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素雅虽然犯的是人命案,但我知道她不会被判死刑。法官一般都同情女性,充其量就是给她判个死缓。其实说起来宁可判死缓而不愿判无期。死缓两年到期必须改判。而无期就很难说了。也许3年,也许4年。我胡乱对了个对联,便请劳动号的传给女号。这对联我可是没那本事对好的,不过我这手字还算过得去,好多大学上还没我写的字漂亮呢。
很快女号便有了回音,那个孙素雅答应交我这个朋友。我马上就写了回信,告诉她不必为案子多想,更不要想不通。人生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孙素雅收到我的信又回信问我,她会不回被判死刑,我告诉她,肯定死不了。所长也给她说了,她这案子充其量也就判个死缓。看守所一般对于案子重的人,所方都会做开导工作。一些人的案子原本不会判很重的,但由于本人心里没底,因此产生惧怕心理而导致出现意外。毕竟看守所了犯人自杀身亡的例子不是没有。
号子里小亮接到起诉了。所长把我叫了出去,要我看好小亮,怕他想不通发生意外。我说:“没这么严重吧所长,就是一小个案子,怎么会有事呢。不过就判个3年5载。再说小亮人还小,坐出去也就20来往岁呢,他还会想不通了。”所长瞪了我一眼:“说你没心没肺你还给我当真了哈。你给我看好就是了。记好了,不准人乱问他的案子。”见所长说得认真,我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但从小亮的表现,以及他妈妈每个星期来看他的情况分析,一切都很正常啊。
我把小亮调到我身边来睡了。小亮原本就长得干干净净的,人也小,也很乖。但让我受不了的是小亮那枕头。小亮总是把他妈妈送来的内裤全放在枕头底下,而且内裤上还有香水味儿。我这人别的不怕,就怕闻女人的香水味儿。看守所可是有规定的,犯人睡觉头都在一个方向,谁违反了就起来值班。那可是一个晚上都没觉睡了。
小亮人小,倒下去很快就睡着了。而我却怎么也无法入眠。我先想了一会儿柳夜眉,都几个月没去看她了,也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我出事了。还有令我更担心的,那就是怕她受不了苦和别人的引诱,越狱逃跑。人一但判了刑,若是产生逃跑思想,那可是相当危险的。地球是圆的,你能跑到哪里去。一但真的逃跑了,这人也就完了。这样想着的时候,我便有一种预感,说不定我这次判下来会被送去和柳叶眉在一个监狱呢。女子监狱有一半是关男犯人的,负责干一些女人无法干的活。
一想到有可能被送去和柳叶眉在一个监狱,我就开始兴奋了。想起每次去看她,她都会让我摸她。一次,管接见的犯人给了我们机会,让我和柳叶眉睡了一次。虽然是偷偷摸摸的,但却很愉快。正当想入非非时,我一眼就看到小亮枕头下的女人内裤,粉色的,女人穿过的,有着蕾丝边的女人内裤。
打开藏书架 | 手机阅读 | 将地址发送到邮箱 | 复制到剪贴板 |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