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编辑,后从商,
钱未赚,笔已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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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能看见或感觉到家里有一个绿毛老太太,这么称呼她只是第一感觉,因为我看不清她到底有没有长毛,只是觉得她周身有绿色的光,而且我看不清她的五官,她总坐在客厅炕上的一个角落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只是坐着。按理说那个年纪的小孩子,应该是感到十分恐怖的,但我一点也没有,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存在,也没有兴趣告诉父母,每天在她的注视下兀自地玩着乐着。
这时“她”很精神地抬起头来,很得意地看着我们,我能分明地看见“她”眼睛里那不同寻常的甚至有些灼眼的光芒,接下来我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情景——“她”伸出了舌头,纤细、灵巧、修长的舌头,越伸越长,一直伸到鼻子上,脸颊上,敏捷而又贪婪地舔噬上面残留的刚才抢斗中粘上的点心渣……
清凉的河水让孩子醒悟了些,她本能地扑腾着身体,一双呆呆的眼睛转向岸上的妈妈,“妈!”她清晰地喊了一声,只可惜还是一个字,这一个字让原本有些犹豫的妈妈下定了决心,她低下了头,仿佛眼前的一切什么也没有看到。
很多年以后,姥爷年岁大了,也逐渐开始体弱多病,后来姥爷就开始胡言乱语,他说自己阳气弱了,再也镇不住当年那个狐仙了……再后来他就一直盯着房子的横梁,他说那个狐仙就坐在上边,等着看他死……姥爷还说这场较量自己终归还是输了……
那个白衣女子并没有伤他性命,而是起身就跑,一会就没了踪影。村民们刚睡下不久,听见小伙子的惨叫,就起身掌灯,推开院门看个究竟。出来后只看见小伙子独自坐在地上抱着脚喊痛,众人扶起他问原由,小伙子只叫着“没有脸……没有脸……那个女的没有脸……”
小人怔愣地看着师兄,像是看见他很不可思议似的,师兄毕竟是个小孩子,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头,拍了对方一下很好奇地问:“你是谁啊?你喝多了吗?”小人彻底惊到了,什么也没有回答,突然倒着就向后退,退得又快又平稳,跟普通人朝前走路一样,一会就看不见人了。
过了一会儿,屋外忙活的丈夫突然听见一声清晰的抱怨:“真倒霉,怎么又到这家来了啊?”丈夫身体一哆嗦,快步走进里屋,自己的妻子仍在沉睡,屋内除了躺在*的小女婴,再无旁人可能说话,再仔细看那个孩子,乌黑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爸爸,目光中隐隐有不满哀怨之意。丈夫终于控制不住了,拿起旁边的枕头捂在了孩子的脸上……
昏暗的光线下,一张惨白瘦削的脸,那质地让丹想起爸爸酒缸里泡的人参,尤为恐怖的是她的眼睛,也许是过于枯瘦的关系,两只眼睛深陷下去,看起来黑呼呼的连成一片,嘴巴也张开一个洞,那感觉就好似一张白白的脸上,上面一个长圆形的窟窿,下面一个正圆形的窟窿,两个窟窿都是阴森森的没有底……妈呀,丹惊叫着跑了起来
这样一年后两人就结了婚,在这个小区也买了房子,本来以为两个人可以幸幸福福地过日子,做父母的终于可以放心了,可是……唉,小娟总是做噩梦,梦里经常看见萍在房间里走动,有时候还会坐在床边叹气,后来还会撕扯小娟的头发……
十点半的时候,朱阿姨去洗手间放了一大盆水,叫斌把盆端到绿萝正下方的地板上,然后从厨房里拿出了一小碗鱼的胆汁,胆汁倒进了大盆里,本来清澈的水变得浑浊腥臭,朱阿姨说打电话问过,最好是鲶鱼的苦胆,可惜市场上只买到两条鲶鱼,其余的只好用鲤鱼的来代替,也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
“我没有!我只是想去抢她的电话,我只想让她闭嘴……我忘了她会害怕,我忘了自己是一个鬼!我忘了……我现在是一个鬼啊!”话到最后,萍的声音变成了嚎叫,她的情绪开始失控了。只见她用手死命地撕扯自己的头发,身体在水面上扭动转圈,就像一个精神病人狂躁起来的样子。
“婴灵就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顺利托生的胎儿的魂灵,它们虽然行动力很弱,但是怨念极深,你们想想一个亡灵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转世投胎,却在外因的干扰下无法*,自然会萌生怨念,尤其是那些刚从地狱受过苦刑,刚可解脱投胎者,萌生的怨念会更是深恶。如果我用意志力告诉它们谁是怨主,虽然不会有什么直接举动来复仇,但是它们会执着地纠缠怨主不放,直到有新的机缘可以再次投胎为止。”
有时候伤害与成全、剥夺与给予、毁灭与重生,真的是错综复杂纠缠不清,这就是玄妙的因果吧!
终于那轻挠的感觉从手背上传来,表姐夫右手腕猛地一翻,一把将对方的手抓牢,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凉,然后是软,再然后就是小,综合起来的印象就是——这是一只冰凉的孩童的小手,同时,表姐夫还清晰地听到一声受惊后吸气的声音,但他的眼前什么都没有,就好象他对着空气在动作。
一个特别亮的闪电划过,就在眼前浓密的乌云里突然闪现部分龙的躯体,印象中是金色的,但我怀疑可能有闪电照耀下反光的可能,半个头露在云朵外边,就跟年画上的龙一样,一片片的鳞特别清晰,估计每个得有盘子大小。可惜闪电瞬间即灭,而且那条“金龙”好象也在快速地*,因此这一切在视线里停留的时间非常短,
夜更静了,陆祖根伸长了耳朵,此时的他仿佛能听见蚂蚁触须的抖动,但外边什么异常的声音也没有,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祖根觉得自己好象快要僵化成一块石头的时候,“孩子,你在哪里啊……”声音幽怨而又凄凉地响起,听在祖根的耳朵里却是毛骨悚然
女子果然是三寸金莲,一只脚上还穿着粽子形的绣花鞋,鞋面的颜色已经模糊不辨,鞋后跟的位置更是磨穿了帮,而另一只脚上的鞋已经不见了,层层的裹脚布磨得破烂不堪,一些地方已经露了肉,月光下看不十分真切,但祖根恍惚感觉女子脚上的肉呈现出糟糠萝卜的样貌,上面好象还有蜂巢似的小洞……
村民二愣子注意到祖根的动静,也在后边跟了上来,看见这口老井有点好奇,一时犯起了愣,拾起散落的青石就向下面扔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石头下去后一点声音也没有,既没有落水后的“咕嗵”声,也没有落地后的“咣铛”声,就在二人怔愣的时候,祖根发现周围一下子变得好安静,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吸吞掉,空气好象也变得稠密了,大家的动作跟着诡异的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