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凝眸望尽楚天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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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肥弟瘦、让枣推梨、棣萼鹡鸰、姜被共济……历史上所有关于兄弟友爱的典故用在他们身上都名副其实,毫不过分。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三生有约同生共死的骨肉至亲,他们之间那种血浓于水、最无私、最纯粹的手足之情在冷漠贪婪的现代大都市已是凤毛麟角,尤其在向来就是争权夺势最佳场所的豪门贵族,更是益发难得的可贵和可敬。
他们有着相同完美的外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和人生,文武双全的哥哥冷酷刚强,在国际警坛上叱咤风云,傲视天下;自幼多病的弟弟天真美丽而不谙世事。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众多女子或一往情深,或用心良苦,或痛不欲生,或至死不渝,然而究竟哪些女子才是他们前世今生纠缠牵绊的缘份?
苦苦恋、痴痴缠,把风花雪月尽付于惊心动魄的枪林弹雨之中,无论是感人腑脏的亲情、患难与共的友情,还是生死相许的爱情,都是人间最真最美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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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本章属于相关资料,因为文中人物众多,为了方便大家对人物有个初步了解,梦梦特意整理了一下人物关系并放在最前边,不喜欢这种预告方式的朋友可以略过。
几点灰尘掠过眼前飘落在他的长风衣上,职业的敏感使他立刻灵巧的向旁一闪,旋身贴在墙壁上,黑色的长风衣优美飘逸的飞旋出一朵黑云。
几乎在他身形甫动的同时,一梭子子弹扫射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激起的碎片四下乱飞。
中年男子甩开尸体弯腰去抢拾被撞掉的手枪时,石中英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头上,冷冷道:“林飞雨先生,我现在正式以贩毒罪拘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做为呈堂证供。”随之一只手铐干净利落的铐上了他的双腕。
石中英身子前倾,隔着桌子面对面的看着女犯,冷若寒星而又美如宝石的黑眸闪动着让女人一见就酥软的光芒,缓缓道:“小姐,我在问你的名字。”
“你的腿好长啊,而且腰腹都没有一点赘肉,身材真是棒得没话说,真的好*啊……”姚艳摔在桌子上痛得骨节都要散开了,石中英脚上那名贵的黑色皮鞋就踏在她脸颊旁边,闪亮的几乎能照出她狼狈的模样,可她却仍没忘了品评一下石中英健美的身材和帅气的姿势,睁得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正闪耀着无数粉红色的心型泡泡,嘴角也仿佛正在流出口水来。
姚艳好容易直起身来,却甩开阿洁的手跌跌撞撞直冲向墙角扑到垃圾筒前,将石中英刚刚扔掉的手帕翻出来贴在鼻子上深嗅了几下,一脸陶醉的模样:“好香啊……嘿嘿……”
石中英放下碗,拿过托盘上备好的小毛巾给弟弟拭了拭嘴角,看着他比平常似乎更苍白些的脸色,微蹙起了眉头:“阿玉,你的脸色确实不大好,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哥,你不要总是为我担心。”石中玉不以为意的安抚哥哥,习惯的粉饰太平。
接下来石中英就和父母守在病房门口等候消息,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接到了五六个警局或法院的电话,石中英心烦得干脆关掉了手机。
石俊华看看依旧毫无动静的病房门口,再看看焦躁不安来回踱步的石中英,和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抬手瞄了一眼腕表:“英儿,现在已是上班时间,你该去警局了。”
石中英这时才第一次回头瞥了杨淑卿一眼,坐在对面的是一个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绝色女子,乌发披肩,绝美的脸庞上有着吹弹得破的雪嫩*和一对儿黑白分明柔情似水的大眼睛,配上樱桃小口,楚楚动人,极有古典美女的风韵,大概因为她有着记者身份的关系,在端庄妩媚中又带着几分聪慧狡黠和普通女孩少有的果断坚毅。
杨淑卿这才后知后觉到纤指下握住的是一条属于男人的手臂,肌肉坚实、极有弹性并且十分有力,瞬间一缕清爽淡雅的幽香伴随着一股异样的电流迅速窜过她的全身,令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脸红心跳,又羞涩又慌张又茫然,缓缓松开了五指。
石中英整了整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淡然道:“杨小姐,我不想再坐在这里听你那些莫名奇妙的问题了。我脾气不好,再说下去我怕我会掀翻桌子的,我不想失礼只好失陪了,再见。”
杨淑卿缓缓合上眼睛,石中英的一举一动、一侧目、一扬眉,每一个神情的细小变化,都异常清晰的浮现在她眼前——那完美得不似凡人的容貌配上冷峻潇洒的英气、俊朗刚毅的风度,还有那冰冷犀利刺得她心痛的眼神、言谈中漫不经心却又能洞悉一切的敏锐,甚至是他喝酒时优雅的姿势、说话时冷若冰霜却又有如天籁般迷人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印在她的脑海中,印得好深好深。
石中英一怔,想不出会有哪个女人敢大着胆子给他送花?他疑惑的接过来,拿下名片,精致的香水名片上写着一行漂亮的中文:“再次向你表达我的歉意,希望能原谅我的冒失。”下边的署名是杨淑卿。
“无聊。”石中英随手把花扔给那名警员:“拿出去还给她,她若是走了就由你处理。”
阿华与他虽相识已久,但忽然在如此近的距离看到他黑曜石般美丽的星眸微微流转,嘴角现出*而微带顽皮的笑意,仍不由自主心中猛跳了两下,立即暗骂自己昏了头了,怎么居然会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加起来也不及他这一个微笑?
石中英背对着杨淑卿站在车旁等候,杨淑卿瞬也不瞬的注视着他,他的身材好高,肯定在185cm以上,一身名贵的黑色西装剪裁合体,宽肩、细腰、长腿,线条笔直挺拔,强烈的阳刚气势之下却又有着绝对的优雅与内敛,迫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我……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她知道出于女子的矜持,有些话不应该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但同时她也很清楚,想要求石中英给她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根本就不可能,再如何尴尬她也只能强忍着不让泪珠落下,鼓足勇气抬起头迎向石中英冷漠的目光:“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
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拈起一张精致的散发着清香的卡片,上面印着一个可爱的小爱神,张着翅膀,正弯弓搭箭不知又要将爱神之箭射向何方?下边有一行小字:“永远为你守候,等待你的心接受我。”
石中英虽未觉得如何感动,却仍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暗道:“没有任何人能捉住我的心,丘比特也不能。”
阿雄微眯起眼睛,忽然坏坏的笑道:“喂,阿华,你和阿英用的是同一个勺子,一定吃到他的口水了,不知道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啊?”说着已跳起来远远躲开。
“靠!你欠扁了是不是?”阿华纵身挥起拳头就扑了过去。
石中英稳稳的坐在鞍鞯上,胯下的乌骓马正在全速飞奔,他上身岿然不动,双手端着长筒来福枪举在眼前,数个抛碟机连续不断的向不同方向不同角度抛出飞碟,他的手指则不断的扣动扳机,每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空中的飞碟就被击落一个,当他纵马驰骋一圈回来时,所有的飞碟已都被击落。
再看杨淑卿,依旧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安然无恙,只是两只耳垂上摇曳着的一对儿水晶连环珠坠已不知去向,可她却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优雅的举起纤手若无其事的掠了掠鬓边的秀发,看着几根发丝因为被子弹擦过而缓缓飘落,微笑道:“好枪法。可你为什么不瞄准我的心脏开枪呢?”
好一会儿,他起身走到酒柜前拿起几张CD翻了翻,又随手放下,拿过一只高脚杯倒了一杯*ARDINET,将杯身托在手掌中,凝视着杯中澄清晶亮的液体,轻轻摇晃了几下,看着那美丽的琥珀色液体在杯壁上轻轻的荡漾,甘醇清冽的芳香逐渐散发出来。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很好听,辐射出*人心甚至引人沉迷的魔力,然而这样低沉悦耳的声音却用来说这样冰冷无情的话,还真是令人惋惜,杨淑卿暗叹口气,苦涩的分辨道:“阿英,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淑卿怔了许久,才掏出手帕拭泪,鼻端忽然闻到一股甘醇芳香的红酒味道,混合着一缕清雅而*、陌生却又熟悉的幽香,似乎……就是每次经过或接近石中英时都能在他身上闻到的那种悠远怡人而微带冷冽寒意的体香,绝不是什么男士香水或古龙水,就是那种天然的属于男性的幽香
杨淑卿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焦躁,知道自己的纠缠已经给他带来了困扰,心下不由感到一丝歉意,微低下头,却仍坚持道:“溺水三千,我只要一瓢。我从来没想过要逼你,可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弃。阿英,请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好么?”
他说着话已经削好了苹果,薄薄的苹果皮均匀的一层一层剥下来,果然没有断开:“好了,你说的条件哥哥已经做到了,可以吃了吧?”
石中玉扁着嘴角,不情愿的瞪着哥哥手中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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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她终于认出了他,毕竟能完美到这种“人神共愤、*人怨”地步的男人满世界数也没有几个,但一时却又不敢说出那个在香港无人不知的名字。
石中英冷徹入骨的星眸向他一扫,犀利的寒光吓得老板迅速缩回手来,石中英不等他再开口已冷冷道:“所有损失我会负责赔偿,你说个数目吧。”
林菲笑叹道:“有闲心调侃我,看来是恢复原来意气风发的你了?这才对嘛,我认识的淑卿可不是遇见挫折只会伤心哭泣的小女孩。古人说烈女怕缠郎,其实反过来也是一样的道理,我有预感,石中英一定会输给你的。”
“看来我从前恐怕是太低估女人了……”石中英心里忽然有些警觉,他的冷傲使他从不把女人当作对手,自然也从不设防,直到现在,他已走到感情的边缘,才惊觉到被追逐的危险,敏感到自己应该开始正视这个问题并提高警惕了,否则被她这样继续进攻下去……???
石中英拉开架式,这里一拳,那里一脚,飞拳踢腿的姿势极其优美,一招一式打得逼真漂亮,阿华阿欣几人都配合得很好,一个个脚步踉跄,东倒西歪,嘴里不住的*呼叫,哀声求饶,旁边阿洁几名女警都伏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腰。
石中英看着他秀眉轻蹙、粉唇微扁的任性模样,宠溺的笑了笑:“好吧,看看就回来,别打扰华哥工作。”抬头道:“阿华,你带他去看看吧。”
赵洁芝左手轻轻*着他细致光滑的脸颊,他的五官绝美,只是颜色过于苍白了些,血色不足的*显示出他并不是十分健康,但却丝毫无损于他的美丽,反而更加惹人怜爱——同样的也更加惹人想要凌虐。
石中英低头见他脸色雪白,痛苦的紧蹙着眉头,死死的闭着眼睛,吓了一跳,抱着他连声叫道:“阿玉!”感到怀中的弟弟胸口剧烈起伏,伸手一摸他的心口,才发觉他的心跳又急又乱,更是大吃一惊!他的身子刚刚才好转些,而他依然脆弱的心脏怎么*受得起如此狂乱的刺激?
她脑子里立刻情不自*的转过无数个下流念头,明明此刻自己的生杀大权还握在石中英手里,却已控制不住的开始幻想如果能剥光他的衣服、摸遍他的全身、吻遍他的每一寸*该是何等美妙惬意的乐事……
他慢慢松开抓住她衣襟的手,直望进她有些涣散却仍不减阴冷凶悍的双眸,而直到此时,在她眼中除了*嚣张的挑衅之外仍是找不到一丝反省悔意,甚至在无力瘫软的挂在阿雄手臂上的同时仍然在石中英身上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
两人四目相对,赵洁芝毫不掩饰的继续用目光侵犯他,石中英心下对她实在恨极,星眸中的光芒愈加冰冷,终于忍无可忍的再次攥起了拳头。
石中英一听是弟弟的声音,忙掀起被子起身下床,抓过睡袍匆匆穿上——他一向是习惯裸睡的——同时瞄了一眼墙上的瑞士挂钟,才凌晨两点,暗自叹息:“阿玉大概又做噩梦了吧。”
石中玉坐起来,又笑又恼,随手抓起*的枕头一个接一个的扔向哥哥。
石中英双手连伸,轻松接住了那些枕头:“阿玉,快起来吃早餐了,你不是说要跟哥哥去射击俱乐部么?”
石中玉扔光了枕头,伸了伸腰,见哥哥一身白缎中式练功服,懒洋洋道:“哥,你已经练完功啦?”
石中英踏上一步,乌黑的枪口指住脚下狼狈的三人,冷冷道:“别动。”
四周一片惊异下的静默,四散的人群和保安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场中那个深蓝色西装高大俊帅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敏捷利落的身手和冷峻犀利的气势之下仍然散发着浑然天成的从容与优雅,令人震撼之后随之沉迷。
“阿玉,明天想去什么地方?”石中英将清洗好的葡萄仔细的剥去皮放到弟弟面前的水果盘里。
石中玉道:“香港地方太小,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石中英道:“那我们就出去玩吧,你说去哪里好呢?台湾、澳门、新马或印尼都很近,或者日本也不太远,反正哥哥休假,有的是时间陪你,就算你想去欧美度假游玩也可以。”
“英儿,看好你弟弟,不许他去学校。”石俊华丢下一句命令便拉起爱妻匆匆穿过大厅下楼。
石中英在心里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说得倒是容易,那你们干嘛逃那么快啊?”
石中英听到房中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知道弟弟又在乱发脾气扔东西,也知道在弟弟的房间里绝没有庸品膺品,每一次碎裂声都代表着又有几十万元甚至上百万元化作了灰土尘埃。
他无奈叹了口气:“好,只要你不嫌累就尽管摔吧,石家有的是钱,你都砸光了再买新的。”
石中玉从来没见过她,猜想是新来的老师,歉意的笑了笑,微微弯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新来的女教师叫甄姗姗,她这时只是神不守舍的盯着石中玉,只看到他微笑的样子好纯好美,*的粉唇边含着淡淡的微笑,两颊上现出一对儿浅浅的迷人的小酒窝儿,让她的心也随着那比春风还要柔美的微笑一起荡漾起来,根本没听到他说些什么。
“无论我要什么,爹哋都会给我么?”石中玉靠在父亲身边,美丽的星眸微带兴奋的看着父亲。
石俊华抱过爱子,宠溺的*了一下他黑亮的柔发,微笑道:“这有什么好怀疑的。玉儿,我们都爱你,我们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开口。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虽文才出众,生平却不曾写过半封情书,他天生的冷酷无情也实是不懂这种在他看来无聊肉麻的文字是如何诉诸笔端的,可在看完这封信后心底里却不由自主被勾起一缕从所未有的陌生感觉。
石中英的车子驶过来停在弟弟身边,石中玉拉开车门的同时抬头瞥见了站在五楼阳台上向下探身凝视的那个女孩子,他摘下墨镜,向她一扬下颏,粉唇边绽开一个顽皮得意的微笑,随即坐进车中关上了车门:“哥,走吧。”
石中英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个女孩子,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道:“她怎么到了五楼?”
水灵夺过他的书袋向地上一掷,直视着他美丽动人却又纯净无辜得宛若婴儿的星眸:“石中玉,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有多少人在喜欢你么?”
“你……”石中玉不由被她大胆的直白羞红了脸颊。
石氏家族在上流社会鼎鼎有名,但在社交圈里却难得能看到石氏兄弟的身影,石中英喜欢工作绝对超过喜欢赴宴,对无聊的应酬一向敬而远之,而一直被家人保护得十分周密的石中玉更是几乎不出席任何公众宴会,那些对他爱慕已久的女孩们当然不会错过这样一个难得接近他的好机会了。
石中英道:“我特意把款式做了些改动,让珠宝公司的设计师专门做的,世间只此一条,再没有了。”
石中玉道:“哥,告诉我是哪家珠宝公司做的,我也要做一条送给哥哥,然后也刻上哥哥的名字,这样我们就有一对儿一模一样的手链了。”
石中英道:“如果你也送给我一条,那还叫什么独一无二了?”
石中英没办法,只好动手给他脱下皮鞋,解下领结,又扯开衬衣领口的两颗钮扣好让他睡得更舒服些,拉过被子给他盖好,熄了灯,轻步走出房间带上门,随手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石中英礼貌的截住了她的话:“小姐,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片刻之后即将各奔东西,其实并没有必要知道彼此的姓名吧?”他的语气彬彬有礼,但言语中明显的拒绝之意却显然不大符合礼节。
女郎直觉的敏感到了他礼貌背后的冷傲与无情,心下十分失望:“你真的这么想?我本来还打算宴会之后能跟你约会呢。”
女郎不以为意的一笑:“对不起,我只是好奇猜测罢了,反正在我眼里他怎么样都不会比你更好。”她凝视着石中英那双黑白分明的美丽星眸,冰冷而犀利,却依旧有着令人情愿飞蛾投火般沉迷的魔力:“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漂亮?我说的是真的,你的黑眼睛很多情却又让人看不透,你们东方人都是这样神秘么?”
卡洛忍不住用专业的眼光一再的上下打量他,越看越觉得他从上到下、从容貌到气质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是这样的,你的身高和身型都非常标准,而且你的容貌和气质更是东方人中十分完美的形象,所以我想请你参加我们的时装表演。”
石中玉这才恍然明白:“原来你是想请我做模特?”
石中英道:“送礼之人若有求于你,当然会用心良苦、投其所好了。阿玉,你看到喜欢的礼物时自然高兴,可接下来就要想想收下礼物之后的事了,人家声明是送给你的礼物,你总不能再花钱买下来,可提香的作品拍卖价格很高,你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收下人家的重礼吧?”
车子经过一条较静的街道,在雪亮的灯光下,石中玉忽然发现前方的街道中央躺着一个人,他急忙刹车停下,按了按喇叭,那个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石中玉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来走过去查看,才发现躺在街道上的是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金发女孩,不由得暗自祈祷:“不会是刚发生过抢劫案吧?”
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年轻男孩站在门口,名贵的休闲西装衬托出他高贵清爽的气质,漆黑的剪水双眸明亮得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神秘得就像两颗美丽而深幽的黑色宝石,粉唇边迷人的微笑虽在深夜仍是无比的灿烂照人。
安妮脱口叫道:“天啊,王子出场了。”
玛丽低头松开手一看,是一块白色的手帕,不由十分奇怪:“咦,这是哪里来的?我从不带手帕啊?”
安妮一把抢了过来,手帕入手有些沉甸甸的,又滑又软,是上好的中国丝缎,手帕一角用银线绣着几朵含苞欲放的梅花,手工极为精致,她又举到鼻端闻了闻:“一定是那个男孩的,因为这上边的香味儿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简笑道:“玛丽,不会是你从他手里抢过来的吧?”
这时一部黑色轿车慢慢停在了距离玛丽几人不远的大厦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伟岸的身姿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举止优雅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冷漠。
他随手关上车门,摘下墨镜,随意倚在车门上,潇洒从容的王者气势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他的容貌轮廓、黑眼睛和黑头发都说明他是东方人。
年轻男子毫不在意周围人群纷纷投射过来的惊艳倾慕的目光,眼睛望着大厦门口,好像在等人。
杨慧卿轻轻抚了抚妹妹黑亮的长发,淡淡苦笑了一下,百味杂陈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和命运已彻底改变了,而她自己很清楚,促使她做出这个重大决定的并不仅仅是妹妹的一番话,她对自己所谓的未来也并不关心,她最大的希望只是那个人能够不再恨她,不再用那么冰冷无情的眼神看她,也许当她改变这一切之后,当那个人因此而对她有所改观之后,她的心就不会再这么痛了吧?
当天的报纸上就登出了香港高级警司石中英先生抵达纽约的消息,并附有大幅照片,照片上的石中英自然是典型完美的东方俊男,而他身边那个天使般的男孩也同样惹人注目,虽然报纸上并没有关于这个男孩的报道和资料,但从他与石中英极为酷似的容貌和两人亲密的神情来看,人们很容易猜到他就是石中英的弟弟,石氏家族最尊贵的小王子。
玛丽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心底却涌起一股*,暗自问自己:“我真的爱上他了么?是的,我爱上他了,从他把我从冰冷的街边抱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进入我的生命了。他不但是我梦中永远的王子,更是一个真正的天使,来拯救在黑暗中迷失的我……上帝啊,救救我吧,我已经为他意乱情迷了……”
水晶看着照片上的石中玉,回想着在酒店门口邂逅相遇的情景,暗自叹息:“无论多好的相机和多好的摄影技术,恐怕都无法拍出他真正的风采吧,他本人比照片可不知要好看多少倍。”
水晶用纸巾不断擦拭着止也止不住的泪水,哽咽道:“我爹哋妈咪怎么样了?他们总想着要靠女儿发财,这回该清醒了吧?”
甄姗姗摇了摇头:“水晶,你都猜想不到,水灵自杀后,他们马上就向石家提出索赔的要求,而且张口就要了一百万。”
水晶震惊道:“一百万?水灵是自杀的,石家怎么会同意赔偿?”
石中玉知道自己迷路了,但还不知道他已经误入了*,也就没有太慌张,以为找一部出租车就可以回家了,可是他等了又等,张望了好半天,各种车辆倒是不少,可偏偏很难看到出租车,好容易偶尔见到了一部,他拦车时司机却告诉他是这里的客人打电话要的车,他也只好算了。
对方的车子在惯性作用下则横飞出去,在公路上翻滚了两三圈才轰然撞上了栏杆,车门打开,三个头破血流的男孩狼狈的爬了出来,各自气急败坏的掏出了手枪。
石中英早已跳下车疾步过来,不等三人爬起,拔枪指住他们冷怒道:“放下枪,警察!”
石中玉紧盯着杨慧卿,美眸中神色变幻,由惊异、怀疑最终转为愤怒与伤痛,他至此仍没有分辨出杨氏姐妹是两个人,只以为她果然欺骗了哥哥,也欺骗了自己,心下一时对她恨极。
他目光又转到了毒品女王身上,实在无法不想起上次与她相遇时所发生的事,情不自*握紧了双拳,真不敢想像她这回又要如何对付自己了。
凯瑟琳起身走到石中玉面前,弯腰伸手托起他的下颏对上他苍白而绝美的容颜,那双荡漾着*水光的美眸黑白分明,被泪光浸得愈发清澈深幽的墨瞳里却闪动着不屈的倔强,毫无妥协之意。
凯瑟琳凝视了他片刻才放开手,笑叹道:“不愧是石中英的弟弟,明明弱不*风却偏偏不肯屈服,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倔强到什么时候。”
两人在半空中闪电般交换了这几招已双双坠了下去,石中英虽略占上风,但亦已看出对方的身手并不比自己逊色多少,他足一沾地,二话不说即上前抢攻,黑影毫不退让的出手还击,显然也是训练有素的强手,两人就在黑暗中不声不响的格斗起来。
凯瑟琳走到石中玉身边停下了,弯腰不知又跟他说了些什么,石中玉霍地起身走开,正巧走到了窗前。
石中英隐身在暗处,清楚的看到弟弟秀眉紧蹙,星眸微愠,一副又羞又怒的表情,不由心下好奇怪,不知道凯瑟琳跟弟弟说了些什么话而惹得他这样恼火?
美蕙子可不像他那样不了解女人,看着凯瑟琳*的眼神和暧昧的笑容,心下已猜出了几分。
更多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传来,石中英护住怀里的弟弟,一边不断的扣动扳机一边低喝道:“阿玉,闭上眼睛。”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不得不在弟弟面前使用暴力,却仍是体贴的不愿意让他亲眼目睹这场不得已的杀戮。
石中玉把头埋进哥哥胸前,紧紧闭起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此时此刻正在上演的惨烈情景,只感到哥哥每扣动一次扳机就响起一声惨叫。
她坐在椅上,凝视着熟睡中的石中玉,凝视着他苍白而带着病容的脸庞,浓黑而形状美好的秀眉,长长的睫毛静止着,漂亮而柔软的菱唇虽然少了些血色却仍是那么迷人。
美蕙子不由心中怦怦乱跳,真想在那*的唇上亲一亲。
房门打开了,美蕙子抱着一大束康乃馨走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美蕙子小姐。”石中玉坐了起来,美丽的星眸中闪动着惊喜的光芒,令美蕙子又开心又激动。
她走到床前把鲜花递给他:“阿玉,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你,美蕙子小姐。”石中玉接过鲜花,轻轻嗅了一下芬芳的花香。
美蕙子凝视着他澄清明亮却又纯净无辜的美丽星眸,透澈得宛若新生婴儿一般,丝毫没有沾染人世间的情爱*****……她的心忽然一阵抽痛,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对他坦白出来?他的心灵干净得就像一个天使,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对这个根本还不懂情爱的男孩倾诉出满腔的爱意?她这样做算不算是在犯罪?
石中玉对她发呆的表情更加不解,试探着叫道:“美蕙子?”
石中玉停了一会儿,似乎在等她回答,可美蕙子的沉默似乎终于令他忍不下去了,手机中又传来了他悦耳好听的声音:“对不起……美蕙子,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么?我……我很希望……见到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更加轻得几不可闻,若非美蕙子屏息凝神努力倾听,几乎听不清楚,她不知不觉便翘起了嘴角,仿佛隔着手机都看到了石中玉羞红脸颊的可爱模样。
美蕙子一时真有种无力的挫败感,沮丧的明白到她前面的情路不但艰辛而且坎坷,想要在他天使般纯净的心里种下情苗绝不是件容易的事,而要让他婴儿般无辜的星眸里染上情爱的色彩则更是她迄今为止所接受到的最难完成的任务了。
美蕙子早已爱极了这个令她一见钟情的男孩,可石中玉却好像一直没弄清楚朋友与*的关系有何不同,迄今为止他和美蕙子不过就是吃吃饭聊聊天,最多拉拉手,还常常令他暗自脸红。
美蕙子一边因为能够每天与他在一起而开心,一边又因为他无意识的疏离而烦恼
美蕙子凝视着他毫无戒心的笑容,趁机问道:“阿玉,你哥哥跟你讲过关于婚姻的事么?”
石中玉道:“我问过哥哥,哥哥说婚姻就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结婚,就像爹哋和妈咪那样。”
美蕙子一呆,没想到他回答得竟这么简单:“那么关于爱情呢?他跟你说过么?”
在日本警界,石中英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然而他礼貌背后的冷淡与疏离却也是所有人都深有同感的,无论那些崇拜他的警官们如何示好,除了工作上的接触,任何人都无法再进一步接近他,包括美蕙子在内,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在他心里,他们只是同事,不是也不会是知己。
石中英开车回警局时路过一家酒店,忽然看见弟弟和美蕙子从酒店里并肩出来,两个人互相牵着手,美蕙子依恋而眷恋的目光含笑看着身边的弟弟,神色间满是幸福喜悦。
石中英一个急刹车停下来,怔怔的透过车窗望向街道对面的两人
美蕙子不觉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石中英,他那双与弟弟极为相似的美丽星眸在这一瞬间所闪现流露出来的迷惘和茫然竟与石中玉是如此的酷似,倘若不是她还有几分理智的话,真的会怀疑此时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石中英还是石中玉?
石中英犀利的眼神略带嘲讽的看着她:“你们女人似乎天生就擅长这些甜言蜜语。可我还是那句话,他现在太小了,男女之情对他而言太过沉重和麻烦。我不管是谁爱上他,或者他将来会爱上谁,但那至少都要等到他长大之后。”他说着已站起身来。
美蕙子不顾一切的起身道:“石先生,那您认为他多大的时候在您眼里才算是长大?”
石中英疼爱的看着他,笑叹道:“这样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她了。你真的不介意她比你大?又不是中国人?”
石中玉道:“比我大一点有什么关系?不过……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日本人,可是……我……她……”
石中英看着弟弟为难和祈求的眼神,心下一软,遂有意岔开了话题:“阿玉,你真的喜欢比你大的女孩子?你不会是有恋母情结吧?”
美国的精华在纽约,纽约的精华在曼哈顿,而曼哈顿岛上最受他喜爱的地方既不是高耸入云的世贸中心大厦,也不是富丽堂皇的林肯中心,而是中央公园这片绿荫——钢筋水泥中的绿翡翠,他经常和美蕙子在这里度过许多怡人的休闲时光。
石中玉轻轻蹙起了秀眉,为自己的多情感到震惊,更为自己对美蕙子的感情这么快就已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而迷惑不解,仅仅是一次普通的暂别,自己就觉得心中好苦,倘若将来……有任何变故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脆弱的感情该如何去承受了。
丹尼笑道:“是啊,那些追求王子的女生们都改成直接表白了,我听说现在大学里最新流行的求爱方式就是背诵莎士比亚戏剧里的台词,不知道王子听了有没有受到感动?”
几个人都大笑出来,石中玉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羞涩的笑了笑。
戴恩忽然戏谑的眨了眨眼睛:“王子,我听说已经开始有男生偷偷来向你表白爱慕之情了,是真的么?”
石中英笑道:“那你是决定一生只爱一个人了?”
石中玉道:“你不是说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很困难么?”
石中英笑道:“一次爱几个人是会很累,但你可以分成几次去爱啊,一次只爱一个,那就不违反原则了。”
石中玉不*调皮的笑了出来:“这是什么歪理?你就是这样教我的么?如果我去告诉爹哋和妈咪,你就等着挨骂吧。”
石中英笑道:“物以稀为贵嘛,我要你乖乖待在家里你又不肯,偏要去上学,我的小阿玉这么迷人,谁会不喜欢你这个东方小帅哥?你就把收到的情书当做口语试卷来练习好了。”
石中玉不*扁了扁嘴角:“哥,美国的大学生更直接,她们已经不给我写情书了,而改成当面背诵莎士比亚的名言名句了。”
石中英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阿玉,看来你的大学生涯已经注定是多姿多彩不会*了。”
石中玉嘴角轻扁:“原来美*队的素质并不像外人想像的那么好嘛,纪律风尚的败坏和道德观念的沦丧已经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我简直不敢相信就是这样的军队竟然还好意思到世界各地去耀武扬威甚至发动战争?”
石中英笑道:“阿玉,你的批评可太过苛刻了,毕竟犯错的只是极少数人,你总不能以偏盖全,就此认定整个美军都是色狼部队吧?”
“对不起,请让一下。”石中英已无心再看风景了,加快脚步走过,他这时已亲身体会到弟弟为什么每天都跟他说被纠缠得好烦了。
忽然有几个男生挡住了他的去路,石中英停下脚步,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
男生们愣了一下,似乎对王子与平时不大一样的犀利眼神和自然散发的冷傲气质有些意外
当一群又一群的学生不断涌来热切询问有关他哥哥的各种问题时,石中玉不*愕然不解,不明白哥哥只不过来帮他请个病假而已,怎么转眼间就成为大学里的风云人物了?
更有许多女学生诚恳的请求他为她们转交写给他哥哥的情书,甚至求他一定代为转达她们的爱意,她们愿意随时随地等候与他那位年轻的警司哥哥约会。
石中英微一沉吟,坐直了身子看着身边的弟弟:“阿玉,爹哋和妈咪还不知道你和美蕙子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他们说?”
石中玉迟疑着道:“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猜……爹哋和妈咪会不会反对?”
石中英道:“要是让我猜的话,他们的想法应该跟我一样,并不会赞成。”
石中玉略显焦急的望向哥哥:“为什么?就因为美蕙子不是中国人么?”
几人起身跟玛丽告别,向门外走去。安妮见石中玉正背对自己,便悄悄用手机拨通了客厅里的电话,然后拿起电话听了一下:“王子,你的电话。”
石中玉在门口停下了,回头道:“这里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安妮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石中玉过去接过药棉和药水,在床边坐下来开始帮她上药。他有生以来也从不曾做过这种工作,但却见惯了哥哥是如何帮他处理包扎这种小伤口的,所以手法虽然笨拙生疏,倒也没有出错。
玛丽与他相对而坐,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淡雅幽香,她痴痴的看着他柔滑闪亮的黑发和黑发下那足以令人痴狂的绝色容颜。
石中玉心中怦怦乱跳,胸口一阵痛楚,喘息着好一会儿才挣扎起来,一只手按在*支撑住身子,一只手按在胸口上,又恼怒又伤心的质问道:“我……我把你当做朋友,为什么……你却这样对我?”
玛丽呆呆的看着他泪水盈盈的星眸,哑口无言。
弗兰克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惊喜的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男孩,笑道:“英,他竟然跟你长得如此相似。”说着上前张开双臂便给了石中玉一个热情的拥抱,笑道:“你就是阿玉吧?我五年前就听过你的名字了,今天总算见到你了。”
石中玉还是生平第一次被父兄以外的男人这样抱在怀里,不觉愕然了一下,却听到哥哥忍俊不*的笑道:“弗兰克,把你们美国人的热情收敛一点,别吓坏了他。”
水晶凝视着他清澈明亮的星眸,那里边只有歉疚却并没有想像中的心虚,纯净而无辜的看着自己。
她不由盯着那美丽的星眸出了神,直到这时才慢慢明白到妹妹绝望的心情——无论是谁,如果爱上了这双美丽的眼睛,那么能够被它注视将是最幸福的事;可若是得不到它的注视,那么等待着的将是难以忍受的痛苦、沮丧和……失望。
水晶不知不觉就陷进了那双美丽的星眸,失魂落魄的想着……
水晶顿时气愤已极:“一百万就能换我妹妹一条命么?”
她咄咄逼人的口气终于惹怒了石中英,星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的寒光,*迷人的唇边不由现出一丝残酷的冷笑:“当然不能。可既然你父母开得了口,在他们收下支票的同时,就已经把你妹妹*了。虽说石家不在乎钱,但花在这上边根本就不值得,若非当时阿玉病情危急,你以为我们会害怕对簿公堂么?”
他躲在一部轿车旁正思量着如何脱身,忽然发现有两个金发女郎走进了停车场,再回头一看,几名杀手也正端着枪搜寻过来。
石中英心下焦急,脱口叫道:“危险!快走!”在他出声示警的同时,杀手们的冲锋枪已向那两名女郎扫射过去。
石中英相救不及时,那两名女郎已利落的扑倒在地,就地一滚闪到一部轿车的后边,同时拔出手枪向冲过来的杀手们展开了还击。
伊贝娜坐在石中英的对面,看着他完美而英气逼人的脸庞,听着他清冷动听的声音,一颗心恍恍惚惚无所适从,对面前的文件资料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是痴痴的盯着他那线条优美的菱唇不停的开阖,流利的英语回荡在会议厅里和她的耳边。
原来因为天气很热,石中英已将西装脱下放在一边,衬衣的扣子也扯开了几个,从正面看当然毫无异样,但从他身后这个角度看下去,却正好可以看到他微敞的衬衣下一片*的风景,从*的锁骨直到健美结实的胸膛一览无余,如此养眼的画面也难怪那两个女警员舍不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