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尘,我上班了。”他留恋的亲吻还在睡着的她,直到她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推开他,凌尔墨才满意的离开。
锁门声响过,原本睡眼惺忪的她倏的张开眼睛,毫无神采呆呆的望着被手臂粗的钢条封住窗外,慢慢的爬起来,她出不去,凌尔墨掐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他想藏起她,任由谁都找不到,即使找到了也进不来。
她蹲下身子,从床垫下摸索半天拿出包隐藏极其好的东西打开,十几颗安眠药能存到来之不易,凌尔墨看的她十分紧,就是吃药也要他看着才可以。
不过,他一定想不到她还偷偷藏了一片玻璃碎片,不大的一块,却够锋利。想到这里,郁若尘突然和孩子似的笑起来,瞧啊,她可算是有件事情他不知道的了。
接着,她取下洁白的婚纱礼服在手里摸着爱不释手,过了会却拼命的撕扯着,蕾丝珠花散落一地方才住手。
丢下这些,她仰头,一股脑的吞下药片。跌跌撞撞的进了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热水,腾起的水雾带着些许暖意覆在皮肤上。举起手里的碎片,一点阳光下凌厉闪亮。
真暖和……
慢慢的闭起眼睛,她全身都浸泡在热水里,好像阎利枫抱着她的感觉。
“丫头。”恍惚间又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
而她只能说,对不起……
***
“若尘、若尘!”有人在不断的喊她,不想听烦死了,她现在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听的到,你别指望再用这样的办法离开我,我要你活下来,给我凌尔墨好好的活过来!”
凌尔墨,又是凌尔墨,她真的一听见这个名字就恨不得马上死了才安静。她斗不过他,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宛若高高在上掌控她所有一切包括生死的帝王。
为什么偏偏找上她、她做错了什么?逼着她、伤害她、她稍有反抗,身边的人都会因此惹来祸事。
看着她难受痛苦,他会很开心,然后想着别的方法再折磨她,就连死都要经过他点头。
如果不是这个混蛋布下的一切,她会和别的人一样,有平凡的生活,工作、成家、有个可爱的孩子,温馨的小小家庭。
至少,阎利枫不会死,都是她都是她害的。她心里默默喜欢十几年的男人,她最不能看见他被伤害,他最是无辜!
凌尔墨,你说你爱我,可是爱情不该是这样的,你的爱真心到底有几分,掺杂了太多的爱,根本不配称为是爱!
还有,去TMD凌太太,这个身份她只觉得是他加诸在她身上的枷锁。
“病人,求生意识很弱。”
“医生,病人的血型很稀少,血库里的不够用!”
“血压突然下降……”
失控冲进来手术室的男人,哪里还有昔日的优雅风度,对着昏迷中却嘴角微微翘起的她恶狠狠的威胁道,“你死啊,你真敢为他死的话,我就让他连骨灰都留不下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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