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以死,死而不可复生者,
皆非情之至也。
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以死,死而不可复生者,
皆非情之至也。
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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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落的眼神,憔悴的容颜,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半抱半扶着她往回走,一颗喜欢她的心为她痛苦不已。
方思峻不*摇头苦笑:“大哥呀大哥,江山风雨飘摇,已是朝不保夕,你一个人撑得住么?”
方峻思此次自青州而来,明着是留在大哥身边帮他守城,实则是意在劝大哥激流勇退,携妻带女,归隐青州的。
“旗人来了,八旗兵来了,快逃命啊……”
这一声喊不啻于平地惊雷,惊得瘫坐在朽木上的婉娘闻声色变。
“小兄弟,快,跑快来,狗子们就要来了……”
对面的草丛里已窝了两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他们看见心儿背着娘,慢慢腾腾蜗牛爬一般挪步的样子,不由替她捏了把汗,抓耳挠腮的,到后来直接就小声叫喊了起来。
两人都异常引人注目,却又迥然不同。
一个气宇轩昂,一个邪肆霸气。
“呵!那敢情好!喂,小兄弟,这下安全了,你们母子打算去哪里就赶紧走吧!迟了,怕再生变!”
小三转向心儿娘儿俩个,催她们上路。
“紧张的半天,开个玩笑放松一下嘛,小兄弟不会往心里去的,是不是?”
小四说着,拉起心儿的手摇晃了几下,临了,还在心儿的手心里重重一捏说:“今日相遇,也算是有缘,有缘人就算分开了,也会再相见的哦,愿你和大娘一路平安到达曹州,咱们来日再见了……”
婉娘心里暗暗叫苦,扫了一眼,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抬眼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缓缓说道:“的确是寻亲迷路,怎么敢在军爷面前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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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不开化的畜生,有什么好瞧的?!”
铎王爷面色亦不善,皮笑肉不笑地呵呵着,一个伏身,身手敏捷地自地上拎起婉娘,拎上马背,抓住婉娘的头发,将她的脸扭向豪格和塞,让他们瞧他抢到手的美妇人。
豪贝勒淡漠地瞥了一眼眼前这个愤怒的小人,冷哼一声说:“老六,你放开他,随他去吧,我几时跟你说我要人侍候了?”
说完,径自走了。
捆好后,他直起腰身,满足地欣赏了一眼,拍了拍心儿的脸,笑着说:“你个瘦小子,连发怒都这么迷人,要是笑起来,岂不要把人迷死,若是我喜欢男人的话,绝不会把你送给大哥。好好呆着,我出去看看!一会儿再来看你!”
说完,手握剑柄,出了帐外,朝着喊声密集的地方快步而去。
就在这时,暗影连闪,有人潜到了豪格贝勒的帐内……
“想什么办法啊,你这个地方不错,咱家就先在你这里过一夜,避避风头再想办法。”
小四一边帮心儿解带子,一边闲闲地打量着帐内的布置,跟心儿开着玩笑。
小三和小四呆在床下,听见外面说话声,心下好生奇怪,偷偷撩开帏帘往外望了一眼,高兴地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说了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寻人不如偶遇!”
“相机行事,不可鲁莽,我先走了!”
方思峻又嘱咐了一句,拉起蒙面巾,转身消失在帐外。
“那还不说快滚,等什么?等我用八抬大轿送你出去?!”
豪格走到几案前,想喝点水,提起茶壶,却是轻飘飘的,一倒,什么也没有,他咚地一声将茶壶墩在案几上,冲着心儿大声吼叫。
“不要进去!会吓死你的。”
话音未落,心儿的背心也被抓住了。
“哼,威胁你?!取你的人头比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容易得多!”
塞贝勒轻轻吐了一气,将她的头扭了过来,喝道:“走!今日就饶过你,从明日开始,言必自称奴才,记住了?!”
“大哥!大哥!”塞贝勒上前,抓了豪贝勒的胳膊使劲摇晃着,豪贝勒依旧沉沉睡着,根本没有反应。
睡意正浓中,隐隐觉得身上压上了什么重物,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好似梦魇,又好象不是,好象还有一只手在她身上胡乱地*……
她张口想叫,却叫不出来。
她一惊,醒了来,再叫,还是叫不出来,不是因为梦魇,而是嘴中被塞了东西。
而她的身上,凉飕飕的,裸在风中,原来,她里三层外三层的破衣乱衫已被人撕了开来……
“当然是把那个贝勒爷结果了,逃出来的。”小四很得意,简洁地说了一句,还吹了声口哨。
“真的?!哇,你这么厉害呀,快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心儿一个翻身,从地上坐了起来,依着声音爬向小四,准备听她讲传奇。
小四才不管心儿好受难受,脚下更快了些,还冲着小三的背影喊:“小三,讨厌鬼,你能不能走慢点,非要把我们绝代双娇给累死你才甘心么?”
火把照到心儿的脸上,来人凝住不动,盯着她的脸庞再三打量,眸光黯了又黯,沉了又沉,牙齿咬得梆梆响。
良久,他将目光挪离她的脸庞,照到她的身上……一照之下,不觉身子一僵,呼地一声吹灭了火把。
豪贝勒立在床前,审视良久,突然狠狠地撕扯她身上剩下的布条,边撕边扔,破布条若垂死人枯蝶,片片纷飞。
帐外偷看的塞贝勒,两眼溜圆,嘴巴中可以同时塞鸭蛋若干。
豪贝勒只管撕,直到眼前*的人*,才住了手,他气喘的厉害,盯着那起伏有致的娇小人儿,他控制不住地抖颤着手去*,他抚着她的脸颊,一路而下,抚过颈项,前胸,在她小小的雪峰前停住
“不是他!”豪贝勒冷冷地肯定道。
“是他!就是他!杀了他!”
目光中是无尽的疯狂。
他刚一闭上眼,心儿不干了,她爬了起来,对他说:“你不能睡,你还有给我报仇,我不要你睡!”
“啧,别闹了!”豪贝勒轻斥了一声。
“啊……!这么说,你没有嫌弃我?”
“没有!当然没有!”
豪贝勒拍着*保证,煞有介事一般,他配合默契,只为了揭穿她的鬼把戏。
心儿又抱住了他的臂,摇晃着说:“可是,你怎么能连这个都忘了呢?好没有良心哦……你,你是……”
豪贝勒心揪了一下,却生生忍住,没有过去扶她,心下暗哼:“呵!南蛮果然善使计谋,连苦肉计都用上了。这接下来呢?还有什么新招?未婚夫?好新鲜,跟神话传说一般,我堂堂贝勒爷,突然间变成你的未婚夫了?”
“鬼才记得你的名字!”
豪贝勒气得暗暗咬牙,讥刺道:“你的父亲是不是方思成?”
“好好!没装就好!去!”豪贝勒似笑非笑地看了赤身*的心儿一眼,转身将自己扔在*,放了个舒服的睡姿,说:“去吧!弄些水,将自己弄干净,这么脏兮兮的,别说当人媳妇儿,就是讨饭,人都嫌弃厌烦……”
“醒醒,醒醒……”
心儿靠近床边,轻手轻脚地推了豪贝勒几下,豪贝勒非但没醒,连呼噜也没有停,一个翻身,面向里面,又呼呼大睡了。
豪格贝勒也已有些把持不住,不过,他强撑着,问:“看过你的全身就算娶你过门了?所以,你敢提出跟我睡?还是你们南蛮的女子个个天生就胆大不知羞?”
他烦躁地坐起身,粗野地问了一声:“女人!睡着了?!”
心儿一惊,脱口应道:“嗯!睡着了!”
话一出口,觉得不对,忙对改口说:“快,快睡着了。”
“睡你个头!能睡着我早睡了!”豪贝勒又暗骂了一句,嘴里却说道:“我不累,正想听听你还记得些什么……”
然,这两个字却让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惊喜,她忽地纵身一跳,扑到豪格身上,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泪如雨下,激动得又哭又笑又尖叫:“嗯,是了,是了,我终于想起来了,豪格,豪格,就是豪格,你叫陈豪格,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可是,你虽彪悍,却并不是易怒的人!为何对着她就轻易地发怒?”
“这两天,烦心事太多,我可能气躁了点,怎么能说是单为她?”
“那不让带离她又怎么说?”塞贝勒步步紧逼,毫不放松地追问。
“大哥,那个陈正南有个儿子叫陈豪格,你知道不知道?”塞贝勒见自己的大哥义正词严的,不好意思再戏弄什么,就把自己无意中留心的这个消息说了他。
“这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女子很讨厌她的未婚夫婿,时时刻刻想忘掉他,这样的结果是反而是将他记得更牢。而她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莫名就喜欢上了你,而你的名字正好跟她未婚夫婿的名字相同,所以,她就把你当作了她的未婚夫婿,暗暗喜欢上了你……你不要瞪眼,你是没见过那个陈豪格那个猥琐样,跟我的大哥比起来,那真是判若云泥,也难怪她会一见你就喜欢上你的,这也比较好解释她为什么会把你认作她的未婚夫婿
*节到了,豪贝勒拨了两朵野花跑到心儿面前献殷勤:"小媳妇,来我给你插在头上,一定更美了."
心儿瞅了一眼,啐道:"呸,那么恶心的花往我头上插?亏你说的出口,我不要,我要红袖的鲜花,你给我弄去!"
"疯女人,小样儿,你等着,爷我给你弄一箩筐来."豪贝勒疯了一般向红袖冲去.
呼呼..............
豪贝勒还没说话,心儿早已一把抱紧豪贝勒的腰身,失声尖叫起来:“呸,狗男人,离我远点,不要你抱,我只要我的夫婿抱……”
那八旗兵被骂得愣住了,呆在那里,不知是该进该退。
紧跟在身后的塞贝勒一听这话,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刚起,突然听得“啪”的一声,看时,心儿的脸颊上早挨了一掌,豪贝勒喝斥道:“没规矩的奴才!胡乱说什么话!”
“当然有!你应该能想得到!”铎王爷得意地盯着她,说道:“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妾,这一切都办在我身上,怎么样?”
“什么?!”塞贝勒闻言跳脚,一把抓住来人的衣领,暴喝道:“你们把她弄死了?!你好大的狗胆……!”
“呵,素书,何必遮遮掩掩的?景色美的地方多着呢,为什么偏偏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你豪贝勒,不要明知故问嘛……”
云琴皱眉斜了白衣女子一眼,并不配合她,一下子将她的心思兜了个底朝天,摊在了豪贝勒面前,将她弄了个大红脸。
素书话音未落,形势已逆变,云琴打得性起,连连招呼,等她第四鞭再赶到时,只见鞭影一晃,已被那随从握了个正着,那随从顺势一扯,云琴只觉得一股劲力顺着鞭子传来,来不及松手,人已离了马鞍,飞上了半空……
“你呀,什么人不好惹,偏要惹这个火爆性子的姑奶奶?这下好了,弄不好,你的小命都得丢在她手里!还不快前面带路?真要出点什么事,别说是你,就是你家贝勒爷,也是不得安生的!”
素书嗔怒,有些气极败坏,说完,也不管那几个随从怎么样,自个儿先纵马追了上去。
塞贝勒面寒如冰,背着手踱步不止,不住地叫喊:“把你们的本领都给我使出来,救不了她,你们全都得陪葬!”
汗,流得更凶了。
本来就有些闷热的帐内,更是憋闷无比。
“老佛爷,您拿丫头们取笑了,我们是什么人,贝勒爷是什么,我们怎么敢打贝勒的主意。”
秋红口不对心地说着,就空还向豪贝勒飞了媚眼儿,却没有被豪贝勒收到,面皮上有些讪讪的。
老太太大喜,说:“那我向你开口,也不算夺你所爱了吧?把她送给我,让我收留她好不好?咱家很喜欢南边女子苗条柔弱的样,就让她给我做个伴?”
豪格顿觉背心一凉,心中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果然,就听到老佛爷说道:“乘着你刚从南边回来,征西还没有开始之前的这段间隙,把你的婚事给办了吧!”
太皇太后伤心之余,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摆出祖母的威严说:“我不管你说什么,也不管你怎么做!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你的大婚一事,我说了算!我已着人测过,三天之后,正是大吉之日。你得迎娶素书格格和云琴格格同时过门,同时拜堂,同时入洞房。就这样!你自己快些回府去做些该做的准备吧!”
还有一个人也好高兴,那就是心儿,她坐在一处长廊下,看着忙碌的人,隐隐约约好似猜到了些什么,沉浸在喜庆气氛中的她,一张小脸上布满了幸福羞涩的红晕。
眼见她渐渐狂乱失控,却毫无想起先前那些事的迹象,小三茫然了,他只得放开,黯然收手,收拾了地上破碎的碗片,收拾起凌乱心事,低声说:“不必问了,他说是那就一定是了。我去给你煎药。”
小三目现惊喜,快步走上前,抓住来人的双臂,使劲握住,神色激动地问道:“小四?真的是你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当然!以前你身边只有我,你心里只有我!我当然用不着这样!见到心儿后,我原来还说过我们绝代双娇共同侍奉你的话,你还表现出很不高兴的样子,这还没多久,你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她,基本上就没有我了。我不这样还能怎么样?你以为我天生爱当怨妇呀?”
小四一听,心里大火噌噌地往上冒,暗暗切齿痛恨道:“奶奶的,原来心儿是被你们这伙狗东西给害了,害得老子我背着个黑锅,挨了多少骂,跟我的老搭挡闹僵不说,还硬把那么好的一个闺女给你们糟蹋疯了,今日不报此仇,我小四誓不为人!”
塞贝勒停下脚步,面色铁青,看住她说:“后面还有几百像我一样的鞑子,你是要在几百人面前*呢,还是只在我一个人面前脱,你做个选择!”
塞贝勒也不理她,将她轻轻地翻转了一下,让她的受伤的左肩处朝上,“嗤啦”一声,将她受伤处的衣衫撕开了个大大的口子,露出了她背后一层又一层浸血的缠布和血污过的*。
“哈哈,很好!正该如此!很合我的脾气!也难怪我一直这么喜欢你!”
他抚掌大笑,并不理会她暗示的意味,反而向她暗示自己的心意。他小心地抱她坐起些,说:“来,将这团缠背布去掉,以后,你跟着我,不用防范这么严密的。”
他一语双关。
“女儿红是女儿家出嫁时喝的酒,你一看到那酒就勾起了你女儿家的心事。我想你一定是想嫁我,怕我不肯要你,又见我一门心思在那个美人身上,所以你才那么伤心的。”
“她走了不正好么?我好一心一意心疼你呀!别问那么多,咱们先回营,给你换身衣服,你这一身的血污,我看了难受。”塞贝勒抱着小四走出深草丛,跃上了马背。
“切,你怎么天生个抢食的命?跟我多好!没人跟你争跟你抢,疼你一辈子都疼不够。”塞贝勒在女儿红酒楼前喝住马,抱了她,跃也马,径直上了楼。
塞贝勒很不高兴,瞪着小四说:“你怎么这样?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个哥哥,爱叫哥哥,叫我就是了么,干什么到处乱叫?”
“哦,你吃醋了么?你放心,我觉不会因为她冷落你的,她只是比你长得好看一些,其他的,她什么也不如你。”
“好好的,又叹什么气,我这样服侍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可对你说,这种事我可是第一次做,而且,我敢肯定,这辈子,我只愿意对一个人这么做。其实的女人,我只喜欢她们的美色,想占有她们,别的想法没有。”
小四忙躲闪开,笑骂道:“塞,要死了,小心我跟你翻脸了,弄包药结果了你!”
塞贝勒这才放开她,将她拥在身前,与她四目相对,热烈地看住她,说:“小四,我很喜欢你这么叫我,叫的我心里一动一动的。你就这样叫我一辈子好么?”
“她不能离了我大哥,一离开我大哥她就精神失常,就拿我当成污辱她的人。骂我打我还要杀我!我可不干!什么时候你把她这病给治好了,我再考虑。”
“哦。说到这事了,我还有一事求你替我办一下。”小四突然眼中冒出了怒火,一本正经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我想杀了那个陈豪格!可是,我发现他身边人还不少,防守得也很严密,他娘的,把他老子那点本事全用在对付自己人的事上了。”小四神情极为郁闷。
“我会好好的回来的。”塞贝勒笑得很灿烂,衬得他的脸庞更加俊朗,小四这才发觉,他其实是个很英俊很有魅力的男子.
“干什么呀,你别去了,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小四没来由地心悸,为了他的这一句话。不由地大吼了过去。
两顶花轿一前一后,吹吹打打着,抬入了喜堂。心儿看得傻了眼。她满心喜悦地梳妆着,打扮着,就等豪格来娶她,谁知道豪格一动没动,已有两顶花顶抬进了贝勒府。
看上去,比较像似在考虑,今晚该在哪一位新娘子的身边度过,是先召这个,再召那个。
或者,两个一块侍寝?
这个问题是个大问题,不解决会惹来大麻烦。
他的表情就给人这样的感觉。
而心儿的满面泪痕,情深意切的面容从他面前一闪而过,似乎暂时还无法进入他的考量之中。
只是心儿的心已碎到无法收拾
西间洞房的门“啪”地一声踢开了,云琴现在了门口.
她双臂依然反剪在身后,红盖头早被她弄掉,她冲着外面怒斥道:“穆尔格,你是死人啊,由着这个小狐狸精在这里乱叫?为什么不掌嘴,堵住她?!”
“我就这个样子怎么了,我就揭了怎么了?我在自家府里就这个没规矩的样子,难不成到你府里还得改改脾气?呵!不可能!你以为谁爱嫁你还是怎么着?有本事你将我送回去呀!哼!没过门的还鬼哭狼嚎呢,我好歹也是太皇太后指过婚的,说话的份都没有了?”
他那么喜欢她,却没能得到她,可是,世道循环,报应不爽。她喜欢的那个男人的女儿却把他错认成了未婚夫婿。
这个女子比起她来,美丽清秀,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他,却成了一个有*时没心情,有心情时没*的男人。
他是想放过她,可她偏偏缠上了他。
“你一直纠缠不休,不就是要我娶你么?你难道会不明白,一个男子娶了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吗?”
豪贝勒拉她近身,压住她,对上她惶恐的目光,冷冷的一字一顿地问她。
另一细条是腰链,系在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上。
他的目光定定地烙在了她如白玉,如细脂的*上,以及那件肚兜上。
这肚兜是老六给她买回来的吧?
今夜的洞房,对他,未尝不是一种煎熬。
他害怕面对那个女人渴望的眼神,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呵,婚配之事,人之大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家的爷们,哪里就那么小家子气了?”老佛爷这回没被糊弄过去。
老佛爷说到后来,竟然满面怒气,话一说完,也不等秋红来扶,“蹬蹬蹬”一个人径自往后面去了。
秋红满怀同情地看了豪贝勒一眼,无奈地匆匆追着老佛爷去了。是谁?是谁的嘴那么长?这么快就把消息传入慈宁宫了?
突然上架了,瀑布汗............
“好了好了,我的嫡福晋,我谨遵你的教诲就是了,怎么样,快给我说说,昨夜跟贝勒爷一夜欢爱的滋味好不好啊?教教我,我以后可以学着好好侍候他呢。”
素书刚才进门,从门内闪出两位侍从,一抬手挡住了素书的去路,面无表情地说:“少福晋请留步!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哦?!你们爷说的这个任何人也包括我?”
素书一愣,没想到他绝情至此,不由冷笑道:“水牢就水牢,我素书难道会怕么?我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贝勒爷府还是阎王爷府。”
“你有什么病?”豪格将她拎*,俯身就去撕她的衣衫,“嗤啦”一声,心儿又不能自控地尖叫瑟缩起来。
豪格放开她,残忍地笑:“知道了么?这就是你的病!这就证明你的病还没有好!若是你没有病,我撕你的衣衫你该是喜欢的。”
“豪格……”心儿的牙齿打着冷战,两眼无神,空洞地望着豪格。
“哼!这还差不多,记住!贝勒爷若是在这里过夜,早上,你一定要比他起得早,起来服侍他穿衣起床,而不是像今日这般日上三竿了还懒洋洋地赖在*。”
"呵!后悔?后悔的怕是你吧?贝勒爷,你的如意算盘我也明白,你不就是想娶那个方寸心么?你娶呀,我素书不会挡着你的,你用不着这样的!"
“她?呵!你在吃她的醋?你在嫉妒她?可笑!”
他把她扔到*,没有什么*的动作,直接进入了她。
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她来不及惊叫。
外面已传来惊慌的急叫声:“贝勒爷!贝勒爷!您在么?月华阁……!”
他还没来得及在她的体内抽动一下,已在急呼中毫不迟疑抽离,返身走出内室,套衣衫,毫无所恋地离开了。
“不许放走一个!援手马上就到!”豪格沉声发完令,却并不加入打斗,几个起落,往阁内去了。
他悄无声息地走近内室,想要确定里面有没有刺客,心儿的生命有没有危险。却意外地听到了里面有平静的说话声。
他猛然顿住。
“豪格藏在哪里?”是一个男子平静的声音。
她快被疯了。只得爬起来,披衣下床。
下床干什么,她也不知道。
正在这时,她听到“吱呀”一声轻响,她便不顾一切欣喜若狂地叫唤起来:“贝勒爷!你回来了!”
连灯烛都来不及点,就飞奔出去迎接。
她忽地坐起来,抱住他,吻上了他的唇,绝堤的泪水滚滚而下,渗入两个人的唇齿间,有些淡淡的苦涩。
他想试着推开她,她感觉到了,缠得越发紧了,边吻着他,边哭泣着请求:“求求你!救我一次,不然,我会难受死的……”
烛光亮起的那一瞬,她回首,看到了他,这半天与她呼吸纠缠的男子。
她愣住了。
好一个英气逼人的男子!
好一个杀气逼人的男子!
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他的面色略显苍白,略觉瘦削的面庞上,一双黑眸精光内敛。
隐隐的杀气正是暗敛在这双黑眸中。
“不是的……”
他轻轻地摇头,牵动了背上的她,那两团丰盈的柔软紧紧粘贴在他的背上,随之蠕动,差点逼疯了他。
“素书……?”他试着轻唤的她的名字,那沙哑的磁性的声音透露了他太多的心思和感觉。
“冤枉你了么?”冷,直逼人心,滴水成冰。
“我,怎么可能?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们说我……”心儿泪水涟涟,伤心得语不成声。
“行了!收起你的泪,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丫头!”
“擦掉!”他怒喝,仿佛滴在他脚背上的不是泪水,而是什么顷刻间能令人毙命的毒药一般。
她一抖,握在手中的袜子掉在了地上,她忙拿自己的衣袖去为他擦拭脚背上的泪水,他却嫌弃地挪开了脚。
梅若柔赶紧递了一块雪白的天蚕巾帕给她,她接过,泪眼模糊地捧过他的脚,为他轻轻拭去。
荒郊外,驿路旁,芳草碧连天。
素书在和黑衣男子话,她偎在他怀中,依依不舍,泪眼模糊,哽咽难言。
“素书,不要再哭了。你我之间,终有一别,乘着现在用情未深,分别还不太痛苦……”淡淡的笑,淡淡的话语,却有道不尽的苦涩。
上完药骂道:“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见了心烦!听到没有?!”
“爷,奴婢没装可怜。”声音轻到不能再轻,还是被他听到了。
“还顶嘴!没有装可怜,你这是做什么?谁要你用手捡那碎片了?谁要你满手血乎乎了还在那里摆弄那些碎片子?不弄你会死啊?!”
她已怕得要死了,他还不停地责骂,她越怕,他越想骂她,他越责骂,她更不知所措,恨死了。
“爷,爷,你要干什么?!”梅若柔惊慌地低叫,她紧张地扯住了豪格的衣服。
“若柔……不要怕。”豪格竟然好心情地哄她。
“嗯……嗯,我不怕。”梅若柔双目圆睁,惊惶地瞪住豪格,嘴上说不怕,心里却害怕极了。
她失落的眼神,憔悴的容颜,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半抱半扶着她往回走,一颗喜欢她的心为她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