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八

日子总是那样平淡无奇的重复着，或许重复多了，就会感觉平庸和索然无味。常常渴望着波澜不惊的生活，可以有一块大石头投进来，制造几朵浪花。可以让自己拥有一些激情的回忆。可如果真让自己面对那突如其来的情感时，却又显得那样手足无措。

吃完晚饭，我和程小染漫无边际的闲逛着。城市的万千灯火更增添了夜的迷离。我忽然想到我们死党经常去的一个据点，一个单身兄弟的家，我们常在那里打麻将通宵。

象我们这样年纪的男人，早就对事业和成功失去了信心和兴趣，只好在闲暇的时候，约几个酒肉朋友会聚在某个小地方，码起长城，只有在那麻木的时间里才可以忘却自己曾经年少时候的憧憬。

于是我们来到了楚涛家。楚涛自从和妻子离婚后，他的家也成了我们喧闹的据点之一。他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哭得死去活来的，还是我亲自陪他喝酒，把他灌醉后，抬他回家的，按说我酒量比楚涛差远了，不过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酒量就会打折扣。

那天，本来我们兄弟几个准备庆祝他脱离苦海。特地在酒店为他摆了几着。哪想到我们刚在唱庆祝歌的时候，楚涛忽然变了脸色，把桌子都掀了，然后坐在地上开始哭了起来。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平时最豁达的楚涛，最想离婚的楚涛居然会哭。楚涛边哭边抽自己嘴巴，说道：“老婆啊，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啊。”我们都愕然。

楚涛的老婆钟灵此刻已经踏上返回武汉的列车，可看不见这等动人的场面。要不然说不定两人会当场复婚的。其实他们夫妻关系还不错，就是喜欢天天吵架，数落对方的不是。特别在人多的时候不给对方面子，于是终于提出离婚，结果谁也不服软，没有低头，于是爽快的分手。

当时，我等鼠辈还在佩服楚涛的坚强。原来他内心却一直是对钟灵的不舍。

新的宴席很快就在痛斥女人万般罪责的情况下开展了，我们从原始社会说到共产主义社会，纷纷谴责女人多年来的各种危害。一致认为楚涛离婚是幸福的。最后我们在大声放歌中干掉最后一杯酒，倒下好几个兄弟。

我和宋小杰扶着楚涛回家，宋小杰是桌上唯一不喝酒的，自从他的胃被切除大半只后，我们也不敢让他再喝了。

回到楚涛家，楚涛清醒了一些，询问我们刚才在酒席上说女人的那些坏话是否是真心说出来的。我和宋小杰连忙对天发誓的说，女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的。楚涛于是让我们发誓说以后再爱上别的女人，不会有好结果。

我和宋小杰对望一眼，无奈的开始发誓。不过我内心暗自在想，我们怎么也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这样的。

自此以后，楚涛彻底变为浪子。很多真心喜欢他的女孩都被他伤的很深。

我和程小染来楚涛家的时候，他们那里正好支了两桌麻将，楚涛叼着烟看见我说道：“啊，肖大公子来了，还带来个美女啊。”我过去拍拍他道：“靠，别瞎说，我们在你这里玩一会。”

楚涛旁边的一个女孩说道：“我好久没开糊了，你到我这摸两把。”我于是和程小染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