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的冬季,天空照旧飘满了白色的六角的精灵.
“我这边没时间。”朋友在电话那边说,我无语,只是默默的挂了电话。
岁月在忧伤中过滤,我也在痛中长大.本应该活力四射的年纪却让自己多愁善感.
冬夜的冷风刮在我的脸上,看着身边匆忙走过的人在漫天飞雪中奔波,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独自徘徊在这冷冷的夜,好孤独,好茫然,好无助.自己就像是被一个忧郁的套子罩住,无论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
电话薄里的名字一个个被我一一掠过,除了叹息,我实在不知道还应该有怎么样的反映.有了这个季节不应该有的思想,身边熟悉的一切让自己感到那么的压抑.风溜进了脖子,立了立衣领,想以此来挡住寒风的侵袭.当电话薄被翻到最后的时候,猛然间看见一个熟悉但是也陌生的名字,忽然记起了一个月前上网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学姐,可是只通过一次信.随着身边的事情多了起来,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而现在思绪又被拉了回来.
怀着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我照着号码拨通了电话.我不知道这位学姐会不会像以前的朋友一样让我失望,毕竟她是大学生,离我太遥远了.也学是受伤害的次数太多了吧,我怕了.只想摆脱,逃离原来的生活.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的心跳的更快了
哦,请帮我找一下宁珊.”我吞吞吐吐的说.以往都是在网上联系,她给我的电话我还是第一次打,所以不敢太唐突了.
“请问你是谁?”对方很警惕.
恐惧,我有点不知所措,后悔打这个电话了,因为对方的语言有点质问.也难怪人家多想,一个陌生的男生给一个女生在夜里打电话,当然得问问了.
哦,我是她的同学.”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只听那个男人说,等一下.
我在电话这头听见那边在喊宁珊,也就是我的那位学姐接电话.心里也平静了不少,但是随着那边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心情也又一次起伏,跳动.
“喂你好”好甜的声音,我呆住了,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
“喂,你找谁?”学姐又一次说话了,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也许是自己的沉默也让这位学姐昏了头吧.
“学姐.”我顾做深沉的叫了一声.
“啊,呵呵,学弟是你吗?”听的出来,她显然很意外.但是更加吃惊的却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我这个黄毛小子,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学姐你知道吗,刚才接电话的那个把我都问木了,天啊,太没面子了.”我调侃着.心情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哈哈,是吗,那是我爸爸啊,看见不认识的电话号码当然得问一下了.”顿了顿又问我,“怎么,是不是吓到你了啊?”
我嘿嘿的笑了笑”学姐有时间吗?我说过请你吃冷饮啊,今天我要兑现.”
不用了吧?”
“没关系的,只要不耽误你时间就可以了.”
听见我这么说,学姐也不好推辞“那__好吧,就听你的.
“那我去接你,在哪啊?”
“恩,在县医院门口吧.”学姐想了一会说.
“哦,好的,我在那等你啊.”
我一阵子窃喜,挥手招了辆出租车,顺口告诉司机去县医院.去县医院要经过一段闹市,这短短的一路现在却觉得很漫长,,不住的催司机快点。司机有些不耐烦的告诉我,再快就追尾了.我也就把嘴闭嘴上了.
医院的位置很偏僻,我也很少晚上来这种地方,只是听说这种地方晚上经常闹鬼.虽然我并不相信那些,毕竟也读过几年圣贤书,觉悟还是比较高的.可是我胆子可以说是很小,所以也还是怕怕的。
从医院里射出的灯光昏昏的,呼呼的风声弄的我心里发毛,为了壮胆也就自己哼哼起歌来.朋友说我的歌可以把狼引来,不过幸亏这里没有那种食肉动物.这我也没办法,五音不全也不是我的原因啊,不过朋友们到是说和我走早一块安全,那些图谋不轨的人一听见我的歌声也就仓惶而逃了,我知道他们在笑话我,所以我没说话。
大概我唱的实在是不堪如耳,我看见停在我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上的司机的脸色难看的就不用说了,我琢磨应该是被我折磨的。
四处望望没有看见学姐的影子,我边旁若无人的哼哼,边跺着脚取暖,度日如年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正当我拿出手机想给她再打电话的时候,看见从医院家属楼那边过来了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只是头发挡住了半边脸,加上夜色太浓,我的视力又不是很好,所以不敢确认,但凭感觉应该是我的那位学姐了.在网上聊天的时候用视频见过她的样子,只不过她当时的打扮很成熟,像结了婚的人.现在我在近处看时,她正在冲着我嘿嘿的笑,说真的,在这种环境下那种让我后背冒凉风。
“对不起,我来晚了,因为得从家走到这,所以就......”
学姐弯着腰和我解释,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总觉得太夸张了。
“没事,我也刚来。”
我打断了她的话,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站这都快半个小时了,寒风像刀子一样,在加上我这身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衣服,恐怕再过一会我就成冰棍了。
冻着了吧,你看都怪我不好,迟到了。”学姐关切的问,还不忘自责一下。
“没事的了,习惯了。走吧学姐。”这么晚和一个不认识的见面,还是一个漂亮的学姐,所以有些个不自然。
抬起冰冷的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才知道司机就是刚才脸色被我整青的那个,要不是现在旁边有人,我还真想给他道歉,说“××××”他耳朵是我的不对。可是学姐在旁边,这件事也就算了,在心里内疚就可以了。
“小伙子,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大黑天的穿了一身黑,还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还以为你是、、、、、、”
“还以为我是黑社会的吧。”
我顺着那个司机的话接着说。原来不是因为我的歌难听啊。
那个司机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我却有些个不高兴了,这么好的孩子竟然说我是黑社会的,我穿黑衣服招谁惹谁了。更何况旁边还有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说我也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用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学姐,她正抿着嘴乐呢。好笑吗?真是的。我心里暗暗叫苦,司机大叔啊,你给我留点面子吧,我可是第一次见旁边子做着的学姐。可转念一想,对呀,他哪知道我旁边坐的谁啊。不过他这么对待顾客可真实没有职业道德。
上哪啊小伙子?”
“在水一方!”我狠狠的告诉他,顺便让他明白我对他的言行很生气。
“在水一方”是一个酒吧,我所以选那是因为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在那里勤工俭学,他叫丁雷,我们全管他叫‘雷子’。一提起他打工这件事我就来气,放假就在家好好呆着得了,打什么工啊,还美名曰为勤工俭学。
对于这件事我一直对丁雷不满,作为兄弟的我还得经常拉人去给他捧场,致使我开支大幅度上升,赤字累累。每当我在他面前发牢骚的时候,丁雷只是嘿嘿一笑便了事了。我就诅咒他说,等哪天踩上地雷你就老实了。
我知道作为一个学生是不应该涉足那种地方的,但我需要浪漫,也许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举止投足间别人也会说我很成熟。
“你真的决定高二高考了吗?”学姐冷丁的一句话吓了我一跳,这件事知识无意中和她提起,没想到她也记得,好感动哦。
“是呀,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我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别的啊,只有相信自己,成功才会一步步逼近,你可以的。”
恩”
她的话是那么的坚定,是那么的毫无置疑。我转过头看她的时候,学姐也冲着我笑。我颤了一下,真没出息,怎么还是那么紧张。
“学弟,你好象忘了件事吧。”她笑着问我。
“恩?什么啊?”
我一头雾水,因为实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的记忆力不是特别的好。
“那个女孩儿啊,你忘了,你不是答应过我让我看看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几个月前曾经在网上和她说我喜欢了一个女孩子,并答应她回来之后领来让她看。现在忽然提起这个事,我突然不好意思了,脸在升温,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支吾着:
“这、、、、这个嘛,她晚上出不来,等有机会的,好不?”
学姐又笑了,是那种看不透的笑,就像一个人的心。我觉得很别扭,一提起那个女生我便很郁闷,她的名字就是这漫天飞舞的雪花,只是、、、、、、得,不想她了,闹心。
“在水一方”布置的很合我的口味,我一进去便有个在插花的服务员和我打趣。
“帅哥看我整的怎么样?”一个穿白色衣服的服务员指着我很喜欢的几束百合花问。
“不咋地”我径直向楼上的包间走去,学姐在后面跟着我。
我不喜欢别人那么叫我,我看出她一脸的失落。哼,谁让她总拿我开玩笑。我不是什么帅哥。
“丁雷呢?”从进门就没看见他,谁知道他又在那噶答躲着呢。
“这呢,我看见你来了。”丁雷从吧台后面露出了个大脑袋,不一会身子也钻了出来。
“小子干什么呢,看见我来了也不出来迎接,你这服务生怎么当的,小心我告诉老板炒你鱿鱼。”
听我这么说,丁雷就横眉冷对,但只是转瞬即逝,看见我旁边的学姐,立刻睁大了眼睛。不知道又在打什么算盘呢。也难怪他多想,我认识的女孩儿他全认识,突然蹦出个陌生的,当让惊讶了。
“哎看什么呢,给,拿东西去。”
我捶了他一下,把菜单递了过去,转身又对学姐说:“甭搭理他。”学姐扑哧的乐了,丁雷可火了,硬把我从包间里拉了出来。
谁啊?”
“管那么多干什么?”
扔下丁雷和学姐相对着坐下,总是觉的那么拘束,只能傻傻的坐着乐。借着昏暗但特别有情调的灯光,才仔细端详起面前只比我大一岁却大我三届的学姐:头发被烫成波浪式,给人的感觉很成熟。但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又让人觉得那么孩子气。
学姐看我盯着她的头发看,便解释说这是今天有一个朋友来我陪她做的,平常都很朴素。我呆呆的点了一下头。
正当我有些放松的时候,丁雷把吃的东西端了上来。我看见给学姐点的冰欺凌的时候,我有一种让他自己吞下去的冲动:一层奶油画了几道波浪,上面放了半根燃烧的蜡烛。什么东西啊,能吃吗?
“丁雷你耍我是不是,你这也叫‘火焰冰山’?”我愤愤的质问他。
“小声点,这全是这玩意。”丁雷一下子堵住了我的醉,让我又一下子扒拉开了。“靠”
在看学姐还在那笑,看起来她今天心情不错。
丁雷还要说什么让我推了出去。
“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谁啊?”丁雷不厌其烦的问。
“有病啊,没完了是不是,边呆着去。”我“哐”的一下把门重重的关上。
他这个人就这样,不用搭理他。”
“呵呵,看着你们真好。”
“是吗?”
我不自然的笑着,没人知道这潇洒的背后有多少的泪水,更没有人知道在这笑容背后有多少的辛酸。
“放假了吗?”学姐问。
“没有呢,不过也快了。我请假了,在学校天天不数理化,都快崩溃了。”我吸了一口果汁,味道很浓。
“是呀,我也不喜欢,只是也得坐住板凳啊,知道吗?”
恩,明白。”
学姐打开了话匣子,而我却只有沉默的份,羡慕的份。忽然间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向往大学的生活,却不曾发现已经自甘堕落了好久。现在看着这位学姐走的路离自己好远,我就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伸手触摸却只有阵阵痛楚。我有一种发奋读书的想法,我为自己庆幸。
和学姐说了很多事情,爱的萌动,青春的迷茫,头一次把自己的内心暴露给一个头一次见面的人。她静静的听我说,我静静的讲,学姐偶尔冲我点了下头表明她懂我。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己在这个时候开心的许多。
她要是我的姐姐多好。这个想法对于我来说真的很奢侈,我不敢说。怕她会拒绝我,我受不了。这个学姐能看上我这个高一的学弟吗?
中考的失利让我常常自卑,没有帅帅的容貌,没有骄人的成绩,只有狂,只有傲,只有那些带着淡淡忧伤的文字。自从自费进入这所市重点高中之后,我就默然的看着身边的一切,不只一切的告戒自己,失败的那一天已经注定我现在与一切无缘,我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过路人。
自不量力的我决定高二高考,把颗躁动不安的心让人永远无法理解。忘不了刚入高一的一个月,孤独、失落、难受,忘不了在静静的夜仰望星空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心酸,每当看见身边的同学很快便成帮结对,性格孤僻的我就想起了以往亲密无间的同伴。
泪水不只一次的流了下来,我掩饰住了,把心中的苦闷埋藏在深处,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独自舔着伤口。一直以来我从不去以来任何人,倔强的我用故做的笑容掩盖自己的无知与脆弱,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些痛彻心扉的往事,我知道在欺骗自己,但除了这样我找不到任何理由缓解自己。只想早点结束这样的生活,看着眼前的学姐,我突然有了寄托,有了个肩膀可以哭泣。她好亲切,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好啊,当然可以。”
她笑着答应了我,我没听错吧,真的答应了我。居然这么痛快,我看见学姐,不,是姐姐,我看见姐姐冲着我笑,偷偷的掐了自己一下,好疼,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不是幻觉。
“姐姐,相信我会成为最好的弟弟的。”我十分认真的发誓。
“恩,我信。”
门又被打开了,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被推开,真的很不切时机。
“雷子你想死啊,不会敲门啊,你们老板没教你进屋要敲门吗?”我冲门口大喊,不用猜就知道是丁雷,看见我大喊,他也脸的歉意。
“蓝风,你出来一下。”说着冲姐姐抱歉的笑了笑,便把我像拎小鸡似的拉了出来,又被他整没面子一次。
聊的这么热乎,谁啊?”
“大哥,我求你还不行吗?饶了我吧。”
看丁雷着急的够戗,又一脸的诚意,我不耐烦又无可奈何的瞪着他
“还记得我有个学姐吗?”
丁雷很不相信的看着我,我也没在乎他的表情。
“不过她现在是我的姐姐,你别打她注意。”我接着说
“不会吧,行啊你,这么快就搞定了。”丁雷笑的有些坏。
“说什么呢,欠扁啊怎么的。”我举起手就要上,丁雷急忙抱头求饶。
“行了,介绍给你认识认识,看你那熊样。”
“这还差不多。”丁雷一见我这么说,立刻就笑了,还故意整了下发型。哎!
刚介绍认识我就把丁雷推了出去。
“又没完了吧,忙去吧,没你的事了。”我毫不客气的说。
“你、、、、、、”丁雷的肺快气炸了,恋恋不舍的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狠狠的冲我说:“好,你小子。”
我得意的摆了摆手,把门带上。呵呵,这小子又让我摆平了。
“你们真好玩。”姐姐一改刚才的淑女状,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姐,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装那么成熟,多累啊,是不是?”我阴阳怪气的说。
这,这个,那什么,哎,你这个小东西。”
姐姐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又重新端坐起来。看着她窘迫的样子,我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房间里的灯很温柔,调和,舒服,华贵。
他们说我太过于忧伤,太傲了。”
看出来了。”
姐姐的声音和我一样淡淡的。她说看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奇怪,因为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忧伤,恍惚间已然如此了。我喜欢李白,放荡不羁,我的性格也是如此,只不过在这个年代就有点过火了。冷若冰霜的面孔看着这个世界,人情冷漠,世态炎凉,就是我对生活的不满,也许是这个年纪的反叛心理太强了,还是别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记得有一天黄昏的时候,坐在窗户边的我凝视着如血的残阳,身边的同学静静的上自习,只有我,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却察觉不到语文老师也在看着我。等我回归神发现的时候,她眼睛里充盈着泪水。我吃惊的问怎么了,她告诉我,在我的眼里掠过丝丝伤痛,看着我的样子就如这时的残阳,出动了心底最柔弱的地方,以至于泪水不自觉的就流了出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骗我,当时只是勉强的笑了笑。我冷漠,可有谁知道在这冷漠的背后却有一颗火热的心脏在不停的跳动,时刻撞击着我的心房,只是我一再的岩掩饰,早已竟不知道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了。自己就像带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面具,准备时刻扮演不同的角色。
朋友们说我就是、一个谜,我没有否认。能读懂我的很少很少。说我为赋新词强说愁,可那些都是自己心底埋藏许久的伤疤。总说我胡编乱造,只有自己知道我是用真情汇报着自己的文学梦。纸与笔是孤单心乱时最好的朋友,它听我叙述,让我渐渐的平静。写东西的日子是枯燥的,但小小年纪的我却只喜欢一纸一笔畅游在自己的殿堂写那些自娱的文字。我的追梦生涯有些痴狂。
那个女孩儿叫什么?”姐姐还是笑着问我。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哦,尹雪,怎么了?”
尹雪?很好听的名字,人也很漂亮吧,要不然怎么会让弟弟这么痴情呢?”
姐,我看人从来不看长相的。”
“恩,我也是,关键要看一个人的心。对吧。”
我突然又不好意思了,一提起尹雪心就乱,在这个不应该有压力的季节,我却承受着更多的爱的痛苦。控制不了自己,只能一切随缘。也不只一次的想过放弃,但是我的手却迟迟不肯松开。有人说这是痴情,也有人说这是执迷不悟。可如果我放弃了,那么曾经立下的誓言怎么办?流言蜚语我受不了。
“她说我的占有欲太强,和我在一起有太多的压力。”
“是吗?为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她在的那个学校太乱,我就让我的朋友注意她。”
“啊?你不会在监视她吧?”姐姐睁大了眼睛。
“没,不过也差不多。”我顿了顿:“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
沉默、、、、、、
过了一会姐姐叹了口气,“如果爱变成了负担,那就不是爱了,何况你这个年纪根本不懂得爱为何物,姐姐虽然比你大,但是我也不懂,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
我说不出话来,自己心里惭愧,这些日子总是幻想,连最引以为自豪的语文成绩也一落千丈。还经常和社会上的一些人在一起,不求上进。看着姐姐,我感动。不知道是否是上天可怜我,给我送来了守护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见一面的姐姐就让我有如此大的彻悟,这也许就是缘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相信了一个词:宿命。
不知不觉夜已经是很深了。
姐,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早点回家吧。”
“那我给你打车,太晚了。”
下楼梯时的声音惊动了底下的人,几个服务员笑着冲我挤眉弄眼,我有些莫名其妙,和它们说再见的时候丁雷却没吱声,知识一直在观察我姐姐,哎,这小子。
“丁雷,我走了!”
“哦、、、、、、哦、、、、、、哦,小心点啊。”
我气呼呼的看着丁雷,什么人啊,重色轻友。
“给我拿笔。”
“干什么?”丁雷楞楞的问我。
“什么干什么,让你拿你就拿,那么多废话呢。”我让他气的自杀的心都有了。
“就是,让你拿就拿。”有一个服务员也训斥他。
丁雷经不住众人的攻击,悻悻的给我拿来了纸和笔,我飞快的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上面,姐姐还不知道我的电话呢。
“有事给我打电话啊姐。”
“恩”
姐姐点了下头,告诉我早点回去。
“用不用我的啊?”丁雷着急的问。
“自己留着吧。”
我甩给了他一句便出了“在水一方”,看着姐姐坐车飞驰而去,我的心里空空的。
冬夜的风很冷,这时候的街上人很少,很冷清。独自走在空旷的路上,偶尔有车从身边经过,感觉刚才真的像是一场梦,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雪还在悠悠的往大地的怀抱里面钻,这个世界被白色覆盖。踩在地上软绵绵的。抬起头看着乱窜的雪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在激动,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有了一个姐姐,我知道生活会因为今天晚上而改变。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也该回家了,望望前方,好远好远。但在心里告诉自己,有些路是必须走的,逃也逃不掉。深深的吸了口气,看见它在空气中形成一团白雾后渐渐散去。抖抖身上的雪,走进漆黑的夜。我知道家里还有个人为自己担心
儿子,丁雷来了,这孩子还没起来呢。”
还在梦中就听见老妈喊我。昨天晚上睡的实在是太晚了。不过凭我的感觉应该猜到丁雷今天得来找我,只是没想到一向比我还懒的他今天却起的这么早。
“起来了懒虫。”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这该死的催命鬼推开了,而进门的第一句话更想让我拿刀子剁了他。
“你姐叫什么啊?”
“天啊,老大你饶了我行不,昨天就一直墨迹我,今天又这么早来折腾我,你搞什么搞,这么早就为了问这个,你有病吧。不知道。”
我唉声叹气的用被褥把头死死的蒙上,眼不见心不烦。谁知道这家伙得寸进尺,强行把被褥掀开,一股冷风侵袭了我。我立马火了。
“痴呆啊你,感冒了你付医药费啊。”
“快点说吧,啊?”
雷子一脸堆笑,而我却痛不欲生。看样子我这觉是睡不安稳了。我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刚要离开这是非之地,谁知道丁雷冰冷的爪子却先发制人,揪住了我的脖子不放,还威胁我:
“说不说?快点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先松开,怕你了行不。”
“宁珊”我咬着牙蹦出了俩字。哎,爪子总算松开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起来,我洗脸去。”我用力的推丁雷一下。
“请”
“有病”这小子是欠修理了。
“我姐姐长的怎么样?”我边往盆里倒洗脸水,边问丁雷。
“恩,长的挺漂亮的,适合当女朋友。”
“滚,白痴!”我手里的脸盆差点没朝他拍过去。“告诉你,那是我姐,丁哥。”
“知道啊,看把你紧张的,没人抢你姐啊。”
“切,拉倒吧你,我是怕你居心不良。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我喝了一口水,看着把丁雷气的两腮帮子鼓了起来,我很高兴,谁让他刚才岁我使用暴力了,这就叫做罪有应得。
“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啊?”我想起了这事便问他。
“我也请假了啊,你怎么不去啊?”
“你烦不烦啊,哪壶不开你提哪壶,管好你自己的事得了。”
丁雷害怕的盯着我,看见我准备让手里的暖壶和他进行一次亲密接触,也就不敢再反驳了。
”我开学就去。真是的,我上学碍着你们什么事啊,瞎着急。对了,你这两天见到尹雪了吗?”我问正在调电视频幕的丁雷。
“没有啊,怎么了?”丁雷放下遥控器,翻起桌子上的杂志回答,这家伙总是不闲着。
“没什么,先告诉你了,我放弃了。”
“哦,不对,你说什么,你放弃了,我没听错吧。”丁雷用手试探着摸我的额头,让我拨开了,他耳朵好不好使关我什么事。
我说累了。
“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啊,你不会喜欢上你姐了吧?这年头、、、、、、”
“你心理有问题吧,先干什么呢乱马七糟的,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打断了丁雷,要让他再说下去还只不丁说出什么呢。
“别生气了啊,我也是开个玩笑。”他也察觉出我真的生气了吧
“以后别在我面前开这种玩笑,和无聊知道吗?”我顺手递给了他一只香蕉又问“今天几号?”
“十五号,你快上学了。”丁雷扒着香蕉皮还哈哈大笑,真的不讲究,我这么郁闷他还有心思笑。
“你小子不用乐,有你用得着我的时候,到时候有你好看的。我姐姐快走了,这几天我得陪她玩。”
“那我呢?”
“你愿意跟着就跟真。死样,走。”我边穿鞋边说。
“不打个电话啊。”丁雷提醒我,我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陪我买东西去,快开学了不得准备一下啊。”丁雷的兴奋劲一下子没了,看她这样我也想乐。
冬季的阳光依旧暖暖的,时间在日历一天天撕下去的那一瞬间度过.我也仍旧在这所高中过着平淡的生活,吃饭,上学,回家,不厌其烦的扮演各种角色,姐姐走的那一天我没有去送她,因为我知道自己会哭,我已经依赖姐姐了.
相聚是为了别离,那么别离又是为了什么呢?姐姐走后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什么事都不闻不问,对一切的东西都感觉无所谓.我振作了,知道学习了,一心只想考进大学,曾经不只一次的告诉自己不许再颓废,而这一次我做到了.
还是那么冷漠的对待身边的一切,但却没有了一点孤独的感觉.我知道姐姐时刻在陪着我,尽管两地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不只一次的眺望高三的教学楼,视线随着那些行色匆匆的高三学子而移动着.我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也许是太想姐姐了吧.
静静的在校园昏黄的灯下徘徊,想着姐姐也曾经沿着这条甬路一步步走过高三,经历了火热的六月而迈进大学.也许我永远也不可能经历高三,高二的高考我别无选择,梦想中的那所大学将是自己永远的痛,对于她的眷恋只能寄托在梦里的斑斑泪水当中了.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开学已经四个星期了,自己早就习惯了在夜里拿起电话与姐姐聊天,听听姐姐充满慈爱的生擒我也塌实了许多.或者拿起手中的笔向姐姐倾吐忧伤,看着一封封白色的信件投入邮箱,便有无限的希望从心底升起.这种日子虽然平淡,但我却觉得很幸福.
在大海边求写的姐姐并不会知道,弟弟每次读她的信总会全身颤抖,尤其是读到那几句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了.好长时间没依赖过别人了,自己一直顾作坚强用虚伪的面具岩石自己内心的脆弱,而现在傻傻的我突然有了依靠,一切来的那么突然,那么的出人意料,也许我不够成熟,但我喜欢这种日子,被姐姐疼爱的日子.蓝风,你把这道题说一下.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语文老师的突然提问弄的我不知所措,这是最后一节课,往往在这个时候都听不进去课,而是呆呆的想事情或做一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
"老师,我,我没听清"
把这段文言文翻译一下.
自己压根就没有听课,只能在哪里硬撑着听候发落.
坐下吧,老师冲我笑了笑,我有些纳闷儿,笑了什么意思,我溜号了他竟然不训我还冲我笑,
我这个人心机比较重,一点小小数点的事情也会去想很久,姐姐已经让我开朗了很多,可总像有个结解不开似的。外面已经黑天了,彼岸边的同学闹哄哄的都没有在听课,我看着前面的表只想快点放学。我知道只有快点才能追上尹雪。自从姐姐走后自己对她已经不那么的在乎了,但就是不甘心,我的好胜心真的很强。昨天晚上自己给尹雪打电话说我放弃了放弃,也许是我对感情的事最果断的一次,即使这样我还想再试一把,要不然我不会死心的。
耳旁的风呼呼吹过,骑车子太快了,喘息声也在加剧。我知道她就在前面,但当我赶到她旁边时,看到的却是让我不知道所措的情形,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孩在她旁边,我傻了,只能呆呆的停住车子.
“他谁啊”自己的话里带着斥问。
和你有关系吗?尹雪轻轻的说,我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来的嘛。和你有一丁点的关系吗?尹雪不客气的给了我当头一棒,自己像霜打的茄子。是啊,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真是自找没趣,我算个什么,只不过是一个配角。
那几分种过的真是很漫长,难熬。我把视线转移到那个男的身上,我看到了他在向我炫耀胜利,简直是在示威嘛。我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铁锁,真想朝那个人砸过去。但是我忍着,姐姐在临走的时曾再三叮嘱我,不让我再去打架去做哪些傻事了,为了姐姐的苦心,我忍。
手渐渐的松开了,自己也想清楚了,人家都说我不算什么了,我还生哪门子的气。骑上车子向前奔去,那一刹我暗暗的告诉自己,以后她的事我不管了。
自己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自己说好坚强面对,心为什么还是很痛,也许爱上她的一刻就决定了我的无奈,我的苍凉,我的痛楚吧。回到家把书包把床上一扔便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喂,帮我找一下我姐”
我听见对方在喊“珊珊,接电话,你弟弟的”紧接着听出来有一阵小跑过来接电话。我喊着委屈秘史姐姐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语气无休止的是火气十足。姐姐沉默了一会儿,好久才开口,
"我责怪自己,在弟弟需要的时候姐姐不在身边,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安静的听你讲,让你心情舒畅一些。"停了停又问我”告诉姐,你还爱她吗?"
“没感觉”我脱口而出,
那就是不爱,姐姐肯定的说,你其实一直都想放弃,只不过就是不服输,从小到大只要你想得到的必须得到,这件事情也不例外,是不是。
嗯。
和姐姐聊了一通,自己也会舒服了很多,胡乱的扒了点饭便躲进自己的屋想静一静,沉思着好像明白了许多,这一段时间我究竟都干了什么有意义的事,这个季节的自己其实根本不懂得爱为何物,姐姐说的对,只有前程似锦才是我永远的追求。应该醒醒了,何必让自己活的太累,总是在一个无形有圈子里为了一些无聊的东西讨好别人,为什么只有付出没有回报?只要自己稍稍果断一点,生活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我揉了揉了眼睛,准备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去呢。电话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是姐姐。
睡了吗?姐姐关切的问。
没呢,刚上床,怎么姐这么晚了也没睡?我声音清亮了许多。
我就怕你睡不着,寻思在睡觉前和你说声晚安,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姐,好多了,我决定放弃了。
真的吗?姐姐有些不相信。
真的。我加以肯定。想通了,只有学业才是最重要的,
变化太快了,弟弟,你长大了,姐姐欣慰的笑着。
那还不是因为有了姐姐吗,我说了当姐姐的守护神,这是弟弟的责任。嗯,我知道。在她和姐姐之间,我会选择姐姐,因为我现在才明白只有姐姐是永远的。我听到姐姐在那边开心的笑了,便接着说,姐,我不会走和昨天一样的岔路了,不去染和昨日一样的风尘。
姐姐真的高兴,你终于明白了。
和姐姐道一声晚安,挂上了电话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有这么一个爱我的姐姐,我知足了。
1点多了,睡吧,一切都过去了,自己也应该有一种崭新的生活。无论我曾经付出了什么,我没什么可后悔的,为了母亲的青丝变成白发,为了姐姐的心血必须不顾一切的拼搏,身上背负的期望太多了,我不能让所有关心我的人心凉。否则我问心无愧。
夜深了,窗外的风声而渐渐的闭上眼睛走时进梦乡,梦里面我看见了大学的录通书飞到自己手上,妈妈哭了,姐姐笑了,我无语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也许昨晚睡的太晚了,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困意的。回想昨晚做的梦不禁嘿嘿直乐,心情也更好了。
入春的空气就是不错,骑着车子慢悠悠的向学校赶的路上一个经营思想的用牌子吸这清新的气味,这倒让我想起来人类最好的朋友,呸,我怎么可以自己骂自己是狗呢!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但那样会很疼的,也就自己宽恕自己。
自娱自乐地融进上学大军,晨冈在耳边匆匆路过,神沮气爽。
“通知,下午第八节课文学社的成员上小会议室开会。
间操的时候我正和所有人一样做着可以说美妙绝伦的广播体操,其实我做起来跟没长骨头一样,如果认真做起来说不定真的很好看,广播连续播了二遍,真是服死了,以为那广播员嗓子好是怎么的,自己也不怕累着,这才上午,下午的事下午在说呗。
我一向很消极,大概喜欢文学的人神经一般都不怎么正常,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这天气真是变的快,早上还晴空万里,现在却是风沙满天,昏暗暗的。听说北京那边刚入春就乔起了沙尘暴,也就东北这还溱活。
终于挺过了在风沙中的艰苦时候。晃着木偶似的身躯回到班级,还是班里暖和。下午还得开会,烦不烦啊,恐怕又要交稿子了。我不是埋汰学校,都快抠死了,一篇稿刚给10块钱,我每次往外面的刊物投稿还60块呢。
别人说我是为了出风头,冤不冤啊.要想出风头的话家里一大堆编辑,记者证都够了,还用得着上文学社吗?社里的人没一个知道我担任各杂志社编辑,记者,我也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在所重理轻文的校园,只有在文学社才能找回一点自信,那才是属于我的天堂,这也许就是进文学社的惟一原因吧.
文学社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云淡风清。听起来很有诗意.
这个学期得出四期报纸,…….
社长大人的话还没说完,我们这些小兵便狂拍桌子,四期?杀光了我们算了。
社长大人说了他也没办法,学校团委要求的,经过一番舌战,还是败下阵,没办法,任务还得完成。我盯着社长想:小样的,要不是我高二要参加高考,你那位置早被我占我,不用你在那发号施今,想着想着一丝冷笑露了出来。
哎,干什么呢?旁边的一位社员捅了我一下,又溜号了。
没,没什么。还还了得,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有这么大的野心,否则我还怎么在这个社团混下去啊。
“这期报纸介绍的是哪所大学?”我问。
”复旦”
“晕,我说咱们能不能介绍点省内的,实际点好不,一点也不符合广大读者要求,要知道读者可是咱们衣食父母。呵呵,我有点说大了。
“好啊,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下期报纸这个板块你负责”社长大人一声令下。
“不会吧,这么照顾我。”我有些傻眼了。这下可有的忙了。其他人在一边幸灾乐祸,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开了两节课的会,累的我腰酸背疼腿抽筋。回到班级看了下课表,得,一节地理,一节历史,全都得听,老天真是偏爱我,不累死我他难受。
“上课”地理老师那嗓音把我从椅上担了起来。
“老-师-好”和小学生似的,懒散的自己都不得劲儿。
蓝风,放学不用等我。铃声一响平常和我一块走的同学就告诉我
知道了。磨磨蹭蹭的去取自行车,今天行动的很慢,只是为了避开尹雪,要不然又碰上她了。道路被路灯照得通亮,远外山上的寺庙也点着灯了,在夜色中显的很神秘。
不会吧,这也能碰上。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运气,尹雪就在前面和丁雷在那聊天,应该是在等我。昨天的情景又一次浮现,我想我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雷子一会儿上我家一趟。”我稍停了一下和丁雷说了句话。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身后的尹雪是失落,还是什么?没必要去想了,那已经与自己无关了。自己也许狠了许多,这样也好,省得总也理不出头绪。
“怎么了”丁雷刚进我家便单刀直入
什么怎么了”
“她和你打招呼你怎么不说话啊”
是吗?我没听见啊。再说了,我已经说我放弃了。
“不会吧,你来真的啊”
“废话,我开过玩笑吗”我边洗手边和他说,对了我姐还有一个月就回来了。
是吗?看看丁雷我突然想笑。凭我对他的了解,这小子绝对喜欢上我姐了。可是我知道他俩永远不可能,除非她不是我姐。
你快步我的后尘了。
丁雷苦笑“我去学画了”他说。
门被关上的一刹那自己突然很空虚,姐,知道弟弟在想你吗?人去楼空就如这无情的关门。我要给姐姐打电话告诉刚才自己是多么的潇洒。一直都感觉自己很累,生活很乱,而现在却大不一样了。也许是上天看我太执迷不悟所以怜惜我,把姐姐送到我身边来拯救自己,为我拨开了烟雾描出一条光明大道。把我从泥潭中拉起,指出一条清澈的河流。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姐姐有的时候真的担心姐姐会突然的离开我,我不想那样。姐姐是自己的依靠永远都是。台灯发出的光很亮.
姐姐,你会不会不要我了?知道吗,弟弟真的很想你。我自语。
生活依旧平淡如水,在天天的忙碌中我渐渐的长大,有时开朗,有时沉闷。在别人眼中我是个异类,我喜欢这样,我就是我,狂傲的自己。很少和别人有共同语言,但会对自己的知心朋友全心付出。
四月的东北还见一点儿春色,气温仍徘徊在零下几度,有时还开点玩笑下起了大雪,所以谷雨时节过去了,却还可以见到冬天的的风光。虽然如此,可毕竟是春天,阳光还是有的。
周日的阳光真的不错,照在身上不冷不热。好好舒服,躺在床上尽享这无与伦比的生活,心里美的很,自己老实多了,放假也不出去玩,呵呵,感觉真的不一样。
随身听里放着王杰的歌,那充满伤感的声音回荡在小屋。我不是追星族,但却喜欢王杰的歌,他忧伤的眼神,冷漠的面庞,和从音律中表露出的泪水,让我看到了自己。和他的相同点太多了,
为什么道别离,又说什么在一起,如今虽然没有你,我不是我自己,说什么此情永不渝,说什么我爱你,如今依然没有你,我还是我自己.------《一场游戏一场梦》
铃铃。电话响了,我晃悠悠的接电话。
喂,帮我找一下蓝风。
我就是。电话里有一些杂音。
呵呵,知道我谁吗?
李冰吧。
我家的电话是来电显示,看号码是外地的,又不是我姐的,所以就猜到是她了。
李冰是我一个外地的网友,距我所在的城市有三个小时的车程。认识李冰快两年了,只可惜她初中毕业便辍学了。一直在网上联络,有时通个电话也算还记得对方。
干什么呢?李冰用一种调皮的声音问,
听歌呢,怎么不让啊。
哪敢啊,我是问你还来不来了?
来什么?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李冰气息加重了显然生气了。
你说来什么,你答应我什么了?
我又咋了,你提个醒,我记性不咋地。
五一。
她一提五一,我才想起来去年曾经许诺今年五一去她那玩,这段时间事太多了,所以就把这事忘了。
去,去,去。我蓝风说话算数,别生气了,到时候给你打电话,OK?
行了,别整那鸟语了,就你那点外语水平我不不知道,还是来汉语吧,到时候我就去车站接你了。李冰把我一顿损啊。
同志我都19了,比你还大一岁,你拿我当小孩呢。我有些不服气,
不愿意啊,走丢了别怨我啊。
别,那你还是去吧,
好的,你听歌吧,我挂了。
妈呀,总算把这位小姑奶奶打发,看了一下日历,我嘴里刚吃进去的糕点,差点没喷出来,这都4月23号了,还有一个星期,开什么玩笑,急忙翻箱倒柜找人民币,这个人比较现实,出门没钱哪行啊。凑来凑去一千多块,真是不容易。我眼泪差点没抻下来,这是我好不容易攒的啊,这倒好,几个月的零花钱没了。
“好你个李冰,我不让你倾家荡产我就不叫蓝风。我咬牙切齿的嘀咕着,如果当时有人拍照,把我恐怖的表情贴到网上去,点击率一定创历史新高。狼狈?哭笑不得?反正这一次算有经验了,对女孩子可千万别瞎许愿,否则后果很惨,我就是个鲜活的例子。不过去看李冰也值了,她很相信我,否则也不会交往这么长时间。算了,钱财是身外之物,为了朋友我认了,开学到现在也真是闷够呛,放假之后就上高二分文理班了,这次也应该出去散一下心,去了会是什么样子呢?还没自己出过门儿呢。
入春的天气本应该阳光和煦,春风荡漾。可今年也不知怎么了,东北还大雪纷飞,积雪也很厚,一点也感觉不到春的来临。人们都穿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被这变幻无常的天气送进医院.坐在车上欣赏着沿途的雪景,白茫茫的一片,不一会便于工作觉的没有意思,单一的色彩让一个精神不振奋,看来还真是这样.
可能是由于路太不好走,司机开的很小心,生怕出什么事.这样的天气最易发生交通事故.在这样的天气坐汽车出门也是相当危险.MP3里放着王杰的沙哑的声音,替我打发着时间,全车人都没精神,昏昏欲睡,只有我一个人呆呆地望着窗外.
不知为何总是不知不觉的忧伤起来.朋友们说我每次发呆的时候眼神都特别空洞,让人看了总会想哭,每当这时好友苏雨总会吧着气话:何必呢.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的.我摇了摇头,
其实,你不应该总这样,打开自己的心,快乐不公可以照亮自己,更会照亮他人。
也许吧,每次我都会说这样的话。
苏雨是我最好的兄弟当中的一位,我了解他,心照不宣。我们兄弟的感情令许多人都羡慕,曾经有人让我不要为了一个人付出太多,我知道她指的是谁。对于苏雨我是心甘情愿。我就这么回答。你呀没有救了,那个同学扔下这句话便走了,紧接着中考随之而来,只可惜只有一个人进了高中,苏雨和我另一个好友留级了。对于这件事我不只一次的难过,苏雨却问题安慰我说,“好好学习,我很快就会去你的学校了。
算算日子,还有一个多月苏雨也中考了,他能否兑现承诺就全在那几张考卷了,重点高中又如何,把我的兄弟阻挡,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当初自费进入这所高中,就是因为对这个地方有太多的眷恋吧。姐姐说我天生情种,也许吧。
深思着,眼角外有些凉凉的,又哭了,每当自己深思后总会掉眼泪,这倒让我想起了林黛玉,只不过性别上的差异,再就是年代不同。
雪照旧下着,让我想起了纷纷扬扬的头屑,很久之后才发现这个比喻真的是很恶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这么诗意的雪花比作头屑。
一路的颠簸腿有些发麻,下车的时候还软软的。雪停了,阳光照在洁白的雪上映的我眼睛睁不开,有点争不清这是冬天还是春天,这是一个北方边境的小城,再向前走就是俄罗斯了,街上到处都是俄式建筑,充溢着俄罗斯风情。车站上熙熙攘攘,有些找不到东南西北。其实一下也不知道东南西北,丢人啊。
正在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手机响了,李冰可能是算着车到站的时间。
到了吗?李冰大声的在电话里喊。
到了,怎么没看见你人啊,人生地不熟的你说我走丢了怎么办!
你是谁啊,还能走丢,车站门口有个磁卡电话,你去那,我马上过去。
四处张望一下,果然有个电话亭。雪下完就化,地上会都是泥,走路不小心就会溅到一身。幸好我空的是黑色衣服,不容易被发现弄脏了,我看了看也没人啊,这丫头不会在涮我吧。哎。正嘀咕着,后面被人拍了一下,我知道是李冰。
你想吓死我啊回头刚要抱怨,话还没说完便木在那了,太可爱了,上网时用视频见过李冰了,可就是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会打扮,不过在这种天气穿裙子也够可以的,这要是在街上走一圈,回头率保证百分之二百。
看什么呢?李冰眨着眼睛说。真丢人,又没魂了,我怎么和丁雷学上了。
没,没什么。你打扮的这么成熟干嘛。
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是,哪能呢!
哈哈。李冰大笑,也许是我窘迫的样子太逗了啊。
乐什么乐,这是公共场所,小心你的淑女形象。笑的我直发毛毛。
我看你那样就想笑,再说了,本姑娘也没说自己是淑女啊。
汗!!!
看看本姑娘漂亮吗?!李冰转一圈,黑色的裙子摆了起来,像一只黑色的蝴蝶。
晕了,你杀了我吧,我只是见识了解下什么叫要风度不要温度,看来真是美丽战胜严寒。
赶快给自己一了一个开脱的理由,不然的话脸没处搁了,再看李冰脸色淡了下来,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怎么了,生气了,开玩笑了,真的很漂亮。
听我这么一说,李冰立即破涕为笑。本小姐可没那么小气。
呕,
我摆出想吐的样子。
行了不和你拌嘴了,好不容易来趟,我也尽尽地主之宜。她笑的好甜,我看的险些喷血,真没有出息,见到美女就这个样子。
走,吃饭去,想来点什么?李冰问。
同志这刚下午三点。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客随主便,听你的。那就对了,跟我来吧。
李冰拉着我的手便走,她到随便,我可不倒没她那么自然,偷偷瞄了她一眼,她倒和没事人一样,行,我也认了,再说了,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拉手逛街还真不错,至少可以增加一下回头率。我被李冰像拉车一样拉进了一家火锅城,这个时候吃火锅也亏她李冰想的出来。但天气也许闵的缘故,这里的客人还真多的。进门的时候我看了一下牌子:红红火火火锅城。这名字起的倒好,看了让人心里暧暧的。
进了一个包间环视一下房间的布置,心里更是热。全然是农家风格,又不失现代的豪华,设计者可真会搭配。
我没叫别人,叫了你也不认识,就咱俩,省的别扭。李冰说。
好啊。这样最好不过了,省得闹哄哄的。
嘿嘿,喝点什么啊!
红茶。我说。头一次见面怎么说也不能喝酒。
得了吧你,装什么装啊。
真的,喝酒都喝伤了,我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那就依你,服务员来四瓶红茶。李冰冲着门喊。
你也喝红茶?我有些疑惑。
听没听说过男女平等这句话呢?李冰笑着说。
火锅里的冒出的热腾腾的香气弥漫了整间屋子,幸好有空调才不至于那么闷热。和李冰正对面坐着,你一句我一句的狂侃。可却是她在一边滔滔不绝,我只是一句句的应和着。
和那小妹妹怎么样了.
怎么关心起我来了,不会暗恋我吧。我开玩笑的说。对于这件事我一直回避,谁曾想李冰能问我,我抬头看她时,她脸颊粉红,用嘴唇咬着筷子。
我放弃了,现在有个姐姐疼我,我也就知足。你看我不是很好吗?我笑着说。
是吗?李冰笑的有些勉强,我也没太在意。
你不是学美容吗?怎么样了,哪天给我美美。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我先开了口。
也就那么回事,反正我现在是干一行,爱一行。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其实还是上学好,真的。你好好学吧。对了,你真的决定明年高考了。
是呀,我骗你干什么。
可你那成绩,行吗?
那都不是事,放心吧,明年七月保证你喝上我的庆功酒。
嗯,那我就祝你好运了。李冰把夹进锅里。
你也是呀,在社会上难免受点委屈,别怕,不是还有我吗?我当你的出气筒。嘻嘻,还是你好。真是受宠若惊,很少有人这么夸我,这一来还真有点不适应。
你那小说写的怎么样了?李冰从锅里夹菜给我。记得我是说过写小说的事儿。
别提了,太丢人了,写完就撕,我姐让我上大学之后再写。我啜了一口红茶淡淡的。我真怀疑自己江郎才尽了,要不然怎么写不出东西来。文章写的和干柴似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我忿忿不平,越说越激动。
怎么了,大才子也有今天呀。
别取笑我了行不行!
嘿嘿,没事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毕竟你不是江郎。
但愿吧。自己沉沉的吧了口气。
对了,听说你常去酒吧,你喜欢那种地方吗?李冰问我。
也不是了,就是凑热闹,喜欢那里的一种节奏感。
真拿你没办法,又拽上词了。一会儿我带你去这的演艺厅,让你瞧瞧。
好啊。她笑起来真的很美。声音就像泉水一样动听。
这顿火锅吃了三个小时,吃完饭的时候已经6点半了。走出红红火火的时候一股凉风迎面扑来,裙子也随着风向摆动。也许是风太大的缘故,她的眼睛睐着。要说先前她是个现代版的女孩子,那现在一准儿是个标准的古典美女。在网上和她视频了那么多次,我倒现在还不敢相信她就是李冰。
街道上华灯初上,虽然白天刚下过雪,但依旧人头攒动,来来往往。这只是一个小城,但景色不逊色于大城市。彩灯把夜空也照亮了,音乐也从四面传入耳朵,就是有些乱乱的。
李冰挽着我的胳膊看着路灯下一对对亲昵的情侣,自己也分不清和她是什么关系了。朋友?恋人?我有些不知所措,她给我的感觉是朴实,单纯,可爱。可现在真猜不透她,现在在想些什么,她这样的表现来的太突然了,我一时间还应付不了。只好稀里糊涂的跟看她走。
前面不远就是我们这儿最大的演艺酒吧了,那可热闹了。
是市中心吗?
是啊,对。
李冰连蹦带跳的显的很高兴。在我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我也麻木了,习惯了依偎。然而脑子里就如一团乱麻,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羔羊任人摆布。总认为自己成熟,以为自己经历的事情多,可现在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成熟。问题是一身黑色打扮的我总让人觉得冰冷,有些人见了我行装之后都悄悄议论;这人是不是黑社会的,这人心里是不是有问题。刚开始还不服气,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黑色能掩饰住一个人内心脆弱。刚刚放弃了鼓劲多年的女孩,内心的防线早就快崩溃了。望望身边的李冰,还笑呵呵的。姐姐不在身边,这个时候有人陪着也可以安慰一下自己。我为有这个自私的想法而惭愧。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冰告诉我到了。看着她兴致很高,我也别太扫兴了。
逍遥谷。
这三个字被灯光照的格外气派,看来这家演艺厅的老板很年轻,要不然也不能起这么豪放的名字。五颜六色的灯向四处喷射,把门前的马路也照的通亮,每一个经过此地的人脸上都像被涂了油彩。
推门进去,DJ的强波瞬间冲刺全身,心也的跳了起来,灯光闪烁,我不禁赞叹这个演艺厅的豪华。每一处装饰都用心独特。台上打扮娇艳的女郎随着舞曲疯狂的摆动。台下的人也蹦的相当狂热。每一个打扮的都很前卫,头发是爆炸式的,就和被雷霹了差不多。台上领舞的那一头乌黑顺溜的头发和这些人比起来简直就太美了。舞曲是我最喜欢的。不过已经听很多很多遍了。
我的脚步自从进门就开始随着舞点一点点的跳动,是那种情不自禁的跳动.
"行了别得瑟了,来,坐这."找了一处桌子坐下,服务员也来问我们要什么"来一瓶金奖的白兰地62度的,再来几个果盘。
"我听她说出这些我就差点没爬地下,
62度?开什么玩笑,找死啊."你没事吧"我那意思是说能不能换点别的.
"没事,行了啊,装什么啊,我知道你能喝酒."她不屑一顾的说,还带点狡猾的笑"看清楚了,这里是酒吧,不是茶馆."
完!我今晚算栽到她手里了,豁出去了"
你说那帮人是不是吃摇头丸了"我指着舞池里的人问李冰,谁想到李冰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楞那了"说什么呢?"李冰小声的说,向四处偷偷的看了看,想什么呢,这要让人家听见了不把你踢出去."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些人人天天来,能跳的不好吗?"哦,我这才明白,我说他们怎么跳的那么帅呢,"我不是随便问了一下用得着那么夸张吗?"我一边叨咕着一边看看着李冰往我的杯子里倒酒,深红色的洋酒在高脚杯中翻了点水花,你不知道你那么说会影响人家生意."李冰给我倒完了酒,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以后别那么说了听见没有"
"知道了"
我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话,可舞曲的声音太大,把我说的话好象也隐没了,因为我没有听到李冰的回应,可能只有自己当时的表情才能看出我的不耐烦吧.轻轻摇晃着杯子看着这昏暗的灯下这酒水,忽然感到了奢侈一点点的让酒水滑进嘴角,让它们在我的胃里慢慢的燃烧,浸入每一个细胞麻醉.看看李冰一杯酒已经下肚,第二杯也正流入口中,‘‘你干什么和那么猛也不怕醉了."
"呵呵这才叫爽,你从前不也这么喝吗?
我无话可说,中考后的那段日子,我用酒精成天麻醉着自己,对一切都无所谓,整天昏昏沉沉的,失败,对我来说是一不可阻挡的打击,从此我颓废着自己直到认识旭姐那天,我知道自己应该振作了,也许是醉的次数太多了吧,现在的记忆里也没有以前那么强了,我也不感在像以前那么喝酒了,以为自己清楚那是在自虐。
"在你心中除了那个女孩就没有别人了吗?我知道你还喜欢她."李冰淡淡的说,她紧靠在我旁边坐着,尽管声音很小,尽管四周的吵闹声很大,但我仍然听清楚了,
"不提她了,闹心"我急忙掩饰,寻找下一个话题,我向旁边望去,一对情侣旁若无人的亲昵,哎,套用我姐的一句话"现在的人咋都那样呢."
"你没有必要那么折磨自己."李冰朝我笑了笑,我举起杯子把省下的酒吞没,心中顿时如一团烈火,热热的,拿起酒杯想再倒的时候,李冰的一句话让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其实,我喜欢你."自己没想到李冰回说出这句话,其实自己一早就察觉出来了,只是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手轻轻的把酒放下,抬起头看看旁边的李冰,她正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脸上微微有了红晕,也许是酒劲发作了吧,还是这方比较闷,反正这个时候到处乱闪的灯光把她的脸照的格外娇媚.。
开,开什么玩笑,拉到吧你,别涮我了."我有点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不是开玩笑,你也别认为我喝多了,我是真的."李冰顿了顿,低下头"知道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吗?不喝酒我敢吗我,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了,在你心里,那个人是你的全部,即使你为了明年的高考而选择放弃.可你心里一直装着她,不是吗?"呀口无言,我只有当听众的份,我不敢注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我看见她眼睛里有一些东西在闪光,是泪水.这次我来是个错误吗?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本想可以散散心,却没想到乱上加乱,哎,难道天生就是这个命吗?
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鼓点,把我整的有些头晕,也许喝了多一点吧,有点迷糊.李冰向我这边一斜,顺势躺在我腿上,整的我动也不敢动,而李冰也没有起来,就这么静静的躺着,我也一动不动的坐着,从来没有女孩躺在我身上过,这可是第一次,我察觉出自己的脸在升温,心在跳动,这种情况下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真的很难,一切更是出乎我的意料.这时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无助的时候,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又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坐怀不定,蓝风你要镇定。
"我要你要我."顺着声音李冰把两手搂住我的脖子,也许是闷热吧,一股股清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与周围的酒气烟味混合,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而那种清香是那种淡淡的,与这浑浊的空气有些个不符。
"你,这,我…"现在更有些乱了,
李冰用手轻轻的的堵住了我,慢慢的闭上眼睛,气息有一些沉重,脸更加红,而我也明显的听到了自己心剧烈的跳动,第一次这么紧紧的搂着女孩,第一次听到着样的话,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凝视着李冰,我的呼吸加重,她好象如一块磁铁吸引着我过去,我慢慢的低下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堕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当自己的双唇与她相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内的血液决裂的循环,心也像要跳出来似的,自己就如打了镇定剂,麻木了,一点知觉也没有,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好如也凝固了,李冰紧紧的搂着,自己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我听到了我俩急促的的喘息声,我清楚自己在沉沦,茉莉花般的清香使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弟弟!弟弟!弟弟……"当我沉浸在无边我欲望中,冥冥中我听到姐姐在心底喊我,猛然间我的脑子恢复了知觉,就泼了一盆凉水,清醒了许多,急忙离开口里干干的,‘‘我……"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觉得刚才是个梦,但又不是梦,
"怎么了?""李冰也睁开了眼睛,我把她扶了起来,
"我刚才……"自己不知道怎么说,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但舞曲的狂热的声音却告诉自己,刚才是真的,只是那冥冥中的呐喊把自己拉了回来,否则……,我不敢想,这一切就如一场梦,一场风花雪月的梦.李冰系上衣服上的纽扣,整理了一下头发,我安康内得出她有些哽咽,我不干目视着她
,"你为什么不要我,你知道吗?一个女孩子这样已经很……你难道真的不懂吗?我不漂亮吗?"
我知道可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心中还有那个女孩,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有这么一个爱她的人."
"不是,是……"
李冰打断了我,继续不温不火的说"你知道吗?我挺羡慕那个女孩的,有这么一个把心都给了她的男孩,我经常来这里,因为你说过,你喜欢在酒吧释放忧伤,我留了长发,只因你说过你说长发的女孩漂亮,我知道,我知道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有你的梦想我有我的追求,可是在一往情深的日子里谁能辨的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我被他震住了,一直以来我宁愿自己受苦也不伤害任何人,但是这次我知道自己伤害了李冰.蓝风啊蓝风,你怎么变的这么优柔寡断了.
"我现在,我现在不想想这些,你知道我明年……身上背负太多人的期望,我不能让那些人心碎,再者,我承受不了这之后的应有的责任."我可可吧吧的一连串说了一大堆,就像火山一下子爆发,心里舒畅了不少.
隐约中我听到啜泣的声音,我抬头看李冰,她在哽咽,我顺说递过去一张面巾纸,她默默的接了过去,
"我不帅,不酷,有什么好的,"为了安慰他我自嘲了一把"白开水其实也很甜。"
李冰一直低着头,现在慢慢的把头抬起,"我要的人只要专心"
"那,不是,我现在没有心思那什么."
我感觉有几双眼睛盯着我,我寻线望去,有几人正在好奇的看着我们俩,肯定是误会我欺负人家纯情小女生了,那些人看见我的
目光朝向他们也就转移了视线,
"那你什么时候成心思?"
"考上大学"
说完这句话我场子都悔青了,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口无遮拦了啊.
"好,我等你"看不清李冰是哭还是笑,总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李冰说出这句话,我的周围就有无数的星星在闪,正如我但心的一样.看了看表.11点多了.
"走吧"我得回宾馆了明早还得坐车回去."
"你明天就要走?"
"傻孩子,后天开学了.""有机会我再来"
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技术什么时候见长,还有些柔情,恶,自己都全身起毛,出来的时候李冰照旧像来的时候挽着我,我找出各种理由挣脱,可她的手像钉在我的胳膊上,回头看看这有些梦境的地方,"妖艳的女郎还在上面摇摆,下面形形色色的人还在不停的舞动着,一个个就如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女郎的长发却又像黑色的瀑布.在灯光的照耀下,都有些像魔鬼,难道这就是异类?这就是现代吗?酒气和烟味混杂的味道让我有些窒息,
我几步逃出了门抬头望望"天涯"这名字好象和这环境不太相符多少人在这沉醉于纸醉金迷想想自己刚才发生的,有些后怕.而现在却有些晕,对这种地方有了反感,不只一次的涉足酒吧,而这次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夜风拂拂的吹来,扑在我的脸上,顿时神清气爽,李冰脸上的红晕也消退的不少,酒劲可能过了吧.街上的一切依旧繁华,但行人却以渐少了,稀奚落落的脚步也是那么的快,和先前的比起来这是的大街未免有些凄凉.我好象还没有找旅馆呢,
"这那有旅馆啊,不会让我流浪街头吧."我一口风趣的道
"放心吧,给你,安排好."李冰也不那么心闷了,也许是风吹的缘故吧,"那,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陪你."
不会吧,我一脸惊讶,"‘‘想什么呢"李冰一脸坏坏的笑,好不容易来一趟,怕你找不到东北,
"不用吧"
"没事,走吧"我被李冰简直就是牵着走的,自己怎么觉得有点被非礼的感觉呢.
李冰就定了一个房间,这一夜我简直没睡,净陪她聊天了,聊我聊她,她跟我说,我这次能来他很高兴,我说"恩",他又跟我说我高兴吗?我说恩,其实自己都快乱死了,还高兴什么啊,但为了让她高兴,只能背着良心说话了.我最看不惯女孩哭了,哎,蓝冈啊蓝冈,你啥时候能改变呢?外面静静的,也许都累了,不知什么时候把眼睛闭上了.直到李冰吧我叫醒,睁开眼,天已经亮。
."你睡的挺死啊,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叫醒"
李冰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嘻嘻哈哈
"7点20的车,现在6点."
"哦"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餐,我便打车去车站,李冰把我拦住了,
"走着走吧,再陪我一会"我也就没说什么,这一条路好长好长,但又是那么的短,终于到了车站,正好7点15,车快开了,买完票我刚要上车,李冰从后面紧紧把我抱住,我回身看着她,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我等你"这时我听到这就话显得异常平静,因为我看得出她很孤独内外有些不忍与不舍.
"哥还会来看你的".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可能身体里的那一颗心又一次的软了,李冰听到我说哥这个字猛的抬起头,我认真的点了点了头,我看到她眼中的无奈"只有哥才是永远."
李冰默默的低头,不一会抬起头面带微笑的说"哥,我等你"说完自己也笑了,
"我会照顾妹妹的."李冰再一次扑进我的怀里,我轻轻的搂了一下,用手轻拍她的背,车快开了,我慢慢的上了车,"回去吧我会再来的"直到车开出很远我回头看时,李冰还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不忍在看,闭上眼,几滴眼泪从眼角流下,我为什么会伤心?为什么会哭呢?清晨的阳光照进车窗,来是下的学以全都融化,我望着清澈如洗的天空,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本来想出来放松一下可却成了一段梦幻般的经历,幸亏昨天自己控制住了,否则,会发生什么我哆嗦了一下,哎,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别想了,就当那是一梦吧,想想她刚才的不舍,我有一些酸楚,难道相聚是为了分离那,那么分别为了什么?我戴上耳机,王杰的歌又传进耳朵
我在清晨6点无人的街带着一身疲倦,昨夜的沧桑早已麻木,在不知名的世界……"
我向家的方向开去,也许昨夜没睡好,有了一些困意,就这么迷米湖湖的进入了梦里,我又一次拿着录取通知书在笑.
啊,不会吧,你……”
我正在细细的把热水倒进茶杯,看着绿茶被水冲的在杯里翻腾起来,冒起的腾腾热气中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孙石听完我把这一次的遭遇淡淡的说了一遍,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不已。也许孙石嗷的一声大叫,把我吓了一跳,手一抖,杯子里的热水溅到了我的手上,顿时手上被溅的地方便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有毛病啊,早上忘吃药了你。”我冲孙石瞪着眼睛大喊
“以后别一惊一跳的,要是碰上个心脏不好的你就栽了,知道吗?"我幽幽的说,
孙石可能也是因为刚才吓到我了,看着我通红的手说"没事吧?"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说呢?你烫下试试."真没良心,我都被烫的哇哇直叫他还问我有没有事,什么人啊.我一口一口的用嘴吹被烫的地方,火辣辣的感觉也消退了不少.
"你,没失身吧."孙石结结巴巴的试探着我,我瞪了他一眼,看他那一对牛眼睛一眨一眨的,满脸的坏笑,我真想上去抽他一顿,
‘想什么呢,思想这么不纯洁呢."孙石一副呕吐的样子
"拖您的鸿福,本少爷还很纯洁."我一口怒怒的感觉,再看孙石,在那无李的像拨浪鼓似的摇头,看那样他对我的话还很怀疑"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是多高的分贝,总之把孙石的脑袋震住了,看来我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嘿嘿...
"哦,行啊,呵呵,还有这事呢,小子艳福不浅啊."孙石又那我开涮了,他还有接着挖苦我,我打断了他的对话
"行了啊"别没完没了的了,够闹心的了,你烦不烦啊,我跟你说"这事就和你一个人说了,别人要是知道了的话小心我和你翻脸,过去的就算过去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威胁他,
"这要让我姐姐听见了扒了我的皮."我嘀嘀咕咕,孙石还在一旁哦啊哦的.坏坏的,我真后悔和他说这是啊,这回总算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了,我不死才怪呢.
孙石拿起一个苹果"喀嚓"一声咬了一大口,还把剩下的一半在我眼前晃悠,八成把我当那苹果吃掉了,看得我心里发毛,身上出冷汗,但我属于吃软不吃硬那种的,威武不能屈,
"别撑死你"我骂了他一句,变便自顾品那壶茶了,茶叶已经被泡的舒展开来,一股股浓浓的茶香迎面扑来小喝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总在酒精中沉醉自己,内心的脆弱在那里得到解脱,其实我知道自己都一直偏爱清茶的芳香,那种淡雅的的脱俗.常常幻想独自在窗明几净的房间里,在清澈的落地窗前,坐在电脑旁写那些干净又带些忧伤的文字,让淡淡的茶香围绕在自己身边,有时眺望一下天空远方的落日,遐想一下在这落日尽头会有怎样不为人知的事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有了这种念头,要知道平常可都希望挑战性潇洒的生活,而现在却总希望过那种平淡而充实,纯净的日子,有时候觉得现在的生活真的很累,总回有些矛盾困扰着,夜里还经常失眠.经常无辜的看着这似乎是杂乱无章的生活,真的感觉厌烦.
正午的阳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暖暖的,心里却有种空空的感觉.一切都静下来了,看着孙石在沙发上没心没肺的睡起了大觉,自己也打起了哈欠,昏昏欲睡,收音机里放着那特别伤心的{曾经最美},不一会我也在明媚的阳光里合上了眼睛,这种滋味真的很舒服,身边的一切静静的,茶的余香还在空气中回荡,在茶香的熏陶中,我大脑一片空白……
"弟弟,我暑假不回去了,学校有些事情,所以……"姐姐在电话那头结结巴巴的说,
有一点歉意,电话的信号有些不好,总发出一些嘈杂的声音,
我"哦"了一声,"其实是我一个同学让我暑假上她那玩".
我还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姐姐也察觉到了我的失落,急忙追问
"怎么了?实在不行我不上那玩了,我回去行吗?那样你就不会生气."
"没事啊,呵呵,姐姐就在那玩吧,我不会让姐姐为难的."
"是吗?"
"恩".我在电话这头装做没事人一样,嘻嘻哈哈的
,"那,暑假你好好学习啊,别总玩啊."
"明白"姐姐有叮嘱了一翻,我又是默默的答应着,也许姐姐不知道吧,她是我的一片天,自从认识姐姐的那一天起我就决定我不要什么成熟,只想当姐姐的好弟弟,被姐姐像孩子一样疼爱着,姐姐常说我是小东西,每当姐姐这么叫我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我变得脆弱,便的胆小,因为我知道原因,那是因为我有了一个姐姐可以依靠,我不在孤独,这种生活真的很温馨,恋恋不舍的挂上电话,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哎,我姐姐不回来暑假怎么过,没劲,我使劲捶着沙发,也惊动了老妈.
"儿子啊,这沙发呀,哎呀..."
我气的嘟嘟的"行了,不整你那破沙发了".我边穿鞋边嘀咕,
"哎,这孩子又发那阵子疯".
我也没回应什么,迈着懒散的步子出了门.此时,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辉已经消散,六月的夜晚也暖暖的,到底是夏天了,正是晚饭过后,人们在一天的疲惫中也出来散步,大街上人来人往,路灯也如一条条黄色的龙,蜿蜒曲折,街边的叫卖声杂乱的传进耳朵
,"烤羊肉串了,
我们这的衣服七五折,进来,来看看".……
商贩们到处招揽着过客,这时的小城显的格外热闹,饭店的香味,人们的叫喊乱成一片,我边四出张望边往前走,渐渐的,人逐渐的多了起来,这里是娱乐广场,也是这个小城的人们休闲是聚集的地方,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各种灯也百花齐放,人工河上的一座小桥被河旁的柳枝挡住,小河里的水映着河沿的一切,有些浪漫的感觉.我挑了一处比较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这夜色中来来往往的人们,我喜欢这样,朋友们说我孤僻,反正也差不多吧.总以为自己看破了世俗却不曾知道自己也一直是这茫茫红尘中的一员.
前面的草坪上一些情侣在那谈情说爱,女孩有时向自己男朋友撒娇,旁边的男孩更是一遍一遍像哄孩子似的哄着这位"刁蛮公主",一会喜一会悲,打打闹闹就连我这个局外人也觉得可笑,石字路上一对老人正搀扶着散步,最美不过夕阳红,看到他们,好象看到了时间的无情但和那草坪上年轻的的情侣们相比,这对老人可能会更懂得"爱"的含义.含着笑观摩着进入我视线的所有事物,就像在电影院静静的看一部电影.忽然几个黑影挡在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的视线,
"呦,这不是蓝风吗,哈哈".
哈哈".
我抬起头一看,我知道自己遇上麻烦了,挡住自己的几个男生可以说是我的仇家吧,他们是W中的,为首的一个剃着平头,脖子上带着个链子,穿的一身我也说不上是什么造型的衣服,记得曾经我和一帮兄弟把他痛打了一顿,显然他怀狠在心,说着些人是学生,其实和社会上的混子也差不多,只不过就是穿了一件校服,在学校挂了个名,看见他们,我仿佛看见了半年前的自己,没遇到姐姐之前的自己,那时候的我前呼后拥,呼朋引伴,以为那是潇洒,其实那是幼稚.姐姐把我从迷途上拉了回来,我也答应过姐姐,从今以后再也不打仗了,不管是别人打我还是怎么的,我忍.所以,从那以后我便不和社会上的人来往,为了避免麻烦,我也躲着那帮人.朋友们怕我出事每次出去玩都跟着我,谁知道冤家路窄,又在这和他们碰上了,还是我一个人,真打扰我的雅兴.
‘‘你不挺牛吗?你不是兄弟多吗?"
平头推了我的肩一下,我往后退了退,直视着他,我好像还有些想笑的感觉,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是挺能装吗?他妈的说话啊."
平头说着,便抬起手给了我一巴掌,我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心中一股怒气直冲上来,两个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我蓝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旁边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感觉的到,那些人在指指点点,是指责我的懦弱,还是指责他们,我听不清.忽然几个拳头又嘲我的头上打来,顿时我感觉自己晕晕的.
"你他妈的不挺猛吗?你不挺猛吗?怎么,这时候成老鼠了"平头左边的一个说,
"你不挺威风吗?还手啊,打我时候的劲哪去了".平头盛气凌人的口气,还向同伴展现他的威风.
"打够了吗?"我强忍着疼痛对平头说,话音刚落,平头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忍不住啊了一声,身体也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我用手紧紧捂着肚子,平头又踢了一脚,还没有站起来的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我斜眼看看平头一伙,他们一副得胜的样子,我忍着痛站了起来,看着他们,我好想笑,也许是替他们可悲吧,如果没有我姐姐,我现在一定会和他们打成一片,尽管我一人,但是现在不管别人认为我是不是懦弱,我也不能打仗.因为我知道了自己的追求,挨几下算得了什么,何况我也打过他.我说话的声音狠狠的,
"我靠,你狠猛是吧"顺着声音又打过来一掌,着一掌打在了我的脸上,顿时,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我咳嗽了几声,他旁边的人在那为他叫好,看那样字他也是很得意,要威风要的够大了.
"我他妈的今天让你爬着回去,给我打".平头招呼他的那些人,那帮人应了一声好,便抡着无数个拳头奔着我来
."给我让开"一个声音大喊着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我听的出是田辛的声音,我循声望去,田辛一帮人挽着袖子过来了.田辛是我一兄弟,关系可以算是老铁了,不过和洋洋一样,也留级了.
"操,你他妈的谁都敢打是吧".田辛边指着平头骂,边过来问我."没事吧"我靠,出血了."说着便转头向平头去了,田辛一帮十多个人,而平头却几个,显然不是对手,"你们以多欺少是吧.我他妈的今天让你们回不了家."田辛显然是激眼了,也难怪,看着我挨打他不激眼才怪呢.这回伦到平头一伙不说话了,
"拿来"田辛冲旁边的一个人叫了一声,只见那个人把一根木棒给了他,我一看,好家伙,这十多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这么快就拿来了木棒,只见田辛运足气力,正要打平头,我一看便叫住了他.
‘‘田辛别打了."
"不行,他妈的欺负到咱们头上了."
"我让你别打就别打了,我答应我姐不打仗."
"靠,这不算你打."说着又举起棒子,
我让你别打就别打,咳咳,这是公共场合"
我忍着疼痛呵住了田辛,田辛看我生气了,便放下了棒子,骂那些人"今天算你们走运,以后在欺负我兄弟你等着,滚"平头一伙人灰溜溜的走了.田辛拿面巾纸擦我嘴角的血,脸上也灰头土脸的.
洋洋在哪呢?过来快点,蓝风出事了,娱乐广场快点".我刚想叫田辛别打电话可还没等我开口,田辛已经打完了.不知道谁从那弄了一盆水我洗了洗脸上的土和血,旁边的人还在围观,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田辛冲那些人大喊,
干什么你,人家招你惹你了",我不满的对田辛道
"我生气,我非常的生气"田辛气冲冲的说,看那样我突然笑了起来田辛疑惑的问我
"你是不打迷糊了,笑什么."我边笑边说没什么,只是看你可笑".田辛冲我翻了一个白眼,不一会,洋洋和孙石风风火火的赶来,刚下出租车洋洋就问"人呢,人呢."
田辛招呼他们过来说"人走了"
"他妈的敢打我兄弟,走,找他去."洋洋扭身便要走,让我一把拽住了,"不行,别惹事了,这事就过去了,.""不,不是,那你就白挨打了?"
"我说拉倒就拉倒,咱们是学生,他们是混子,值吗?再说了,我答应我姐不打仗了,我认挨打了,听明白了吗?你们谁也别给我惹事".我冲着洋洋,田辛和孙石说,可能太激动了吧嘴又疼了.
"谁打你的啊".孙石边看我的脸边问我.
"就是X中的那几个,去年咱们和他们打过."
"没事吧."孙石一脸焦急的样子,洋洋在一旁更着急,
"怎么样你伤到那了吗?"
"没事",没事那么幼稚".田辛你让他们走吧,田辛答应了一声和他那些朋友嘀咕了一镇子,那些人便走了.
"好了,现在就省咱们四个了,走,上浅水湾."
"还和喝啊,不是说过不喝酒了吗,小心孙石告你姐."洋洋打趣道.
"我也没说喝就啊,反正呆着没事上那吃冷饮呗,对了,你俩在哪了,我出来的时候找你们你们都不在,又跑哪去了".
"我问洋洋和孙石.我俩都找你呢,在网上碰上的,这不田辛说你出事了,我们就急忙飞奔过来了."洋洋边说还边做一个夸张的飞的动作.
"行了你,今天多亏田辛了.""我也是闲逛街,正好让我碰上了,刚开始我还以为谁呢,后来我朋友说你在那挨打了,我就带人过来了,你怎么不还手啊,就那么让他打,你没受刺激吧."田辛问我,
"和他们那写人打不掉价呀,记住咱们是学生,咱兄弟的目标是大学."我叮嘱你们仨,洋洋和田辛疑惑的看着我,把我瞅的混身不自在,"看什么."
"你变了,真的变了."田辛认真的说,
"是吗?那变好变坏了."
"当然是好了."洋洋急忙接过话来."奇怪吗?这都是拜他姐所赐,他现在老听他姐话了."孙石急忙给他俩解释一翻,
"边呆着去."我推了一下孙石.
"说真的,你懂事多了."田辛笑着对我说.我也没有吱声,是的,我变了,我变的不再挥金如土了,我变的不在追求潇洒了,我变的不再讨身边红颜一笑了,我变的振作了,知道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拼搏了,因为我答应过姐姐,明年九月考进姐姐的大学.
"对了,你姐什么时候回来啊"孙石问我,我看看孙石,
"我姐学校有事暑假就不回来了".
"哦."孙石的神情立刻淡了下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我刚从旋涡中爬上来,我不能让你也掉下去."孙石笑了笑没说话.
"行了,别提那些事了,闹不闹心啊,"洋洋不满的道,就因为这,我们还送他一个外号"嘻哈王子",长的帅不说,歌唱的那是一流棒,这有点让我嫉妒.
"你们不知道蓝风前两天还有一次艳遇呢."
"闭嘴",
孙石又要揭我底了,我立刻上前抓住他,洋洋和田辛一听便来了兴趣,
"快点,快说".催着让孙石赶紧说,我就捂着孙石的嘴,而孙石呢无奈的挣扎,这四个人闹成了一团,在路灯的辉映下,四个十八九的少年乐成一片,无异于给街上匆匆的行人一道风景,"浅水湾"冷饮厅的彩灯仍旧那么豪华,映亮了门前一大片地方,显示着城镇独有的繁华夜景,这个城市没有随着夜的加深而沉睡.而却没有一点睡意.
我坐在靠着窗子的一张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毛毛细雨,窗户没关偶尔有几滴雨跑进来,滴在了我的身上.脸上.却没有一点感觉,大不了就是湿湿的,化学老师在前面滔滔不绝,下面也没有几个听课的,全昏昏沉沉的。
我常跟同学说,看见没,这就是当代教育的悲哀.同学我说得抑郁症了,我也不再说什么,省得别人说我有病.对于数理化课我是向来不听的,这是所有老师和同学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在理化课上老师就让我为所欲为,只是偶尔来一句"看你会考通不过怎么办."我也不吱声.尽管我学文,可是数学我也不听,这倒让老师替我捏了把汗,说我疯了,
我还是不言语,我知道他们为了我好,可实在是学不会,时间长了就更学不进去了,所以就……
化学老师在上面讲的兴致勃勃,在加上几个同学接连的配合着,也就更加来劲了.可是我在这无事可干,都快墨迹死了.忽然想起
好久没给姐姐写信了,正好今天一上午全是理化课,这不有时间了.
旁边的同学看我把信纸拿了出来,便说"又要写信了."那意思是说天天看我写信,我不耐烦的反问了一句"有问题吗?听你的课得了,多管闲事."
那位同学特夸张的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像有什么天大的愁事似的,我白了他一眼,便自顾在信纸上挥舞了起来,谁知道这个时候文思泉涌,有时候写点东西跟挤牙膏似的,有时候却想停都停不住.今天就是,就像大坝决堤了似的,写上了瘾,洋洋洒洒写了十几篇,还一口气下来连个段也没有,当最后一个字最后一笔画结束,自己都感觉累了.
"哎,给谁写的这么多。”
“我姐呀。怎么十几篇还多呀。”
刚才那为同学又伸脖子过来问我,还一脸的惊讶。“老大,你怎么连段也不分啊。想把你姐累死啊。”
“我分段写不出来,我说你烦不烦啊,我写信有什么事啊。”我很很的低声冲他说,
“呕,我要是你姐的话看完信立刻扁你。”同学一副担心我的样子,
可惜你不是我姐再说了,你要是我姐你不就变异了吗?你以为我姐是你呀,他才舍不得打我呢,那是我姐哎懂吗?“我一串连环炮把那位同学整的直喊求饶“行了行了我算服你了,再这么说下去我就崩溃了,看把你美的。”他不屑一顾的在那说。
嫉妒呀,嫉妒说一声嘛,嫉妒为什么不说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他让我墨迹的捂着耳朵跑到了另一张桌子上,还不望给我竖起了大拇直,我还不忘了送他一句: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说完便笑了起来,可我忘了场合,这下惊动了上面的老师,全班的目光也刷刷指向了我,我吐了吐舌头,变底下了头。
“咱班有些同学学文,但也不要打扰别的同学,是不是....”我的上帝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老师又墨迹上了,没办法,对付他的紧拥咒只能用一种方法,沉默。趁自己还没有像刚才那位仁兄一样神经分乱,我捂上头便准备会周公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睡我的,你说你的,不怕累你就说。也许是看大家也都烦了,或者自己累了吧,她也转移到刚才的课题上,我也迷迷糊糊的与周公聊天去了。可那周公老头不答理我,睡不着,没办法只好在那胡思乱想,想的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无非是那些不切实的东西,美名曰为白日梦。
有一个熟悉我的同学问我,你恨他么?我知道他指的是雪儿,当初我疯狂的追求,而现在这个名字在我看来是那么的陌生。恨。
其实他也就是太幽游预断了,所以才弄成今天这个局面的。那个同学淡淡的说。
我在这边没说话,我的放弃不是正和他的心意吗?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们总在我身边提他,我在心里这么想着,忽然觉的她的话很无聊。说实话,我真的恨他,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同学说,他过生日的时候你给他买衣服吧,我看见一件衣服挺造合她的
。我不屑一顾的说,看看吧,到时候在说。
那个同学又问我,咱俩算朋友吗?
我一直很讨厌别人问自己问题这样的,是不是朋友不是用口说出来的,就像洋洋在去年给我寄的贺卡上写了一句话:好兄弟无需多言。我觉的这句话比现在他问的有水平多了。
我说是,怕他伤心,我只能违心的说了一句,其实他很可爱,只不过有点太幼稚了,说实话,我现在对他的评价是自私,按理来说我没有资格评价别人,但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我问她,我变了吗?
她说变了,我笑了笑,她又接着说其实咱们这些人都学会用自己的方法处理事情了。我说是呀,我变狠了,我觉的这样挺好。她不说话了,过一会他问我,为什么那么听我姐的,我的回答很简单,因为我姐为我哭过,为我失眠过,对我真诚。她有些不高兴,我也没在意,用姐姐的一句话说,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在不在乎我,我不在乎的人在不在乎我我不在乎。而现在除了几个兄弟之外,除了老妈之外,异性当中我只在乎姐姐,其余的我都觉的和自己
没关系,管了也觉的自己多管闲事。
前面的同学转过身来让我小声点,他看书呢,让我顶了回去,她在那笑,我说笑什么?她说我越来越霸道了,我没吱声。
顿了一会她问我,在她和我姐面前选一个,我选哪一个?
我冷笑了一声,说,这还用问吗?我觉的她应该不问了把,可她还是让我说,我说,除了我妈之外好象只有洋洋等人配问这个问题吧。
他问我,他呢?我没回答,我说我选我姐,他又问了一句,他呢,
我都说了我选我姐,她是我姐你呢?你问的很无聊知道么?
我看见她的脸涨红了,把桌子叭的一拍,说,我记住你了,滚,说着便夺门而出。
班级里的同学的目光全聚在了我的身上。我没说什么,知道伤了她的心但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没想那么说,她硬逼我说的那么我也没办法。听的门咣的一声关上,我显得很平静,也许自己真的变的无情了吧。无理的摇了摇头,继续看语文老师给我拿的一本书,那是一本很有感触的书,我看的很慢,也很细。
阳光从窗户少了进来,照的我眼睛有点模糊,眼睛有些胀胀的感觉。
旁边的一为刚才的旁听者说我不应说那么说一个好孩子,很伤自尊的,我不一为然,她又不是我的什么。我平什么迁就她,
你是在教训我吗?我问和我说话的女同学。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对着我。我没理她合上书,拿出我的小说,接着上回的写,全然当没他这个人。
你知道你着个人很异类吗,听到这句话,我倒挺赞成的。
我就是我,为什么要和别人相同,我淡淡的对他说,那你也不应该那样和一个女孩子说话,你考虑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她这不像提意见,倒象在审判一个犯人,我很讨厌这种谈话。
那别人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吧,还是那句话,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在不在乎我,我不在乎的人在不在乎我,我不在乎,还有问题么?我写东西呢。我边写小说边用一种不客气的口气和她说,我也挺佩服自己的,边写小说边说话,我都不知道这种“特异功能”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我听见她哼了一生便起身也走了,我停下了手中的笔,抬着头望着背影忽然感到一阵无聊,可笑,窗外的阳光明媚,这些人为什么总问着种让人郁闷的问题呢。真是扫兴。又忽然记起后天全市初中升学考试,又可以放三天假,为什么?因为占用我门教室呗,但喜悦转瞬即逝,我已经替洋洋捏了一把汗,洋洋,看你的了,我答应你九月份在这个高中的大门口接你,兄弟我祝你金榜题名。
我望着种手中转动的笔,再次陷入了沉默,沉默,夏季的阳光有些可恶,该热的时候不热,不该热的时候却火辣辣的,中考这一骄阳似火。这可苦坏了众多考生和场外心急如焚的家长,哎,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中考的时候没有让我妈来,认为那是一种压力,我妈妈也听我的,只是在家门口准备了冰凉的西瓜等我,可成绩还是那么的糟糕,现在想想还是问心有愧。
三天的中考在神经兮兮的过程中结束了,可谁想到第四天便大雨倾盆,谅爽的很,众多经历了炼狱的考生不禁大骂老天爷,但考试已经过了,热也缓了,只是发发牢骚就完事了.
考完之后我问洋洋考的什么样,洋洋胸有成足的告诉我,没问题。
我说,别高兴的太早,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洋洋说我还是那么悲观,我没说话,这并不是给他泼凉水,我说的是事实.
洋洋说他要勤工俭学去,体验一下劳苦大众的滋味,等成绩下来他给我来电话,我说"好"。之后洋洋便找他的打工目标去了,我也准备着期末考试和高一会考.
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两次考试的结果,因为高一会考只考地理和历史。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根本不放在眼里,就像一位数学家根本不把中学数学题放在眼里一样.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骄傲,但我宁可认做这是狂傲,我喜欢这个词,更喜欢别人这么评价我
夏天的日子有时过的很快,当最后一声考试铃响,我们也就迎来了高中的第一个暑假.班主任在讲台上讲个没完,告诉我们假期注意安全,别总玩,还说开学之后就分文理班,那时候这个班就要分开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有些哽咽,但我也没听,自顾收拾自己的东西,书太多把书包塞的鼓鼓的.有些像那些胡吃海喝的大款们的啤酒肚,,赵本山大叔有一部小品有一句台词我认为是相当精辟: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仔细观察一翻那些款爷和厨师们还大多数真的不是脑袋大就是脖子粗有的还二者兼备,可见赵大叔的观察水平相当的高,自愧不如啊.
班主任终于结束了她的谆谆教诲,金口一开终于蹦出三字"放学吧"我认为她说错了,怎么能说是放学了呢?准确的说应该是放假了,可能是实在呆着无聊了吧,用时下一句很流行的话,就是没事找抽.
我也正要随着逃亡大军向家奔去却刚出们就碰上了语文老师,此时我巴不得见不着她,丢人啊,期末语文考试刚得了97分,都没过百,我那有脸见他啊.
我说恩,
她担心地说,可是这数学和英语成绩......你有把握吗?
我想了一会,告诉他有,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说,那你就得在假期好好把这两科补一下,开学就分文理棵班了,在加把劲,以后有问题还可以找我来。
我听这句话很不舒服,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我问她,你不教我门吗?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但在笑里我得出了答案。我也不想再说什么,我知道说了也白说,走的时候我和她说,谢谢你,老师。她还是笑了笑,我轻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那一刻,我有些失落。
走廊里空洞洞的,但比起外面的骄阳却凉爽的多,下楼的时候我听见了自己的脚步着在楼梯里回荡......暑假的生活真的很无聊,就是那么怪,没放假的时候急着放假,放假了之后却想者开学,总是没有满足的时候。外面的太阳毒辣辣的,不愧是盛夏,这个时候是八月份,春来的晚,夏也来得晚,好不容易把春风彻底送走了,太阳就迫不及待的尽情放肆它的能量,空气也像视落了一样。
我直呆在屋里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电视里也没什么好节目,这年头电视剧不是情呀就是爱啊,翻来覆去还是那点玩意,一点新意没有。我握着遥控器来回的换屏道,其实也没新思看电视,就是没事闲的,老妈在那躺着晒太阳,看她倒是挺悠闲,我看了看外面,都能看见一些热气流在来回催动。
“气死我了这么热干嘛呀,要是有老天爷的话我马上劈了他。”我气呼呼的嘟囔着,老妈睁开她悠闲着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好像怪我打扰她日光浴了,
“气死我了,这么热的天干嘛呀,”我自己生者闷气。
“看把你闲的。”老妈不满的说了一句,又接着说:“哎,我这儿子。”我没吱声,我知道我要在埋怨的话老妈又的说:没事看书。我可怕了,旁茶壶杯泡的茶还在冒者热气,晾了都快1个小时了还跟刚烧开似的,看来这茶也喝不成了,否则我得把舌头汤掉了。
什么心静直然凉,纯属瞎编,这么热的天心能静吗?盆里载的花也没了笑容,鸟儿也往阴凉地方飞,只有在阳光暗处的知了不停的叫着,给人心里更添了一些烦乱。我仍了下遥控器进了自己的房间,想继续写本小说,可是一点,思路也没有,越看以前写完的那些越不顺眼,简直就县一堆垃圾,废纸,我的字首闲是最平淡的语言叙述最最平淡的故事,不只一个人让我有点曲折,我全没有条纳,就要我创造自己的风格,相信一定有人欣赏的。
我定的是十万字现在还有1万余字就结稿了,这可是自己一年多老多夜不眠的心血。越看越来气,写不下去,我怕的把比一摔躺在床上要睡觉,也享受一下回光浴,学学老妈的样子。要不然我一气过头儿真的把我写的那些文字全都化成子屑,自己已经不只一次的干过这么冲动的事情了。写完就撕撕完就写,只有这一次坚持到的冲锋的时刻。我静静的躺在床上,这夏日的阳光,尤其是午间的阳光好像还真有催眠的功能,
我渐渐的合上了眼睛,思想有些凝固。可电话在这时想起来了,声音太大下的我噌的坐了起来,这个来气啊,不折腾死我难受啊,我怒气冲冲的窜出了房间,很很的把话筒拿了起来,老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来电吓了一跳,直勾勾的看着话机,还以为我要砸电话呢。
我没等对方说话,便带着很不客气的声音说:“喂,谁呀!”电话旁边有一面镜子,我看见了自己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还真像拧成古的绳子。
对方也听出了我的气愤,便问我:怎么了你,吃咆药了。我听出来是洋洋的声音,既然是她,我的气也消了不少,但还有一脑子火,
“你说呢,睡觉呢,全是你呗打扰了我,吓我一跳。”
“送你个字,猪。”洋洋不但没有歉意,还麻我猪,真是不就讲理呀,比我还霸道。
“我妈呢?”洋洋问我,我知道她说的是我妈,不过也是洋洋的干妈,这小子自己认的,有时后不了解还问她,你怎么总上蓝回家,洋洋就说,我上我干妈家管你们什么事。可她现在竟然明目张胆的说是他的妈妈不是气我,
“记住那是我妈。”我不满的说,可是洋洋却根本没把我的话防在眼里,
“行咱妈行了吧。”天啊谁让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呢,让他一码。我妈妈在旁边大概也听到了刚才的谈话,说话声音实在是太大的想不听到也难啊,老妈在旁边抿着嘴笑,白得了个干儿子有那么高兴嘛。
“我吗在那晒太阳呢。”
“是咱妈。”洋洋马上给我纠正了过来,
“好是咱妈,服死你了。”我又问“快说什么事啊。”刚才他把我的好觉都整没了这会说话还带着火药味。
“不耐烦了,真是的,告诉你个好消息。”洋洋故意给我卖关子,
我在电话里冲她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说话我挂了,”刚说完这句就看见我横眉冷队,就因为刚才的一句脏话就能扒了我的披,
“别呀,好了不逗你了,中考成绩下来了,我考上了。”洋洋显得很激动,我这边更高兴,好啊,总算考上了
“好小子,不错。”
“呵呵,那是还有,想知道我考第几名吗?告诉你呀,全市第八。”
“我没听错吧,第八?小子,你是俺的偶像。”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个洋洋竟然靠了第八,还是全市,帅帅呆了。洋洋也听见我在这边欣喜苦狂的声音了,
“哎,下午我的庆功宴,准备准备马上过来呀。”洋洋吁了好几次让欧文快点,我急忙连连应和,是该庆祝庆祝。我还担心洋洋能不能考上,这下放心了。不愧姐姐说洋洋聪明一定能考上,果然不假,嘿,没想到我姐预言真的很准哎。
“什么事呀把你乐成那样?”老妈在一旁有些迷涂了。
“洋洋考上了还第八,全市的。”我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
怎么不热了吗。“老妈瞪了我一眼,我和老妈嘻皮笑脸的说,”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师遥遥头告诉我,”儿子,看老老妈有必要带你看心理医生了。我吐了吐舌头,给老妈扔了一句,我走了。变夺门而去,那速度就像后面有一只大饿狼追着一样。有些兴奋过度了,如果自己中考的时候这个成绩,那么......
烧烤一天的太阳在落山的时候好不忘再向大地射出万道金光,大片灿烂的金光染屑了西面的天空,夕阳直的很美。虽然夜色取代了阳光,但感觉还是那么热乎乎的,被白天考了一天的物体此时还余温未散,在一天的昏沉中的人们也都出来散步,夏天的夜晚好像应该比白天热闹的多。
洋洋庆功宴7点举行,是在一家装饰很豪华的饭店。我去的很晚,洋洋催了许多次我才才赶去,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全在了,都认识,还是孙石,田辛这些人,还有的就是雪儿等人,
洋洋看见我来了变上来埋怨我,怎么这么晚才来啊,都等你呢。田辛也过来问我,干什么去了。
我变环视了一眼,看着他们笑了笑说,快开学了,我去买点东西。孙石听见我怎么说也笑了,其实我应该早就来了洋洋庆功宴我当然得早点来了,只是刚出门变想到雪儿今天应该来啊,想到这点我便犹豫了,已经三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不是实在见不到,只是我故意躲着他而已,见到他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行了行了,总算来了,还墨迹什么。”孙石招呼我坐下,看着他的眼神,我明白他知道我在为迟到找借口,所以便过来为我解围。我坐在了洋洋旁边,正好和雪儿对面,一共十几个人,除了洋洋,田辛孙石以外,一大部分的人我已经高长时间没见面了,现在互相点头笑了笑,变算打招呼。洋洋见人都到齐了,便举起杯子开始了他的“饭前动员。”默墨迹迹一大篇子,底下的人已经开始动筷了,洋洋在那嗷嗷的喊,说不给他面子,但是见没人理他也就不说话了,
我倒了一杯饮料举到洋洋面前,“今天你庆功兄弟我敬你一杯。”我对洋洋说,
“哎,换酒,干什么闲饮料啊,别扫兴啊蓝风,”有一位男生冲我囔囔,看样子有些喝多了,脸涨的通红,一连连的耳根。我冲他笑了笑,说我不能喝酒,孙石也提我说他真不能喝酒,他姐不让。说完之后还冲我眨了眨眼睛,我满意的笑了笑。
我没有说什么。提起一杯酒喝了下去,毕竟,这是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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