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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前面说过我升上高中后结交了一群混蛋哥们,并弄的我脾气暴躁。脾气一暴躁,打架就在所难免。到现在一回忆起高中,除了杨梅,剩下的全是打架以及打完架后到红宝石酒家喝酒。因此,你若是要是具体的指出每次打架的地点人物原因结果,我肯定说不出来,但我能肯定一点:事出有因。反正在我回忆里,没有一次是看谁不顺眼就上去给他三拳两脚,不打他个鼻子出血不让走的那种。 在所有的打架中,我还能记得一次打架,因为这次打架我们是站在正义一方的。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有一天晚上老黑到热水房打水,当时我们全高中两千多口人就只有三个热水龙头,而且定时放水,因此只要一到放水的点,热水房外面肯定会有三条长龙,正对着三个热水龙头,并且,三条长龙长的可以排到我们宿舍门口,远远望去,有红有绿有黑有白,而且扭曲晃动,好似一支五彩的蜈蚣在蠕动。 那天,老黑不幸排在后面,耐着急性子一点一点往前挪。他的爆脾气也一点一点被勾引出来,结果,在他前面还有两个女生的时候,两个人高马大的高二学生谈笑风生的走过来,往老黑前面一站,继续又说又笑的,不把老黑放在眼里。老黑当时正被打水这种磨叽透顶的事懊恼着,坏脾气正在酝酿,一见两个家伙竟然加塞,而且,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股无明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感觉肺也快达到迸裂的临界点。 他妈的,都什么人,真他妈龌龊! 老黑骂完拎着空水瓶就往回走,干脆连热水也不打了,两个家伙却不干,和老黑一样不打热水,往回走,围住老黑,也不说话就打老黑,老黑在村里练得一身好肌肉,三拳两脚把两个家伙打的抱头鼠窜,就这样还觉得不解气,还把两人的热水瓶壶胆一脚一个给踢坏了,两个家伙跑的时候,一人拎一热水瓶,只见从热水瓶里断断续续的拉出一些银灰色的壶胆碎片,犹如山羊走过去拉的屎,只不过没有山羊屎拉的匀称。 老黑见此盛况,哈哈一笑,到教室唾沫星子乱飞,用尽辞藻把他的壮举细细描述一遍,好跟想当年景阳岗打虎的武松有一比。我当时有很长时间没打架,手直痒痒,老想找个人练练,却苦于没人惹我,听到老黑描述后惟恐天下不乱,恐吓说那两个家伙晚自习下课后可能纠集一群人过来讨个说法。老黑晃晃脑袋,眼睛一迷,一幅舍我其谁的样子。 还别说,晚自习下课后果然有人找老黑,而且,找老黑的人我们都不认识,一种野兽般的灵敏使我们觉的大事不好,但临阵退缩又不是我们一帮混蛋的所作所为,思前想后,照例是老黑头脑简单,站起来应声就往外走,我,老胖和龙飞怕老黑自己出去吃亏,也跟了出去。一出去,就被高二那两个混蛋带领的十几个家伙围在墙角。带头的,是一个又矮又瘦的男生,脸色微黄,这家伙我们认识,在学生会下任一小小部长,平时我们一帮人谁也没将他放在眼里,想不到竟成了大气候,能领一帮人到我们班闹事了。我正在感叹世界变化快时,老黑忽然抓住小部长肩膀,一腿踹过去,疼的小部长半天没站起来,不由我分说,我们四人立刻大打出手,专攻要害,片刻之间杀出重围,从三楼狂奔下去,后面一团灰尘扬起,接着一群人追过来。我们四人绕了两个圈子,把这帮几乎没有打过架的傻冒甩掉,回到宿舍,把宿舍里两个板凳给劈了,拆下八条凳子腿,一人一条,当做武器,以防高二那帮混蛋夜袭。 我们显然高估了高二那群窝囊蛋。他们以后并没有找上来,当然,我说的打架也并非指这件事,这样的打架我早已记不清打过多少场了。我指的是以下的事情。 高二那帮窝囊蛋没有来,教务主任来了,把我们四人,当时他叫我们罪魁祸首,这称呼显然过重了,我们还受不起,带到教务处,开始对我们训话。教务主任是一中年男人,一脸虚弱的傲气,大背头又黑又亮,官气十足,而且,据说此主任只有一只肾,坏了一只,至于怎么坏的,学校里倒是没有说的,但总之是坏了一只,久而久之,为了弥补他身体上的损失,就常常以打骂学生为己任。对我们也是一点也没客气,开头即骂,一直骂了两个小时,前言不搭后语,属于那种天马行空式的骂法,不过,我终于在他支离破碎的骂声中听到了一点什么,他是怪罪我们以下犯上,竟敢把高二学生打的屁滚尿流,而且,被老黑打惨的矮子是他内侄儿。 我显然不能同意他的推理,找他这样说,高三就可以打遍全校,高二就可以拿我们出气了,我们呢,拿初中部的三个年级做为虐待对象,如此一级一级压下去,仗着自己人强马壮欺负小同学,也没什么乐趣呀!打架也得看对手,若是对手太弱,连打架的兴趣都会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 在教务主任三个小时骂声中,我们四人出奇一致的保持沉默。教务出任骂完我们后,躺倒在真皮沙发上,睥睨着看我们,问我们有什么想法没有,我刚要把我的推论说出来,老黑已经抢先发言:有想法,太他妈的有想法了。教务主任一脸欣喜: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嘛,好的话以后可以推广,在全校实行。 好,绝对好。我的想法就是:揍他妈你一顿。老黑说完,出其不意的冲上去,揪住教务主任即给了他一拳,教务主任挣扎几下,没挣脱,丢了官腔喘着大气换成哭腔要求老黑放开他。老黑回头,示意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人给教务主任来几下,看他还能不能放狗臭屁。很快,教务主任就直挺挺躺在真皮沙发上只剩下喘气了。老黑临走又踢了教务主任一脚,恨恨的走出去。我临走时看了一眼教务主任,叫教务主任躺在沙发上,下面那部分,鼓鼓的涨起来,似乎喜欢虐待,只有虐待才能让他的小弟弟得到满意。我看到后呸了一声大踏步而去,龙飞和老胖走的太快,都没回头看,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16 高四在我的记忆里印象还不错,只有一次打架,但这一次也就足够了,因为这次打架闹的明显过火了,过火的标志是:县公安局的人都来了,而且,还在现场拍了照。老皮和一个胖子被公安人员请进了县公安局。 打架的原因特简单,几乎不能称之为理由。打架的罪魁祸首不是我,是老皮,我跟着瞎掺和一猛,赚了三拳两脚,也被胖子打了一耳光。打架之前,老皮还和胖子是那种不冷不热的关系。打架的过程及结果是这样的,某节课上课前老皮从窗户往外扔东西,偏巧那天是一扇窗户开着,一扇闭着,老皮失了准头,纸团没扔出去,被玻璃反弹到胖子身上,胖子当时正在看一本黄书如迷,感觉有人拿东西投他,头也没抬,骂了声:谁他妈扔的!老皮听了生硬的说了声对不起,戴上耳机听张信哲情歌去了。胖子双眼充火,抬头瞪着老皮,老皮当时听情歌陶醉的摇头晃脑没看见,正好上课铃声响了,老师走进来,胖子就继续低头看他的黄书,老皮继续他的情歌,却停止了摆头晃臀。 下课后我尿急,等老师一下讲台,我就冲出去,刚跑到讲台,就见胖子双手握拳,怒气冲冲照老皮走过去,老皮正陶醉在肉麻的情歌声中,见地上有黑影移来,抬头一看,就吃了胖子两拳,众所周知,老皮在高中时和我一样的爆脾气,无缘无故的吃了胖子两拳,顿时大怒,一把扯掉耳机,抄起我的板凳就朝胖子脑门砸过去,胖子肥胖的身躯一闪,终究还是没闪过,被板凳面一角沿太阳穴划下去,鲜红的血立刻便汹涌而出,胖子大概也感觉到他脸颊有液体流淌,用手一摸,一手掌鲜血,野性上来,把我的书一把一把的朝老皮头上投掷,需要说明的是,高四时发的课本和资料大都极厚,有棱有角,很容易伤人。 扔完我的书后,胖子不顾淌到他身上的鲜血,抓起两把板凳,大吼一声,地动山摇,向老皮扑来,我在讲台上看着胖子鲜血直淌,尿脬里的尿刹时化做冷汗涔涔而下,见老皮此刻还占尽便宜,连忙跑过去往后扯胖子,几个同学见我如此英勇,也上前,有扯住老皮的,有拉牢胖子的,胖子自觉吃了亏,非要捞本,像一匹受惊的野猪,我和四为同学才好不容易拉住他,在这过程中,他踢了我一脚,我也顺便揩了些好处。 很快,老班来了,接着教务处到来,继续,教务处认为此次打架极其恶劣,把老皮和胖子叫给公安局的人带走。胖子家住县城,他老爸掏钱让他出来,住院治疗。老皮姑父是公安局一科长,亲自把老皮领出来,带老皮到胖子家赔罪,赔了点小钱破祸消灾。 15 我前面说过我升上高中后结交了一群混蛋哥们,并弄的我脾气暴躁。脾气一暴躁,打架就在所难免。到现在一回忆起高中,除了杨梅,剩下的全是打架以及打完架后到红宝石酒家喝酒。因此,你若是要是具体的指出每次打架的地点人物原因结果,我肯定说不出来,但我能肯定一点:事出有因。反正在我回忆里,没有一次是看谁不顺眼就上去给他三拳两脚,不打他个鼻子出血不让走的那种。 在所有的打架中,我还能记得一次打架,因为这次打架我们是站在正义一方的。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有一天晚上老黑到热水房打水,当时我们全高中两千多口人就只有三个热水龙头,而且定时放水,因此只要一到放水的点,热水房外面肯定会有三条长龙,正对着三个热水龙头,并且,三条长龙长的可以排到我们宿舍门口,远远望去,有红有绿有黑有白,而且扭曲晃动,好似一支五彩的蜈蚣在蠕动。 那天,老黑不幸排在后面,耐着急性子一点一点往前挪。他的爆脾气也一点一点被勾引出来,结果,在他前面还有两个女生的时候,两个人高马大的高二学生谈笑风生的走过来,往老黑前面一站,继续又说又笑的,不把老黑放在眼里。老黑当时正被打水这种磨叽透顶的事懊恼着,坏脾气正在酝酿,一见两个家伙竟然加塞,而且,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股无明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感觉肺也快达到迸裂的临界点。 他妈的,都什么人,真他妈龌龊! 老黑骂完拎着空水瓶就往回走,干脆连热水也不打了,两个家伙却不干,和老黑一样不打热水,往回走,围住老黑,也不说话就打老黑,老黑在村里练得一身好肌肉,三拳两脚把两个家伙打的抱头鼠窜,就这样还觉得不解气,还把两人的热水瓶壶胆一脚一个给踢坏了,两个家伙跑的时候,一人拎一热水瓶,只见从热水瓶里断断续续的拉出一些银灰色的壶胆碎片,犹如山羊走过去拉的屎,只不过没有山羊屎拉的匀称。 老黑见此盛况,哈哈一笑,到教室唾沫星子乱飞,用尽辞藻把他的壮举细细描述一遍,好跟想当年景阳岗打虎的武松有一比。我当时有很长时间没打架,手直痒痒,老想找个人练练,却苦于没人惹我,听到老黑描述后惟恐天下不乱,恐吓说那两个家伙晚自习下课后可能纠集一群人过来讨个说法。老黑晃晃脑袋,眼睛一迷,一幅舍我其谁的样子。 还别说,晚自习下课后果然有人找老黑,而且,找老黑的人我们都不认识,一种野兽般的灵敏使我们觉的大事不好,但临阵退缩又不是我们一帮混蛋的所作所为,思前想后,照例是老黑头脑简单,站起来应声就往外走,我,老胖和龙飞怕老黑自己出去吃亏,也跟了出去。一出去,就被高二那两个混蛋带领的十几个家伙围在墙角。带头的,是一个又矮又瘦的男生,脸色微黄,这家伙我们认识,在学生会下任一小小部长,平时我们一帮人谁也没将他放在眼里,想不到竟成了大气候,能领一帮人到我们班闹事了。我正在感叹世界变化快时,老黑忽然抓住小部长肩膀,一腿踹过去,疼的小部长半天没站起来,不由我分说,我们四人立刻大打出手,专攻要害,片刻之间杀出重围,从三楼狂奔下去,后面一团灰尘扬起,接着一群人追过来。我们四人绕了两个圈子,把这帮几乎没有打过架的傻冒甩掉,回到宿舍,把宿舍里两个板凳给劈了,拆下八条凳子腿,一人一条,当做武器,以防高二那帮混蛋夜袭。 我们显然高估了高二那群窝囊蛋。他们以后并没有找上来,当然,我说的打架也并非指这件事,这样的打架我早已记不清打过多少场了。我指的是以下的事情。 高二那帮窝囊蛋没有来,教务主任来了,把我们四人,当时他叫我们罪魁祸首,这称呼显然过重了,我们还受不起,带到教务处,开始对我们训话。教务主任是一中年男人,一脸虚弱的傲气,大背头又黑又亮,官气十足,而且,据说此主任只有一只肾,坏了一只,至于怎么坏的,学校里倒是没有说的,但总之是坏了一只,久而久之,为了弥补他身体上的损失,就常常以打骂学生为己任。对我们也是一点也没客气,开头即骂,一直骂了两个小时,前言不搭后语,属于那种天马行空式的骂法,不过,我终于在他支离破碎的骂声中听到了一点什么,他是怪罪我们以下犯上,竟敢把高二学生打的屁滚尿流,而且,被老黑打惨的矮子是他内侄儿。 我显然不能同意他的推理,找他这样说,高三就可以打遍全校,高二就可以拿我们出气了,我们呢,拿初中部的三个年级做为虐待对象,如此一级一级压下去,仗着自己人强马壮欺负小同学,也没什么乐趣呀!打架也得看对手,若是对手太弱,连打架的兴趣都会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 在教务主任三个小时骂声中,我们四人出奇一致的保持沉默。教务出任骂完我们后,躺倒在真皮沙发上,睥睨着看我们,问我们有什么想法没有,我刚要把我的推论说出来,老黑已经抢先发言:有想法,太他妈的有想法了。教务主任一脸欣喜: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嘛,好的话以后可以推广,在全校实行。 好,绝对好。我的想法就是:揍他妈你一顿。老黑说完,出其不意的冲上去,揪住教务主任即给了他一拳,教务主任挣扎几下,没挣脱,丢了官腔喘着大气换成哭腔要求老黑放开他。老黑回头,示意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人给教务主任来几下,看他还能不能放狗臭屁。很快,教务主任就直挺挺躺在真皮沙发上只剩下喘气了。老黑临走又踢了教务主任一脚,恨恨的走出去。我临走时看了一眼教务主任,叫教务主任躺在沙发上,下面那部分,鼓鼓的涨起来,似乎喜欢虐待,只有虐待才能让他的小弟弟得到满意。我看到后呸了一声大踏步而去,龙飞和老胖走的太快,都没回头看,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16 高四在我的记忆里印象还不错,只有一次打架,但这一次也就足够了,因为这次打架闹的明显过火了,过火的标志是:县公安局的人都来了,而且,还在现场拍了照。老皮和一个胖子被公安人员请进了县公安局。 打架的原因特简单,几乎不能称之为理由。打架的罪魁祸首不是我,是老皮,我跟着瞎掺和一猛,赚了三拳两脚,也被胖子打了一耳光。打架之前,老皮还和胖子是那种不冷不热的关系。打架的过程及结果是这样的,某节课上课前老皮从窗户往外扔东西,偏巧那天是一扇窗户开着,一扇闭着,老皮失了准头,纸团没扔出去,被玻璃反弹到胖子身上,胖子当时正在看一本黄书如迷,感觉有人拿东西投他,头也没抬,骂了声:谁他妈扔的!老皮听了生硬的说了声对不起,戴上耳机听张信哲情歌去了。胖子双眼充火,抬头瞪着老皮,老皮当时听情歌陶醉的摇头晃脑没看见,正好上课铃声响了,老师走进来,胖子就继续低头看他的黄书,老皮继续他的情歌,却停止了摆头晃臀。 下课后我尿急,等老师一下讲台,我就冲出去,刚跑到讲台,就见胖子双手握拳,怒气冲冲照老皮走过去,老皮正陶醉在肉麻的情歌声中,见地上有黑影移来,抬头一看,就吃了胖子两拳,众所周知,老皮在高中时和我一样的爆脾气,无缘无故的吃了胖子两拳,顿时大怒,一把扯掉耳机,抄起我的板凳就朝胖子脑门砸过去,胖子肥胖的身躯一闪,终究还是没闪过,被板凳面一角沿太阳穴划下去,鲜红的血立刻便汹涌而出,胖子大概也感觉到他脸颊有液体流淌,用手一摸,一手掌鲜血,野性上来,把我的书一把一把的朝老皮头上投掷,需要说明的是,高四时发的课本和资料大都极厚,有棱有角,很容易伤人。 扔完我的书后,胖子不顾淌到他身上的鲜血,抓起两把板凳,大吼一声,地动山摇,向老皮扑来,我在讲台上看着胖子鲜血直淌,尿脬里的尿刹时化做冷汗涔涔而下,见老皮此刻还占尽便宜,连忙跑过去往后扯胖子,几个同学见我如此英勇,也上前,有扯住老皮的,有拉牢胖子的,胖子自觉吃了亏,非要捞本,像一匹受惊的野猪,我和四为同学才好不容易拉住他,在这过程中,他踢了我一脚,我也顺便揩了些好处。 很快,老班来了,接着教务处到来,继续,教务处认为此次打架极其恶劣,把老皮和胖子叫给公安局的人带走。胖子家住县城,他老爸掏钱让他出来,住院治疗。老皮姑父是公安局一科长,亲自把老皮领出来,带老皮到胖子家赔罪,赔了点小钱破祸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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