没有错!”一直沉默的染染见我突然发难,坚决地开口,“小姐!你受了伤是你的错么?‘辰’救你是他的错么?你救解六是你的错么?你救染染与染朱是你的错么?你为长孙妹妹伤心难过、百般维护是你的错么?小姐!你从来都没有错!染染也坚信小姐没有错!”
她的声音虽然坚定却带着丝丝颤抖,大概是由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我。我怔怔地望着染染,心中却是一片迷茫。
头部剧烈的疼痛再也止不住,只见一袭白衣飘过,我便再也没了知觉。
那么熟悉的香气,那么熟悉的温柔。是凌白……真的是他……
闭上眼睛前看见了他的身影,我突然觉得狂乱的心变得安定了下来,一切困难仿佛都不再重要。
树之坠落,化断心结。此生后忆起,且感知不到其温度。真的没有想到,我之漂流竟至此终结,我之成长竟至此开始。
曾经在人界听人们常说“人生走到了某个时候也就只剩下了一种感觉,那便是无奈”,不过对我一只妖精来说,还真不知道这无奈是何物。
三千年,要是生为人类的话,或许早就死了很多回了吧?但是,我却没有,我只能带着我这不尽的记忆,在这个世界上痛苦的活着、卑微的活着。
带着这张脸,我究竟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
这个本就不属于我的世界,究竟怎样才能容忍我的存在呢?
丑脸……丑脸……
如今的我究竟该怎么办?我究竟该何去何从?
或许是我的错觉……
或许是我的直觉……
为什么在此刻我觉得她像极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夙雪。
千年的契约,居然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千年的守候,居然只是想要看着我好不好……
心中的酸楚再也压抑不住,我顺着身边的树干慢慢滑落到地上。原来,有些人总是在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付出着。他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他只想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凝视着我、守护着我、看着我幸福。
可是,我却……
“凌白……”望着那渐渐消散的镜像,我倚靠着树枝的身躯顺着树干缓缓滑落在地面上。
灰暗的世界,灰暗的梦,正如此刻我灰暗的心。
可是,如今就算我明白了他的心意又能如何?如今毁掉了整张脸的我,已经变成了个丑恶不堪的人,哪怕他见到我也不会知道我就是那昔日的凌雪,今日的蝶姬。
何必呢?
就让我忘却这一切不是更好么?
我抬首,瞅见不远处正在吆喝着的小贩,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口水。
想我当年,多少天不吃食物都不会有问题。如今成了人类,这么一会就支撑不住了么?人类的躯体果然不好使。虽说这个仙界与人界的夹缝并非人界,但是很多地方跟人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就比如说,食物。
食,乃一欲也。
想要断绝,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我发怔的时候,突觉额上“砰”地一声巨响,随即一个雪白的馒头便滚落在了地面上。
以我区区人类之躯,如若想到仙界去寻觅那‘流莹’,那几率肯定是很渺小的,说不定还会被仙界的众仙弄个永不超生、灰飞烟灭的下场。
望着恶婆略带询问的眼神,我脑中飞快的闪过凌白、解六他们对我关切的神情,心中不知为何涌现出一股激动,“砰”地一声跪到了地上:“恶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最珍视的人,如果没有他们,我蝶姬就算活着也毫无意义!蝶姬愿意以身试险,找寻流莹来破界!”
“不过最近也真是奇怪,凌白仙凌突然失去了气息,连解六神杖的仙踪也是无处可寻。我还真挺担心这两个家伙出了什么事儿。”说到这里,黑衣男子突然抬了眼眸将面转向我,“罢了,他们法力都是很强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现在还是把跑进来的小贼抓到手才是正事……”
小贼?难道说得是我?听了这话,我半截凉的身体顿时如被冻住,已经迅速开始变得僵硬。
不会爱上任何人么?
风轻轻吹扬起我的发丝,优雅的桃花香忽然将我暴躁而起的心安抚得很安静。似乎整个府邸在这阵风的吹拂中,已然渐渐变得空灵……
严沁,寻仇么?我知道你心中的意思,那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您在说笑吧?”望着那不断流转的七彩光芒,我顿时无法理解。什么孩子?我蝶姬活了这么久可以说都没有嫁人呢!怎么会有孩子……
还没等我开口问它,只见眼前七彩光芒忽然一转,我便被那流转不断的气流猛地送入半空中……
伴随着人间的嘈杂声渐渐传入耳朵,我心中的迷茫则是越来越盛。
什么孩子?这个说笑可给说大了。去人间后我可得好好找个大夫给我看看才行。可是,万一真给查出个什么孩子,那我该怎么办?难不成我还得一头撞死在墙上?这年头,怎么什么鬼话我都给听过了啊?但愿这个事情是假的才是好的。那个七彩琉璃珠一看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说个话都说得含含糊糊的,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啊!
你是因为听信了冷双的话才来追杀我的么?
小宴,你怎么这么傻……难道你真的就一点都不肯相信我么?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么?
不过,那也怪不得你了。谁叫你早就已经将我抛弃在了你的脑后……
我知道,你早就已经忘了我。
小宴,不是姐姐不愿意帮你。是因为姐姐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如今必须要找到流莹助我,必须要解救解六他们。我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实在不能因为你的事情而停留。
不过……小宴,只要姐姐我完成了姐姐自己的使命。姐姐一定会来帮你的……
桃花……桃花……蝶舞桃花……
那么……
是不是,我曾经爱过一个人,他曾经站在这个桃花纷飞的园林中静静的等待着我的到来?
是不是,我遗忘了一个人,他曾与我一起看过那桃花纷飞,花开花落……
我浑身一震,无比复杂的望向他。小宴,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可是,小宴,要是你知道我就是蝶姬的话,你会不会恨我欺骗你?
不过,不会了。或许,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知道我是蝶姬了……
因为,那个我,早就已经消失了。
那个我,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老人见焰没有再伸手夺取,于是便点点头:“据捡到这本书的那个大臣说,这本书刚刚捡到的时候,他也以为是本废书,翻开里面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大概武林盟主冷双看到此书亦是如此认为,后来那个捡到的大臣将此书仍进火中,谁知此书居然遇火不化。”
“遇火不化?”我惊讶不已。看来这本书一定并非凡物,否则也不会遇火不化啊!
“好。”不做丝毫犹豫,焰便应了声。这倒反让我好奇起来。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去这些地方?”我一脸好奇的望向他。
焰不语,只是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温和得让我几乎移不开双眼:“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相随!无论是哪里!”
小宴……
我被他的话说得一顿,一滴泪瞬时又落了下来,“哒”地一下滴落在那本破旧的书上。
“天命……”听着天籁的声音,我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我的一切也是一种天命呢?是不是……我的一切也就是命中早就注定好了的呢?
“此时此刻来到你身边,看到那皇帝颁给焰将军的圣旨,我就觉得,或许这就是天命中无法更改的一部分吧!那个皇帝或许永远都是爱着你,但是流莹她……”说到这里,天籁突然顿住,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
焰望着此村如此萧瑟,眉宇间早就添上了一丝忧愁,他叹着气转头对我说:“若白,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再从长计议。”
我连忙应允。转眼望了望那些浑身缟素的人们,再次抬首看着那淅淅沥沥的小雨轻轻落下。
那雨,静静的,落进我的眼里,顿时让我分不清眼中的那些究竟是雨还是泪。
我抬首冷冷地看向他,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身旁焰的双眼扎在我身上,生疼。此时此刻的我,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摆脱冷双也好,摆脱焰的不信任也好,总之,只要是能离开他们就好。
想到这里,我猛地挣开焰抓住我的手,驱动恶果就要转身逃跑,却反而被冷双一把勒住手臂。
“那是自然。”听到这里,我连忙点头。随着流莹的脚步朝着农舍的里屋走了进去,然而,就在推开里屋门的一刹那,我清晰地听见了我自己倒抽冷气的声音。
我……不敢相信!
朔漠,我怎知道,原来我们再相见时,早已经物是人非。
一个失去了记忆,一个已然毁容。在透过茫茫人海中,谁又能记得……我们那曾经如昙花盛开一般的爱恋?
原来,我们只是曾经。原来,我们的一切,本就是空白。错过了,就是最唯美的过错。
泪水顺着面颊一滴一滴滑落,我咬着牙埋怨着自己,不是说好了不哭么?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看着那依旧散发着莹白色光晕舞蹈在神树之间的流莹,我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感激。
流莹……谢谢你。我蝶姬,是真心的谢谢你。
“解六!”我伸手抚平他紧蹙而起的眉头,紧紧地拥住他,泪水更是如喷涌而下,止也止不住。这时的激动竟让我完全没有在意到身旁焰那铁青的脸。
我知道,这也是该我说些什么的时候了。
半晌后,我轻轻放开了解六,走到焰的面前,紧紧凝视住他的眼睛。
“我是蝶姬,”我深吸了一口气,“无论你相不相信,无论你知道以后是否会厌弃我、是否会相信我所说。我都要告诉你,我是那个你一直追杀的蝶姬。”
“其实你自从得知蝶姬身上的守护符一直都被你身上的血影所压制,所以你自己一直也在寻找解决之法。这不单单是为了蝶姬,也是为了你,只要你身上的血影的牵制一解开,它就会恢复以前的能力。这样对你对蝶姬,不都是一件好事么?”解六的声音不重,但是却句句击在我心中。
原来……他们都是为了我……
无论我是蝶姬也好,还是若白也罢,他们都是为了我……只是那个唯一的我……
“怎么会嫌弃?”我一惊,连忙上前几步揽住他的手臂,眼中透露着深深的不可置信。
“那就收下。”他不动声色的说着,我却忽然发觉我早已读不懂他。
蝶姬?原来从头到尾的我都只是一个笑话。原来,从来没有人相信过我想说的话。即使是解六也是如此!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下辈子么……下辈子……
朔漠……不知道下辈子我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紧紧握住恶果,我将自己所有的力气全部都汇聚到恶果上,随即刺入自己的心口。决裂般的疼痛随即在心口传来,我却觉得有一种解脱之感。
“若是你不要那副皮相,我现在就把我这副送给你?”她忽然望向我,眼中似乎多了一丝柔柔的蛊惑,“你放心,我早就是幽魂,对于皮相这种东西早就不在乎了。我如今把这副皮相送与你,你说好是不好?”
凌白,是不是我曾经在还是凌雪的时候,常常携着你的手说着那一句“回家”呢?
我不过是罪孽,一场虚无飘渺的梦。却殊不知,如今的你,也已然成了我的另一个梦。
凌白,对不起。
对不起……
只是没有想到,那些最终真的成为了我的梦。
我只是想不到这一切的一切,又是多少苦涩的凝聚?
苍天,告诉我,这已然是我的第几世。
据说解六在此事上与他们产生了歧义,千方百计要来寻我。可是最终即使寻到了我,在那“拯救我的计划”面前也不得不装作不认识我。
这是他们的不得已,原来一切都是我误会了他们。
这一切,原来,不过是一场欺骗夙雪的局。
一场为了拯救我的局。
声音平淡而无波澜,甚至摒除了所有哀怨的气息。这语气,就如同真的在看那窗外的风景一般。魇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我,那里面有着我看不懂的哀愁,而身旁的染染却是莫名的抽噎起来,一滴清泪“啪嗒”一下落到我的身上……
一阵风吹过,很快这滴泪便会被吹干……连同我们洗不去的悲哀……
抬眸间,依旧是那落花,旋转着,飘飘落落……
他说:“这位夫人脉象乃为喜脉,再加上最近嗜睡、常感饥饿,应该是……”
又是说笑?解六,快给我看看这大夫学医几年了……蒙我是么?前段时间七彩琉璃珠送我来人间的时候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我到了人间就找过大夫看过了,大夫说我正常得很。可是为何如今这大夫又开始打妄语?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想到这里,我连忙从被子中起身,而解六则是一把搀扶住我,一脸的紧张。
望着他那专注的眸,我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苦涩。
解六,你的情意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原来,自己还是懦弱的人!
原来,自己还是想哭的人!
泥土香儿带着丝丝酸的气息在四周蔓延,风带着旋转着的叶片吹拂过我的面颊,吹扬起我的发丝,犹如无奈的叹息……
还会有第五世吗?那么,那个时候的他会在哪里?而我,又会在哪里?
彼岸花开开彼岸,花叶终究生生世世无法相见。我在何处?情在何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笑。
情?不可能!别说爱上他了,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又怎么可能谈“爱”?
如果可以的话,‘辰’,下辈子,我宁愿我们不要再相见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来世吗?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虽然是这么想,我却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
是,我愿意做你们的女儿,只是,在那个时候,请不要再抛弃我和母亲。因为,我想拥有一份真正的幸福、幸福的家。
随后的我便被解六打横抱在怀里,看着他们眼里的惊慌,我开始苦笑。这具身体果然是越来越不行了,就这么稍微用了点妖力,就变成这副模样。
看来这会儿是假戏真做了呢!
辰……
而你,究竟会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孩子吗……
他是说,这个孩子是我和他……
感受到他放在小腹间的手,我的心骤然一紧,眼睛居然不由自主睁开了。在对上他那深邃如浓墨的瞳孔时,我的脑海“轰”地一声炸开。
他……不是朔漠。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惊艳的男子,或许用“绝世芳华”来形容眼前的他也不为过。火红的发乱乱地散落下来,他的眸中竟然是如浓墨般深邃。
不知为何,就在他转身的一瞬,我有种如果让他就这么走了就会永远离开他的感觉。
不!我不能让他走!
连忙起身、死死牵住他的衣摆,我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字来:“告……诉……我,你为何……说你不是他……,我……不相信!”
他被我拽得一怔,随即猛地转身看向我,*的发瞬间被窗外的风吹得狂扬而起:“你究竟要我说几遍?我说过我不是他!我不
“傻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手却不由自主执起他的手,将其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心中的幸福几乎都要溢出。
他宠溺地环着我,轻轻将手从我的手中抽出,突然俯下身来将耳朵贴近了我的小腹,小心翼翼地倾听着……
身心的温暖开始环绕,喉中不由得有些哽咽。
这就叫做幸福吗?有着自己的丈夫,有着自己的孩子。
这就是幸福。
辰,是不是你还一直瞒着我什么东西?
在那个神秘的河谷中,你究竟听到了什么?
站在云端低眸望向云下那些*着的人们,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于是便唤来小厮道:“带我去仙界,我要去那神秘的河谷看看。”
之后我才知道,河谷的名字叫做忘情。忘情忘情,既然能忘,又怎会是情?
风穿透我的身体,可是真正被穿透了的又岂止是身体?一股冷意从心底升起,我抬眸看向那身在云雾里的河谷,眼中一片茫然。
感情,不能倒退,后来的我才明白,我所踏向的这神秘河谷,正是我的一条不归路。
小厮在送我到河谷之口的时候便停了下来,看向我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夫人,你可是当真要去?”
“自然,只要能问出
如果这是我们之间的情劫,那么我们一同度过,和我们的孩子一起,面对这一切!
哪怕前方有再多的困难,我们也要不离不弃!
是……我是妖……
我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妖,我只是一只自私的、不愿意舍弃自己爱情的妖……
可是为何我还是不忍心……
辰……
辰,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辰,我们认输好不好?
辰,我们斗不过天的……
辰,不是我不想醒来,只是我真的没有任何力气来睁开眼睛。
隐约间似乎又听到有人说:“孩子保不住了。”
保不住了?
我大惊,连忙更加奋力地挣扎起来。
怎么会这样……
我一直都有很小心很小心的……
辰,你可知,假如忘记你,我还会以为我爱得是朔漠。
辰,你可知,假如忘记你,我会忘记这个孩子是怎么来到我身旁的。
辰,你可知,假如忘记你,我心底最爱的还是你……
我假咳了一声,虽然知道说出来会让他们会吓到他们,但是这事情毕竟早晚还是要知道的,于是便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我点头的一瞬,‘焰’端在手上的茶杯忽然猛地颤了一下,只听“哐当”一声,茶杯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听至此,我伸手抚了一下发丝上的发簪,嘴角则渐渐勾起一丝柔和的笑容:“对我也有用,至少在我失去妖力变*类的时候,我也依然让你看见我最美的一面。”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话刚落音,辰浑身便猛然一震。
我一怔,嘴角却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哪怕我变丑了、美人要了,你还是爱我的,是吗?
记得听天籁说过,我被困在仙界与人界之间的异界时,你曾经急得差点以妖界之力去攻打异界。虽然你不说,但是,你的心意,我是真的能够明白。
倘若,我真的以那么丑陋的面目站在你的面前,我也会相信你绝对能认出我。
“蝶姬,如今我们所寻找的十二件圣物只剩下三样,分别是断恨刀、月河雪魄以
他脸色一沉,立刻狠声道:“蝶姬,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逃离我的身旁,我……”
“你?你风华绝代、上可入天、下可入地,用得着在乎我这样一只蝴蝶精吗?”我毫不示弱地顶了一句。
他居然撕了我的衣服!
我一惊,连忙伸手拉起一旁的被子往身上盖,然而手刚碰触到被子的一角,辰便一把将被子掀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我伸手推他,不料却被他一把抓住皓腕束在头顶之上,灼热的温度通过他的手臂传到我的身上,烫得我浑身一缩。
门外的光线逐渐强烈,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可是为何这些光芒会越来越明亮?会不会是因为我们越来越靠近风灵岛了?
就在我正不解的时候,辰却忽然伸手揽过我,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发:“蝶姬,风灵岛到了。”
日之光辉散落于我身,我的手不由自主落到了小腹之上,在那里,有着一个属于我和辰的新生命、新希望,而为了这个希望、为了我们的爱、为了我们的永远,我们一定能够拿到月河雪魄。
晕眩前的一瞬间,似乎看见了眼前的人呼啦一下擒住了我的手臂。
而辰焦急地凝聚了强大的仙力自外围猛地破开了风灵岛护岛之膜……
“辰……”回想起刚才那一瞥中他那火热而近乎于疯狂的眸子,心中骤然一酸。
好看的不得了
2009-6-9 5:05:08 [顶]
[回复此评]
好久没看到如此措辞优美,情节出人意料的文章了喜欢啊支持希望结尾更出人意料... (2条回复)
2009-11-3 12:53:55
[回复此评]
拜访!... (1条回复)
你的小说越来越慢了
2009-10-20 9:58:15
[回复此评]
你的小说越来越慢了...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