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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第一次走进高档酒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嘣嘣急跳。当她第一眼看到他,她更局促地感到十分窘迫。 他看上去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老。中等的身材,看不出半点的臃肿。他的脸有些椭圆,双眼不是很大,但有一种精明的光在闪动。 “赵局长,这位是苦寒,丫丫的同学,今天我特意请她来陪您。”于德水对那人介绍,然后又对苦寒,“这位就是我同你说的赵局长。” “您好。”苦寒主动地伸出手。 赵局长握住她的手,“你好,赵一凡。”他的手很宽厚,给人一种温暖。 她莞尔一笑,笑中带有几分娇羞。 他回应以一笑,眯起的眼中充满喜悦。 “别都站着,先入座。”于德水得意地作出手势。 “好,”赵局长坐下,会心地看一眼于德水,“来,都不必拘谨,一起坐。”他表现出一种爽心的愉悦与谦和。 她静静地坐下来,左邻赵局长,双手搭在腿上,看上去很端庄。 “上菜吧,咱们边吃边聊,边沟通。”于德水征求赵局长的意见。 赵局长点头,“好,我今天要同你好好喝喝。”他的精神显得异常饱满。 “我奉陪。”于德水说着向站在门旁的服务员挥手,“上酒!上菜!” 服务员应一声,酒和菜很快端上来。五粮液、山珍、海鲜,桌上很快摆得满满当当。 于德水没有按惯例让服务员倒酒,而是从服务员的手中要过已经启开瓶盖的酒瓶,然后亲自为赵局长斟满酒,并借倒酒的机会在赵局长的耳边低声问:“怎么样?满意吗?” 赵局长满脸是笑,所有的肌肉似乎全部放松下来。他没有回答,只是很含蓄地点一下头。 于德水转过来为她倒酒,同时悄声提醒她:“放开点儿,给他些热情,要让他高兴,你现在应该对他显出一见钟情的样子。” 她看看于德水,又看看他手中的酒,没有作出任何拒绝。虽然她以前从没喝过酒,但今天的场合和她扮演的角色,使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任由事态的发展。她转脸再看看丫丫,她正给她鼓励的目光。 四个人的杯子都斟满了酒。 她的心提了起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将这杯酒喝下去,刚才她很想让于德水少倒些,但却没有那样的勇气。 于德水举起杯,“今天咱们是私人聚会,直说吧,主要是介绍赵局长同苦寒认识。我曾与苦寒谈起过赵局长,她对您可是仰慕已久。” “你可不要言过其辞,我哪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赵一凡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如有无数的鲜花在竞相开放。 “我可从来不说假话,不信您亲自问问苦寒。”于德水给她做了个眼色。 她的脸一下红了,心也有些慌乱。但她很快让自己平复了心境,并试着开始进入角色。她先对赵一凡嫣然一笑,然后面带羞怯地轻声道出“心声”:“于总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赵局长不嫌弃,我很想攀附您这棵大树。” “真的?”赵一凡从脸笑到内心,看上去非常阳光。“我其实很低俗,难得能让小妹妹垂青。” “赵局长。”她给他一个媚眼,“您不是在拒绝我吧?” “怎么会,能得到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小妹妹的错爱,这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荣幸和幸福。”他对她表露出心底的声音。 于德水适时地捅破窗户,“太好了,你们别再绕了,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咱们共同干一杯,虽然不能说是二位就此情定终身,但却希望你们从现在起能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发生。”说着已将酒杯高高地举起。 赵一凡同苦寒相互地看一眼,然后同时举起酒杯。 “叮当”的一阵响,她开始了人生中的“感情之旅”。 4-6她第一次喝了那么多的酒,她的神经变得麻木,连同她的灵魂,也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再属于自己——她已渐渐地把自己喝成了“局长夫人”。 面对她一声声“老公老公”地叫,赵局长喝得异常高兴,可以看出一脸的春风。 看看赵局长,再看看她,于德水对她很满意,因为他初步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没有想到苦寒会那样快地进入角色,甚至怀疑她以前是不是做过演员或在风尘中经历过煅烧和锤打。看她风情解人的样子,他的心都感到痒痒地想揽她入怀,只是顾及身边有丫丫在,他才不得不强迫自己将垂涎咽到肚子里。尽管如此,他仍感到沾沾自喜,觉得美人计真是商战中无往不胜的武器。今天,赵局长第一次很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呆会儿再把送给这位财神的那户早已装修好的藏娇楼的钥匙交到他手上,那么今后在土地部门他将如鱼得水。他觉得自己的投入很值得,因为他的公司永远离不开土地。 赵局长的兴致很高,半斤五粮液下肚,仍然谈笑风生。看得出,他对身边的这位“小夫人”很衷爱,不仅是她很美,而且很柔顺,又有学识。在他的人生中,这位叫苦寒的姑娘是他梦寐以求的尤物。 她感到有些头晕,但她的理智还清醒,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烙在记忆的本子上。她娇羞的笑,内心苦涩的水却不停地上涌;她给赵局长温柔的亲昵,强烈的愤懑和内心的无望却时时地噬咬她坚强地将戏演下去的决心。不过,她时时地告戒自己千万不能把事情搞砸,否则,她将取不出那笔急需的巨款。 于德水同丫丫交换了一下眼色。 “赵局长,今晚早些休息吧。”于德水说着从包中取出一串钥匙递过去,“这是送给您和苦寒的新婚贺礼,有些薄,不成敬意。” “喔——你看——这——”赵局长迟疑,转脸看看苦寒。 苦寒莞尔一笑,然后伸手替赵局长接过钥匙,“谢谢于总,”说话间两腮不觉泛起绯红。 “别客气,走吧,今天我给你们当司机。”于德水的笑带着几分献媚。 “走?”赵局长看着苦寒,语气中有征询的意味。 苦寒用含情的目光回应他,虽然这不是她的真心,但为了自己的承诺,她必须咬紧牙奉献出自己,而且还要热情主动。 4-7一百五十多平米的房间很宽敞,很寂静。装修很富丽,配有全部的家电和生活必备。从整体感觉,这里很雅致,很温馨。“这真是一种享受,”她这样想,内心却很想哭,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赵局长突然变得沉没,仿佛一个正人君子无声地拒绝美色的诱惑,又象是在思考和权衡。他的脸色很凝重,坐在沙发上竟然吁一口长气。 她坐过去,深情地看他,因为她必须完成自己的角色。 “我有些害怕。”他突然开口,说出一句让她无法想到的话。 “你怕什么?”她真的不解。 “怕受人以柄,当然更怕害了你。”他侧脸看她。 她低下头,“你不必为了我,同你在一起是我自愿的。”她强迫自己必须这样说,因为她要履行自己的诺言。 “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他盯着她的脸。 她摇头,不敢说出实话,“不,没有原因,只是为了享受生活,享受人生真实的丰富。” “你们的生活其实已经很丰富。”他看她,心中有些狐疑。 “不,我们的生活很平淡,我想寻找些刺激,寻找些心跳的感觉,那样生活才算是真的有色彩。”她说出新新人类们可能说出的话。 “我不敢相信。”他的眼中充满疑惑。 “不要想了,先洗洗澡吧,”她伸手为他去解衣扣。 “你真是自愿?”他一把扶住她的双肩,眼中有一种奇特的光在闪。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视着他轻轻地点头。 他的左手突然搂住她的脖子,轻轻一带,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你真漂亮可爱,我想吞下你。”他喃喃地说,同时缓缓地将嘴印向她的双唇。他真的感到兴奋,原始的情欲犹如烈火,一下烧遍了他的全身。 她没有躲避,而是任他亲吻。她闭上眼,渐渐,她的体内有一种热流涌动。她开始回应他,但有些笨茁。 他的手有了动作,先是她的双乳,后来探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身体是成熟的,最隐蔽的地方第一次有异性的手抚弄,她的身体感到微微战栗,一种极特殊的感觉迅速膨胀开来。很快,她娇喘起来,生理上产生一种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欲望,这种欲望有如千万条蠕虫,不停地爬动,一直汇聚到她的大脑。“不行,我不行了,你要我吧。”她发出生理的呼唤。 他被她唤醒,于是无声地剥她的衣服,当她变得赤裸,他轻轻地抱起她,将她缓缓地平放到床上,然后迅速地剥光自己。他没再犹豫,不过动作并不粗鲁。 一阵轻微的疼痛,她的身体有一种很真实而脆弱的颓废与放纵的快感,这是她从没有过的感觉,整个人都被如狂涛一样翻动的不由自主推上极乐的颠峰。当浪涛平息,她流连地搂着他感受爱浪的余波。 终于,她疲乏而又懒散地睡去。当她一觉醒来,不由地感叹人的不可思议。她轻而易举地完成了人生的一大转变,仔细想想,她不觉眼角变得湿润,同时听到心灵的流泪声。她轻叹一口气,为她亲身的处女的葬礼,因为未来、爱情、贞操……所有女孩子值得骄傲和珍贵的可以作为幻想的东西,都已随着一阵痛和莫名其妙的愉悦攸然而去。她偷偷地想哭,并不仅仅是因为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而是她再也无法拥有纯洁的爱情中的真情给予。回想自己曾经的表现,她感到自己很淫荡和下贱,尤其是她竟然那样主动,那样的急于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是因为喝了那些酒吗?”她暗问自己,继之又是一声轻叹。 他动了一下,仍然睡得很沉,脸上有满足的享用后的幸福微笑。 “我是一个放浪的坏女人吗?我的身体为什么那么需要男人?我是不是很淫溅?”她不停地在自己的脑中画着问号。 “我是迫不得已。我的表现说明我很正常。”她为自己寻找答案,“上帝造就了男人和女人,造就了人的对性的渴望,这与淫溅决无关系。”她为自己解释,因为她曾读过相关的书籍,她觉得她与他的相互间身体的享用与被享用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自然的需求,就如虎狼吃肉不是它们残忍,牛羊吃草不是它们慈善,而是上帝造就生命时的自认完美的设计,何况她的最初又是出于无奈,有着明显的目的性。她不停地寻找开脱的理由,用来安慰自己悸动迷茫的灵魂,否则,她将无法向自己的未来生活作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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