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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就是厨房,有几个苗条的女人的身影在水雾气里来回忙活着,很浓的肉香刺激着我的胃。让我直咽口水。我们被让进了里侧的一个小单间里。从屋外面看,给人的感觉这个木屋不大,进来后却发现很宽敞。 屋子里的小火炕上放着张一米见方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四副碗筷和几个凉拌的小菜,还有一壶烫着的烧酒。 “请你们先坐到炕上去暖和一会,热菜马上就来。”孙玉双热情的让我很感动。心想这老魏咋不也有这样的性格呢。不过,他提前给他的表妹打电话,才有了现在的效果。总算是做了件好事。孙玉双在一个紧儿的向我询问老魏的消息,样子很真切。不过,站在她身边阴沉着一张老黑脸的她男人,每听到老婆叫一声表哥,问一下老魏的情况,他的嘴都会不自觉地撇动一下,很难看,也很滑稽。从我们进到屋子里到现在,他都是一声不吱。难怪他叫梁老蔫!不过,我注意到这梁老蔫的眼睛特别的亮,那是一种很骇人的亮,这亮光一直在董小白那张白嫩的小脸蛋儿上进行扫描!难道是个色鬼? 董小白似乎没有发觉这些,大大咧咧地就脱鞋子上了炕。说可冻死我了,好热的火炕呀!等吃饭后,躺在火坑上蒙着大棉被睡上一大觉该有多美啊!当然,要是洗个澡就更加的爽了。她说这话把我给逗笑了。 “你去到厨房给张罗着上菜,我来陪客人。出去吧。”孙玉双冷冷地对梁老蔫说。甚至于都没有看梁老蔫一眼。梁老蔫忙收回了痴看董小白的目光,低头出去了。由此可以看出梁老蔫在她老婆眼里的地位。或者说他在这个家的地位了。 不过,看上去孙玉双是那种很有气质的家庭主妇,衣着很是得体大方,她要是站在宛城的大街上,绝不会输给城市里的那些白领女士半分。她的年纪我一时很难确定。在这样的山沟里,居然会有这样的女人?这个房间难道是她的吗?或者说,是她孩子的?即使她有孩子,也一定是个女孩儿。 我有点很不惯孙玉双对自己老公的态度,虽然我有些讨厌她这个有些猥亵的老公。就转头去看这个小房间其它的摆设。屋地的一侧的电脑桌上摆放着一台名牌的超薄型的电脑,电脑旁还放着一台彩色的打印机。这让我很吃惊。我知道现在这种电脑的行情,大约在一万元左右。墙壁上挂着很多小巧的装饰物,都是城市女孩子喜欢的那些物件。火炕里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油画的面积几乎占了整面墙壁。画面上一位白衣女子漂浮在蔚蓝色的半空中,四周有很多黑色的大鸟在盘旋。雪,地面上白雪皑皑,放射着清冷的白光。我怎么也看不清白衣女子的面庞,她的面孔似乎蒙照了一曾黑白相间的面纱。她的两只胳臂呈一个拥抱的姿势,胳膊白皙,双手如玉。她的裙角在随风荡漾,露出纤细的两条小腿和好看的一双小脚。她似乎此刻正在蔚蓝色的夜空中翩翩起舞,但我感觉这个舞蹈有很多伤感的成分在里面。舞蹈是肢体语言,也可以诉说一些或者说能够表达很多语言所描绘不了的东西。我有些看呆了。 “菜来了,菜来了。”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并感觉有人很轻的在我的腰部碰了碰。我扭头看去,看到了一张年纪在十七、八岁样的小女子的笑脸,这笑脸很可爱。她手中端了个托盘,盘子里堆积着热气腾腾的大骨肉。气味在我的鼻子前环绕,好香啊。是我挡了她的路,我身板子正堵在火炕上的方桌前。这小女子正用她的胳膊肘和我打招呼呢。我笑了笑,忙推后了一步。 “快上炕吧,您啊,是贵客,真的很难得有城里人来我们这里做客呢。”她边放下托盘,边冲着我说。说话大方得体,没有一丝的怯懦,她是那种很招人疼爱的女孩子. 我说谢谢你。就脱鞋上了火炕,屁股刚粘到炕上,就感觉到了火炕温暖的气息。 “我们这里要是有人家来了城里客人,还很希奇呢。都喜欢跑来看。”孙玉双也脱鞋上了炕,和我并肩坐在了一起。老仰面无表情,但很实在地盘腿坐在我的对面。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桌子上的酒菜,看来这伙计和我一样,是饿了。 董小白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吃了,一边嚼着大骨肉一边嘀咕:“香,真香!是本地猪吧?本地猪的肉就是香。” “你们可真会选时间下乡,这个季节正是我们山庄杀猪请客的时候,大家忙了一年了,都会在这个时候相互请,轮流挨家吃猪肉。看来,人要是有口福的话,到哪儿都能吃到好东西”孙玉双开始给我和老仰倒酒。董小白也把杯子递了过来,我说小白同志,你也会喝酒?这可是老白干啊。我一闻就知道,这酒很冲。 董小白说你还怕我耍酒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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