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三人来到后院门口,家丁果然已是牵着三匹高头大马在此等候。
汪流云这次倒也没像往常一样的发号施令,只是率先接过其中一匹骏马的缰绳、飞身一跃便骑上了马背。
再看张大牛也是信手挑了一匹,随即也跨上了马背…空剩下二楞还停留在原地,傻傻的表情,像是在问;“要不要这么速度啊?”
“喂、你还去不去了?”汪流云没好气的说道。
“去、、当然、、、去啦!”二楞支支吾吾的在家丁的帮助下上了最后一匹高头大马。
“驾、驾、、驾、、、”三人朝义庄方向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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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待到三人抵达义庄附近时,已经远远的能看见有众多的衙门捕快在义庄四处巡防了。
正当张大牛和二楞感到纳闷之际,却见汪流云笑着拦住了其中的一名捕快,和气地问道:“差大哥、请问下,义庄……?”
话才说到半截,孰料捕快却意外般抢过了话头,用警告的口吻应道:“哼、什么都不用说!我奉劝你们不要再往前了、官府办案,义庄现在已是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入了!”
“义庄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麽?”汪流云于是小心翼翼的打探道。
岂料捕快扭头就走,完全一副置若罔闻的姿态。
不巧的是,在一旁的二楞刚好瞥见了小捕头走过自己身边时那一脸的傲慢,下意识的便知道了自己的主子吃了闭门羹的事实,陡然间便骂骂咧咧的逞起了口舌之快以图安慰汪流云;“这些家伙、平日里一个个人模人样的,没收到银子就连一点基本的做人礼貌都不懂了。少爷、他档次太低咱甭搭理他,待会让二楞拿银票砸翻他们的头-王震天便是!”
“你小子就知道马后炮,刚才人家在的时候你咋不近身对他说这番话啊?还银票、你以为这次还跟上次枫树林里的情况一样吗?蓄意谋杀,你懂?衙门布下警戒是为了防止讯息外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汪兄弟。”张大牛不禁问道。
“据我估计,既然怀疑是谋杀,那现在王捕头和衙门的仵作应该正在里面替朱二福和张大婶查验死因和推算死亡时间。你知道的,向来衙门办案,我们作为平民百姓都是不可逾权的;唯今之计也只好等他们出来了再作打算。哎……”
汪流云说罢已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终于、在三人耐心等待了约摸一个半时辰之后,从义庄里面走出来两个熟悉的身影,便是衙门的王捕头和宋仵作。
只见二人有说有笑的边走边聊,“这次有劳宋仵作你不辞劳苦的赶来义庄为两名死者查验死因,在此王某代知县大人谢过。”
“王大人哪儿的话!宋某身为衙门仵作,自当尽职尽责。”
隐隐的见到王震天一脸释然的样子,汪流云的心头却是莫名的生出几分不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