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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笑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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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笑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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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还有花木兰代父从军呢!我为什么就不行了?”她赌气的撅起嘴,十分不高兴的反驳:“我偏要去!”
“海真!”成吉思汗沉下脸来,眉间拂过一丝阴云:“现在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只见绿草间一个白色的身影清秀飘逸,长长的黑发用一条玉带高高束起,很是精神,虽然距离相隔甚远,看不清具体相貌,但刚才的一剎那,他只觉得一股凌厉而霸道的气势似要排山倒海的压来,却又淡若清风的掠过。
对于惊异赞美的眼神,耶律蓉其早就习以为常,她姿态雍容的入座,目光扫了一下全场,有熟识的,如两位兄长,朝中重臣;有曾经打过照面,但是怎么也想不起名字和官位;也有些完全陌生的面孔,也不知是哪国哪族人。
“啊!我的琴……”耶律隆佑惋惜的叹了一声,转而看着阿里海,眼里有种讶异的情绪。
皇上说:“很好。”
“谢谢。”阿里海把受伤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你敢藐视本王?”耶律隆庆手握成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辽国的敌人似乎是宋国吧?”阿里海话锋一转:“梁王有这精力,为什么不好好想想如何灭宋呢?”
这时他才发现楚王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人贴得如此近,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眼前的耶律隆佑眼神满是惊异,然而只是一瞬,他连忙站起来,也没有伸手拉他。
宽阔的草原间,阿里海终于驯服了这匹烈马,脸上扬起无比张扬的胜利微笑,似乎叫阳光都为之失色!
众人愣愣的看着他,没有人能把视线移开,大家不得不承认,他有着惊人的魄力!
一席话,令耶律蓉其怔住。她不可置信看着阿里海,他——知道么?他的心思竟然如此细密,能够明白她心中所想?
这个少年,如此桀骜却如此细腻,如此不羁又如此淡然,他与她相识时日不多却一语道破她心声——于是,一颗心就在刚才的刹那砰然而动。
耶律隆绪后淡淡一笑,笑意却如夜色模糊,那双月辉所聚的眼眸也敛起所有光华,微微垂首,不见白日的逼人的王者气势,竟是有些寂寥。
辽国的皇帝、亲王、太后、公主、大臣,似乎每个人都在观察他,想要看透他,可是看透了又怎样呢?他终究是要离开的,离开这个国家,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只是,他还回得去吗?
泡了一会儿,觉得周身发热,背上的疼痛也减缓很多,阿里海起身穿好衣服,去到边上牵马,突然一惊——原来月光下站着一个人,正是耶律蓉其。
最骄傲的公主……
去西夏……
这些好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成了一场梦境。
是临死前出现幻觉了吧,听到这些奇怪的话,看到拖雷,看到亲人们,我仿佛回到童年,骑在成吉思汗的肩头,那一刻,我笑得那样张扬,仿佛在父亲的肩头,我就可以看尽这大草原,甚至穿过大草原,看到更为辽阔的世界。
只见耶律蓉其神采飞扬,一点看也不出有什么不高兴,仿佛昨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时光倒流为她们初识的时候,她红色的长袍依旧,未施粉脂的脸被衬得有一丝嫣红,深褐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灿然星芒,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与我做个约定如何?”
“蓉其……”萧翎轻轻的唤着,指尖托起她的下颔,许是美酒的熏染,她雪玉冰颊抹着一层淡淡的胭脂,*红盈欲滴,清眸秋波流溢,两额相抵,鼻息相缠……
船上当真有人附和,不知谁推了一把,刚才救了蓉其的少年被推倒甲板上。他神色恐慌,浑身打起哆嗦,一张脸苍白得可怕。
“童男已经有了,再找一个童女大家就有救了!”船老大激动的叫道。
楚王耶律隆佑接到圣总手谕,只见他眉峰微蹙,优雅俊俏的脸上掠过一丝阴云,看完后抬起头,此时夏日的清风吹得衣襟轻拂,发丝飘扬,而一碧如洗的天色,阳光似金,纯净的透明,淡淡铺泻长空。
他伸出手,仿佛想握住流动的光线,阳光落入掌心,整个手都好像变得透明。
真的要去吗?他暗自念道,去了恐怕也是徒增失望……
海真接连后退几步,有些不知所措,从没见过这样的楚王,似乎此时才发现,他竟是那样的高大,自己虽然是蒙古女子,个子比一般人高出不少,可是竟只及他鼻尖,仰首看去,那张脸……那五官竟是那样的俊美至极,仿如神精心雕刻一般的完美,被那黑色的眼眸专注的看着时,仿若能惑人一般,让人一瞬间迷失,只能听从他、服从他。
一个是红粉佳人,娇躯轻耸如花枝微颤,柳眉微扬,水眸流溢,满是欣赏的神色凝视着坐着的人,这是一位翩翩公子,正在低首抚琴,动作优雅,琴声迷人——不是楚王又是何人?
“你呀!”他伸出手,帮她把一束垂下的发丝撂倒耳后——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她的心却微微一颤,星光般明亮的眸子里似有刹那间的恍惚。
而他的手指在触到她耳朵时变得有些灼热,那么细腻的触感……
那含羞的眼眸好像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这时两人正立于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一人白衣胜雪仿若流泄于山色俊秀,衬着另一人蓝色轻衫倜傥,翩若惊鸿,两人在这浓郁的绿色之中显得飘逸潇洒,叫人几疑是看着画境。
“我第一次穿汉服,扮相如何?”海真笑着,故意以袖掩面道:“汉人的大家闺秀是不是这样啊?”
看她动作忸怩,隆佑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无奈的笑笑,不知是称赞还是嘲讽两句才好。
“断迢一生惟酒,摒除万事无过。远山横黛蘸秋波,不饮防人笑我。花病等闲瘦弱,春愁没处这拦。杯行列手莫留残,不道月斜人散。”
耶律隆佑淡淡吟道,他眸中秋水般清明的光泽在月光下漾起一片涟漪,似乎有一晃而过的温柔。而他的目光,正对着海真。
印入眼前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宽宽的额头下是浓重的眉毛,闪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厚实的嘴唇,海真激动的拉住他的手叫道:“阿里海,是你吗?是你吗?”
“哎,海真也不知怎么样了。”
“你担心她么?”隆佑问:“我一直很奇怪,她骗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还和她游山玩水?”
青宁想了想,狡黠一笑:“不杀你也行,你在我面前大骂三声,契丹人猪狗不如,我就相信你!”
“你放肆!”蓉其怒道,就凭他这句话,如此污蔑契丹污蔑辽国就该千刀万剐!
她用钥匙打开们,看了看蓉其,又看了看隆佑,道:“跟我走!”说罢刚要迈出脚步,忽然头一晕,身子一软,幸亏隆佑伸手及时接住她,她便倒在他怀里。
海真终于醒了过来,见是隆佑一直背着自己,又是感激又有点不好意思,脸不*红了,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隆佑见她神色有些尴尬,故意调侃:“你也有生病的时候!”
“我又不是故意的!”海真咬唇道:“我救了你,你也帮了我,咱们算扯平!”
令人意外的是,倒下的欧阳不凡被人扶起后,竟然站了起来,看来并未受伤,原来他衣袍中穿了护胸甲,刀枪不入,刚才是因为箭的力道太猛,再加上受了惊吓才摔下马去,现在已经完全没事,刘畅德看了大骇,道:“难道这是天意么?难道是老天不让我杀这奸臣?!”
海真看着欧阳父子,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她虽然不知,但是有一点十分肯定,他们抓住目标后一定会残忍的折磨对方来宣告自己的胜利,那些山寨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坏人,他们只是用他们的方式活着,这场本不应该由他们参与的争斗现在陷入其中,究竟谁对谁错无法分辨。
然而,这终究是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世界,倘若蒙古没有取得一次次的胜利,没有血洗屠城,又如何树立威信,叫敌人闻风丧胆?
“我不知道,但是没时间等大夫来了,时间越久,他越危险!”当下举起手中的银簪准备刺下去,可是手抖得厉害,额上全是汗珠,因为只要有一点偏差,隆佑即将回天乏术!
怎么办?怎么办?
“还记得吗?你十岁的时候,也是病得很厉害,大夫都说你熬不过去了,那时候我太小,很任性的埋怨母亲为什么不来陪我而是整天守在你床前,那时候我是多么希望你快点醒来,因为你醒了,母亲才有时间陪我——很自私很好笑是不是?”
“你怎么会不知道?”海真突然激动起来,她上前抓住万筱聆的肩膀,轻微的摇晃着,眼里的水波也跟着摇晃着,她不能接受这件事,此时她脑袋又浮现楚王那没有呼吸的骇人样子,她不能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她不能让他死!
“他不是我的*!”海真叫道:“你懂什么?!他为我而死!我不能让你也遭到同样下场!”眼中氤氲聚集,化作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儿,她又气又急,恨自己无法说服他,只能说出实情。
突然,他扳过她的身子,吻了下来,海真只觉得两片温润的唇轻轻的落下,若羽毛般轻轻刷过她的唇,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如雷,低下头不敢看他。
隆佑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眼睛一眨不眨的静静的凝望着她。
“你不是这么弱不*风吧!”她回过头斜睨他一眼,看见他眼底眉梢都是笑意,刚才的冷淡与凌厉气势全无,笑意中还有隐隐的温柔……
这微妙的转变是因为这个吻么?
而这个吻……是她的初吻阿……
隆佑看了看二人,一个处变不惊,笑容依旧,眼中却有一片阴霾;一个脸色涨红,显然是怒气正盛强压着,几乎可以听见握紧双手的骨节咯咯作响。
这位风度不凡的龙公子多少次出现在梦里百转千回,留下多少黯然神伤,当她终于决定抬起高傲的头颅忘记这个人,他却以辽国王爷的身份再度出现在她面前!
那天,眼见隆佑离去,岢岚说:“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蓉其依依不舍的望着隆佑身影,海真叹了口气,喃喃道:“他必须要做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那乌溜溜的仁瞳里陌生而冷淡的光芒,似乎也有些微微的挣扎,他的嘴角嘴角抿得很紧,几乎成了一条直线,这还是当初在船上对她伸出援手却又忍不住抱怨的少年吗?
难道,他这样真的不对吗?
难道,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吗?
即使背叛朋友,即使暂时让她为难,他也不在乎!!
既然是人质,就得要看别人的颜色。
她竟然沦落道要看一个太监的颜色!
几乎从她踏进宫门的一刻,空气就压抑的叫人无法忍受——让她心痛的是,逼她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当作好朋友的岢岚。
抬头一看,天上真是月华如练,很像中秋的那晚,但是已经十月了啊,天气渐渐变凉,宫廷的繁华掩不住秋意浓浓,那渐渐飘零的叶,是那样萧索,让她突然有种想家的感觉——辽国,现在已经很冷了,这些日子,大家都在担心吧?
不可否定的是,这个万筱聆的确是个美人,那柳眉星目,杏眼琼鼻,如樱桃般娇鲜欲滴的唇润*,身上总是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似那茶香,又混着鲜花的味道,举手投足间都是撩人的——天天有这样的美人陪伴,任何人都会心动吧?
“哼!原来我在你眼里竟是这么不堪!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楚王?认识他你可不后悔吧!可是我告诉你,他不会离开皇宫,你别白费心机想要救他!”
“你知道什么?”
“我再说一遍,他和蓉其不一样,他是心甘情愿留下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岢岚的眼珠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嘴角扯出一丝冷酷的弧度。
她以为这个倔强的孩子会执拗的反对,会说“不许离开”之类的话,可是他比她想象中成熟许多,他也明白该放手的时候是要放手的,紧握着,不仅伤害别人,对自己也是*锢。
刘康握着缰绳的手僵了一下,像是有一瞬间犹豫,但是很快恢复理智,说:“王的命令,是绝对不可以违背的,即使错杀一千,也不能漏过一个。”
蓉其听了心一紧,那个西平王该不会是要大开杀戒吧?
亏得她不认识,那个他要找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他,会这么倒霉呢?!
使者道:“我们现在要回去复命,刚才多谢了!”说罢就要走。
“站住!“海真叫道:“你们到底是复谁的命?”
使者并不回答。
海真觉得自己被利用了,阴沉的说:“如果你们不说,我现在就叫人,大不了鱼死网破,便宜了那些宋人便是。”
蓉其轻声踏进帐篷,环顾四周,里面的装饰并无显眼之处,无论是那红木的案几还是一方铺着棉布的卧榻,虽然简朴低调,可是却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这是一种属于王者的气势——这气势,正发自面前的男人。
西平王看了看她,眼前这个人身穿梨色裙袍,品红腰带,衬得一张脸雪玉冰颊,*红盈,优美如画,虽然伶牙俐齿,却更叫人期待与流连。
他那黑色珠玉般的眼眸闪了闪,嘴角掠过一抹微扬的弧度,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去辽国根本不是投奔你的相公,是么?”
“我不会碰你,而且要是两个月以后我没有找到她,一样送你回去。”他似乎说的很有把握。
“哼!”蓉其冷冷笑道:“我可没兴趣配合你异想天开的想法!”说罢,转身就走。
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拉住,蓉其大声叫道:“你放肆!你以为你是谁?!”
“你放手!”
“不放!”
“放手!?听到没有?本公主命令你放开!”蓉其情急之下竟然脱口而出。
“对了,那个阿里海呢?”梁王问。
“启禀梁王,那人被安排在丽丰舍。
“哦,带他来见我。”
“是。”二使领命而下。
“慢着!”梁王突然又叫住他们,说:“还是我亲自去见他好了。”
可是……
真的是这样么?
……
所谓的兄弟之情,在你日益扩大的权利中,在你气吞山河的野心中,是不是越来越淡薄了呢?
“难道——”
杨延昭笑道:“你想得没错,他是故意的。”
“可是,他为什么故意要输给我们?”
“这个么……”杨延昭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的说:“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当她明白了自己无端穿越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办法回去——可是该怎么回去呢?
天已经快要亮了,蓉其坐起身,微眯着眼打量着他。
在天明前摇曳着的黯淡烛光下,李元昊一个人独坐着。
独身一人,他的影子,在一点微弱的幽光下,极淡,拉得很长,几乎辨不出轮廓。
那是极为单薄的一块暗影,孤零零地伏在地面上,阴恹恹地,一种乖戾的姿态。
原来,这个人也是会孤独的,原来,她竟然会为了这样的他感到一丝怜惜。
而每当李元昊看着蓉其无邪的睡颜,心里竟会泛出一抹近乎温柔的情绪。
她总是像婴儿一样蜷缩地睡着,她的呼吸很均匀,唇角似乎还有一丝宁静的微笑,双手抱在胸前,好像在做一个甜甜的梦。
2009-9-28 21:5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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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呀,能不能更新的快一点呀!... (1条回复)
顺利签约啦
2009-2-6 22:5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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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努力!... (0条回复)
顺利签约啦
2009-2-6 22:5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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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努力!... (0条回复)
《豪门丽人的欲望游戏》前来支持拜读!
2009-1-1 22: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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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如意,美梦成真!...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