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事  文 / 垂鬓

果然，从松树林中穿过去，就看见了零星的灯光，远远近近，在山雾里象鬼火似的飘荡着。江大卫不*打了个冷战，刚才湿透的衣服现在象一层硬硬的冰硌在背上。山里昼夜温差真大啊。现在还是八月，正是山下的盛暑时分呢，这里现在却象是深秋了。

碗里有青菜，还有一碗山辣椒炒肉。肉是腊肉，很香。山里每年年末杀了猪除了卖掉的部分都用盐巴腌制起来，再用烟熏干，可以一直吃到第二年年底。还有两个粑粑，是自己做的，没有城里的馒头白，有点泛黄，吃起来却是甜甜的。这些都是江大卫后来给我描述的。我一直在想，在最初的那个早晨，江大卫应该是惬意而知足的吧……

……等男人在酒桌上喝晕了进屋找她时，她刚把捆在手上的绳子解开。男人发现她准备逃跑，发怒了，狠狠的把她揍了一顿……村里老人说，买来的媳妇要打，打怕了，才听话，才养的家。第二天一早，男人就一脚把薛婶儿踹了起来，要她去给自己做早饭，说是要好好过过有女人的日子。薛婶儿生的美，年轻时皮肤白白嫩嫩，能掐的出水来，村里的男人都羡慕张光棍有艳福，偶尔有胆大的，就在傍晚蹲在张光棍家墙角想偷看她洗澡。

不一会，老王头就来了，看了看老杨的脸色，又翻开他眼睛看了，直摇头，问薛婶儿，他醒来说什么没有？薛婶儿说：“没说什么啊，问在哪儿……好象还问了‘祥子’。”“什么？祥子？”老王头一听脸色就变了，对薛婶儿说，“听老幺说，人是从龙潭背回来的，我就知道不好，这事儿邪乎！看来是祥子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