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坐在办公室里,迷糊着眼,心里美滋滋的,脸上挂着微笑,别提多兴奋。回味着昨晚的一幕一幕,平生从未有过的艳遇浮现在眼前,丑小鸭能和白天鹅共舞,异常快慰,身份的差别挡不住两性相悦。邱红较之于玉玲,要成熟得多,理智得多。两相交好,不附加任何条件,纯粹是朋友之谊,生理所需,实际所求。说白了,坦然了,自然没有心理负担,尽可挥洒自如,体味激情升华。邱红的坦率,邱红的浪漫,超出了常人的想象,对于循规蹈矩的天来,一时难于适应,无异于当头一棒,无所适从,晕头转向,关键时刻,无能无助,一枕黄粱。细想起来,无能未必不是好事,可以证明天来的纯洁与诚实,乃经验不足之故,势必使渴求幸福之人刻意追求的佳品,一时的无能不能证明永远的无能,明眼人明白,人高马大,精力充沛的人,何至于熊包至此,用心呵护,必然力度超群,一往直前。电话玲响了,是洪斌的,天来让其到工地来,不多时,洪斌来到,言明来意,说:“关于好处费的问题,邱红拒收,如果是一次性交易,也就算了,考虑到长远,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请拿个注意。”
“她没向我提过此事,咱俩商量不出名堂,待我见过邱红之后再议。”天来说罢,洪斌点头称是。
大山回到办公室,见洪斌在此,说:“张主任驾到,有失远迎。那批货处理的及时,没有影响施工。”
“我那有那个能耐,还不是天来出手。”洪斌说。接着,洪斌把收拾李大赖及退款的过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托老板的福,才如此顺利。”天来说。
“此事老板也知道?”大山说。
“老板不知,是天来自作主张办的。”洪斌说。
“此事不可外传,到此为止,心中有数即可。”天来说。
电话铃响了,是玉玲的,天来答应联系好后开车去接。
“什么事?”大山说。
“玉玲小姐让我陪她去邱红那里拿论文。对了,差点忘了,邱红的房子需要装修,你们两个在场,咱们商议一下。”天来说。
“有什么好商量,你做主就行,需要花费说一声。”洪斌说。
“邱红不是那样的人,她新近买了套房子,需要装修,让我去看了,问需要多少钱,我说用不了几个钱,她非给钱不可,考虑到关系,我没有收。”天来说。
“哪能收她的钱?她为我们公司搞铝锭,帮了大忙,又是玉玲小姐的老师,要是老板知道,估计早就办了。这样吧,你们出人,我解决材料,尽快办理。”洪斌说。
大山听天来、洪斌如此说,心里明白,说:“装修一套房子,花不了几个钱,这事我来办,保证让她满意。”
“这事是公司的事,应该由公司办,考虑到事情小,不必让老板知道,为老板分忧是我们份内的工作。让采购部出材料不尽合理,有我们项目部办,人工我们出,材料打入现在正在施工的工程,需要什么,采购部照单购买。”天来说。
“这样最好,不足的是,你们项目部赔了人工。”洪斌说。
“人工费花不了几个钱,我申请招待费时,追加一点即便解决。”天来说。
“如此甚好,什么时候办,说一声即可。”大山说。
天来拿起电话,拨通邱红的手提电话,说:“邱主任,你好,我是天来,玉玲到你那里拿论文,非让我陪她去不可,没办法,只得去了。好,好,一会儿就到。”
洪斌想见丽影,正是机会,随天来一块去了。
下午六点半,天来开车到办事处门口,邱红正好出来,两人在附近小餐馆简单吃了饭,开车回家,也就是昨晚幽会的地方。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随便得多,客套话不用多说,很快进入主题,邱红一进屋,首先打开空调,天来想说什么,被邱红止住了,说:“天太热,有话等冲凉后床上说。”
邱红说着便脱去了衣服,天来看到女主人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无声的行动最能表达心意,为女主人服务本身就乐意从事,在服务的同时快乐了自己,也方便了别人,两全其美的事,谁不愿意干。故此,天来也脱下衣服,不等邱红说话,就抱其进入卫生间冲澡。冲澡期间,两人没有说话,都是天来在忙活,既为邱红打香皂冲水,擦水珠,又为自己办理,所有过程,邱红不用动手,只管享受服务。冲罢澡,天来抱邱红进卧室,把她放倒在床上,天来自然趴在上面,在邱红的配合下进入角色,很快达到目的,兴奋了好一阵子,佳人佳境佳趣,好一番云雨,自不必说。天来实在累了,通身大汗,躺倒在一旁喘气。但是,可人尤物在此,热情岂能消退,稍事休息,又是一番云雨,实在干不动了,两人才抱在一起休息,但满身大汗不尽人意,黏糊糊的,没有浴后的柔软光滑感,觉得不够爽。于是,邱红提议到卫生间冲澡,天来附议,跟随之,这次翻了过来,邱红服务,天来享受服务。其实,没什么可洗的,来时刚洗罢,用水冲一下擦干即可。可邱红特认真,身上没什么可洗的,她也不予费事,用水一冲便完。各人有各人的看法,简单了不行,冲了又冲,摸了又摸,玩了又玩,忙得不亦乐乎,许久意犹未尽,兴致盎然。同回卧室,两个溜滑的躯体紧抱一起,好不惬意,虽然天来下处暂时无力,兴致还是有的,体力依然旺盛。互相用手用手探探,质感柔滑,心动可期,一阵抚摸之后体力自然恢复,又是一番战斗。
“阿来,刚出罢力,休息一会儿再做。”邱红说。
“良宵一刻值千金,岂容错过。”天来说。
“我不能只顾自己舒服,我是担心你的身体。”邱红说。
天来听邱红说话,心里美滋滋的,打量之,更加妩媚了,不由得脚手灵动,说:“书上说,只要体力允许,完事后活动活动,有助于身心健康。对你对我不无好处。”
“说得好,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我乐意做你的实践对象。”邱红说。
天来农村出身,体壮如牛,干活不惜力,近一年来,参与管理工作,有力没处使,这下可好,有了出力的对象,怎不加倍努力。再者,不是无目的的胡搞,而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实施。天来虽然是单身,却对性学异常关注,平时经常看性学方面的书籍,对性学狠下一番功夫研究,不说是专家,也与专家差不多。由于条件所限,没有实践的对象。现在实践对象在此,那有敷衍之理,用科学的态度对待生活,才能锻炼身体,强壮身体,永葆青春永驻,漫无目的的泄欲,不是天来所为。昨夜的无能,那是初次激动所致,不会再有。体现男子汉的气概与威猛,要靠技巧,靠科学,靠体力,不让对方满意,不是真正的男子汉。天来有此想法,自然得按套路走,邱红舒服的不得了,嘴里乱哼哼。此时不在力度,而在技巧,而在持久,犹如轻歌曼舞,悠远流畅,劲歌狂舞,只是一时的火爆,有足够耐心的人不为所动。
“难得今晚欢娱,明晚还来,充分享受人生。”邱红说。
“求之不得,岂敢违命。”天来说。
“睡吧,明天还要工作。”邱红说。
“我没有睡意,还想为你服务。不过,还有事相商。”天来说。
“什么事?”邱红说。
“洪斌让我找你商量购买铝锭好处费的问题,请明示。”天来说。
“我暂时用不着,等用时再说。”邱红说。
“那可不行,你搞铝锭,需要花费,办事处不是你一个人,为了长期合作,其它人也得意思一下。”天来说。
“我们主任是个摆设,办不成事。铝锭是我搞的,我自为之。”邱红说。
“办事处又不产铝锭,向上面要,总得有花费。”天来说。
“按我给你们的价格,办事处已经有利润,上面的问题,自有办事处应付。”邱红说。
“我们的合作,不是一锤子买卖,需要加大数量,长期合作,绝不能亏待你。”天来说。
“那好吧,钱你给我放着。如果你对铝锭感兴趣,资金有保证,加大数量不成问题。除我们厂外,我与山东铝厂,贵州铝厂,都有关系,只是经过倒手,价格高些。不过,对你们仍有利润。”邱红说。
“多多益善,资金没问题。”天来说。
“不可声张,秘密的做,回去告诉你们老板,做好准备。”邱红说。
“谨记。房子装修的事,我已安排好,最迟后天可以到位。”天来说。
“不急,这几天是安全期,正是咱俩好合的时候,我不想受干扰。”邱红说。
“他们白天干活,咱们晚上相会。”天来说。
“谁不知道他们白天干活,晚上就住在这里,如果让他们晚上走,必定怀疑有问题。”邱红说。
“那怎么办?”天来说。
“五天以后再办。”邱红说。
“按你说的办。”天来说。
性情中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互补,其乐无穷,也挡不住瞌睡虫的威力,慢慢地睡着了。邱红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似乎春梦还没做完,别有一番风趣在心头。天来睡得正香,邱红不忍心叫醒,仔细回味,天来是最可心的一个,既勤奋,力度大,又有技巧,善解人意。大学时代,专注于学习,调皮男生的捣蛋不足于打动春情未开的心房,嬉戏之中只是摸几下而已。参加工作后,接触的尽是奶油小生,打心眼里瞧不起。也曾恋爱过,对于那个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总感觉缺点什么,不是力度不够,就是缺乏技巧,现在想起来,觉得可笑,其实,什么都不缺,就是太懒。哪像天来,力度大,顽强地做。困乏了,脚手不停地玩,上下互动,慢慢享受。职业女性,工作压力大,要的就是这个,至于结婚嘛,暂时不用考虑,听说再勤奋的男人,婚后会变懒,到时候再换,不太容易。天来也正做梦,梦越做越甜,升华了许多,兴奋时,出了一身热汗,也便醒了。
“阿来,你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吃早餐。”邱红说。
“不累,这点活不算什么。”天来说。
“嘴上说的,我不信。”邱红说。
“信不信由你,我在建筑队干活,一天干十几个小时,都不觉得累,这比那强得多。”天来说。
“活与活不同,那是纯体力,这个活干多了伤身体。”邱红说。
“你说的不对,我是在锻炼身体,书上讲的,清晨与女友活动,胜似散步两个小时,不出屋就能达到目的,何必满大街瞎跑。”天来说。
“我知道,男女床上运动,即可锻炼身体,又可愉悦心情,一举两得。可惜,你没那个能耐,前天晚上你还不行,怎么,一天一夜成精了。”邱红说。
“那是紧张之故,理论没有与实际结合,行不行活上看。如果你乐意,中午还能应付。”天来说。
“最近几天没事,咱们上午上班,下午晚上在一起,过几天二人生活。”邱红说。
“赞同,我会让你满意的。”天来说。
“但愿如此,给我一个重新认识你的机会。”邱红说。
一连五天,天来上午处理相关事务,下午晚上陪邱红。天来是闲不住的人,勤快有力,把邱红伺候的舒服极了。第五天晚上,邱红言说有事出差几天,天来说这几天正好装修房子,在度过消魂的一夜后,各忙各的。按照邱红的吩咐,房子装修越简单越好,舒适实用即可,太豪华与身份不像称。况且,此房只是临时居住,花钱多了,没有必要。地板,厨房,卫生间,前房主整修过不久,整洁实用,邱红专门交代维持原样,不准动。其它地方看着办,总之,以节约为主。有此构想约束,天来不敢大动,只是对墙壁房顶做了处理,总共花去一万元不到,却相当美观。对于家用电器家俱的购置,天来费了一番心思,花钱过多,交代不过去,花钱太少,没有面子。经过初步估算,按三万元封顶购置,空调,电视,音响,床,沙发优先考虑,其它生活用品省着来。关于生活设施的花费,直接造表购买,说不过去,便与洪斌沟通,按工地上所需的材料予以变通。一套房子的装修,本身工作量不大,又过于简单,三天便告结束,专等邱红回来查看。其间,天来接到邱红的电话,说是有一批货即将到站,让预备八十万元准备提货,两天后见面细谈。天来放下电话,又打电话通知洪斌到工地办公室。洪斌闻讯赶来,说:“什么事?”
“邱红搞到一批铝锭,需要八十万元,估计三天之内就可提货。这批货不在咱们的合同之内,是邱红另外追加的,不可声张,等她两天后回来面谈。”天来说。
“钱没问题,我回去就找老板商议。”洪斌说。
“邱红的房子已经装修完毕,总共花去四万,这钱就用她的好处费顶,如果不够用,我垫上,不能让公司吃亏。”天来说。
“那倒不必,此款已报账完毕,不可再提。咱们为公司搞到铝锭,公司赚了大钱,那在乎区区四万,高兴还来不及呢。”洪斌说。
“邱红是为公家办事,不会平白接受好处,对她只能说用好处费顶。这钱暂时记在我头上,待集够四万时,大山、你我各分一万,余下的一万买些礼品送给邱红。”天来说。
“按你说的办。另外,我喜欢丽影的事你给玉玲说了没有。”洪斌说。
“玉玲对你了解不够,没敢提。不过,我有一个注意,现在玉玲、丽影跟邱红学诗,让邱红说更好,过两天她回来后,我当面给她说。”天来说。
“这个注意好,得抓紧办。”洪斌说。
“其实,你也认识邱红,我说你说都一样,不如你直接说。”天来说。
“越是自己的事,越不好说,还是你说为好。”洪斌上次托玉玲说和,被跺了一脚,至今记忆犹新,这次说啥也不亲自说了。
“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天来说。
丽影漂亮,洪斌喜欢丽影,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时代的流行病,但凡处于社会底层,混出息了的人,都想在政府机关或中直企业里找老婆,以求抬高身价,人前显摆。时下,不少年轻新贵,朋友聚会时,带着漂亮老婆,当问到老婆时,洋洋自得地说:在某某局工作。或者,在某某银行工作。如果老婆的工作不理想,朋友聚会时,一般不带。丽影家境一般,父亲当了一辈子的一般干部,退休时丽影接班进了机关。不管怎么说,也算吃公家饭的。洪斌还谈不上新贵,手里有几个钱,自认为即将成为新贵,趁着年轻,讨一个吃公饭的做老婆,再美不过了。邱红一回广州,即给天来打电话,天来立马应招,赶往办事处。邱红一见天来,说:“铝锭已到,立即交款提货。”
“没问题,即刻办。”天来说着,拿起电话通知洪斌,约定下午提货。
“公务处理完毕,好累。”邱红说。
“房子装修完毕,这是钥匙。”天来说。
“已近中午,回家休息。”邱红说。
天来开车送邱红回家,顺便买些食物。邱红看到装修一新的房子,摆放合理的新式家俱,经济实用的家用电器,非常满意。打开空调,嗡嗡声不见了,凉气溢满房间,旅途的劳累迅速消散。简单用过饭,天来、邱红脱衣冲澡,享受新买的大床。
“分别十天有余,如隔三秋,新家俱,新气象,有家的感觉真好。”邱红说。
“何尝不是如此。失言,该打。”天来说。
“人之常情,打从何来。”邱红说。
“非份之念不可有,为你服务我所愿。”天来说。
“心态要放正,到这里就要像到家里,出了这个门,你是你,我是我。”邱红说。
“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天来说。
“什么事?快讲。”邱红说。
“洪斌人不错,他喜欢丽影,想请你说合。”天来说。
“可以。成不成在两可之间,关键看洪斌的实力。”邱红说。
“洪斌精明能干,财力尚可,心仪丽影,志在必得,如果有人说合,估计差不多。”天来说。
“找适当机会提提,看丽影的反应如何。”邱红说。
“玉玲与丽影是好朋友,能够请玉玲协助,双管齐下,一定能成。”天来说。
“洪斌给了你什么好处,这么上心。你也认识丽影,何不直接说去。”邱红说。
“我是打工的,身份有别,冒然说去,把握性不大,有可能把好事变成坏事。洪斌是我的好友,受人之托,成人之美,是我乐意做的。况且,在这里混,人生地不熟,需要结交地头蛇,以便有事时有个照应。”天来说。
“我理解你,放心好了。”邱红说。
“多谢美意。”天来说。
下午三点,天来、邱红醒来,急忙赶往办事处,洪斌在那里候着,很快办完一应手续,洪斌、天来到车站提货。之后,邱红约玉玲下班时见面,玉玲应约。玉玲通知天来,邱红有约,下班时开车来接,天来明白什么意思,打电话告知邱红,问是否一同前往。邱红说不必介意,有你在场不无好处。下班时分,天来开车接上玉玲,又到办事处接上邱红,在附近饭店雅间坐下。
“邱老师,你的论文真好,对我大有帮助。找我有什么事?”玉玲说。
“肤浅得很。没事就不能聊聊。”邱红说。
“邱老师,这是我最近写的诗,请指点一下。”玉玲说着把诗稿递于邱红。
邱红接过诗稿,认真地看了一遍,说:“有长进,立意新颖,只是后两句需要改动,这样改。”
玉玲会意,拿笔改了,说:“感谢邱老师,不愧一字之师。”
“不要张口老师的,叫我邱红,或者大姐也行。”邱红说。
“咱们都是朋友,私下场合,叫名字亲切。”天来说。
“我尊重邱老师,就是改不了口。”玉玲说。
“以后咱们姐妹相称,互相学习。玉玲,有件事想请你说合。”邱红说。
“什么事?请讲。”玉玲说。
“洪斌你认识吧,他看上了丽影,托我说合。我对丽影不甚了解,冒然说之,怕引起误会。你对丽影熟悉,也对洪斌熟悉,你说比较合适。”邱红说。
“上次咱们在白天鹅跳舞,他给我提过,我恨踩他一脚,当面回绝。看来那家伙贼心不死。”玉玲说。
“你觉得他们两人是否般配?”邱红说。
“洪斌是打工的,又比丽影大五六岁,无论从那方面说,都不行。至于你认为可行,请说出道理来。”玉玲说。
“洪斌精明帅气,追求的人很多,他都看不上,唯独对丽影情有独钟。”邱红说。
“只有这些远远不够,他看上人家,人家看不上他。”玉玲说。
“时代不同了,观念应更新,不能拿老眼光看人,经济地位也是优势。洪斌一年的收入,是丽影的十年,我看没有不合适的。”邱红说。
“总觉得不是那回事,如果你认为可行,我没什么意见,就是不好张口。”玉玲说。
“洪斌是公司的一员大将,你爸爸很器重。与人好处总比与人坏处要好,对你对公司利大于弊。这话我本不该说,洪斌又没求我,可是,出于朋友之谊,冒然说了。”天来说。
“他是爸爸公司的员工,我说有行私之嫌,搞的不好,与丽影没法处。如果他直接去找丽影,我不会反对,只有帮助的份。”玉玲说。
“其实,多虑了,朋友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天来说。
“这样吧,找个合适机会,由红姐提出,我从中协助,成不成看他的造化。”玉玲说。
“好吧,这事就这样办,至于成效如何,那是他俩的事。”邱红说。
“别光顾着说话,喝酒吃菜。”天来说。
席间,邱红、玉玲、天来各自一番议论。玉玲以为邱红、天来似有所指,不过是力图促成洪斌、丽影之间的美事。受人之托,为人解难,人之常情,也便释然了。邱红、天来尚且如此,玉玲更没什么可说,只有鼎力相助了。饭毕,天来先送玉玲回家,随后返回邱红家里。天来打电话告知洪斌商谈结果,从电话里就可以知道洪斌激动的样子,邱红、天来觉得好笑。
之后的一个星期天,玉玲约邱红、丽影到白云山喝茶,天来开车服务。至于白云山,一行诸人,来过不止一次,再熟悉不过了,对于游山,不感兴趣,便寻得一处清净茶亭,要了上好名茶、红酒、水果、熟食之类。
“都是熟面孔,不用客气,请自便。”天来说。
“名茶裕兴,希望有一个好心情。”邱红说。
“我爱听邱老师说话,难得一聚,不吝赐教才是。”丽影说。
“不要叫我老师,叫我邱红或者红姐。太客气,要不得。”邱红说。
“红姐,你对诗的见解,有独到之处,在你的指导下,受益匪浅。”玉玲说。
“作诗凭的是对生活的深刻了解,凭的是兴致,凭的是灵感,凭的是推敲。没有扎实的基本功,再有灵感也没用,推敲二字至关重要。唐朝诗人贾岛,骑在驴上,忽然得句‘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起初拟用‘推’字,又思改为‘敲’字,就在驴背上用手做推敲之势,不觉一头闯到京兆尹韩愈的仪仗队,随即被押至韩愈面前。贾岛便把作诗得句未定‘推敲’二字的问题说了,韩愈不但没责怪,反而沉思良久,说;用‘敲’好。这样,两人竟成为朋友。推与敲,虽一字之差,艺术效果迥然不同。先说推字,月下僧人,悄悄地来,推门而入,或推门不入,悄悄地回,与周边景物没有任何关系。再者,直接推门而入,与礼不合。用敲字就不同了,一是唤醒主人开门迎客,二是与鸟宿池边树相对应,有动的感觉,敲门声不但惊动屋内主人,而且又惊动树上宿鸟,片刻之间,寓静于动,动静结合,上下连贯,有出人预料之胜,效果显而易见。故此,作诗讲究意境,讲究精炼,讲究仪礼。”邱红说。
“唐代诗僧齐已的《早梅》诗里有‘前村深雪里,昨夜数枝开。’两句,郑谷认为数枝不算早,应改为一枝。数枝寒梅不可能同时开,里面必然有一枝先开,其为早也,与题目《早梅》对应,合情合理。”天来说。
“无论古诗、现代诗,都讲究修辞恰当,语言精练,寓意深刻。好诗使人耳目一新,回味无穷,终生难忘。”邱红说。
“红姐,你对爱情怎么看,怎么理解。”玉玲说。
“整天忙于工作,没有经历过浪漫的爱情故事,说不准,把握不好,只有浅陋的感想,不可妄加议论。充斥于文学书籍里的爱情故事,太理想化,与实际不符,做人还是实际为好。我是现实主义者,一切讲缘份,讲实际。对了,我心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邱红说。
“有话就说,自己姐妹,得罪不了。”玉玲猜到邱红的语意,故为之说。
“受朋友之托,没办法,其实很难开口,未免庸俗了。洪斌看上了丽影,不敢当面说,托我转告。”邱红说。
“那个洪斌。”丽影说。
“我们公司的采购部主任,就是我们初次聚会,在白天鹅跳舞的那个。”天来说。
“好你个洪斌,打起我朋友的注意,看我收拾他。”玉玲说。
“我看洪斌挺好,收入高,事业心强,一表人才。”天来说。
“那里抡着你说话,一边玩去。”玉玲说。
“我是做业务的,与洪斌接触过,凭感觉,洪斌不错,是可造之才,有发展前途。”邱红说。
“他看上丽影,当面说明,何必拐弯抹角烦人。”玉玲说。
“他爱丽影,却没那个胆量。所以,曲线求之。”邱红说。
“我对他不了解,等了解后再说。”丽影一下涨红了脸,看在邱红的面上,不好回绝。
“玉玲知道他的情况,有疑问,可以问。”邱红说。
“现在的人,很难弄清楚,谁知道他搞的什么名堂。”玉玲说。
“这样吧,有机会他俩见见面,了解了解再说。”邱红说。
“见面倒无所谓,关键看他的能耐。”玉玲说。
丽影在机关上班,接触面狭小,受家庭和周边同事的影响,打心里瞧不起打工仔,什么采购部主任,还不是老板的一条狗,用着时有肉吃,没用时屎都吃不上,不像机关干部,只要混到那一级,不犯大的过错,谁也拿他没办法。最近一两年,处了几个男朋友,感觉缺点什么,均不理想,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属于在机关混日子那一类,注定提拔不了。爸爸当了一辈子的一般干部,受人白眼,清贫了一辈子。新进大学生,大都热衷于追捧领导干部子女,所在单位,属于清水衙门,大学生不愿意来,少之又少,即使有一两个,也身有所属。自己虽然亮丽,却没有学历,没有根基,很可能像爸爸一样默默无闻地度过一生。邱红见多识广,考虑不成熟不会开口,既然说了,必定有道理,不能把终身大事限制在死框框里,多一项选择,就多一条通向未来幸福的途径,接触接触又何妨。机会失去了,再想挽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者,洪斌人还可以,第一印象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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