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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星是宇宙中一颗普通的星球,和大多数星球一样,星球表面的文明不足五千年的历史,但是即使如此,星球上的文明也和大多数文明的发展规律一样,形成了各种社会制度,形形色色的国家,各种不同风韵的文明。
一个星球的资源当然是有限的,为了争夺生存资源,国家和国家之间自然就需要用战争来解决。这和修真界中的修真者争夺晶石资源是类似的。 慕容家是乔星上一个比较庞大的内陆国,依靠农业生存,因为它靠海,所以也有很庞大的海军部队。慕容家的国家政治制度是家督制。 所谓家督制是一种政治制度,主要形式是由家族领导国家,国家的最高层就是以慕容云为最高核心领导下的慕容家族。慕容云是慕容家的家督,也就是最高行政长官。 家督之下有四大机构,分别是:军政处,内政处,海军部,中央政治处。四大部门下属各有分支部门,国家政权牢牢地掌握在慕容家族手中。慕容家族的祖先也是瓦茨国开国的家督,所以慕容家也是属于世袭制。和普通的世袭不一样的是,家督的职位不一定是由儿子继承,只要是慕容家族中的佼佼者,都有资格竞争家督的宝座。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慕容家因为家督发生的流血内乱事件虽然不算少,但是至少避免了碌碌无为的家督的出现。 因为慕容家靠海,所以海军特别强大,到近代已经独立出军政处,成为了一个独立的部门,有最高的海军大统领。而军政处就不同,因为毕竟有军事才华的人不可能都姓慕容,所以军政处大多是外姓,历史上有外姓军政处最高长官叛逆的事件,所以从那次以后,军政处没有最高长官一说。军政处下面的各个统领直接对家督负责,他们是边防军统领、陆军统领、黄金骑统领、安全军统领。统领的地位名义上虽然没有海军的大统领高,但是因为军政处没有最高的大统领,所以实际操作起来,军政处下面的四个统领和海军大统领是有一样的地位。 至于内政处则是负责国内经济民生的机构,而中央政治处则是属于间谍、监察机构。特别是中央政治处,他们的长官享有直接逮捕军队中军官的特权。所以中央政治处的长官青一色的是慕容姓氏。 和慕容家相邻的是北田家,北田家的家督是北田具教,这位家督不仅仅是北田的最高行政长官,而且还是一位剑道高手,即剑豪。 慕容家、北田家和这个星球上其他大多数国家一样,都是属于冷兵器时代,因此人人崇尚武力,英雄或者勇士是年轻人梦寐以求的称号,即使是付出宝贵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因此这些国家之间就会有一些剑道大师,在不满五千年的文明进程之中,整个大陆曾经诞生过好几位剑圣。 剑圣是对到达剑道之极境者的称呼,次者则成为剑豪。北田具教就是一位名满天下的剑豪。 家督 慕容家、北田家犹如两头猛虎,都是国富民强,民风骠悍。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两强相遇勇者胜。慕容家和北田家的关系不用多说,自然就可以想到,他们之间的争斗自古就已经开始了。 自古以来,两家为甚多事情而战争,比如为美女,为剑道宗师的归属去来,为各种资源矿产,为领土主权等等。而这次争斗的焦点则是水源。 岩河发源于属于慕容家的岩边大雪山,这条河流有两条支流,一条流经慕容家,是慕容家主要的淡水资源,另外一条途经北田家,是北田家主要的淡水资源。自从慕容家决定从大雪山水源发源处断绝途经北田家的岩河支流后,两家的矛盾就开始激烈化,升级化。 毕竟,淡水资源对一个国家的国计民生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更别说北田家是属于农业内陆国。如果没有水源,恐怕北田家的人都会因为没有收成而全部饿死。因此这争夺水源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了。 一阵紧急的集合口哨声划破空气般的笼罩整个大雪山山脚,转眼之间,上万名身穿天蓝色军制服的士兵们开始紧急集合。紧急集合对于这些久经沙场的士兵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很快的,上万人的队伍排列得整整齐齐,几乎听不见一丝喧杂的人声。仅仅只能听见秋风扫落叶的“沙沙”声。 “喂,格鲁!你猜这次慕容老头子会派谁来?”一个裤缝笔挺,并且镶有金丝边,肩章上有两条红杠的年轻军官对旁边另外一个军官说道。 “嘘!沙鲁,你他妈的小声一点能死啊?管他是谁,我敢打赌,这次应该是慕容家族内部的人来接管边防军统领的职位。对了,你他妈的跟我说话能不能不把你的头扭得这么厉害?”格鲁头不歪,口不张的说道。 沙鲁和格鲁都是慕容家的侍大将,站在军官阵列中,两人的对话显然让周围的军官们也听见了,一个个都鼓着腮帮子忍住笑,生怕破坏着严肃的气氛。 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片刻之间就来到了大军主营处,二十多名高级军官翻身下马,迎着主席台走过来。 站在主席台上的边防军统领慕容秋看着迎头走来的即将代替自己职位的军官,眼光中露出了一丝丝闪烁不定的神色。 二十多名部将级别的军官清一色的墨绿色制服,个个英姿飒爽。很快的陈列成两队,中间留下一个过道。一个身穿墨绿色将军服,身材魁梧的高级军官脸上挂着笑意,从过道中缓缓走向慕容秋,紧接着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海军部部将莫非天奉家督之命,前来接管边防军控制权,请统领大人示下” 慕容秋急忙掩饰住内心的惊诧,对着来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道:“边防军统领慕容秋欢迎莫非天新统领大人光临指导。”转身从副官手中拿过一份早已经签署好的文件,递给来人。 莫非天接过文件扫了两眼,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转身递给身后跟随他一起而来的中央政治处的部将哈斯,然后说道:“这份边防军控制权交接文件,我已经看过了,没甚么问题,剩下的就只剩你们中央政治处过目签字了。” 哈斯接过文件,迅速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抬头笑着对莫非天说道:“恭喜莫非天将军成为新的边防军统领。” 莫非天转身对慕容秋笑笑说道:“慕容秋将军你辛苦了,其实一个简单的指挥权过渡仪式,没必要这样隆重嘛!”莫非天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内心对慕容秋如此慎重还是大有好感。 慕容秋走近莫非天身旁说道:“莫统领,将士们在寒风之中已经等待多时了,就请新统领大人为众将士训话吧。”莫非天点点头,明白这是必要的礼仪,转身走入主席台。 莫非天一双深邃的双眼环视台下上万名军官士兵,什么话也没说,抽出悬挂在腰边的配剑,遥指天边,然后缓缓将剑尖移向西边北田家的边界领土吼道:“慕容军必胜!” 霎那间,上万名将士挥动手中的武器,一阵阵“慕容军必胜”的呼声如同一波波麦浪般,由远及近扩散至天边。 莫非天望着台下呼声震天,视死如归的热血将士们,心中忽然回忆起出发前,自己的老上司、家督嫡长子慕容擎对自己说过的话,不自觉之间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柄,忽然间感觉到自己这次责任之重大。 慕容家的家督之位历代以来只要是家族内能者居之。虽然每次家督继承之争十分激烈,但是也避免了那种庸庸碌碌的家督的诞生,虽然每次为争夺家督继承权,免不了死人流血,但是放眼望去,历代家督没有一个是软弱无能之辈,这种继承制度,客观上保证了慕容家的活力旺盛。 作为家督嫡长子慕容擎派系的重要成员,莫非天当然明白这次能够从海军部部将升职为边防军统领,慕容擎曾经下了很大的力气。因为这不仅仅关系到两国水源战略问题,更关系到自己是否能在边防军站稳脚跟和慕容擎是否能顺利继承家督的宝座。 家督慕容云有两个儿子,而且也是慕容家族内部最为优秀,最有可能继承家督的两个强有力的继承人。一个是慕容云的小儿子,内政部的大统领慕容天,另外一个就是海军部的大统领慕容擎,也就是提拔自己的老上司。 一旦自己处理这次两国水源问题上交了漂亮答卷,那么不仅自己可以牢牢拥有边防军统领的地位,而且作为提拔自己的上司慕容擎,因为四大部门有了边防军和海军部的支持,登上家督宝座是轻而易举,没有丝毫悬念的事情。 一般说来,家族的大统领职位历史上少有外姓者居之。就是连统领职位也是少有外姓。可是慕容擎为了自己海军部部将莫非天,一个外姓的将领成为边防军新统领,下了很大的功夫。虽然代价很大,但是一旦莫非天把握机会,那么一切牺牲也就无所谓了。 所以原来的边防军统领慕容秋见到新到的统领并非慕容姓氏,马上就明白了这表面上是莫非天年轻有为,曾经立下赫赫战功而得到升迁。其实背后暗藏着两位嫡子争夺家督宝座的风波,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前奏。 莫非天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过,自从原统领慕容秋和中央政治处军法官们携带边防军统领移交手续的相关文件离开后。北田家的军队似乎凭空消失掉了似的,连续几天的勘察和搜索,连半个鬼影子也没发现。 “报告统领,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发现北田家的军队?”传令兵偷偷抬头瞟了莫非天一眼,战战兢兢的说道。 莫非天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看起来十分可怕,他猛的作出一个抬手的动作,传令兵马上吓的脖子一缩。 莫非天举在空中的手缓缓的垂拉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下去吧,一有任何消息马上上报,知道了吗?”转身走到大帐中央的炭火前,拿起一根穿满牛后腿肉的铁剑,大嚼起来。 虽然美味当前,但是莫非天却味同嚼蜡,感觉不出半点滋味。作为一个在生死沙场上摸爬滚打上十年的优秀指挥官,他深深明白一场战争表面上打的是武器的先进,士兵的英勇,谋略的策划得当,以及天时地利人和,但是背后打的却是国家的钱粮。 如果在大雪山掐断通往北田家岩河支流的水源,那么给与北田家的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这场战争是必须胜利,否则恐怕自己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统领,有都城飞鸽传来的密件”莫非天副将递上一个小小的铜制的卷筒。“嗯,下去吧”莫非天接过密件,迫不及待的拆开。 虽然密件上尽是老上司慕容擎鼓励的话,一句催促的话也没有说,但是莫非天心中非常明白,如果不能速战速决,那么不仅自己会成为罪人,推荐自己担任边防军统领的慕容擎恐怕也会无缘与家督之位,更可怕的是一旦等自己被拖垮,北田家以逸待劳控制了大雪山水源,那么慕容家成千上万的百姓恐怕就会面临无妄之灾了。 这是一场硬仗,可惜偏偏敌人连影子也找不见。怎能不让人心烦意乱。 莫非天心中明白现在自己如此急躁的心态是兵家大忌,只会让自己作出错误的决定,中了敌人的诡计。虽然话是如此说,但是人往往在环境、气氛、利害关系等一些列的庞大压力之下,要保持高度的冷静,的确是非常困难。即使是不世名将,恐怕也很难保持内心的平静吧。也许那种拥有完美性格,完美优点的人只会在那种江湖说书人虚无缥缈的小说中才会出现。 莫非天乃是一个人,一个人就必然有人性的缺点,一个人就必然被环境所左右,高明者能做的仅仅是因势利导,化解危机而以,任何人想要逆天而行,唯意志而动,恐怕那是自找毁灭之途。 莫非天举起酒碗,几乎是把烈酒泼入嗓中,急躁的心态,无计可施的愤怒,恶虐的天气,庞大的日常军费支出,家族内部激烈而暗潮涌动的矛盾斗争都象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莫非天就是常年在这种环境中磨练出来的一个优秀指挥官。每个人不是常胜将军,虽然他也曾经多次经历过类似甚至更甚的困境,但是每次他都有办法化险为夷,取得胜利。但是这次他是否能安全过关? 有时候,胜负仅仅在一线一念之间! 望着眼前闪闪跳跃的炉火,莫非天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还在剑豪昊道子门下学剑时候的情形。 那是一年冬天,和往年的冬天不太一样的是,这年的冬天特别的寒冷。以至于一直交战的慕容家和北田家都因为天气的原因偃旗息鼓而停战。 那时候,慕容家的家督还执掌在慕容云叔父慕容皓手中,而北田家依然还是北田具教掌权。当时的莫非天仅仅是一个在剑豪昊道子门下学剑的普通剑客而以,没有丝毫的官职。 一天黄昏的时候,师兄弟三人分别被陆续叫入昊道子房间内。那正是决定昊道子剑道流派继承权的关键时刻。 第一个进去的是大师兄北田晴,北田晴推开虚掩的房门,夹在门上方的一个小凳子忽然失去平衡掉了下来。北田晴手起刀落,小凳子立马分成两半。甚至连一丝丝的声音也没有。 紧接着莫非天和最小的师弟风子休也接受了同样的一个测验。最后的结果是:凳子落下时,莫非天转身避过了小凳子,凳子落在了地上;而小师弟风子休则是一手提剑,另外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了落下来的凳子,然后把它放在地上。 最后的结果是,风子休获得了剑豪昊道子的剑派传承精髓,并且成为昊道子正统的传人。在莫非天临走之际,记得师尊曾经对他说过,师兄北田晴之所以被淘汰是因为杀气太重,做一个剑客已经是大大有余,而作为一个剑豪,在境界上却远远的不够。 当莫非天问道自己的时候,师尊却笑而不答,说了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你并非我剑道中人,别处另有你的一番天地,你有此一避,是上天注定’。 莫非天站在内堂中凝望眼前的沙制的地形模型出神,两根手指抬着下巴正在神游、回忆往事之际,居然连传令兵的报告声也没听见。 莫非天梦醒般眨了眨布满血丝的眼睛,转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有什么人来访?”。口气显的很不赖烦。 “统领,刚才大帐外面有一个老头子自称能为将军破敌,我等不敢怠慢,所以进来禀报”传令兵胆战心惊,声音越说越小,知道打扰了莫非天思考,不晓得有什么样的惩罚。 莫非天正准备发火,让传令兵责令外面的人滚蛋。忽然之间,脑中白光一闪,想到这里方圆百里根本不可能有人迹。外面这个人要么是奸细,要么有可能是一个异人。一系列思索分析在火光时电之间完成,他决定见一见外面这个自称可以帮他找出敌人踪迹的‘老头子’ “那……那统领大人,我就…就去让他离开好了”传令兵低头瞟见莫非天半天没反应,急忙说道。生怕被莫非天责骂一顿。 “不,让那人进大帐,好好伺候,千万不可怠慢,知道吗”莫非天猛的转过头,盯着传令兵命令道。 莫非天换下沾有偏偏酒渍的便装,穿上一身正式的统领制服,顺手从挂衣架上寻出一条刺有慕容家徽章的金丝绒黑色昵披风,精神抖擞地走入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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