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手好字,我竟未曾领略过呢,可不让我好好瞧瞧,倒涂了。”
“难登大雅之堂,来,过来陪我说说话。”王昭仪伸手挽了伊人出来,又吩咐宫女上茶。伊人也不好再勉强,两人说笑着过去品茶。“妹妹,可有些动静了?”说了一会儿,王昭仪悄悄笑问。
告诉她吗?伊人心底起了涟漪,她虽然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但是难保隔墙有耳,若是被他人听去倒成了祸患,想了想方笑道:“姐姐那番热心,妹妹感激不尽,这些日子皇上不大来我这里,倒没的用上。”
王昭仪忙道:“瞧瞧,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如果早用上皇上保管不会去往别处,那个顶个都虎视眈眈的,今后妹妹怕是机会更少了。”
伊人见她明显有些怪责,明白她也是为自己好,忙笑道:“让姐姐费心了,妹妹今后争取机会罢了。”
王昭仪却忧虑地道:“但愿吧,机会是不等人的,而今皇太后的懿旨可是最后一道王牌。”最后一道王牌?什么意思?伊人疑惑地看看她。
王昭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笑道:“妹妹艳冠群芳,又聪慧可人,皇上过不些时肯定会召妹妹的,机会多着呢。”
言辞闪烁似有避重就轻之意,伊人暗想,短短数日王昭仪怎么也变了?她似乎话中有话,却又不明说,她到底是想说什么?最后的王牌是什么意思?
一时没有什么话题,看见银儿还捧着盒子便让她过来,又冲王昭仪笑道:“一点小点心和新结的果子,送些来给姐姐尝尝,看看吃得惯不?若是喜欢回头再让她们送些来。”
王昭仪看见桑葚、杏果自是欢喜:“偏了妹妹的好东西了,我就喜欢吃这个,前些日子巴巴的还让她们去集市上买去。妹妹不知道,皇宫里供奉的虽然都个大色鲜,却到底比不上外头民间地里长的,新鲜且味道也好。”
伊人点头:“姐姐既然喜欢,回头我让她们采去。”王昭仪看看伊人的脸,又瞧瞧手掌:“妹妹前些时候听见说玉体抱恙,想着去看又听见说不见客,姐姐我也是病人倒不好多打扰的,现下可无大碍了?”
“都没事了,也是虚惊一场,姐姐倒费心了。”
“妹妹虽然不说,我倒也明白。”王昭仪比了比大拇指,“皇上也就只有在她面前说一不二,不管怎么说,妹妹你还是福大命大,大难之后必有后福。”
伊人明白她说的正是皇太后,猜她一定也早听见那百草毒汤的事,便叹道:“却终是没能抓个现形,倒白白丢了那小宫女的性命。”“今后可更要当心了,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呢,可怜你我这样的人,在外人眼里不知道有多珍贵,却是处处如履薄冰,时时有性命之虞。”
谁说不是?只是奇怪还有谁会陷害早已心如死灰的王昭仪?见她不说也就不便多问。一个老嬷嬷托了两碟子点心进来,过来见了礼,伊人认出正是王昭仪说起过要让她安度晚年的周嬷嬷,忙笑道:“嬷嬷精神倒好。”
王昭仪笑道:“自妹妹那日来过,周嬷嬷就说妹妹看着眼熟,极像一个人,我说定是以前在宫中碰过面,嬷嬷说不是,今天倒巧,嬷嬷再好好看看,容华娘娘到底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