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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 我不知道成功这个词到底应该做何解释,是晚会小品我获得了一等奖,是我很幸运地能够拥有这世界上难得的真情,是自己陷入两个男人的战争之中不发一言,还是拥有了最最亲密的友情? 反正时间就以这么个速度继续了下去,等我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时间就那么匆忙地宣告我已然是大三第二学期的学生,无休止的课程以及登记考试,校园里无尽的悲伤,眼看一次又一次的失恋,一回又一回哭泣的声音,我已然难以有勇气去提起当年才进大学时的豪言壮语,我没脸去面对,和我一起的很多很多大学生都没有这个勇气去面对,我们是无尽忧伤、不学无术的一届,我们有的只是泡吧、恋爱、做爱、失恋,再泡吧、恋爱、做爱、失恋…… 无休止的重复。 这就是我们这个年代的无尽悲伤。 然而,在这无数的日子里,我却没能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我知道这对古山极不公平,我也很内疚地特意不提起此事,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地贪婪和无耻,想着林溪的帅气和叛变,也依靠着古山的温柔和大度。 古山总说没事的,他永远相信我最终还是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因此当我回看今年的元旦时,算算日子,几个月的日日夜夜又已悄然而逝。为了方便与林溪展开正面的战争,古山屈才应聘到了我们学校秘书处做网络管理员。 每天除了朝九晚五地上班,他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我感觉到他对我浓浓的爱,以让我尽量地向他那边靠拢。 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应金依梅的邀请,我和她在东校门租了一间不到20平米的小门面,有滋有味地开了一家“双梅旧书店”。 店名是经过我们深思熟虑的。最初,我和金依梅打算创业的时候,只是期望寻求一种能够放松心灵的工作方式,最终,在酒吧和书屋之间,我们慎重的选择了后者。谈及旧书店的书,里面包含了太多让我们感动的东西。书都是以募捐的形式集笼来的,我和金依梅在学校两个校区的广告区域,贴了很多关于募捐书籍的启示。 大意就是我们的书屋不以盈利为目的,而只是在寻求一种学生之间交流的最新方式,只要是为我们书屋捐献三本以上书籍的学生,就可以免费成为我们书屋的会员,而其他的学生,只要交上10元便可成为我们书屋的终身会员。 这一措施实施以后,我们几乎被源源而来捐献书籍的学生挤坏了门面,为了保证书籍的质量,我们不得不一个个细细登记编排分号。 校长知道这件事以后,竟然亲自前来查看,然后说是拨2000元让我们多进点新书,完了还不忘感叹一句,现在有这样想法的好学生实在是太少了。听完心里不禁大乐。 一直忙到晚上11点多,我们已是累得精疲力尽,只好对还源源不断前来捐献书籍的朋友说请他们明天再过来,然而感动却溢满了我们的心扉,为了能尽快给这些爱书的朋友一个交代,我给林溪打去电话,告诉他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得和金依梅整理那些个送来的书籍。 他简短了哦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我心里顿时便有麻麻的感觉,金依梅好象看出了端倪,忙走过来,“没事吧?”她焦急地看着我。 经过三四天的紧张忙碌,书店算是正式开业了,接着而来的便是一整天穿梭不停的顾客。 我和金依梅课便上得更少了,心里面想着的便是书店、书店还是书店…… 开春的日子,雨总是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每天和金依梅守着这间装满书籍的小门面,心底突然有了放弃的意念,我看看她,她然后看看我,谁也舍不得将这颓废的话说出口。 七十八 金依梅因为教学实习,在一个满是阳光的午后,也就走了,甚至没来得及在手机里跟我多说半句话,我独自个搬了把椅子坐在店面外发着呆,思绪却早已飞出了好远好远。 都一个月了,和林溪的冷战仍然持续着,但却仍让人明显地感觉到了其中的火药味,那是一场一触即发的争吵,而我不想,吵来吵去,我究竟又得到了什么? 古山还是那么执著地爱着我,下班的时候总能抽出最大量的时间来店里陪我,可我不知道这种日子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过下去。 今天古山还没有来,可能又是加班去了,他是个典型的工作狂,这都已成了众所周知的秘密。可是突然在自己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好象整个世界的人都消失了,心里便更是有了寂寞和空虚的感觉,一个人呆呆地看着人来人往的小书店,看着,看着,便感觉到晕了。 因此,当郑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都没能一眼将他清楚地认出来,直到仍然黑黑帅帅的他主动地向我打了招呼,我才猛然惊醒。 我真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偏偏又碰上他,因此心里一时紧张得不知所措,他倒是大度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才3年不见,就将我们这些教官给忘记了?” 我这时才回过神来,并确信这一切并不是梦境,才咿咿呀呀地说开了话,“哪有啊,只是……只是真的没想到嘛!” 他于是开心地笑,露出了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郑岩用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一直地望着我,“你倒是越长越漂亮了?” 我站了起来,听到他的话后竟然感觉到有点忸怩,“哪呢?” 郑岩岔开了话题,“听说这小书屋是你和一个女孩子合办的?”我忙是说的,然后又忍不住问郑岩一句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郑岩走到一旁的科教书籍旁边,少有地嘿嘿笑着,“我从北京出差到长沙,顺便来看看你们这些小子弟兵们。” 我给郑岩倒了一杯热茶,慢慢地和他聊开了。 原来郑岩从军官学校毕业后,就直接进了北京某政府部门,由于工作出色,因此经常被委派到各地进行一些业务交流。这回便是受命到长沙来和一个工业区谈开发的。 我听他慢慢讲完他这几年的故事,心里不禁有点酸酸起来。眼睛于是便有了点湿润的感觉,郑岩很快就觉察到了这点,忙着急地问,“怎么?是不是触及你的什么伤心事了?” 我听着郑岩一针见血的话,便再也不顾其他同学正在以便看书的尴尬,整个地扑将到他怀里去了。 他好象欲将我奋力推开,但是看我抱得那么牢,哭得那么伤心,也就任凭我撒娇了。 哭总有停的时候,看他一句话不说,我觉得一时间哭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擦擦眼泪抬起头,责问他我这么伤心他怎么不安慰我,他无奈地笑笑,又是无奈地笑笑,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我看着他那无奈地样子,不禁破涕而笑,问他怎么想起特意又来看我。郑岩一副很是惊奇的模样,“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听了他的话更是感到惊奇,“难道我知道吗?” 郑岩看了看我,继续苦笑,“你这不是折杀我吗?”我一时间有点莫名其妙了,这郑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郑岩还是不甘心地想从我心里问出个究竟。“我说你是想屈打成招还是怎么的,要我知道还在这纳闷什么不成?” 我一副气愤的模样。 …… 沉默,“不管你知不知道,我还是说出来吧,也算是了却一庄心事,水凤湄,你看着我。” 郑岩的话语里竟然有了些许的激动。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和他那深邃的眼神对接。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反正,反正自从我看到你在第一天军训时的表现我就喜欢上了你,也许你会觉得这是莫名其妙,或者说是我自做多情,但是我确实就是从那时候喜欢上了你,这三年,我在外面忙乎,心里面却老是放不下这块心病,甚至我都没得兴致去谈恋爱。本来在军训结束的时候想向你表白的,但是学校却规定了不准和自己的学员恋爱,我只得服从组织纪律,但是当你泪眼朦胧地将礼物送到我手里时,我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了。 还有,我曾托木妮娟给你送过一封信,我在学校一直期望着你的回信,但是半年过去了,我最终失望,我想也许是你根本就看不上我这个黑大兵,但我一直都牵挂着你,直到今天见到你之前的那一刻。现在我想通了,原来牵挂着我和你之间的只是一根早晚都得解开的情愫,早点见到你,我的这块心病便能早点好起来。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世事真是可笑,想当年我暗自喜欢上这位帅大兵,却没敢对他多说上一句话,而这位帅大兵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却也不敢将心里的感情在当时说出来,阴差阳错,我只能说。 还有,更可恨的是木妮娟,如果在三年以前,我还会马上冲过去责难她凭什么扣留我的信件? 可是现在我不了,也没这个必要,问了又有什么用呢。早知道木妮娟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好了,也不至于落得个如今这地步。 我于是也学着郑岩一样地苦笑,泪往心里不断地流,头却还要不断地点着。 下午陪郑岩默默地吃完饭后,郑岩说他要走了,我不甘愿地说难道就不能再陪我聊一个晚上吗?就一个晚上,毕竟我也曾经那么深深地暗恋过你。 他听完我的话一时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也许他一时也没能从这阴差阳错的事情中适应过来。 我想他是会留下来一晚上的,只要是男人,他就会留下。郑岩果然答应了我的请求,晚上的时候我拉着他以前我经常去的大巷子酒吧,在那里,我喝了很多很多酒,我将自己幻想成一只美丽非凡的蝴蝶,在开满山花的园子里尽情地遨游,随后我遇到了郑岩,像最最传统的预言一样,我这灰蝴蝶和他这漂亮的金蝶双双把家还……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酒精还能起到如此神奇的功效,当然,这只限于在某些特别的时刻,就比如现在,现在…… 郑岩扶起我,“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一把推开郑岩,声音大得几乎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张望着我们,“谁说我醉了,你告诉我什么才算是醉了……你告诉我……告诉我……” 话还没说完,眼泪已是毫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至今我也回忆不起那天晚上我到底都哭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总之,在我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已是躺在我租的房子里,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林溪,而不是郑岩。郑岩就这么走了吧? 他的来只是为了了却一块心病,而他一点都没想到,他的心病了了,而我那本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伤疼或者说是美好回忆,都永远地不能活在记忆中了,这可是我暂存的能让我有所怀念的东西啊。 金依梅回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她这件事,但她看到我一副落寞的样子,便用极其平常的一句话来安慰我,“别为那些无所谓的男人伤心了,他们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自私的动物。” 我仔细地想了想金依梅这两话,这不正是我这几天来一直寻找的答案吗? 男人,只是一种用下半身思考的自私的动物而已? 七十九 林溪好象对那晚的事有些觉察,对我的冷落也更是加剧了起来。 我开始变态地认为林溪现在已只是想占有我,维持着做我男朋友的资格,而不是真的爱我。我甚至开始有了立即离开林溪的打算,专心对待古山,但这个意念也只会在那一瞬间爆发,每当我想收拾行李走人的时候,无形的牵挂便多了很多,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也根本就下不了那个决心。 在我大三快接近尾声的时候,一家出版社找上了门来,他们向我约一本描写大学生活的校园抽屉小说,我愉快地答应了。 为了表示他们的诚意,他们预付了1000元,作为我在写作期间的开支。那段时间,我一边应付着连续三次都没能通过的英语四级测试,一边在有些不得不去的课堂里构思着我的校园小说。 有时想着想着自己也就变得纳闷了,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无法找到一种提笔的方式,我没有这个资格去代表校园里的一大部分人,我所看到的也就只是我这部分人而已--一个颓废种族的俱乐部。 我在这个俱乐部里工作,学习,做爱,甚至无聊地晒太阳。在一个自己实在不能忍受这种折磨的日子里,我给出版社打电话说,我能不能退款并赔偿他们一定的损失,他们惊讶地问我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只能告诉他们,我实在是无法按照他们的要求写出一本积极向上的书籍。书是应该从骨子里写的,自己没接触到的东西就算写出来了,也会让人觉得不真实。 他们很是理解地表达了他们的看法,希望我把书继续写下去,不管我写成什么样子,只要它能代表着当代一部分大学生真正的生活,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我听到负责人说到这里时才算是真正地如释重负,这下我总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情去写自己的东西了,充其量一部小说,也只是整个地表达我自己而已。 而古山就在这时候找到了我,他用一种几乎接近于严肃的态度告诉了一件让我愤怒得忍无可忍的事情。 林溪一直就在和木妮娟鬼混--在我大一寒假回去的时候就早已同居了一整个假期,其中林溪的多次失踪,所谓的找工作,也全部为了与木妮娟一起而搪塞我的理由;而木青和,他对我的举动,也只是为了帮助木妮娟最终占有林溪。 而木青和如此听话的理由是因为林溪早已抓住了他的把柄,在大二的时候,他就曾强奸过土丹慧,另一方面,木青和偷窃期中考试试卷的时候被林溪整个地拍录了下来……我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古山,听他愤怒地说完这一切,心里早已是痛如刀绞。 古山即而告诉我他知道这些只是因为林溪再一次地约他出来见面,而将这些事情向古山全盘托出来只是为了告诉古山,我就是一个如此蠢的女人--纯粹跟个白痴一样。 我想着林溪三年来对我的好,想着木青和以及木妮娟以前在我面前的一切,根本就听不进古山“离开林溪这种男人吧”的劝告,我最最不心甘的是,我一定要再一次映证给自己看,只有当我最深的那根神经麻木的时候,也许我才能下定最后的决心,向这三年来的情感道永别。 金依梅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提议我将这些复杂的题材写进小说,她开玩笑地告诉我,这样的题材别人想找都没得机会碰到,这回倒让你亲身经历过了。 我苦笑地看着这个知冷知暖的朋友,心底的感激便洋溢了起来,事情也真的是可笑,对自己最好的人往往还是那曾被自己最瞧不起的人。思前想后,我还是将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写进了小说,而不可否认地,这确实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生活方式。 金依梅看完我写的其中一部分后竟然感动得落泪,她说虽然在开始将她写得很坏,可毕竟还是在后来将她写好了,这让她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得多。 自从开始小说的写作,报社的专栏也被我耽误了,以至最后报社终于对我丧失信心,取消了这个曾轰动一时的专栏。 我心里一时有的也只是抱歉了,毕竟我不可能将我有限的时间分别用于这两种都极其损耗脑力的事情。渐渐我连书屋的事情都不能兼顾了,于是我将它整个地抛诸于金依梅,金依梅十分理解地接受论证个费力不讨好的工作,以便让我得心写作。 我和林溪的感情算是基本上跑调了,自从那次古山向我透露了一大部分我、林溪以及木青和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我便正在地和林溪展开了冷战,我拒绝和他做爱,甚至残忍地拒绝他的亲吻和抚摸,因为他的种种只让我感觉到恶心,虽然一时间我还是找不到一种比这还能让我稍稍减轻痛苦的解决方式,但是我都宁愿让这种冷空气在我和林溪之间持续,我相信他也是痛苦的,即便在旁人看来他活得那么顺畅,而其实,从本质看来,他和我绝对是同样而无法变更的同一个版本,只是内在略有不同而已罢了。 而其实打心底我是极其不愿意这样做的,特别在那些个炎炎夏日的晚上,当我和他俱脱得精光躺在床上期盼着温度能够降点降点再降点的时候,心里那莫名的烦躁就来了。 而我,这个一向在“性”上对林溪有着严格要求的女性个体,则只能忍受着内心肉体的焦熬,于是子宫深处便总会没来由地湿润,而这往往又是林溪最能趁机而入的时候,每次当他欲突破最后一条防线的时候,我的内心深处便会提醒我,这是一个报纸的你为他付出的男人,他必须为他所做的一切承担责任,而“性”,则不过是对他的惩罚之一罢了。 林溪这时总会气愤地直咆哮,我想若不是他内心存有芥蒂或者是他觉得有些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想按他的脾气他早就已将我强奸了。 得不到满足的林溪这时往往会独自个翻转身去,然后不到五分钟,便会有用手摩擦下阴部的声音传来,接着而来的便是那快意的呻吟,我知道林溪当着我的面手淫只是对我的一种发泄不满罢了,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在他手淫过后,我总会忘不了告诉他,过度手淫会阳痿的,小心你这性欲强盛的家伙忍受不了性的折磨以后去买萎哥啊。这回他听得直哼哼,然而毕竟他已将自己弄得累了,不出十分钟他便沉沉睡去,一点理我的意思都没有了,我于是便将自己这样对待他的方法好好思量一番,发现自己毕竟是错了,但想向解释的时候,他早已进入梦乡不知今昔是何年了。 然而“性”的问题毕竟是不得不解决的,我只是那么渴望能有人的拥抱和爱抚,但是自从对林溪存了芥蒂以后,无论他是多么的温存,我都已是提不起丝毫兴致了,这时我便会想到古山。 疼我爱我的古山这时一定会以他极大的耐心和温柔来对待我这个受伤的女人的。 我打电话约古山出来的时候,他往往正在忙着一些事情,但只要是我的“召唤”,他都会不顾一切地跑出来,他说我是他生命的神符,只要我随便一个动作,都可能会让他去死。 我这时便会开着玩笑,说是欲生欲死你愿意罢,这时我总会听到电话那边有压抑不住的声音,随后便听到了噼噼啪啪的声音,古山告诉我他在穿鞋子太激动了没穿稳,现在在重新穿呢。 我说那你还不快点穿小心我再过几分钟欲望便没了,到时候你想享受都难了。他说那你先手淫着将自己弄得欲罢不能的时候我会一定出现的,我打趣说你丫的就知道手淫拜托你觉悟高一点的说,他说跟你混的时间长了在你面前还要什么觉悟高啊,在这方面只要淫荡得可以那就行了啊,我于是假装大骂说那你还不快点来啊老地方十分钟后不见不散啊。往往是我这重复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我猜想古山早已从他办公的三楼跑到了一楼门外了。 随后在学校给古山分的房子里,我便会脱得个精光呆在门后,等待着古山皮鞋特有的“啪啪”声传进耳朵。古山在上楼的时候一般的边脱衣服边爬,等他到了我门外的时候便只剩下最贴身的那件了,我这时会一把将门拉开然后就疯狂地吻他的耳垂,耳垂是他身体上除了下阴外最敏感的地方,自从我得知了这一秘密以后,我就多了一个惩罚他的绝招,往往是我将他弄得不行让他求着我给他。 最后我们总将自己弄得精疲力尽直到朦胧睡去。三年二期就在这样的日子交叉中混了过去,生命还是那么无聊地继续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去了还是活得只剩下了一副淫荡的躯体。 我只知道那些个炎热的夏天几乎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疯了,学校周围的视吧只要一到周末便再难在晚上七点以前找到空闲的房间,我想当快感随着夏天一起降临到我们美丽的长沙城市时,所有的人便都变得疯狂和没了理智起来…… 疯狂地没日没夜地造爱,读书,再造爱,再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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