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疯子一个!!!!
清穿疯子一个!!!!
她是一个杀手,经历十年的血染生活,终于疲惫,在选择放弃的那一刻穿越至雍正年间,阴差阳错被认为格格进入皇家御苑——圆明园。
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弘历,一心疼爱守护,却渐渐心里的平衡出现了倾斜。当他终于鼓足勇气说出爱的宣言,惊天的霹雳无情地撕碎了他的心,原来,她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是冷若冰霜的侍卫,傅恒,一路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边,却因为亲人的苦苦请求,最终选择了牺牲自己的感情,然而,自己却是身心疲惫。
他是至高无上的君主,雍正,一直等候着心爱的人回心转意,只能将所有的思念投注在他们共同的结晶之上,宠爱,疼惜,可当*捅破的那一刻,他的心也彻底偏离的父亲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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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一个悲剧的结尾。因为我相信,帝王家的爱情永远都是遥不可及的,就算有那么短暂的一刻拥有,但最后只会伤了自己。所有,也注定这是一篇哀伤幽怨的清穿故事,人情的冷漠,苦恋的痛楚,凄美的心酸,到最后都会随着一声叹息烟消云散。
友情提示:本文更新极慢,极度考验大家的忍耐力,所以急脾气的亲亲们,可以转移大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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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血从她的肩头汩汩地向外流淌着,而她只是平静地捂着伤口,一路踉跄地向前慢走着。就在身后的不远处,她的仇家紧追不放,可她却没有丝毫地慌乱与担心,反而像在悠闲地漫步在空旷的荒原里。夜幕下的城郊,如同一片死寂的乱坟岗,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与恐怖,黑色的乌鸦发出嘶哑地鸣叫声,仿佛预示着某个生命的即将结束。
她恍惚地四处扫了一眼,完全不知身在何处,就当她想要按照原路返回时,才发现身后竟是一棵巨大的古树,粗壮的树干上露出了一个凹洞,但里面却是死路一条。她彻底被搞糊涂了,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她踩过枯黄的落叶,脚底发出了叶子粉身碎骨的惨叫声。零泪被那浅浅地却又刺耳的声音唤醒了逐渐迷离的意识,慢慢地抬起倦怠的眼皮,朦胧的视线内闯进了一个女人瘦弱的身影。她穿着淡蓝色的旗袍,长长的裙摆几乎落在了地面上,像一片竖挂地湖水,微微地泛着*的幽蓝,如镜般的湖面上闪着几朵金色的雏菊,随着她每一次移动脚步,花瓣也轻柔地抖动着,仿佛漂落在水中一样。
迟疑了片刻后,零泪收起了脸上复杂的表情,恢复了一个杀手特有的冷漠,不管怎样,她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淡淡地说,“我已经有太久没有出门了,不知今夕是何年?你能告诉我吗?”
妆奁前,零泪静静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本就惨白无色的脸上被丫鬟涂了一层淡淡的铅粉,如果没有腮边两朵妖艳的胭脂花,恐怕她就像一具刚死去不久的尸体,外表虽然没有开始腐烂,可她的心却已经彻底地死了。
零泪在那块石碑前站了很久,一遍遍地摸索着碑上的那三个字,感受着内心深处浅浅的刺痛。她似乎真地听到了风中凄凉的哭泣声,湿漉的泪捶打着她的脸颊,竟是冰冷得令人战栗。她不*开始怀疑,这个地方真地是皇家的园林吗?
从来没有人如此温柔地拉过她的手,似乎她的手生下来就是以冷兵器为伴,但今日,那种只有血肉才独有的绵软感觉,恐怕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吧。她低着头,偷偷用余光瞄着雍正消瘦的脸庞,看到了他嘴角噙着的慈祥笑容,忽然觉得,如果她也有一个父亲,应该也是如此吧。
熹贵妃猛地转过头,突然呆呆地望着零泪,眼眶中两股晶莹的水流似小小的漩涡一般打着转儿,她激动地翕动着嘴唇,一个“你”字她说了无数遍,却依然无法*她的震动。
虽然他继续保持着自己的笑容,可透亮的瞳孔中竟然闪过一丝隐隐的妒意。他匆匆地瞥了一眼零泪,然而,就是这样短暂的一瞥,却换回了两个人的四目相对。尴尬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可对方的眼神却像钉子一样盯进了彼此的心中。
腥甜的味道迅速窜上了他的舌尖,弘历下意识地抹着嘴角,竟然一道血痕清晰地留在他的手背上,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一个看似瘦弱的女子打出了血。“你——”,愤怒瞪着她,可他的目光中更多的是一种惊讶。这究竟是个什么女人呀?出手竟然比男人还要狠!
可是很快,零泪就从*中清醒了过来,她先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掴过去,然后又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借力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去。就好像逃避瘟疫一般,零泪远远地跳到一边,紧张地盯着他。
零泪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想起了自己这一身武功的由来,如沦落地狱一般的十年里,她每日都过着生不如死地生活,有时,只为了一个冰冷的馒头,她必须要要从一帮身材粗壮的男人当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到最后,她必须混着不知是谁的血把硬帮帮的馒头吃掉,从而使自己能够残活下去。
就在不远处的假山口,立着一张四方的石桌,桌上零零散散地摆放着十几枚红黑棋子,显然是一盘没有下完的残局。棋盘前正坐着一个低头冥思的少年,他微微皱着眉头,一只手不断地敲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只有如此才会让他的脑袋更加灵光一些,而他的另一只手上却拿着一块女子用的靶镜。
“骗子,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信你呢”,零泪怒视着他,眼中再次装满了杀意,今生,她最痛恨的就是欺骗,满嘴谎言的人就是最大的败类,与其让他今后做了皇帝去蒙骗更多的人,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呢?零泪慢慢地走向他,猛地一爪朝着他的领口准确地抓了过去。
“凭什么?就凭朕是你的……”,话说到一半,雍正竟噶然而止,他重新清了清喉咙,说,“朕是天子,普天之下所有的人都要听从于朕,连你的父亲都不例外,难道朕还管不了你吗?”
那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个子并不高大,身上远没有满洲男人虎背熊腰的影子,消瘦的双肩让人很自然地就能联想到一棵即将枯死的小树。显然,他还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连走起路来都是那么局促,他始终紧紧地压低自己的头,似乎很是忐忑地跟在大太监孙培盛的后面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沿着院外的石子路走了过来,她吃力地提着一个一米多高的红木攒盒,小心而笨拙地向前迈着步子,由雨花石铺就而成的小路虽然表面已经打磨光滑,但是踩着十几厘米高的花盆底,又要一路快走,难免脚下有打绊的时候,更何况那小宫女看来也是个刚入宫的生手,脚下的鞋子偶尔也会不听使唤地东倒一下,西歪一下,连看的人都觉得,她这条路走得可真是惊心动魄。
然而,她的脚刚抬到一半,一个身影就像风一般飞到她的面前,他只是用脚跟轻轻地踢了一下门槛,零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震力震得她失去了重心,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她连忙紧紧地抓住门框,勉强让自己站住身形,愤怒地瞪着傅恒,看到他竟然一手还提着刚才砸向他的攒盒。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楚了,零泪只觉得自己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脊骨上的疼痛似乎被一种冰凉舒爽的感觉覆盖着,真地好舒服啊。零泪的笑容更加深了,她舒展开全身紧绷的肌肉,轻松地呼吸着,沉沉地睡着了。
“怎么了?怎么了?”,弘历赶紧凑到跟前,“明知道有伤,也不安分躺着,你……啊”,忽然,他惨叫了一声,手背被抓出了一道血痕。“小姐啊,下手不用这么狠吧”,弘历捂着伤口,警惕地退后了一步,“你就这么恨我啊,也不听我的解释,一味怀疑好人,可是很容易伤及无辜的。”
零泪不满地撅着嘴,挑起蓝绸的一角,从里面露出了一双豆大的漆黑小眼,不安分地四处逡巡着。见到这样一个小东西,零泪忍不住笑了起来,拉了拉香吟的衣袖,迫不及待地说,“快,去把那个家伙给我叫进来,瞧我这次怎么整他。”
“哦”,香吟恍然地应道,连忙凑到床边,轻按了一下零泪的腰,却听到她凄惨的*了一声,豆大的汗珠子似断了线的雨点一滴滴地从脸上滴落,显然腰上的伤势更加地严重了。“姑娘,你的腰……”
香吟见她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盯着地面发呆,自己也不敢擅自做主去请太医过来,急得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床边乱转。腰已经疼得要死了,眼睛又被这小丫头的影子晃得直冒金星,零泪心烦地抬着眼皮瞪着她,说一句话都要使足了力气,“别转了,我口渴。”
香吟忍着痛甩了甩有些僵硬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由按腰改为了捶腰。眼见窗外的夜色从一片漆黑变化成淡淡的苍灰,不远的地方隐隐还可以听到报时的太监敲打着手里的响锣,扯着细细的嗓子喊着“寅时三刻”。这一夜算是彻底地翻过去了。
零泪烦闷地撅着嘴,瞥了一眼门口,就看见弘历穿着一件月白蟒缎的马蹄袖,胸口的衣襟用金线绣着云龙捧兽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一团缥缈的烟霞将他簇拥着,飘逸脱俗的少年就这样蹬着青缎粉底的朝天靴,似一阵轻快的风飞进了屋里面。
傅恒静静地坐在床边,望着越哭越凶的零泪,情不自*地把她搂在了怀里面,哭吧,如果你需要一个肩膀的话,那么,我会随时站在你能够看到的地方。
面前的青花莲叶盘里盛着三块洁白如玉的冰皮月饼,零泪捻了一块放在嘴里,清凉甘甜的感觉从舌头一直蔓延的肠子里,不*咂嘴赞道,“真好吃。”
弘历见她两眼*,以为又是在为傅恒担心,尽管心里不痛快,但还是坦言道,“你放心啦,我不过是叫人下了点软骨散,三四个时辰内,他都会浑身酸软无力,没有性命之忧。
2009-7-9 13: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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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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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2009-5-13 9:2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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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开心有人评论,立刻更新!... (0条回复)
更新
2009-5-10 11: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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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一下,很想看一下以女换子的雍正是如何与这个所谓的女儿相处的......... (0条回复)
好的,更新
2009-5-5 19:3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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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催一下,才会更一章呢!(*^__^*)嘻嘻……
那么,大家就大催特催吧... (0条回复)
2009-4-9 9: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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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支持一下,加油,希望也去看看我的小说《紫禁城雪后》。我是新来的,多多关照!...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