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喜欢在夜深人静时写自己喜欢的故事,这么多年了,从未想过放弃!我还是你们的丫头,不曾改变!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喜欢在夜深人静时写自己喜欢的故事,这么多年了,从未想过放弃!我还是你们的丫头,不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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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是梦吗?
漫天黄沙飞舞的城楼,昏黄的夕阳已散去,血一样的残红映照天边,映透了漫天云彩。遥远的驼铃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看到,大队大队的人马在沙丘深处行走,那远处的黑点渐渐走近,黑袍飞扬的男子犹如一个梦幻,出现在我眼前……
飞快闪身躲开,将女孩儿拽起扔到了人群之外,稳了稳身子,弹跳,看向一众男子:“以多欺少,还算是男人吗,有本事就和我单打独斗。”
“哈哈,这娘们是在和我们讲道理吗。”脸上有疤的男子上前来:“告诉你,爷们是这漠北的老大,规矩由我定,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和我论英雄,我呸!”
只看到,原本围成一团的人全都分成了两列——
女子的唏嘘惊叹,满眼惊艳,男子的肃然无语,蓦然起敬中,我看到,黑发狂舞的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犹如从天而降的神!震惊了我的视线。
“看看,洗去了那些泥沙多好,之前跟个小猴人似的,现在变天仙了!”
她们啧啧的赞叹,对着铜镜无限满足。
而我的视线在看向镜中时,瞬间震惊——
“正好,我也从未想过要嫁,就这样,那天你掐了我一次,现在我咬了你一口,扯平,互不相欠,从此后会无期。”
嗖的一声撕破长裙,将裙摆系到腰间,将警队所学的纵云踢使出,跳过长廊,躲进假山之间,不停奔走,定要逃离。
此刻,我愿意相信,这不是一场偶遇,这个女孩儿是上天送回我身边的馨儿,若前一刻还想快快的逃离,此刻却只想留下,保护她,保护这个柔弱的云裳。
从此,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不让她再受半点伤。
奢华的大殿之内,隋炀帝这一次似乎真的生气了。
满朝的文武百官坐在宴榻前等着,却谁也没敢动筷,酒菜已经冷了,空气里飘着淡淡腥味。
踏进大殿的时侯,原本寂静的人群似乎变得更静了。
“不,我不去,姐姐,我还是随你一起回殿吧。”她却紧张的向我身旁缩来,似有些惧怕宇文成都,脸上不自在的神情告诉我,她喜欢的人不是宇文成都,否则,不会如此难堪与尴尬。
于是,略微皱了皱眉,看向追来的宇文成都:“宇文将军,云裳现在心情还很激动,不方便和你说话,你还是改日到荣华殿来吧。”
于是笑道:“好啊,让宇文大哥带你去。”
“你呢,你要去哪?”宇文成都似看出了我眼底的其它。
他转过头来,微皱起眉:“你不随我们一起吗?”
“说了你可别难过……”他淡淡拧眉:“是哥舒亚。”
“哥舒亚,怎么可能,王世充杀了他那么多的子民。”震惊,呆在原地,久久的,才从晕怔中恍然清醒:“一定是他们逼迫的。”
那喜婆惊异于他的僵硬,顺着他的视线向我望了来,这才惊慌的呼叫了开来:“哟,这是谁家的小姐,来贺喜,手中怎带着剑啊?”
此言一出,府中所有观礼的丫环下人全都向我望了来,那小丫环惊尖了出声:“老爷,她就是那天闯入府中的刺客。”“来人啊,抓刺客!”
“杨月容,你在做什么。”狂奔的烈马扫过我身侧,身子被带入了一个紧紧的怀抱,谁的手牢牢按在了脖间,宇文成都狂怒:“可恶,我替你杀了他!”
说罢,他调转了马头,竟真的再次朝王世充府祗而去——
不远处的院里有打斗嘶杀的呐喊,冲入了院里,看向那半空中凌空挥刀的人,红色的喜服已褪去,青色的战甲在月光下潺潺发亮,凌乱狂舞的发丝在呼啸的夜风里,漫天飞扬。他眼里满是噬血的苍狂,似在*一般,将刀劈向了一个又一个围上前去的待卫,那些人身首异处,死在了他刀下,不远处的长亭,身负了伤,眼里有着死灰般绝望的女子,正是王若蝶。
她手持长箭,拉开了弓,正要射向哥舒亚——
“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看向她,微微一笑,身子更近的依到了哥舒亚身侧。
我看到她眼里的笑全都转变为震惊,似不敢相信,看向哥舒亚:“哥舒大哥?”
只是一个闪电的速度,他落到了我身前,刀,横空向脖间架来:“你为什么要逃?”
“你杀了这么多人?”颤抖着,惊惧。
“他们全都该死。”他娇声嗔喝:“你为什么要逃,难道你也是坏人,也该死?”
“那你先穿上吧。”他的面色竟是平静的,默默转过身去。
“啊——”起身,想要站稳,脚踝却传来钻心的疼痛,竟扭到了脚——
电视剧中那么烂的戏码,上演到了我身上。
“我可以放弃宫中一切,陪你上阵杀敌。”若是他现在随我离开了,日后心中怕是也会有遗憾,我不要自己心爱的男子有任何遗憾留在自己身边。
他还呆立在原地,似真的被震到,直到我拉开了缰绳,将马儿策到他身边。
“月容。”他拧眉,困惑不解了。在他犹豫的时候,手,环了他后背,紧紧的,相拥。
此刻,需要这样的温柔依靠来证明自己的决定不是错误。
他的身体有些僵硬,继而变得柔软了,手犹豫着向我肩上环来,终于点头:“好,回瓦岗。”
这一次,他的心跳不再絮乱了。
反而很平稳。
平稳得让人觉得。
这一刻,他的心似真的打开了。
两个人,不再有距离,不再有隔阂,亦不再那般的生疏淡远。
“前来征讨的是宇文成都,我打得过他,不需让月容卷入这场纷争。”哥舒亚愤怒了,可以看到他的指泛出了青白,在李密的长笑声里,眼里的怒火足以燃烧整个山林。
“哥舒贤弟,事已至此,你们都顺意吧。我先下去,待朝廷退兵后,我自会给你解药。”李密大笑着离去。
许久,分成了两列,为我让开了一条道路。
有年轻的士兵上前:“月容公主,我们随你一起去,哥舒将军曾对我们有恩。”
“好,太好了,备马,去山下营救。”
马儿疯了一样的冲向山下……
那是只有面对云裳的时候才有的神情。
他抓住了我的肩膀,定定看着我:“愚蠢的女人,别再傻了,他不会回来了,他已经死了。”
忘了他,忘了他,刻入了骨子里的身影,如何忘,凭什么忘……
哥舒亚,你在哪里……若真的走了,带我一起走吧……哥舒亚…
宇文成都站在雨里。
他的衣全都湿透了。
他的眼里有着无边的深遂,无边的漆黑,隔着湿淋淋的发,望着我,眸光静静的,这一刻,没有动,亦没有骂我,似明白了我心中的痛,在雨里一动也不动,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
为什么不躲开,他为什么不躲——为什么——
“为什么?啊!为什么——”抱着头,用力的嘶吼,头痛欲裂——眼前,一片黑暗——
乱了,一切全都乱了。
为何此刻,这么快,只是短短的一个呼吸。
他的温柔就映入了我的脑里。
“可是,我听说——”她欲言又止。
“听说什么。”抓着她,似抓到了希望。
“哥舒亚没有死,有人在漠北见到他了。”她的话语淡淡,轻拧的眉满是疑惑:“是我偷听世民哥哥他们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一家一家客栈的找,一家一家的找,却,没有看到那匹骆驼,只看到有骆驼走过的痕迹继续向着前——
终于,前面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声尖叫:“不,不要打!”
身后,听到他说:“怎么了,这个女人认识我吗,她怎么哭了?”
哥舒,原来,你真的把我忘了,把你的杨月容给忘了——你怎么可以忘记我,怎么可以——
为何,不离去,为何要站在原地等我……
鼻间酸涩了,这一次是为了宇文成都。
终于,转过头,飞快的跟紧了素素的步伐。
我的泪已流了太多,哥舒亚是生命中的唯一,宇文成都,若爱上了我,想要的,注定给不了。
对不起……
风在起,花在落,尘世间,最不能欺骗的便是感情。
昂首,看向天空,不让泪滑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幸福,我成全你。”
成全你的平淡,成全你的隐姓埋名,成全你所有的曾经。
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一切,从这里开始,在这里结束。
十道伤痕交错的血口,十碗融了血的汤药,纵然摔十次悬崖,也该记起了。
但,他是选择的逃避。
也许,他真的不愿意再见我,不愿意再回到过去——那血腥的,危机重重的过去——
接着,他松开了手,转过身去:“若如此,我替你把他抢回来!”
为什么,他的所为一次又一次背叛他的心,明明是不希望再看到那个男人的,但,为了不再让她流泪,不再让她如同失去了灵魂般,终于,他下定了决心,把他带到她的面前,让他们有个真正的了断。
“哥舒——”是幻觉吗!手,僵在半空,不敢向他抱去。
“月容,对不起。”直到,他唤出了我的名。
缓缓的,抬起我的头,凝眸,相望,唇,紧紧贴来时,才在一片滚烫里怔惊——是他!!!
才恍然的冲上了前去,紧紧的,自身后将他抱住:“不要走,哥舒!不要走。”
“月容。”他的身子僵硬了,回过头来的眼里,欣喜了,轻轻的,抬起了我的脸:“我以为,你真的伤心了。”
“公主,宇文将军走了,出来吧。”小环在轻轻的叩门。
门外站立的除了她,还有哥舒亚。
门才刚开,他便伸出手来,将我紧紧的拥入怀里,深深的呼吸埋在发间:“月容,他已经答应退婚了,他会说服皇上。”
将心中所有的杂念抛去,看着身边的他,渐渐,不再觉得困惑了,亦不再胡思乱想,在他的怀抱里,在温暖的阳光中,慢慢睡去……
好梦,会长久的!如天边的风那般长久……
老天爷,你会眷顾我的,一定会。
“月容。”在沉寂了许久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若万一此次——”
“不许胡说。”知道他要说什么,捂住他的嘴。
“傻瓜。”他轻轻的唤。
终是没有再言语。
“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吗?”她的眼底是冷冷的笑。
松手……真的将我放了开来……推到了场子的正中……
无数的士兵围观着……
不再挣扎,落得很慢,很慢。
一点点,在我的眼里,令世界一片黑暗。
沉坠,就此沉坠。
“不,那是幻觉,不是真的。”
“是真的。”宇文成都将刀摆在我面前:“他的战刀,我拾了出来。他的尸体已经被乱箭碎了!”
“不——”捂着耳朵,摇头,看向他。
“哥舒,你出来,你究竟在哪,知不知道,月容好怕,你出来。”跌坐到长亭,冷冷的风吹过,拂开了长发,那遥远的夜空,有星光闪烁,似哥舒的眼睛,倒映在荷花池,清冷无比的池,瞬间,有了暗香,吸引着我向前。
一步步,一步步,终于,纵身越下——
就这样,让她好好的休息吧。
醒来后,或许,她会接受一切,勇敢的面对现实。
而他,此生会不离不弃,守在她的身边,永远守着,永远……
缓缓,看定宇文成都:“你不后悔。”
“不后悔。”
“若有一天,遇到更优秀的女子……”看着他。
却被一个拥抱打断:“我只要你,还有孩子。”
离去的脚步很轻很轻,没有惊动任何人,收拾了自己简单的东西,从此,只当这长安城里发生的一切,是繁华的一梦。
而此刻的我,该去哪里呢……
尽管怀着孩子,我也要勤练他们的武艺。
终有一天,杀了王世充,杀了李密,杀了王若蝶,为我的哥舒报仇。
终有一天……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如果你后悔了,一纸休书,我给你。”他自怀中掏出了黄色的书信。展开。果真是一纸休书。
他站在我面前,眉宇淡定:“我来照顾你,放心,只当你是我妹妹,不再是其它。”
妹妹……真的是妹妹吗……
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对我这么好。
若是一直像第一眼遇见那样,不冷不热,该有多好。
至少,我的心不用再为你疼,不用这样的愧疚……
记不清过了多久,只知道,这一天,腹中有了微微的疼痛……
坐着,已不能方便的起身。
唯有老奶奶每隔一时辰便会到我院中来,渐渐,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样。
奶娘喂完了奶后,将孩子放回了我身边,任它在身边睡得甜甜,小嘴儿时不时扬起。
看着它,看着,怎么看也觉得不腻。
渐渐,也觉得困了,慢慢睡去……
云裳,竟然是云裳。
而她,似乎怀有身孕了……
只是那样对宇文道:“我们,去赏花吧。”
去桃林,看桃花,孩子,我,还有他,还有,我心里一直住着的哥舒……我们四个,去看花,漫天的桃花……
对不起了,宇文,若不血洗仇人,真的无法做到,重新开始。
此次前去,或是还能回来,若是能杀了李密,王世充,或许,我会真的做你的妻子,让一切再从新来过……
但,若是一去不复返……
一声叹息,一个幽怨的眼神,转过了身去:“好!但你记住,上了战场,我不会帮你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助,我会照顾自己。”身侧,泓白的战刀已用布细心包起,到了那一天,与王家军对战,我要用刀杀了王世充。
“姐姐,你在想什么?”柯沁又问。
“没有,我们赶路吧,已经落下好远了。”李秀宁带着的娘子军已经走出了好远。
快马加鞭,追着她们向前而去。
默然不语。
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里,柯沁渐渐也不再言语了,她几次看我,几次欲言又止,缓缓,我闭上了眼,任远方的天空开始下起了雨……
只是,若缘份在他。
为何我先爱上的是哥舒亚,不是他。
未尽的小雨,叮咚的雨声,渐渐,哥舒的话,和那天同样的烟雨,让泪,漫出了眼眶……
若不是我,或许,他没有了那么多的牵挂,一个人可以逃离。
全都是我连累了他。
若不是我的任性。
惊慌的回过了头去,看屋子,战刀已经不见。
难道——他想一个人去杀王世充——
骗我,宇文成都在骗我。
她歪着头,傻傻的笑,依旧天真无邪的打量:“呵呵,好玩,你是要和若蝶做游戏吗?”
如何下手!!!
恨自己,看着她天真的眼神,竟没了杀的勇气。
是刀身擦在石洞的声响。
这声音太熟悉了。
顾不上看清眼前的人,便疯了一样的扑上前去,紧紧的抱在了他身体:“是你吗?”
却,身后一道有力的力量,来不及惊呼,跌坐回了他的怀抱,他的嗓音低低响在耳边:“月容,让我放肆一次,好不好,就这样抱着你,什么也不做,一直到我们出去为止。”
“我……”想拒绝,但,心竟允许了。
默然,不再言语。
出去后,我就告诉他,这一刻,我改变主意了,不要再杀王世充,我们去云裳那里接过云儿,然后便离开。
远离这一切是是非非,不再过问世事,就那样平平淡淡一辈子。
天亮了,一定告诉他。
于是退下了去……
擦身而过的瞬间,依稀看到,他眼角有一丝阴冷的光芒……却不愿多想。
正往驿馆的厢房而去,有士兵前来报话:“公主,门外有客来访。”
“是云儿,我将他抱来了,你看看,他越来越像你。”越来越不像哥舒了。
定定的看,真的。
“宇文化及。”深深的震怒了,孩子,竟然把孩子忘了,那一刻,不该如此的放松防备,宇文化及,他已经疯了,为了江山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
“放心,我会办到。”
“好,天亮之前,你必须回来。我们洛阳城楼见,哈哈。”他拂袖衣去,笑声一路放肆……
“宇文化及。”深深的震怒了,孩子,竟然把孩子忘了,那一刻,不该如此的放松防备,宇文化及,他已经疯了,为了江山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
“放心,我会办到。”
“好,天亮之前,你必须回来。我们洛阳城楼见,哈哈。”他拂袖衣去,笑声一路放肆……
驿馆后院大牢。子夜。
“不好,有人劫狱。”几声闷响过后,有闷闷倒地的声响,接着,便只看到一道黑影抱着雪白的人影上了屋顶,紧接着便离开了驿馆,上了黑色的马,向洛阳的城楼方向奔去……
“宇文化及,你敢!”老公公在一旁尖声惊叫,却在瞬间瞪圆了眼珠,话音嗄然而止。
那把刀,自宇文化及手中刺入了他腹。
刀再次抽出,老公公随着倒地,就这样,来不及发出惊呼,便口涎鲜血而亡。
李秀宁!!!
她带着清一色的娘子军,和李世民的军队汇合在一起。
他们全都摆开了阵势,向城楼上的王世充冷眼望去。
“成都?唤得这般亲热,看你们方才的眼神,你定是把哥舒忘了,真替他不值。”李秀宁的剑向我脖间指来:“*人!”
“你怎样骂都可以,让李元霸下来,放过宇文成都。”
“江山已定,宇文家大势已去,这一切容不得我作主。”李秀宁转过了头,不再理会。
那失望令人不忍去看,深吸口气,凝眸,酸,她早该知道,李世民那样一个男人,不可能会让情感占上风,尽管他是爱她的,看得出,那一举一动透露出的怜惜,但这一刻开始怀疑,他娶了她,是否只因为她公主的身份——
他的嗓音是低沉的:“为何不随他一起离开。”
“你受了伤,我不会丢下你。”
“若是我不曾因你而受伤……”他唇角扬起的笑有些自嘲。
“我也不会丢下你。”定定的看着他。
抬手,将宇文成都手中的刀抽过,挥刀而立:“李世民,我要与你决斗。”
冷冷:“若赢了,放我们离开,惹我输了,任你处置。”
今日,不殊死一博,难以逃脱了。
若前一刻还有那么些软弱和退让在心里停留。
这一刻,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云裳,善良纯真的她,凭什么不被珍惜,要死得如此冤枉,痛了我心,让人窒息,无法呼吸。
“李世民,站住!”喝住了他。
将玉玺抛向了半空,带着恨意——“这玉玺给你。”
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几十万大军的面,还有一些人群中掺杂着的瓦岗英雄的面,将玉玺抛给了李家。
所有的一切,就让他们追随着李世民去吧。
他手中的刀刺中了宇文成都的左胸,他是他亲生的儿子,怎么可以——
“不!”疯了一样,挥刀砍断了他的手臂,看向宇文成都,血,已从他的伤口大量大量涌出,而越来越多的士兵接近了我们,兵临城下,无法逃脱了,李元吉越来越近,扶着宇文成都,上了城楼顶。
身子轻飘飘,似化成了一片云烟……
我看到,喧闹的一切在眼中远离,远离……
哥舒,宇文,是谁在耳边唤月容,已听不清……
有些,一开始注定的纠缠,便是三个人的棋局,生生世世,没有答案……谁和谁在一起,谁选择了谁,谁又离开,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走完了自己的路,拥有过曾经的甜或是苦。
无法决定,无法左右……
站在宿命的两端,摇摆,无*断。
或许,这便是人生,这,便是棋局……
一场,没有答案的局!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