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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自由和秩序 我心浮气燥。 李白:孩子,这里没有时间,不要急噪,你的热情让我感动,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让我们来聊一个闲散的话题吧,打发你等待中坐立不安的烦躁。既然来了就要冷静,再怎么说这里的历程对你来说都只不过是你回去后醒来的一场梦。你要尽量把更多的道理理解透,因为激奋的辱骂终究是难以接受的,还需要理性的分析。当然,这里不是传统人渣所提倡的“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的概念。 灵魂:谈点什么好呢? 李白:就谈目前流行的“出国热”吧,为什么有钱人甚至不那么有钱的人,都钻山打洞把孩子们送到国外去读书? 灵魂:不好吗? 李白:当然,这是一个缺乏自信心的民族的特征,就象鲁迅所言,一个人卑怜得抽自己的耳光的时候,他的的悲哀也就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了。 这样的民族不可能真正强大起来,人们不仅看不起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人的政府,老是生活在怀疑和恐惧之中。 醒悟吧,我的孩子们!国外教育不可能培养我们后代的民族自豪感,这种心态长期下去的后果,和大量的资金偷偷流进外国银行户头的后果一样严重。 好好学学日本人吧,他们对待持有国外学历的人简直就象是对待二等公民,不经过国内的考核认定是不承认学历的! 灵魂:您说得对,但我们国内的教育的确存在太多的问题,而我们又不积极的改进。另外,我们象猪一样的坚守着我们落后的象形文字,我们这种语言和文字脱钩的语言习俗在国内怎么学得好外国语言? 我曾经写过《迷人的黄色畅想曲》一文,指出了祭司文字导致祭司文化的特征,但大家看后一笑了之,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告诉我吧,我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我们怎么样才能尽快解决这些问题? 这时,一种威严的声音从我背后飘来: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没有! 灵魂转过身惊呼道:啊,我庄严的始皇帝陛下!您独步天下,精力过人,德昭昭,威烈烈。“恩德所至,泽及牛马。”你车同轨,书同文,实现了帝国的标准化理想;你北击匈奴,南征百越,原来统一六国并不意味战争的结束,而是准备更大规模的战争,您以泰山压顶之气势,用宏伟的大手笔描绘您理想的画卷。后人已经不能理解您了,因为他们的脑袋都被污染的文化漂白,他们心目中已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英雄了…… 秦始皇:别空话,我来的目的只是给你两条忠告。 灵魂:说吧,始皇帝陛下,我要象接受圣旨一样接受您的忠告。 秦始皇:一就是统一的重要性。 我是一匹冷酷而孤僻的囚狼。永不歇息的警觉是我的天性,“亡秦者,胡也。”外部的威胁永远是我心头抹之不去的隐患。谁也不知道我的理想,我被极度的恐惧笼罩,谁也不能理解,包括可能是我生父的相国吕不韦,所以,我把他杀了。统一六国,修筑长城,不遗余力的巡视各地,只不过是战场上战前的积聚力量和巩固阵地,要改变几百年来一直被动的局面,要给予强悍、行动敏捷的匈奴以致命打击,只有如此。然而,天不助我。 灵魂:是的,长生不老是荒谬的,但老天应该再给予您二十年寿命,这样,您完整的思想体系也就不会成为后人的秘密。 还好,您打下的基础,为后人自觉不自觉提供了条件,统一的汉扫平了匈奴,唐大规模移民最终稳定了塞北,开创中国历史上最光辉鼎盛的时期。 秦始皇:不错,是这样,但我们没有形成一种指导思想。这个世界不管朋友和敌人,谁也不愿意看到一个统一的中国,所以,对于国内分裂论的鼓吹者,不必考虑牠出于什么目的,你要象暴君一样残忍,把牠们统统打成叛国罪,一律象捏死蚂蚁一样无情。 现代社会更是一个合作的一体化时代,看吧,连有着独立传统的西欧都在向欧盟迈进,我们若再言分裂就是民族的罪人了。 统一是强大的基础,我们也要认同美国的强大,并积极与之合作,只有强强联手我们才会更加强大。没有美国反恐的全球忧患意识,中国现在的优势就不可能存在。世界就会成为一个核工厂,日本也早就成了一个核大国。人类是社会性动物,基本特征就象蚂蚁的分工,必须存在不公平的事实,就象这个世界存在教授和乞丐一样,丰富多采的差异性是人类社会进步的动力,单调共同只能让人类退化。任何消除差异的学说都是幻觉,是白日做梦! 平等只能是法律上的概念,就象教授和乞丐人格上是平等的,这就足够了,不能把法律概念和现实存在混为一谈。 所以,现代政治和哲学一样,为某个阶级服务的历史已经结束了,现代涵义正确的说法只有两个方面:狭义的说为了全民族利益服务;广义上说为全人类的进步服务。 下面,让我来说第2个问题,这就是体制的适应和改变。 我们是优秀的民族,有顽强的适应生存能力,然而,文化的没落导致了这个民族的迂腐。正如司马大人所言,一旦剥离我们身上厚重又丑陋的文化外衣,这个民族一声怒吼,世界都要为之颤抖。 秦的强大,是牢牢的建立在法家思想的指导基础上,法家提倡性恶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的本性就是趋利而避害。改革开放鼓励人们对物质的追求,短短时间国力就强盛起来就是最好的例证,不管采取什么方式和手段,成功的有钱者就是这个社会的强者,因为他们是有社会责任心的人,不是懒惰的人。贪官也不例外,贪至少比庸好上一万倍。只有好逸恶劳的垃圾才会怀恋毛泽东时代的清廉,并以之作为仇视新时期开放的理由。这样的垃圾应该以叛国罪论处。同样的道理,有远见的爱国者决不能只是为了眼前不危害自己,就放任那些不痛不痒、祸国殃民的家伙大肆宣扬旧垃圾,如清宫戏、包杂种之流的“父母官”等等,把大众文化引入进不切实际的虚幻中等于就是民族的罪人!一个合理的社会就是提倡进取的社会,就象秦以割取人头作为将士战功奖赏的唯一标准,使得秦的战斗力势不可挡一样。 当然,社会存在不正当竞争的犯罪也是必然现象,任何国家都有,国家的责任就是对这些犯罪如何有效控制在最合理范围内,如果这样的犯罪成为了一种社会极普遍现象,那么,就必需要考虑体制的变化了。 记住论述日耳曼精神时的这句话“每个民族都在历史上有它的光荣时期,而集所有时代之大成则是德意志人的光荣”。鲁迅早就批判了阿Q精神,但你们还没有看清实质,世界的距离越来越在缩短。不断的适应和改变是时代潮流。一切不符合“适者生存”的文化不管何人、以何种目鼓吹得如何天花乱坠,统统是垃圾。一个不理性的民族突出的表现就是守旧,从不面对现实,老是逃避在俗不可奈的幻想中。就象我们引以为豪的方块字,甚至还能证明它比拼音文字更优越。 灵魂:我的始皇帝陛下,这个民族已经发展进了一条死胡同,得意便猖狂,严重心理变态了。从刚刚摆脱耻辱站起来到文化大革命;从稍微有点经济上的起色到满目的温情怀旧,每一个频道每一张纸页都是拖着一根根猪尾巴的荣耀和无比英明的皇帝陛下,要不就是无病呻吟的芊芊柔情。仿佛整个世界已经国太民安,天下太平,谁也不会说半点不是,谁也看不得半点不是,否则,就是全盘西化,就是数典忘祖的畜生! 秦始皇:这是长期愚民政策的发展和继续:迎合----是对这个教育并不发达的以农业人口为主的一种美化愚昧的迎合!惟有迎合才会避实就虚,才会心安理得。 不能再这么逃避下去了! 尼采死了,但他的精神永存,他肯定英雄创造历史的同时看到了作为专政工具的国家的愚昧。 一个强大的民族国家必须要有优秀的精神指导,所有发达国家都是这种“分立”结合的组合体,这种政权的组合体是对付国家的愚昧最有效的杀虫剂。 中华民族是一个最具创造力的民族,我们一直在走着自己独特而令世人瞻目的路,我们还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你不是在《我是鬼子》一文里看到了吗,对,象鲁迅一样毫不愧色的“拿来”。代表这个民族最优秀的人是谁?听着,孩子,他们就是优秀的共产党人----引导这个民族彻底从半殖民地处境中站起来的共产党人。 她们当之无愧,是我们民族信仰的“上帝”,是我们民族精神的“大和魂”。 只有最先进的人才能把这个最保守陈腐的民族从苦难中解放出来。不要尖刻的纠住某一特定的历史事件不放,反思人类的历史,任何一次文化事件,极端与异化都无法避免。人类就是在这种由“超人”领导的急剧变动中获得进步的。 时代在变,社会也在变。无数国家都是在变革中获得新生,残酷的革命终究残酷,必将越来越被现代意识所抛弃。保留中发展被大多数国家印证了她的正确性和可行性,英国人过来了,日本人过来了,中国人也会过来的! 所以,必须无条件承认共产党人的先进性、优秀性。要保持她的先进性、优秀性,大而全是错误的,太普遍了就散失了优秀的涵义。因此,共产党人要保持她的先进性、优秀性,接纳的必需是这个民族的精英,人不在多,是一种正义的精神,是民族向心力的灵魂。 我们如此普遍的社会问题正日益突出,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你们谁也不敢开口,都在幸灾乐祸。滚!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不要反驳我,我是至高无上的秦始皇。不要借口法国也有腐败,所以就怎么怎么的,不要借口美国也可以从种种事例上看得出他的反民主,所以就怎么怎么的,这不是一个层面,没得比!国家是专政机器,任何国家都不可能有绝对民主,这种比较,就象拿中世纪欧洲妇女束腰和我们的女人裹脚一样,来指责同样是对妇女的伤害,那么现代流行的女性的高跟鞋也算是对妇女的一种摧残了。 就象旬子预测,天下将在二十年内统一。同样,我也看到了,中国将马上就会以一个不同于世界任何国家的崭新的体制出现。由于这个民族长期宗族制度下形成的天生的劣根性,不是一朝两代就能改变的,所以,这个体制必须保持共产党人的领导。她象征着这个民族的信仰和灵魂,永远是民族最优秀的人的先进的爱国者组织。所以,在这个新的先进的体制里,中央和地方机构的参议院只能由共产党人一党选举组成,有否决权,把持国家的稳定与发展方向;国家主席是共产党最高选举委员会选举的一个最优秀的共产党人,是国家最高荣誉首脑,也许是终身制,这样更符合中国国情。众议院不能象俄罗斯杜马选举一样,我们搞惯了形式主义,是非理性民族,所以,需要集中和统一,若是人人都可以组建政党,这对于一个没有凝聚力的民族来说就会象文革中造反派组织一样,如雨后春笋,如鼠患满盈。因此,政党不可以超过三个,由首次选举的众议院席位人数最多的三个政党确定,或两个,内阁对议会负责,同时,3军最高统帅的国家主席还有解散内阁的权利。 灵魂:啊!英明的始皇帝陛下,您让我们看到了光明,对,这是一个在共产党人领导下的民主、集中的新体制,这是目前阶段中国最合理的体制结构。这样的国家就象历史中我们党在军队设立党代表一样,无往不胜,永远保持强盛的活力。 秦始皇:我的话不容怀疑,就象我把军队全部的主力北伐匈奴,南征百越,我只用我坚定意志就足以威慑刚刚统一的六国一样。 这是真正的王者旨意,去吧,告诉那些懦弱的沉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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