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的一角挤进来一缕阳光,天月才知道是另一个第二天到来,而从撤走张辉的那一段时间里,他隐约感觉会有很大的行动在李云奎的操纵下正在进行,而担心的却不是这些,天月更担心公司的安危,也更担心兰星的处境。
门口斜躺着一个个子不太高却很魁梧的家伙,如游丝般的气息从他鼻孔里传出,看来这家伙昨夜并没有睡觉,真是难为他了,天月一边打量这鬼窟的四周,一边又在叹气怎么这样的人为了一点小恩惠也甘心做别人的狗,搞不明白。现在是最佳的逃亡时间,再不走等待什么时候?是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的,就是知道,也不不容易出得去的,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天月慢慢的站起来,将散乱的衣服整了整,轻轻从那个困倦的家伙身边溜过去,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快速的消失在鬼窟周围。
兰星现在是忙得像蜈蚣,也恨不得自己就是蜈蚣,那毕竟更能跑得快些了。可是,忙得厉害,而公司的漏洞也随之增大。无所适从,她不敢去相信其他的人,也没有什么人现在可以让她信任了。四面的墙壁好像一个巨兽,慢慢的吞噬着她淡薄的身子。
舅舅来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兰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这个舅舅开始敬而远之。躺在病床上的阿爸告诉他应提防一下李云奎,虽然话没有说得这样直接,而兰星却不是只笨鸟,自然从父亲的口中察觉了些什么,所以现在起了防范之心。舅舅来只是关切的询问了一下阿爸的病情,却根本不去过问公司的事务,这只老狐狸,兰星暗骂着,却没有骂出口。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是根本无法与这只老狐狸对抗,也只得委曲求全。她的面庞一片阴云,要是天月在就好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心里如刀绞。
舅舅走后,兰星一直都在牵挂自己的心上人,这段日子里,唯一让她能开心的就是回忆那个让自己心仪的人儿。有一个主管部门的负责人昨天向她不经意的提起另一位姑娘打听天月的事,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了,是叫空香儿的那位吧,这个刚来的女孩子见都没有见到个他为什么要打听他呢,莫非是他们早就.....兰星不想再往下想了,这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也有其他变故,那么自己将怎样面对眼前的事?
“兰总,找我有事吗?”空香儿站在蓝星的面前,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就这样对视着,大约是空气的紧张让空响儿打破这样的对峙。
蓝星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这个刚来的姑娘,好美,一双美丽的睫毛下藏着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随气息的挑拨悄悄的动着,苗条的身材在整洁的工作服的陪衬下更显婀娜。兰星看得有些急促,而眼神里不知道为什么湿润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和你聊会儿,别客气,坐吧。”兰星拉过空香儿的手,同在一张沙发上,这两张娇媚的脸儿挨得如此近,都从对方的眼里找到一丝忧虑。
不安的坐在兰总的身旁,空香儿显得很难受。
兰星还是打破了这样的氛围,“昨夜没有睡好啊,是不是公司给安排的不好?”
“没没,挺好的。”上司这样关心下属,太出乎意外。
“哦,有什么事让你这样憔悴?”
“没什么的,真的。”空响儿还是隐藏了自己的故事。
“我最近心情也不大好啊。”
“都是为公司的事给忙坏的,兰总,也不要为公司的事而累垮自己啊,你是桥墩哦,没有你,桥怎么能通车啊?”兰星为这样能体谅上司的下属同样感到高兴。
“也不全是啊。”
“难道兰总还有其他事情?”空香儿显然想知道这个漂亮的上司有什么事烦恼。
“我阿爸生病躺在医院,我这个做女儿的就没有时间去看他老人家,公司的事务又多,最近公司发生了很多漏洞。”
“兰总,那你也不能这样劳累自己啊,有些事可以放手给下属做啊,”显然,空香儿不知道现在公司发生的危机。
“唉,你不会明白的,”兰星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可以帮点什么呢?”
兰星一把抓住空香儿娇嫩的手:“你以后不要叫我兰总,公司上上下下都这样叫我,听都听烦厌啊,我做你姐姐好不好啊,你知道吗,姐姐最近心情好差,也不单单是为了公司的事啊。”
空香儿热血沸腾,她又高兴又急切:“那姐姐又为了谁啊?”
兰星放下她的手,找起来,脸上一片忧虑:“为了一个人!”
空香儿随即也站了起来:“为了一个人?你朋友?”
“恩,是朋友,是个男的。”兰星脸上一片幸福。
“能被姐姐看上的一定是个很有才气的了,也一定是个很帅的。”
“恩,他不但人长得好,而且人也有能力,可是,可是......”说到这里,兰星已经说不上来了。
“可是什么啊?兰总,哦不,姐姐?”
“失踪了,前不久,为了公司的是去南海那边,现在都没有消息啊。”说到这里,空香儿有了些微什么感觉,担忧的是莫非是他吗?
“他叫什么名字?”
“你问他干什么啊,又不认识他?”兰星从刚才她一问到底的口气中已经猜到答案了,“天月。”
天月,不就是从学校抛弃我,又出外打工给我寄钱让我朝思暮想的月儿哥吗?怎么会爱上兰星呢?怎么会?难道他变心了?她空香儿没有人家有钱,没有人家有知识,这也不怪他啊,可是......
空香儿琅跄退出总经理办公室,当兰星赶出来的时候,早已没有她的身影了。而后,空香儿再也没有来这里上班了。辞职是第二天的中午,她的眼红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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