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武侠,我心中有我自己的江湖,有我自己的武侠梦。我谨以我自己的方式圆我的武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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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空前惨烈的决战在即,气壮山河的厮杀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已无悬念,但却为十几年后江湖的血雨腥风埋下了伏笔......
兄弟相残,李筠万箭穿身而死却岿然不倒,直教韩通部下毛骨悚然!李蓬生受李筠所托保护全家老小,却因粗心莽撞喝酒误事,他能否保得住李家唯一血脉......
韩通剿灭了李筠残部,又带兵直入潞州,将李筠抄家灭门。李蓬生酒醒后飞奔去救,李筠遗孤能否得以保住?
李蓬生抱着尚在襁褓的婴儿,如何才能突破重重关卡,带着他从此走上逃往的路途?面对着赵匡胤派来追兵、各路高手,他能逃脱得掉么?
逃出潞州城,追兵却接连不断,西域十二枭、飞天神箭孟飞等围追堵截,李蓬生能够保得住李筠遗孤么?他会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呢?
破庙之内,暂且容身。然而西域十二枭与官兵先后追至,一场恶战在破庙内杀起。面对五名官兵,他能否逃过此劫?到底是谁血溅破庙?是李蓬生?还是......
破庙之内连杀六名官兵,西域十二枭却又半路折回,险些遭遇。李蓬生幸运地躲避了西域十二枭,后面还会有什么危险呢?他每次都能那么幸运么......
一次次险象环生,他却一次次死里逃生。这一次,来追杀他的竟是江湖人称‘飞天神箭’的孟飞孟大侠。号称‘飞天神箭’的孟飞,向来是箭不虚发,三箭十支之内必取人性命,如若不能取胜再不发箭。特别是他的绝招‘飞天神箭’,一旦发出追魂夺命,鬼神难逃......
......只听“哎哟!”一声,一粒石子飞来正中那人手腕。那人疼痛一撒手,“咣啷啷”钢刀落地,左手将婴孩随手一抛握住右腕。李蓬生见机右脚一钩一挑刀飞入手,闪电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刀在空中一划一钩已将婴孩接住送回怀中......
趁他挡箭之际,黑白二狼一个举叉,一个提笔向他刺来。他一慌神,忙抽刀欲挡已然不及,索性大刀左起右落,在空中划了个弧杀向二狼。只听“哎哟”,二狼同时大叫,一个捂住左耳,一个捂住右耳,鲜血如泉涌般从指缝冒出,染红手背。原来,他两的耳朵各被削掉一只。
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忽然一拍脑门,如梦初醒般叫道:“啊,有了,我与你爹爹相识是在九月九日,那就叫你玖儿吧!嗯,对了,就叫玖儿,李玖!”心中甚是得意。
虽屡遭重击,母狼进攻反而愈来愈猛烈,越战越勇。
李蓬生心想:“这样下去可不成!如此下去,它不是遭重创而死,就是累死!一只死狼要它何用?”
想到此,扔下手中钢刀,欲与之肉搏。
他打猎回来忽见木门半掩,不*大惊:“临走时明明将木门关好了的,小玖儿是开不开的……..难道………”推开门一看,母狼和小玖儿已全都不见踪影。这一下可吓得不轻,直觉口中发酸,手脚发软,“嗡”的一下头脑中一片空白。
转眼,冬去春来,十数寒暑,小玖儿已长至十六岁。只见他生的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目光炯炯有神,好一个英俊少年。玖儿常嬉耍于高山丛林之间,与百兽为伍,来去如风,行走如飞。
李蓬生忙施展轻功追赶,至谷口方追上,拦在他面前,喝道:“混帐东西,这般莽撞岂不枉送性命?”话未说完,便又咳嗽不止,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劈月刀是何等的宝刀,纵然是仿制亦是极耗时耗力,稍不留神便前功尽弃,加之宝刀纹饰精美,须细细雕凿打磨方可。马铁匠几次反复,几度回炉,数日方渐成形,再经过精心雕琢、打磨、抛光等数道工序又经数日终于打造而成。只见“劈月刀”刀身通体黑亮,刃长二尺八寸,刀背长约二尺五寸,左右刀面近背处雕有龙蚊图饰,仿似两条青龙缠于刀背。刀柄亦刻有龙鳞图案,与当年的李家祖传劈月宝刀别无二致,几可乱真。
李蓬生又试了试将刀抽回,却仍为奏效。他索性将刀猛然向前推,刀尖反倒深深的扎入马云左胸,鲜血如柱,汩汩而出。渐渐地马云面色惨白,瘫软在地,气息已十分微弱。
他一阵悲伤痛哭之后,将李蓬生葬于石室外,在他坟前跪拜一番,拭干泪水起身便要出谷。他稍作收拾,关好石室木门,转身要走,却见狼群已站在他面前,凝望着他。玖儿俯身轻轻*着“赤尾”道:“兄弟们,我今日要出谷了,去为我爹娘报仇!你们在家替我好好的守着生叔的坟。”说罢,起身便往谷口奔去。身后,群狼远远地目送主人远去……
玖儿与她拆至数十招,愈感奇怪:“一个貌似柔弱的妙龄少女所使出来的掌法竟能逼的自己只能招架不得还手,这究竟是什么掌法?这少女又是什么人?”少女步步紧逼,玖儿却步步退让,浑身的力气却似消失竟使不出来。他几次欲要抽刀,但转念一想:“男子汉大丈夫,若用刀对付一个赤手空全的柔弱少女,传扬出去岂不让江湖中人耻笑?”想到此,只得作罢。
白衣少女笑道:“傻小子,打不过就逃啊,好不害羞!”说罢,便又向前攻。正自得意,突然脚底一滑,一个踉跄向前扑倒。玖儿未及细想,慌忙之中伸手将她接住。二人四目相对,忽然少女颜面绯红,一对眸子秋波泛泛。玖儿看她明眸皓齿,面如桃花,一缕清香扑鼻而至,不觉胸内“咚咚”乱跳,直烧的面红耳赤。
二人相对片刻,白衣少女忽然右指发力疾转戳向他腋窝神阙穴,玖儿立时动弹不得,大呼上当。
玖儿呵呵笑道:“这些狼是我唤来的,它们怎么会伤我呢?只要我一声令下,它们便会一齐向你扑来。”
她从未听说人能够指挥凶恶的野兽,哪里肯信他,说道:“哼,你这小子不单蠢笨无礼,还很会吹牛,我看你是白日做梦吧!”
“你不信?那我试一试,你便知是真是假。”玖儿说罢,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念叨些什么,群狼果然向前逼近,就要向她扑来。
玖儿推开门,只见桌上一对红烛高烧,*坐着一个姑娘披红挂绿,头顶着红盖头,浑身却依然被绑缚的严严实实的。她听有人推门而入,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心道:“不会是雷诺达吧!这么快就……这下可惨了!”
玖儿一跃而起,“哗啦”一声宝刀出鞘,双刀撞击“咣当”作响。雷诺达左砍右劈,上剁下剜,招招凶狠,刀刀攻其要害。玖儿尽施劈月刀法或挡或躲,以劈月刀法之精妙化解他黑血刀之凶猛,只是一味与他戏耍佯攻。二人在屋顶上一阵缠斗,你来我往,脚底下却是处处小心,少有不慎便踏碎房瓦,跌落下来。
他手脚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心中万分懊悔:“都怪我一时大意,害的自己现在这般的狼狈,难道我李玖真的要在此丢掉性命么?”一时间,他思绪万千,想到自小相依为命的生叔,想到父母大仇未报含恨九泉,而自己却已成阶下之囚,命不久矣,竟然伤心得泪水簌簌地直滚落下来。
寒雪三下两下便解了玖儿衣服,一件件地剥去只剩下一条*。她待要再脱去玖儿身上这最后一件衣服,忽然脸上一阵发热,面红耳赤,羞愧不已,止住脱去他的*。此时,玖儿已全身光光的,只穿着一条裤子。
他出了雷诺达卧室,将伙房、柴房、大厅等处一一点燃,便飞身出寨而去。不出一里地,回头望处,寨中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时而隐约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叫喊声,一片混乱……
众村民激斗正酣,忽听有人大叫“住手”,一时竟都愣在那儿,全都转过身来向他投过诧异的目光。片刻,村民们又重新进入酣斗,想是见他只是个陌生少年,全没当一回事。不多时,双方已互有死伤,有人头破血流,有人皮开肉绽,有人血流如注,还有人倒地*。
众人得令,选出十名识水性者潜入河中清理淤泥,其余村民纷纷回村去取绳索,砍伐毛竹去了。约莫一个时辰功夫,菩萨石像已基本清出淤泥,绳索和毛竹也已备齐。他先命人下水用绳索将石像牢牢绑紧,岸上村民紧握绳索一端,再派先前十名壮汉潜入水底将毛竹一根一根地绑缚于石像上。
岸上众人喊着号子往岸边使劲拉,李玖及十名壮汉则在水中用力推,渐渐的毛竹团载着石像移向岸边,在河滩搁浅。众人解了绳索,卸去绑在石像上的毛竹后,又重新捆上绳索,十六个彪形大汉抬着观音石像向上游陡壁而去。其余村民皆兴高采烈,相伴于左右,朝上游涌去。
李玖转过身去,正见傅墨珂暗暗偷看自己。她身边妇人虽已是中年却风韵尤存,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正值妙龄,粉面桃花,娇怜可人。傅墨珂望着眼前这个翩翩少年,身手不凡,且身怀正义,正与李玖四目相接,不*双颊泛红,娇羞地转过脸去。李玖从未被一个妙龄少女如此打量,双目含情地望着自己,顿时心中怦然跳动,一时竟失了神。
寒雪继续道:“劈月刀法每式个三招,七式分别是劈刀式、直刀式、背刀式、落刀式、冲刀式、旋刀式和离刀式。其中,以冲刀式的‘白鹤凌云’最为优美,以旋刀式的‘霹雳旋风’最为凶残,以冲刀式的‘万流奔腾’最为凶猛,又以离刀式的‘破茧化蝶’最为精妙。现在想来,那*以刀夺我剑的那招应该是旋刀式的‘神龙盘柱’,而今日连毙五贼的应该就是离刀式中最为精妙的‘破茧化碟’和旋刀式中的‘霹雳旋风’吧!”
不知是刀随人动,还是人随刀走,只见他忽而似彩蝶翩翩,忽而如万流奔腾,气势如虹;忽而如暴雨狂风,忽而又似和风细雨,忽而白鹤直冲云霄,忽而又似仙人下到凡间。
李玖见这一声号叫似起了作用,便又接着对月号叫了几声。群狼竟也跟着望月号叫,那声音直穿透云霄,另人毛骨悚然。一阵号叫过后,李玖对着群狼一边张牙舞爪,一边口中叽里咕噜,时而发出怪声,如野兽一般动作与声响。
说罢,随傅印天一同顺着山路向东而去,寒雪也尾随其后,待要看个究竟。傅印天和寒雪武功虽都不弱,但脚下功夫哪里能比得上李玖,不多时二人已被远远地抛在了后面。只一盏茶的功夫,李玖看见不远处的开阔地上有两个人影在打斗,不时还夹杂有清脆的兵刃撞击之声。他加快步伐,转眼已到二人跟前,正是秦玉英、周丁乙。
周丁乙一听,连连磕头,道:“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李玖又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你一点教训,叫你以后不要再做坏事!”
说罢,宝刀一提,只听周丁乙“哎哟”一声惨叫,双手捂住左耳,鲜血从指缝中渗出。原来,他的左耳已被李玖削下。
玖雪二人别了傅印天一家三口,径直朝东而去。傅墨珂双眼默默含情,心底有些依依不舍,却因少女的矜持与羞怯,而最终未能与李玖话别,只不时的回首默默送他远去。
李玖见她在火光映耀下,面如桃花,似有些娇羞,却更似有些妩媚,双目如水,清澈无比。望着望着,一时竟舍不得将眼睛移开,心想:“她怎生的这么美?如仙女一般,却和那一夜的美又似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有哪里不一样。”
寒雪愈发觉得心跳急促,脸儿更显得红润,任凭他“无礼”地瞧着,她并不想打断他的“非礼”。
他手伸至寒雪衣襟处突然停了下来,却见她双目紧闭,娥眉深锁,面如桃花,*无暇,两片口唇如似樱桃一般,秀色可餐。她平卧于*,娇喘连连,*突兀,忽起忽伏,甚是可人。李玖平生第一次见到一位如玉般的少女卧于自己眼前,娇喘声声,*起伏,幽香阵阵,直叫他神魂颠倒,三魂七魄离了躯壳一般形影飘忽。
只见他宝剑挥舞间,突然宝剑离手斜刺向长空,犹如一道寒光划过夜空。霎时,他脚尖点地纵身而起,直追过去抓住宝剑,只轻轻左右前后挥舞一番,宛若嫦娥仙子裙边丝带一般飘忽不定,若即若离。刚一落地,倏地将宝剑朝前方掷出,在空中旋转而去,就如一只飞燕一掠而过,其势迅猛无比。此时,老道身形早已追至,截住宝剑又是一阵挥舞。
他走近木床欲要叫醒寒雪,只见她娇小的身躯柔柔地侧卧于*,突兀有致,面庞白净如清晨刚出水的白荷一般娇艳欲滴。李玖见她睡得如此香甜而又如此娇憨可爱,着实不忍打扰,在一旁站立片刻,只觉阵阵淡淡幽香窜入鼻息,搅得他心襟荡漾。
程浪左手钢鞭被他兵刃死死缠住,力不能发,却又收不回来。霎时,李玖兵刃逼至,砰的一声正中程浪胸口。他一个踉跄向后连退几步,顿时直觉胸口沉闷异常,仿若千斤重物压住一般,面如土色。
寒雪笑道:“依我看,这‘同归’二字应作同归于尽来解,意为江湖江湖中人尔虞我诈,为名为利,为钱为权,最终都落得个你争我夺,同归于尽的下场!”
李玖不*心头一凛,心想:“寒雪小小年纪,正值花季,看事情却异于常人,颇显老成,且略带悲观,与其青春年少、美貌活泼极不相称!”
厨子坚持道:“我说先杀了这小子,以绝后患,然后再捉那丫头岂不一样?”
掌柜与伙计见他执意坚持,皆无语,即是默许。
厨子见他二人不在阻拦,便道:“我先宰了他!”说时,刀已举至半空就要向李玖砍下。
这一日已是正午,她途经一路边凉亭,见骄阳似火便索性走进凉亭小憩。她坐于石凳之上又想起那日之事,心中愤愤不平,口中骂道:“臭李玖,坏李玖,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她边生气边骂李玖,却不时向西张望。
正当她朝西张望时,忽听“噔噔噔”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从右侧传来。她扭头起身已然不及,身上穴道已被点中,动弹不得。
少时,他已追上周丁乙,“当啷啷”一声宝刀出鞘,从半空劈下。周丁乙连滚带爬方多过这一刀,吓出一身冷汗。李玖唰唰唰连砍三刀,逼得他左闪右避,逃命要紧。忽然,他一招“鹞子翻身”,刀从周丁乙左肩斜劈下来,几乎将他劈成两半,立时毙命。
寒雪在李玖怀中轻声的哭泣了一会儿,渐渐止住,从他怀中挣脱,羞红着脸低着头默默无语,似有万般柔情却又羞涩难言。李玖一时也颇觉尴尬,不知所措,只望着面前如花儿一般的少女,心中倍感怜惜。
李玖道:“雪儿,你年纪轻轻,怎么知道这么多江湖秘闻野史?”
寒雪略显得意,道:“我自幼跟随师傅在江湖上行走,听得、见得多了,自然对江湖上的人物、帮派和事件有所耳闻。哪像你一直住在深山峡谷,两耳不闻窗外事,当然是什么都不知晓了!”
一旁久未吱声的傅墨珂望着李玖,面露羞涩,突然叫道:“李大哥,我在这里代爹爹谢过了!”说罢,施礼相谢。
傅墨珂面如桃花,生性柔媚,再加上这声“李大哥”,叫的李玖心里直慌慌的,却又似吃了蜜一般甜。
寒雪见他丢了魂一般,嗔道:“‘李大哥’,人家小姐叫你呢!”
她话中带酸,“李大哥”三个字叫得特别的重,显然已醋兴大发。
他接过鲜花,轻轻地插入了寒雪的发间,静静地凝望着她,就如见到了仙女。寒雪微微低着头,心中似有似水的柔情,满面含羞,娇艳欲滴。他望着夕阳映照下,头插鲜花更显娇娆妩媚的雪儿,难以自已,伸手轻轻地托起她的脸儿,四目相对,柔情蜜意,脉脉含情。
忽地,李玖将寒雪紧紧地搂在了怀中,轻轻地嗅着她秀发的清香,亲吻着她的发丝。两颗滚烫的嘴唇渐渐地移向了她娇艳的脸颊,在她绯红的面颊上亲了亲。
二人待在一旁守候,直至天色暗将下来。此时,黑蛇帮中已亮起了火烛,大门前也已点亮了两只大灯笼,守卫也已换作另外两人。李玖与寒雪径直走了过去,欲要进入黑蛇帮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双手背在后面,边转身踱步边道:“你们这些笨蛋杀得这么高兴,有人一定比你们更高兴。你们想想,你们若杀得两败俱伤、元气大损,谁人最高兴?对谁最有利!”
无尘子道:“姑娘是说有人暗中挑拨?”
她道:“傻玖哥!江湖上奸险狡诈之辈比比皆是,有小人有君子,有真君子也有伪君子。有的人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暗地里却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风啸寒便是一例。风啸寒人称风如针,意为见缝插针。”
李玖闻之默而不语,心中暗想:“为何人人都相互算计,都戴着假面具,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与他人以诚相待?”
李玖与寒雪二人见客栈内嘈杂不堪,便索性双双出得客栈到洛阳城中四处游逛一番。只见洛阳城中街宽楼高,街面上各式各样的商铺鳞次栉比,一片繁华。街上人潮涌动,随处有见托着鸟笼遛鸟的阔少、财主,后边还有一大群跟班,任意的在街上横冲直撞,威风凛凛。
寒雪用目光引着他道:“你看那壮汉,他是天狼帮帮主,叫郎曾。此人力大无穷,每遇敌手便挥舞手中狼牙棒,凶狂无比。其手下也个个彪悍异常,每次打斗均一拥而上凶残至极!据说,他们老巢在一个深山老林中,但却骑马四处厮混,每次犯恶之后便立刻奔至别处,行踪不定,江湖中人说到天狼帮无不畏惧几分!”
这一棒是既猛且狠,他顾不得太多用脚一蹬马镫,噌地腾空而起避过这一棒。刚落下来,狼牙棒又斜扫而至,他索性弃马往后飞出手握树枝双脚斜撑树干。不料,狼牙棒正中马背,只听马儿“咴儿”一声惨叫,顿时倒毙!立时,天狼帮众皆围攻而至。李玖寒雪一刀一剑与数十天狼帮众杀作一团,直杀得树林中鸟兽四散。
二人四手紧握一处,喜悦之色露于言表。他俩惺惺相惜,谈天论地,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便将酒葫芦里的酒喝干。李玖将酒葫芦倒了过来,只滴下一滴酒,二人相视不*又哈哈大笑起来。
萧樱沿着林间小径前行百余步,果见一条小溪顺山势而下,水流淙淙,清冽异常。她弯腰将水袋摁入水中,灌满水袋后见溪水如此清澈凉爽便掏出汗巾沾湿轻拭面庞。寒雪此时也已赶至,她轻捋清泉洗涤娇美面容。萧樱见她在一边洗脸,并未加理会。待起身回头一看,吓一大跳,寒雪不知什么时候已在他身后,且手中长剑正指着她。
他与江俊在厢房内谈天论地,傲论江湖。萧樱见少林寺如此宏伟壮观,四周尽是密林,甚是静谧,环境极其优美,便走出厢房四处闲逛欣赏美景。忽然,一个人影诡秘地在她身旁闪过
果然,一个人鬼鬼祟祟径往西南密林奔去。她也尾随其后紧追不舍,倒要看看是谁,又欲作甚?那人忽快忽慢,忽左忽右,似欲躲藏。约莫追出数百步,突然不见了那人踪影,她上前去四处查看却再也寻觅不见。她正欲返回寺内,忽觉脖颈被重重的一击,一阵酸痛后便失去了知觉。
江俊一再推脱,硬是被李玖等生生地推上场去。
既上了场又不好再跑下来,无奈之下只得道:“在下江俊,在各位英雄豪杰面前献丑了,还望各位大侠多多指教!”
“江少侠且慢,我来领教领教无影剑,请!”只见上来一人,正是圣剑门掌门赵之涵。
他稍稍一笑便转身,宝刀出鞘“唰唰唰”左劈右砍、上窜下跃,忽如雪花飞舞,忽如狂风暴雨。忽然一招“横刀断腰”凌厉无比,忽而一招“醉卧沙场”荡气回肠,一招“霹雳旋风”直杀得天昏地暗,一招“万流奔腾”气势磅礴,一招“明月刀影”宛似一轮明月挥洒大地。转眼间已将劈月刀法七式二十一招从头至尾演练了一遍,在场各位英雄豪杰无不惊叹于劈月刀法的大气磅礴,无不惊诧于劈月刀法的精妙绝伦、高深莫测,真可谓“
老者知她心思,缓缓地道:“一是你未尽得劈月刀法之精髓;二是你根基不牢;三便是你根基不牢而习劈月刀法。”
李玖笑道:“这第一点,前辈说的极是,但这第二、三两点,晚辈不敢苟同。晚辈自幼便勤练根基,别的不说,晚辈十几年来练就了一身蛮力!”
老者笑道:“人生难得一知音,小兄弟收下无妨!你只要记住吹奏竹笛技巧者无外乎‘震、吐、颤、历、弹、花、垛、打’八字而已,其余技巧书中也均有阐述,只依言而习即可!”
他环顾晋王府,一片死寂,并无守卫值夜,心道:“赵光义怎地如此胆大,全府上下竟无一名守卫值夜,难道他不怕有盗贼夜闯王府或是强人祸害他身家性命?还是内紧外松早有防备?”
李玖吃完茶上马疾驰而去。不一日,已至宋州。他先寻了个落脚的地方,便四处寻访打探独臂神偷下落,却都毫无结果。每每询问路人皆唯恐避之而不及,纷纷躲开,不敢告诉他半个字。无奈,他只得四处乱寻一气,始终不见神偷踪迹。
他虽听不懂歌中所唱何意,但却依稀觉到无限的忧愁与无奈,料想后主此时定需有人能帮他排忧解难。他心道:“前方宋军已足以让李后主如此烦恼,驻扎在此的援兵再开赴过去岂不是更添他忧愁与烦恼!”
周府下人将李玖扶至客房,不多时他便进入梦乡。周员外早已跟至客房外,他用手指轻轻戳破窗户纸,从小洞向里望去,只见李玖正卧于床榻呼呼大睡。
他手执匕首正欲潜入李玖客房,忽听身后有人轻声喊道:“爹爹,你在干什么?”
李玖挥舞劈月刀尽施劈月刀法,直杀得宋军鬼哭狼嚎、血肉横飞,其状惨不忍睹。一招“劈山救母”将一宋兵斜劈成两半,甚是可怖;一招“明月高照”,只听叮当作响,宋兵劈砍刺,兵刃却皆不能近其身;有一招“霹雳旋风”,拦腰斩断数名兵士,其惨象更是震惊宋军。他从左杀到右,从东杀到西,直杀得宋军一片混乱,不多时已有百余官兵死于其刀下。
他见劈月刀握在手中仔细端详,啧啧叹道:“果然是好刀,如此的精美,定然也是削铁如泥,难怪乎江湖之中人人想得到它!”
周重声将刀瞧了又瞧,心中欣喜万分。忽然,他看见躺在*人事不知的李玖,心道:“此人留着定然是个祸害,待我一刀结果了他!”想罢,挥刀过头顶就要向他落下
他懊恼不已,原想早日寻回失落多年的祖传劈月宝刀,报了杀父灭门之仇再投奔南唐。这下可好,自己一时疏忽露了行踪,给奸人以可趁之隙夺走了宝刀,更重要的是再次失去了宝刀踪迹。
忽然,寒雪叫道:“这儿有字,玖哥快来看!”
她从马背上取下水袋,循水声辟经而前,不出五十步只见一条小溪清澈见底,缓缓南流。她弯下腰捧了一捧溪水送至唇边轻轻汲了一点,然后将水袋摁入水中将水袋灌满,再用手汲了点水轻轻在面颊上沾了沾。只见她秀美的面庞被水沾湿,犹如梨花带雨,更是娇艳无比。
李玖坐在小路边石头上正自沉思,忽见一个人影倏地闪过,其身形极快。
李玖暗暗惊道:“此人是谁?他功夫真是高深莫测,竟然挡住了这招‘神箭在弦’!”
他未等站定身形便又腾地跃起,凌空一招“鹞子翻身”直朝黑衣人劈来。那人依旧不躲不闪,待他刀将至身前时猛地提刀来架。忽听“当”的一声,李玖手中宝刀已断成两截,跌落于地。
不见了李玖踪影,却发现了他遗落的竹笛和已断为两截的“劈月刀”,她心知他定是遇着强敌,被掳走了,心想:“玖哥劈月刀法虽未达炉火纯青之境,但在江湖上能轻松胜他的人却也屈指可数,此人既能捉住玖哥武功定然了得!”但转念又想:“我得去救玖哥!可是玖哥尚且被他掳去,以我的武功又如何能打得过他救出玖哥呢?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找到玖哥下落再另作打算!”
那艄公见状也加紧摇橹,只见船如筛糠一般左右摇晃却又似箭出弦飞速前行。纵然江俊轻功了得也着实难以站稳,只得踉踉跄跄进入舱中,却见里面坐着一女子正是萧樱。两船一前一后紧紧相随,刚开始时二人还用手摇橹,待到紧迫时竟以双掌发功击打水面推船而驶。
蓝心远见用强不行,便婉言道:“与其这样痛不欲生,不若你干干脆脆传了我劈月刀法,蓝某给你来个痛快的,绝不让你受罪,如何?”
李玖恶狠狠地道:“哼,要杀便杀,何必啰嗦!你这等奸险小人休想我传你劈月刀法!”
不多时,忽见林中空地上有一人正对另一人或施以拳脚,或以刀柄敲击,口中却不住地道:“说是不说?”说罢又是一拳击打那人胸口。
被打之人竟然毫不吭声,任凭他拳打脚踢。
那人气急败坏,又叫嚷道:“好,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了你!”
说时,一脚踢向他小腹,“砰”的一声将他踢得连连后退。接着又是一掌击他胸口,“哇”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蓝心远闻听只知有人正朝这边来,但不知有几人,他怕再节外生枝,赶紧抓起李玖飞奔而去。
正在此时,萧樱已到跟前,看见江俊左肩一片殷红,惊问道:“江大哥,你受伤啦!那人是谁?他带走的可是李大哥?”
江俊自叹自怨道:“我真是没用,二弟就在眼前我却救不了他……”
李玖无语,他不知该如何劝她离开。千里迢迢追到太原,好容易在此处找到了李玖,她又怎能甘心放弃就他的机会呢!她又是用石头砸铁索,又是用剑劈砍,只见火星四溅也未能将其斩断。
正在此时,突然一个人影倏地飞身上崖钻进洞来,轮起宝刀便向寒雪砍来。
寒雪恍然道:“你别白日做梦了!劈月刀法岂能传你这等恶贼?”
蓝心远奸笑道:“有你在我手上还怕他不乖乖听我话么?”
她心知不妙,厉声喝道:“你休想以我来要挟玖哥!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奸计得逞!”
蓝心远冷冷地道:“哼,想死?没那么容易!只怕他也不舍得吧!”说时,他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右手已锁住她咽喉,教她动弹不得。
寒雪诡异地道:“那我俩就来他个‘拖’字诀!慢慢地教他,愈慢愈好,拖得时间愈长逃脱的机会就愈多,到时咱俩再伺机逃脱!”
二人正说时,忽听崖下传来脚踏石块之声,他俩赶紧收声闭目假睡。果然,顷刻间蓝心远已提刀进入洞中。
李玖一看暗暗吃惊,心道:“蓝心远禀赋果然了得,这么一晚竟将此三招练得如此纯熟!这一招一式已颇有几分神似,如此下去凭他武功造诣与禀赋要洞悉劈月刀法的精髓奥妙恐怕也不无可能,到时江湖岂不是要掀波澜?”
他见李玖面露惊惧之色,心中甚是得意,笑道:“怎样?我这几招耍得如何?”
李玖略一沉吟,道:“蓝掌门真是厉害,短短一夜竟能将劈刀式练到如此境界,只是……”
寒雪将信将疑,走近李玖双手一处一招“双风贯耳”击向李玖太阳穴,只见他痛苦万分。她见状有些迟疑,蓝心远道:“快点他涌泉穴!”
她赶紧提前李玖左脚,脱了鞋在其涌泉穴上用力一击,却见李玖更是痛苦,怒道:“蓝心远,你这狗贼!我竟然听信了你的话害死玖哥,我杀了你!”
说罢,提刀就要过来杀他
她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不敢稍有怠慢,只得依言从之,一招“千斤压顶”击在李玖百会穴处。这一击下去,他当真昏死过去,只吓得寒雪花容失色,惊叫道:“玖哥,你怎么了?玖哥……”
寒雪只道李玖已死,伏在他身上失声痛哭,悲愤异常。突然,她止住哭泣猛然回过头来,一双杏眼圆睁目光如炬,提起宝刀直冲蓝心远而来
沈克自言自语道:“西岭狼侠?我与他没有什么交情,他来作甚?”
他正欲要回屋,忽听背后有人高声喊道:“沈兄,怎么见了老朋友竟连声招呼都没有?”
蓝心远功力是何等深厚,再加之他对劈月刀法一招一式已了如指掌,李玖旧伤又未痊愈,不多时已占上风。李玖与寒雪只得奋力招架,却无还手之力。
正在危急关头,忽听一声大吼道:“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我老婆子家门前打架?”说时,人已至跟前。
略一沉吟,她又道:“我师傅的飞云掌是刚柔并济,但以柔为主,讲求以柔克刚,在绵柔之间化敌刚劲之力于无形;而前辈的断魂掌是至纯至刚的掌法,在刚强迅疾之间致敌绵柔、刚劲之力顿消。可见,飞云掌与断魂掌各以其精妙之处克敌制胜,可谓殊途同归!”
李玖一旁看时,不*啧啧惊叹:“好凌厉的腿法!横扫狼烟滚滚,竖劈虎虎生风,一腿紧似一腿、一招快似一招,踏地似能碎石,前踢直可追风,难怪叫作追风腿,果然名不虚传!”
寒雪道:“这才是用兵之道!看来大宋皇帝不简单啊!”
李玖焦急道:“这可怎么办?潘美若渡过江去,与其他几路兵马形成合围之势,金陵城岂不危在旦夕?”
她胸有成竹道:“那我俩就给李后主带个见面礼怎么样?”
李玖不解,问道:“什么见面礼?”
李玖与寒雪高呼一声:“起!”双脚运劲施展绝世轻功,时而踏着江面巨竹,时而踩着送兵身体直奔对岸,宛若两只蝴蝶翩翩相戏,又似蜻蜓点水款款飞,其身姿煞是优美。这时,他俩已上得岸来,又将这一头绳索也砍断,只见江中巨竹、浮尸、落水宋兵比比皆是,水中乱作一团,喊成一片。
皇甫继勋击掌示意,片刻一士兵提来一只包裹放于案上。
李煜询问:“真是什么?”
皇甫继勋道:“皇上,打开它便知!”
他命人将包裹打开,李煜一看吓一大跳,原来四个血肉模糊的人头。
李煜吓得一*坐倒,瘫软在龙椅上,怒骂道:“大胆皇甫继勋,你….你…..拿个人头给我干什么?想吓死朕不成?”
李玖道:“此人名叫程浪,善使双鞭,勇猛无比。他原来也是江湖儿女,没想却投了宋军,助纣为虐!”
李煜转怒为喜,强作镇定道:“果然是好礼!”突然又紧锁眉头,忧虑道:“只怕宋军恼羞成怒,会更加快攻打我金陵!”
片刻,一群舞伎款款而来,待至殿中央便随着鼓乐手和鸣伴奏翩翩起舞。细看这些歌舞伎,个个千娇百媚、肌如白雪,轻纱薄罗、裙角飞扬,宛似一只只蝶儿在花丛中飞舞。再看群臣,个个醉眼朦胧,或举杯不落,或杯酒自溢、杯盘凌乱,全都陶醉于优美的乐曲和曼妙的舞姿,全然不觉大兵压境之险。
正自不觉间,一曲已尽,又是一曲《玉楼春》。
只见舞伎且歌且舞,用她柔媚无比的声音唱道:“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
李玖道:“以我两千军兵抵挡宋军数万精锐之师,城墙再如何坚固怕也难以持久,务必要想出一个长久之计才行!”
镇守叹道:“这又谈何容易?”
寒雪突然道:“我倒有一计!”
李玖与镇守等人皆感眼睛一亮,惊异地道:“什么计策?”
她嫣然笑道:“此计虽未必是什么长久之计,但却可解眼前燃眉之急!”
拨又一拨宋兵涌过来欲往上爬,无奈竹梯太滑难以攀爬。李玖见时机已到,下令弓箭手将箭上绑好布条沾上火油,点好火后齐向宋军阵中射去。顿时,城下一片火海,架架云梯仿佛是条条火龙,直烧得噼哩啪啦作响,烧得宋兵鬼哭狼嚎,惨不忍睹,宋军立时溃不成军。
忽然,一名宋兵大声喊道:“南唐军杀来了!南唐军杀来了……”
霎时,宋营喊杀声震天,一个个宋兵从睡梦中惊醒,只觉营中一片哄乱,胡乱拿起兵器就往外冲。李玖等见已暴露,赶紧向一处聚拢,不多时百名勇士已会在一处。李玖带着他们在宋营中从东打到西,从南打到北,只杀得宋兵落花流水
听此声音甚觉熟悉,李玖循声望去却见是周玉莲,他急忙收刀,心下大奇:“周小姐怎么会在宋营?这宋将又是谁,难道……”
待他再细看,原来此将正是周玉莲之父周员外。李玖一时分神,突然,一名宋兵一枪刺了过来正中左胸,顿时鲜血直流。
吓得周玉莲惊叫一声:“啊!”
宋兵行至距他丈许,李玖突然倏地腾空而起,左手执鞘右手握刀,宛似苍鹰展翅。落地甫定,他便挥刀劈砍,几名宋兵立时毙命。李玖解决了几名巡逻宋兵后,飞也似的奔向河边,“扑通”一声一头扎进河中。
后主不解,道:“它?一只狼怎可退敌?”
李玖接道:“一只狼当然不可退敌,那么百只、千只又如何?”
李煜苦笑道:“可眼下惟有赤尾而已,又何来千百只恶狼?”
“是啊!”众臣纷纷道:“哪里有成千成百只恶狼呢?再者说,纵然有又怎能都如赤尾般任人差遣呢?”
霎时,狼虫虎豹已冲至宋军阵中,撕咬抓扑,凶残无比。顿时,宋兵鬼哭狼嚎,乱作一团,断胳膊短腿比比皆是,一片血肉模糊,其状惨不忍睹。此时,宋兵前有猛兽后有军令,是进亦死退亦死,唯有一搏。纵然宋兵惧怕无比,但此时别无他法,只得举起兵刃拼命砍杀。好一场旷古烁今的人兽大战,直杀得昏天暗地。赤尾亦是凶猛无不,咬必中,中必中敌要害。只见它一跃而起直扑向一宋兵,不待他举到来御,只听“咔嚓”一声颈项已被
他俩打开将纸条慢慢展开,只见纸条上有几段文字。细看,上面写道:“欲练劈月刀法必先练功后练刀”
他俩大喜,急忙再往下看,分别是练功诀和练刀诀。上面书道:“练功诀:练刀先练功,功到师自通;练功必练气,气通功自必;功气两相依,刀法日日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