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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呵呵,幸好只是一场虚惊啊!要不然我们可就惨大了呀。 不过接下去我们一个个都非常小心翼翼,就怕感染个非典回来,而一命呜呼……啊,那可真叫一个冤哪!MYGOD! 昨天跟于清亭赌气,甩手离去,她就没有再理我了。你说,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啊?!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真的是我错了吗?呜呜呜……为什么我的命运是这么的悲惨和多舛啊,难得我要很投入的,全身心的好好谈一次恋爱的啊…… 正在我陷入无比的惆怅之时,于清亭竟然给我发了短信,呵呵呵,原来你还记得我呀~ “钟中,你在哪,晚上一起去吃饭吗?有些事情……很复杂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好吗?” !0-0?开什么飞机啊!得得得,我从来就是心肠子软,唉,也不想再深究什么了,瞧瞧人家那股郁抑劲啊……男人嘛,总是会怜香惜玉的,特别是象我这种,忒典型一个,看到女生眉头一皱,我这心里就揪的慌。 以往,我和于清亭还经常去学生街吃吃饭,现在迫于局势,只好在食堂将就将就了。 傍晚,我在时代女生楼下等于清亭,看到值班室的阿姨正拿着扫把扫地,突然又想起了上次值班阿姨拿着扫把要赶鸟子的情景,不觉好笑。 “钟中,……”于清亭甩着马尾辫,背着书包下来了。 “你怎么还背个包啊,要去自习吗?”我看到于清亭,心里不由的象喝了五味豆浆。 “对呀,怎么?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噢,噢,……好吧,可是我没带书过来啊,我可不想再回宿舍拿了……” “没事,我的书给你看……” “那好,走吧,哪里吃饭?三堂还是五堂?” “五堂吧,那边更便宜点……” 于是,我便牵着于清亭的手往五堂走,她的手热热的。走到田楼教育书院前,看到了一条横幅: “非典不能打倒我们,能打倒我们的只有恐慌!”我突然觉得很受振奋。更紧紧得握住了于清亭的手。 突然想起了,学院这周要举办“抗击非典,珍爱生命”的宣传与心理咨询活动。我们宣传部要负责做几块相关的漫画板块,我这个不爽啊!看来离我递交辞呈的日子不远了。 “你明天下午有课吗?如果没有就一起去画几张漫画吧……”我问于清亭。 “漫画?防非典的吗?我明天下午有课,你叫别人吧……”于清亭一口推脱,我的心一阵收缩,如履薄冰般的紧张,她是故意的吧? 呜呜呜……我可再也经受不起打击了呀,-_-,我脆弱的心灵…… “哦……有课啊?没有吧,我看了你的课程表,没有啊,可别骗我哦……” “真的有嘛,我们老师调课了,改在明天下午,一点都不相信我啊!哼!……”于清亭甩开了我的手,走在前面,很生气的样子。 “呦,呦,呦,这么小孩子脾气呀,瞧瞧你那张嘴,撅得像什么似的……有课,那我再找别人就是了嘛……”我扯了扯她的手,又被她甩开了。 “哼……”这下,于清亭好象真的生气了,挑着眉毛,嘟着嘴巴,那生气的样子我还从没见过,顿时,让我觉得手足无措,心却到了强烈抽搐的地步,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天空变得格外的阴暗,鸟儿的叫声是那么的凄惨和无助…… 或许,是我了解她太少了,没有给她太多的关爱,感受对方情感深处的脉搏么…… 明天的天会是晴朗的天吗? 我们在食堂各自买了饭菜,坐下相对无言,于清亭低着头只顾自己吃着。我夹了块肉给她,她没有动筷子,我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鞋,她缩起脚,继续吃饭…… 我只好也自顾吃起了饭,却觉得索然无味。 郁闷啊!我便东张西望起来。 看到角落边有一对,正有说有笑地彼此夹着菜——竟是鸟子和芳芳!我揉了揉眼睛,不会吧,是真的噢! MYGOD!鸟子,当我正处在爱情的低谷时,你却在其乐隆隆啊!小两口小日子过得贼忽悠啊!NNND! 唉,看这情形,怕是得用“有情人终成眷属”来形容了吧…… 我不敢再看了呀!……我狂嫉妒啦! 吃完饭,我便跟在于清亭后面,来到文科楼。我几次想说话,见她撇着眼睛,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免得再受打击。 唉,女孩子真麻烦,就这点点小事,也会跟你别扭一大阵子,而且动不动跟你不说一句话,让你不知该如何是好,从而彻底摧毁你的意志,让你以后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甚至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让你在所不辞,叫你不许放屁,你丫就是憋得两腮红透,也认命! 呃…… “哪,这本给你看,然后后面的练习做一做……”于清亭扔给我一本大学英语,再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给我。 “喔……”我好象刚刚接受完老师的批评,然后老师对我说,罚你冲一个月的厕所,我俯首帖耳地说“喔……” 我的英语成绩向来比较差,往往今天刚背完的单词,第二天就记不起来了。所以,久而久之,我一看到一大串的单词,就头晕的要死机。 上个星期期末考刚好一分不多、半分不少的考了个60分,真是多蒙上天垂怜了。 不过,有于清亭在边上,今天又有特殊情况发生,我只得乖乖地看起了英语课本。 “这个单词什么意思啊?”我手指着一个单词故意问于清亭,也为了打破彼此间的那般沉闷的气氛。 “这个啊,‘courage’,勇气呀,拜托你,这个单词高中就已经学过了,”于清亭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我,那眼光好象要把我的无知扼杀在萌芽状态,“过来,过来,把头凑过来。” “干嘛?” “叫你把头凑过来了啦……” “哦。”我一脸狐疑的把头凑过去。 “啊!你轻点呀……”我双手捂住被揪得通红的耳朵。 “嘘,小声点啊,干嘛这么夸张地叫呀!”于清亭见前边的人往后看就压低了声音说,“以后记单词给我用心点,要不然再揪你的耳朵!……” 我一脸贼痛苦的表情,向她吐了吐舌头,555……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得妻管严的顽疾。 呵呵呵,不过或许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糟吧?耶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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