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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相对无言,我不知道石尚磊无言的原因是什么,我是因为觉得自己实在太衰了而说不出话来。事实上,我也的确很衰。 “你好。”石尚磊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僵硬地说道。 “你好。”我也僵硬地回了他一句。 即使再不想见到这个人,但是别人都向你问好了,如果你不回他一句,就会显得你好像很没有家教一样。而我一旦牵扯到家教问题就会特别敏感,因为我家的女皇最恨我在外面做出什么有损她威望的事了。 “你也来吃麦当劳的吧?” 没事找事问,不是来吃东西,难道说是来上厕所吗?可是我也不知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好说,于是就算是知道很白痴,我也点了点头,于是又没了话题。 “你们认识?”石大哥的小娇女阴阳怪气地问,看样子,在她心里我似乎成了人人痛恨的狐狸精一类. “不认识。” 我和石尚磊都没说话,那是谁在回答恶心小姐?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手捧着托盘的骆欣。一脸冷淡表情的她让我感觉很陌生,就好像和你相处了好久的女人突然间告诉你,其实她是一个男人一样,反正我看着骆欣的时候就是这种心情。 “你买到了啊?饿死我了!”我有点夸张地大叫着。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怎么说,她的出现让我认识到生命的美好,也让我对她再度产生好感。骆欣啊,你真是我的救命菩萨啊,可惜我是无神论者,要不然我一定把你的照片供起来日夜参拜. “你还知道肚子饿吗?被陌生人缠上你不会叫救命啊?”用冰冷语气说着这种陌名其妙的话的她看起来好可怕啊! “你真爱开玩笑!走吧,我们来吃东西吧!”我拉着骆欣想走出麦叔叔,可是我意外地发现,她竟然纹丝不动,就这么站在这里。 她应该不会想做出什么让我想提早见上帝的事吧?我担心地想。 果然,以我对骆欣的了解,我的直觉不会错的,骆欣那个可怕的女人把手托盘轻轻地放地桌子上,慢慢地转身,然后...... 拍!很响亮的巴掌声,石尚磊的脸侧向一边。我和他身边的小娇女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干什么打人啊?”小娇女反应过来后大叫了一声,有很多在一边吃东西的人都向我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哼,打这种人我还怕弄脏手呢,我告诉你,你要是厉害的女人就看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出来勾三搭四的。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嘛,物以类聚,你和他走在一块你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到小娇女的脸被气得严重扭曲,心里有点同情,但更多是痛快,我一向不喜欢假人,特别是小娇女这一种,不过因为石尚磊的缘故,我也不好说什么,骆欣这此话无疑让我出了一口恶气。 “你干嘛让她打你啊,你不会反击啊?”小娇女变泼妇,连喘气的时间都不用,速度快得惊人。 女人果然是一种善变的生物啊! 一直沉默着的石尚磊让我有点紧张,因为现在骆欣是很威风,可是一旦他动手我可帮不上忙。当然我也不会蠢得去送死,大不了见到骆欣快不行了就拨个电话到120而已。 可是一直沉默到最后的石仁兄终于说出了他心里的话。 “我......不打女人的。” 太好了,我没想到你是一个君子。虽然是松了一口气,可我也不敢久留,谁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伪君子,万一他说这句话只是为了让我们放低警戒心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会死得更惨? 我又不是白痴,当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走了,你慢慢吃啊!”我笑着说,快速拿起托盘,拉着骆欣飞也似地走下楼。 “喂!你别跑这么快啊,薯条都让你弄掉了!”骆欣不要命的声音还在吵着。 神经病,薯条会比你的小命重要吗? 于是我在骆欣心疼的叫声中拉着她跑出了麦叔叔,当然我们在途中有叫麦姐姐给我们打包好了再走。 跑出了危险范围,我放开了骆欣拼喘气,骆欣被我拉着折腾了半天,一条老命去了半条。 “你跑什么啊?神经病!”终于喘过气来的骆欣这么说着。 “你想死啊!刚刚你的作为没人会给你颁奖的,出了事你还要连累我为你收尸呢!” “白皙,你认为我是会用小命开玩笑的人吗?”骆欣自信满满地扬起头,“我就是因为知道他不会打我我才打他的嘛!” “你怎么知道的?” “文笙说的啊!他说他们这一窝人都是不打女人的汉子。” “......” 既然如此,我刚刚岂不成了最大的白痴? 我忘记了最后我们是怎么吃完了已经冷掉的麦叔叔的,反正就上吃完了,和骆欣说BYEBYE之后我就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骆欣临走时说的话。 “白皙,你说得没错,那个石尚磊的眼神倒是和你以前有点像。” “那你干嘛还要打人啊?你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前的我你还出手,这说明了你对我有诸多怨气,是不是啊?” “你说对了!” “......”算我白认识你了! “可是白皙,你看见石尚磊身边有一个女生你会不会难受啊?” “难受干嘛啊?他要怎么又与我无关,只是我有点意外而已啦。” “如果你看到的不是石尚磊而是雷风呢?如果你看到的是雷风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子呢?你又会有什么感受呢?”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我今天已经没有再想白雪王子了,要忘记一个人虽然很难,可是只要真的想忘记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实现的啦。但是,我看到白雪王子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的时候我又会有什么心情呢? “白皙,同情和爱情是不同的。你要问问你自己,到底对谁是同情,对谁是爱情啊!” 这就是今天骆欣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最让我无法释怀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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