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离婚协议

早上公司的例会，从不出错的他也破天慌的走了神，心里空空的，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即使那些年，佳茹愤怒的离开了他，他也只是满心的愤悔，却不像这时的心情，淡淡的，却无着无落。

打开门，面前的大房子有些冷然的矗立，己经好久没有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家”了。

院子很大，左边一个石桌，四个石椅，花岗岩面，冬天总会积上一层厚厚的雪，她喜欢在上面撒上一颗水果糖砂，然后舀进碗里，站在院子里一边玩雪一边当做天然刨冰。

他对于她这种所谓的平民化小资生活没有什么心思去认同，她满脸期待的递过来的自制刨冰，他总是拒绝的一点不留余地，她的失望只是在一瞬间，然后又会堆起满脸的笑，跑到院子里堆雪人。

门前几盆刚刚开放的小花叫不出名字，是她种的吧，虽然表面大条，她却很喜欢养花，后院里也被开恳出一片花园，那些天，他看见她每天都蹲在里面忙忙碌碌，穿着旧衬衫，牛仔裤，永远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她的脸上从来都不着妆，他曾托秘书带回一些不错的保养品送她，却都被她转送她人，仍是一张素面见人。谈不上美或不美，他从来都没有仔仔细细的打量过她的模样，在他心里，只要知道她的大概轮廓，在路上遇到，会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就可以了。

她的头发不长，却很柔软，揉在手下的感觉让人有种家猫的感觉，可是她从不会撒娇，她只会没心没肺的大笑，开心时笑、伤心时笑、有事笑、没事也笑......不大的眼睛眯起，让人看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

推开门，并没有她的身影，也许是出去了，径直走向二楼的楼梯，客厅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他走到沙发旁，去接电话的手却停在半空，直到那不依不饶的电话铃声响了无数声后，才轻轻拎起话筒。

“喂。”他的声音淡淡的，与平日的他并无两样，左手拿起茶几上的两片纸，眼睛一行行看过去，当看到最后一页上她的签字时，手指突然不经易的颤动。

“喂，是阿维？”那边的女人不确定的问了一句，突然很是高兴的提高了声贝：“是阿维？你在家？”

“恩。”那遥远的声音让他有一瞬间的僵硬，总觉得很是熟悉，却想不出究竟是谁，连回答的声音都变的有些迟钝。

“你忘记我了吗？我是佳茹啊！”

佳茹！

左手的纸片飘落在地上，透过茶几上的玻璃看去，那“离婚...”几个字宛如水中、镜内一般，那样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