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是个平凡的大学生,在老家广西时发表过几篇小稿,也不很见得人。作者简介一事,不提
也罢,请见谅。
序
山水向来是南国田园的灵魂.在构思<徘徊长空>时,我没忘记要将她们好好放入,美化画面衬托心境.描叙是没用过诗意化的,她们天生丽质,用不着妆扮.我更多做的事是在这原型表达上下工夫.书写时也着实花了不少气力.那些背景里有我家乡的许多缩影,所以很亲切,写着写着连自己都怀念起家乡来了,感觉异常强烈.离家都几年了,尘世的混浊使我更追念那一片净土.
<徘徊长空>并不是一部单纯的校园小说,更不是都市文学和乡村文学.它同时具备有三者的特点,在全书中,它们占的比例都相仿.它只是综合三者的一种文体.就这三种体裁而言,是没有明确划分过界限的,它们之间可以逾越,这是我最初的看法.
通过主人公的经历导出社会现实,在书中随处可见.对于主人公的刻画和影响他的社会现实,我几乎可说是并重的.
对于连金成所在的南国小城的社会风貌,我花了相当多的笔墨.写完后连自己也大吃一惊,但细推敲下,还不算离谱,它们到底没有令我失望.它们还各尽其职地站在那些小角落,灼灼地发挥着撞击主人公心灵的小作用.有些甚至敲得铮铮有声.
<徘徊长空>看上去很杂,却很有序,全书是由形形色色的大情节小情节相互粘贴,然后倚仗主人公的行动贯串而成.由于所用的材料过于纷繁,我便尝试用一种较好的导读方式(主人公的所见所闻)来书写.这种方式的确很明朗,所有我要表现的倾向态度都从那种流畅中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我看着便觉得很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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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杰几年前醉心于文学,曾在一些刊物上发表过文章。在这些文章里,有诗和小说,惟独没有散文。许文杰的看法是,散文太能真切的显露作者本人了。而他目前还不太乐意这样无遮掩的为文。他的小说常常弄得死尸野,纸张让尸体停放了大半。他的诗灵感来自天涯,宛如他本人所说“天空飘渺着我无边的灵感”。可惜他思维过于独特,考虑问题常误往死胡同里扎,
他老子觉得花这点钱值得,希望他将来能考个好大学,光宗耀祖。郑父是地道的商人,以为自己除了需要经商的宗旨惟利是图,就不需要什么社会思想。他不说谎就办不成大事,所以视谎言为行动准则。他做事复杂化,不管事情本身是简单还是复杂。他告诫郑轩年轻时代不要沉湎,要努力去争取。他上半辈子活得不容易,主要是由于自己青年时沉沦。那时,郑父对生活没什么追求,每天只要有两样东西就能让他快乐,一样是酒,一样是女人。
连金成细看一篇随笔,其中有一段:“前日闲得无聊,黄昏到雾江打个转,顺道访兰莞书屋,携回本线装的《桃花扇》。夜里掬杯绿茶灯下细读,顿觉心胸开豁,韵味无尽。”另一篇是某位青年作家应邀到市广播电台《读书》栏目的谈话录,里面提到兰莞书屋是他少年读书的摇篮,感谢它甜美的乳汁滋润了他的心田。
郑轩语重心长道:“金成,以后少去那地方,最近哪里常有人情死,弄得附近的民居人心惶惶。”连金成道:“是年轻姑娘么?”郑轩道:“不晓得,反正是江边那一带发廊的,都是些异乡女子。大概挣不到钱,又给男人骗了色,他乡郁闷,想不开。”
冰冷的刀锋触到我脖子*的一刹那,我整个脑海都在翻转,但我只觉得手一颤,刀应声落入了湖水,阿秀倒在船板上,脖子染满了鲜血.披头散发的人倏忽消失了。我抱着阿秀坐在船头,痛哭了一个夜晚
连金成有意骗她道:“其实也用不着见面就可以认得他的,你可以想象到我半张脸长满青春豆的模样吧?事实上就是他的样子了。”“
连金成上前去,并不搭话,刘莎莎别过脸来,四目相遇,相顾而笑。并肩下了台阶走到沙滩上,细纱软绵绵的,映了阳光染成一片金黄。
他说他暂时不能回去的,告诉我事的原由,他给扫黄的追撵,不慎从山上滚了下来。我说小哥呀,这么冷的天你还那个。他笑笑,说人不*枉少年。
连金成笑道:“一把年纪的人了,还相信这个。”信手将狮头晃过头顶,大喝一声:“兄弟,上吧,”小雨应声好,随了冲入狮群,鞭炮响过,鼓声齐作,穿云裂石。群狮争先恐后,摇头晃尾直向梯底冲去.
连金成一个人坐在雾江的沙滩上,垂头看了看江水,*不住痴了。湖畔静静地伫立着一位蓑衣钓客,手持竹萧,仰面对了长空,悠悠地吹奏《紫烟蓝田曲》。曲声很柔,很凄婉,像一个受伤的孩子在诉着初衷.
连金成笑笑道:“妇孺皆知,玉花楼和露春茶馆都是卖戏的地方,但玉花楼的戏却远远不及露春茶馆。不过,露春茶馆却是个烟花之地,试问几位又哪会挂在嘴上向行人提起呢?即使你们真的是去看戏,此外,没别的意思,但还不一样生怕遭人误会么?”
连金成缄默着爬到他*,轻声问道:“梁佑,怎么啦?”梁佑看了眼他,不言语。微弱的灯光下,连金成只见他的脸浮肿一片,额角和上身伤痕累累,有些地方还渗着血。“梁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金成托起他一只手,
挂断电话的时候,连金成心里很难受,倚了柳树仰头望蓝天白云,天边黛色的山峦,很想哭,可是哭不出来。怅怅的走到扶栏,俯首凝望脚下淌过的湖水,怔了良久。
夜已经很深了,窗前亮着树缝投下的月光,不住的摇曳。街上有几个夜人在赶路,一面走,一面来来回回的哼着小曲。连金成在这些景象下便更感到漫漫长夜的孤凄,终于慢慢的合上了眼。无边的夜一片茫茫。
校徘徊乐队演唱的歌曲是《光阴的故事》,罗大佑的名曲。主唱太感动的缘故,唱得声音发抖,时断时续,所幸间隔不大,竟无形吻合了乐曲大半的节奏。歌词很清晰没错没漏。连金成听出来了主唱名副其实是只借了罗大佑的歌词,自我作曲,只是韵律不能完全抛开而已。
连金成看那姑娘好生面熟,记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采莲女望着他也怔住了,一脸的惊异。连金成脑海飘过些影象,隐约忆起两年前在青松山草坪牧马,骑自己的马,从马背上摔下来的那个姑娘。
屋角坐了个盲人,弄着古筝,一段接一段,乐音似丝竹般清脆。屋里一时情调盎然。连金成也启了瓶酒,企图从酒里寻觅些情致意韵。其他工人看了眼他的筝,就不再理会,
连金成悔道:“莎莎,我说错话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暗暗责备自己既然有了郑芬芬,还要戏弄人家大姑娘,看你到时候怎么收手。刘莎莎楞在原地,偷眼目送他走远,心头有个声音乐滋滋的嘀咕道:“真是个胆小鬼。”
妙笔!,
2005-10-27 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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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小佑为什么不多写连金成心理了.他是要让连金成充分接纳现实压抑,再以行动表现出来.... (0条回复)
内心刻画少,
2005-10-26 21:2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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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应多刻画连金成内心.... (0条回复)
写得挺不错,
2005-10-26 0: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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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成熟的青春小说在思想挖掘上是我看过最深的.... (0条回复)
惊呆了,
2005-10-25 8:2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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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南国的孩子太可怜了!...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