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贩传奇  文 / 谢晓衡

您将要读到的是一个令人惊奇、引人深思的故事。

五、六名犯人懒散地聚集在一张通铺上，个个都是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春天的阳光透过墙上一扇嵌着粗铁棒格栅的小窗直射进来，在囚室里弥漫起一抹温暖的明亮耀眼的春意。

“笃，笃，笃笃！”屋外有人敲门。

在通往市区去的一条柏油马路上，行进着一支举着标语牌和红旗的群众*队伍。

崎岖的山路上，身穿列宁装的丁桂兰，由公社“革委会”的范主任陪同着，正向山坳下的一个苗寨走来。

惊惶失措的王姨打电话叫回了正在上班的文静，文玉涛也闻讯赶回来了。

马超龙背着个旅行背包，手里拿着来时火车上那两个年轻人扔给他的一张报纸，在售票大厅前忧郁地徘徊着。

一辆黑色本田小轿车开到牧场门外停下了。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着西装革履五十岁左右的胖男人。

在一个摊开的日记本中，挟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文静穿着格子衬衣，臂戴红卫兵袖章，腰间扎着根军用皮带，一脸稚气的笑容。

尹丽萍坐在卧室的床沿，呆呆地望着挂在墙壁上的她和马超龙的结婚相，脸颊上爬着两道泪痕。

马超龙拄着双拐，背着背包，缓慢地从马路上走过来。胡子拉碴而又灰暗的脸庞布满疲惫和憔悴。

马超龙在果林里的小道上练习走路。他将两枝拐棍提在手里，一步一跳地来回走着。

马超龙在木棚前站了一会，做了个深呼吸，放松自己的情绪，就沿着林中小路向外面走去。落叶在他的脚下沙沙地响着，他的脸上布满凝重的表情。

他将行李往草地上一扔，对其他人扫了一眼，便席地坐了下来。他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抽着，眼睛不停地望着离他几米远的其他人。

“一撮毛”等几名报贩向王琦这边走过来。站在马路一旁的康道阳见状，一扬手，便领着众人一拥而上，拦在“一撮毛”他们面前。

小巷深处一间低矮而阴暗的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化妆品的气味。女报贩郑敏穿着件袒胸露背的红色乔其纱衬衣和蓝色牛仔短裤斜倚在床头。

关南市持续了好几个星期的阴雨天气。雨过天晴，明媚的阳光把人们从屋子里召唤到弥漫着花香的户外。

有两个黑影匆匆忙忙从船舱跳到甲板上，将几捆花花绿绿的海外报纸提到船舷。

香格里拉大酒店一间包厢里。马超龙和康道阳各搂着一个陪酒女郎在喝酒。

激烈的舞曲伴随着闪烁的灯光在大厅内疯狂地冲撞着，一对对扭动的身影沉醉于歌舞的节奏里面。

大厅里人头攒动，巨大的股票实时行情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像波浪一样在闪动着。

康道阳和马海波在沙滩上不安地徘徊着，康道阳间或地看一下手表。海风吹拂着月光下的椰树林，波浪的低吟和树叶的喧响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种神秘而恐惧的感觉。

马超龙帮哑巴脱去脏衣服，为他穿上一件干净运动衫，并用面巾纸将他脸上的污垢擦干净，使他看上去整洁一点。

他于车身的颠簸中作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孤身一人站在某座阒无人烟的荒岛上，四周是泱泱浩渺的洪水，

卢俊祥感到纳闷，他也只是以探寻的目光望着妻子，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