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热爱写故事的人,
一个认真写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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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良将遗孤,他是一国之君,
他们青梅竹马,她是他捧在掌心的宝,
甘愿不要后宫三千,独宠于她,呵护一生。
而那个清俊如冰的杀手却是恶魔,
带着一身孤冷的仇恨,誓要毁灭他的一切,
连同他掌心的宝……
他虏劫她,欺辱她,却又不由自主地爱上她。
(作者不大会写什么内容介绍,大家看了文就知道了。
本文将带你经历一场刻骨铭心、超越生死的亲情、爱情之旅。)
注:本文版权归作者所有,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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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的哭声,异常响亮。雪地反着银光,两队人马开始交锋,刀刃相见,“哐铛”之声与婴儿的啼哭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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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长的身影立在雪地中,他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银狐皮裘,眉宇间自然流露着一种尊贵,那面容看起来极为年轻英俊,不过又别具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稳重。
银冀走过去,缓缓将瓦儿抱在怀里,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双眼通红,泪水湿了一脸,伏在他的胸前不断地抽泣。
她与他充满关心的眼睛对视了好一会,深呼了一口气突然大声地喊道:“我说,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做冀哥哥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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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月容美丽的面容僵了一会,撇起红唇道:“可惜太子哥哥的眼里好象只有一个红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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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儿只要见到那抹越发挺拔修长的身影,就忍不住两眼一亮,撂起裙摆飞奔过去。一袭淡雅银衣的他站在园子之中,与四周的绿树青石一相映,显得格外俊逸。
修长俊雅的身形,一袭白衣显得吹萧之人风姿翩翩。乌黑的长发在微风中拂动飘扬,一位面如冠玉的少年斜斜地靠在一棵翠竹旁,怡然地轻动着手指。
瓦儿低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小手,反而抓得更紧,乌黑的眼珠子使劲盯着面前极为熟悉的五官,似要将他看个透彻。少年眉头微皱,不由地抿紧了唇。
少年似乎感觉到了她害怕的轻颤,黑眸瞪了一眼她,手臂不自觉揽得更紧。锐利的视线透过一根根绿意荡漾的竹子,落在由远及近的两抹白色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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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儿将头自然地靠着他结实的手臂,懒懒地闭上眼睛,口中却在抱怨:“那人就算跟冀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也不能跟冀哥哥比。何况他的人品差劲极了,没有一点同情心还冷酷凶恶……”
银冀回头看了一眼瓦儿,回握紧太妃的双手:“奶奶……父王才过逝不久,孩儿三年内断然不能册立国妃。”
眼泪无声地弥漫了她的眼睛,珍太妃拿起帕子擦擦眼,将目光投向窗外,满脸悲色,连嘴唇都不停地颤抖,一直喃喃念着:“去找他。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还平安活着。”
他能了解父王将弟弟送出宫的初衷,只是送出宫就能保证避免一切么?不送出宫就势必会兄弟反目,自相残杀么?祖上的先例只是一场意外,并不代表银族的孪生后裔都会发生同样的惨剧啊!
瓦儿笑了,银冀用行动和眼神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她毫不犹豫地相信他。脚尖一踮,她往他颊上轻轻一吻,然后偎依在宽阔的胸膛上。
银冀轻轻拍了拍瓦儿的背,眼角不期然留意到园子那头走过来两抹倩影,他拉下那两只紧勾着自己颈子的小手,注视着她:“瓦儿,你已经十五岁了,以后在宫中不能再这样了。”
她总是笃定地笑着说:“我就知道冀哥哥一定会接住我。”可是,她从来不知道每听到这句话时,他的心都会忽然咯哒一声,涌过莫名的恐慌。
后面的话,被一个绵长而热烈的吻给堵住了。瓦儿双颊陀红,心跳如雷,小手无意识地抵着他的胸膛,最后双腿发软就要站立不稳时,被他及时紧紧抱住怀中。
如果瓦儿知道,“永远”二字是多么珍贵和难得的话,或许她不会那么轻易地说出“永远”。但是,在她那时的心底,她确实是毫无保留地相信银冀,相信他们之间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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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萧然挺立的白色身影立在那处孤屋前,看起来英姿飒爽,玉树临风。他的面容是少见的清俊,漆黑的眼眸蕴涵着淡淡着孤傲。这样的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秋的味道,萧瑟而冷漠。
翟是真正的无情吗?也不尽然,他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地、一天比一天冷漠而已,黑眸中也有了让人难以察觉的锐利精芒。
瓦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哀伤:“小时候,云姨曾带我来过一两次。八岁那年,红家的旧宅被洪水冲走了不见踪影……此后我便再也没来过红木城。”
在瓦儿眼中,安然和月容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奇怪的是浦臣相是文臣,浦月容显得精明能干,安然生在将军之家,却又相对柔弱内向。若非这二者有何共同之处,那便是她们都喜欢冀哥哥。
“救救我们……”她喘息着望着他,这才发现白衣男子的脸上竟然戴着半张面具——半张银色的面具正好遮住他的半边脸,而未掩住的一半五官分明气宇不凡。
白衣男子微挑了一下俊眉,声音开口若高山流下的清泉,动人无比:“你希望我救你?”
“恩,还有她。”瓦儿见他开口,似从冰凉的寒气中找到了曙光的温暖,小手指着不远处仍被人扛在肩头的安然。
银冀抬起手指温柔抚过瓦儿额前的刘海,皱眉道:“你是不是哪受伤了?一定要说啊!”瓦儿看过浦月容神色中不自觉泛起的酸意,突然一挤眉,豆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
翟一手又折断一根干粗的树枝,添进火堆。火光下的俊挺容颜冷漠诡异,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般的决心。他勾起唇角,脊背挺直。
看来接下来的这场战争,比预计的更有意思!
三匹骏马,奔驰在清晨幽静的栈道上,惊起了林间的小鸟。薄雾如纱,朦胧飘渺,他们均是白衣飘然英姿飒爽,惟独表情冰冷漠然,目光直视前方——红木城。
暮色笼罩,城门上高高地悬挂着十来盏灯笼,很是明亮,将“红木城”三个字照得鲜明清楚。宽大的城门旁边有十数来人分两行排开,当银冀所乘的马匹一靠近,那些人立刻纷纷磕跪,一片行礼之声。
在浦月容眼中,她最大的对手只有红瓦儿,这个自小被珍太妃抚养长大的将军遗孤。虽珍太妃极其疼爱瓦儿,但若要考虑让银氏王族血脉发扬光大,她和安然必在王妃当选之列……
今日出门的只有银冀、夏定宇带着三位姑娘,大家穿着普通,与城内百姓无异,只是他们几人气质各异,尤其是一袭白衣的银冀,嘴角含着微笑,目光深邃淡定,眉宇间光华流转,浑身尊贵之气难以掩藏。
他找到了她,乌黑的长发被一条银色丝带轻松系起,浅蓝的衣裳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她的背影很纤细,几乎要淹没在人群之中,只能看到肩头以上的影子。在此高处,他就是轻易找到了她。
《宠妃》是我心目中非常喜欢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重在塑造冀和翟两个男主,瓦儿则是刻画了一个少女的成长历程。喜欢本故事的朋友们,记得看完给他们送花哦!
夏定宇的黑眸幽亮,眼神犀利。姑娘惊住,颤颤收回手,小嘴轻唤了一声:“雪猫……”,那猫立刻张圆了眼睛,回应似的低呜了一声。
银冀没发现自己刚下茶座木梯,跨出门口,就有一白须老者直面而来。老者并非一人,他身后跟着一名七八岁男童,男童手持一幌子,幌子上是四个黑色墨字——测字算命。
老者轻捻白须,灰暗的眸子里浮过男童不明白的复杂之色,他低低一叹,声音苍老而沉重:“他非一般公子,跟师傅……也有点渊源。”
“如果它不回来,说明在外面它会过得比笼中快乐。瓦儿这么懂事,应该不会为了留住它而让它失去快乐吧?”
吧吧顺从地抬起小脸,眼睛对上那双漆黑犀利的深瞳。她面容清秀,肤色有点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在接受银冀审视一般的视线时,小手不易觉察地颤抖了一下,似在紧张害怕,担心他不肯答应。
那张年轻的面孔甚是英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属于王者的威仪和优雅,他目光柔和嘴角含笑,该是位英明的君主才对。可惜如此命大如天的尊贵躯体……
“这是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也是师傅一生中最大的转折……”老者的话越来越轻。树上金黄的叶子飘落坠地,阳光刹时失去了温暖,那苍老的声音隐隐消失在寒气袭人的秋风里。
院子里很幽静,月光静静洒在地上。
桂花树下,落叶从他雪白的衣襟上飘过,无声地落到地面。星光闪烁,隐约可见其影。此时此刻,俊挺的身影修长而单削。
银冀皱了皱眉头,从牙缝里吸着凉气,想笑一笑唇角却因疼痛而僵硬。他只好伸手将她圈在怀中,下巴顶着她的发稍,不让她抬头看到自己此刻难以抑制的痛苦。
他连做好几个深呼吸,才压抑住体内掀起的情潮。在两人唇齿亲密接触中,那难熬的刺痛竟然不知不觉消退,最后只剩下火一般的热情,让他情不自*地想占领她更多……
守门的侍卫才刚伸了个懒腰,拿起配刀准备到门口*。突然大门吱嘎一声重响,打破了黎明的沉静,随后有人慌张地奔了进来。
这位年轻而冷静的君王,抬着一双深邃淡然的眸子扫过所经的每一处,面无表情地打量过每一张毕恭毕敬的面孔,然后抿起唇角目视前方,眼神坚定而深远。
“十几年来,我全心全意地相信冀哥哥,我一直相信无论有多少风吹雨打,他始终会站在我面前陪着我,保护着我……”
“吧吧,你真是太好了!”瓦儿眼眶还在发红,眉梢已经飞扬了起来,像一个干渴的人突然遇到一股清泉,浑身顿时充满了力量。
十指收得很紧,银冀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块僵硬的石头,却因她坦诚的毫无保留的信任而逐渐融化。喉咙干涩,他低哑出声:“瓦儿,不要傻得这么相信一个人……”
从来没有如此坚定地想做一件事,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自己去付出。瓦儿收回小手,恍然感觉自己长大了不少。甜美的笑容如沐春风,再度回到小脸上,她踩着轻巧的步子,快速走进园子的拱门。
他为她脱下湿衣,盖上锦被,摸了摸她的额头,从腰间取出小瓷瓶倒出小药丸,喂她一颗,自己吞下一颗。
瓦儿拼命握着拳头,冷汗淋漓。每字每句,反复回荡,她猛然踢开被子,翻身坐起,双眼随即睁得老大,才发现这是个清晰异常的梦。
曾经有过伤痛、错误,不能成为冀哥哥的妃子是她毕生遗憾,不能为冀哥哥保留清白,是她一生最痛。但是爱冀哥哥的心日月可昭,她问心无愧。她没必要跟别人解释,没必要受别人的侮辱。
银翟抱起失去知觉的瓦儿,俊容上有着比她更痛苦的神情。
夏安然默默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心比脚步更加沉重。
“什么?快说!”银翟如获得新生,英俊的脸庞被光彩照亮,一步上前激动地将乔雀提起来。其他人个个惊诧莫名。
所有人跪在这位年轻的王爷面前,恭敬地磕上三个响头,以自己的行动表达最高的诚意。此刻在他们心中,这位从前让人疑惑惧怕的冷酷银翟——也是位真正的值得他们崇敬的银暝君主。
她抓紧水袖,眼底掠过冷芒肃杀,然冰冷如斯的神色却在抬眸时微微一敛,然后怀着一腔分不清是伤感还是嫉恨的心情走出房间。
从残酷怀恨走向光明,从光明走向孤独黑暗,接近死亡,心却是全然的豁达。背后,无力顾及她复杂迷茫的目光,抬眸向前看,宫灯处处悬亮,眼底涌起一片无边无际的寂静。
他语意真诚,扫过在场的人,含着一抹释然而决绝的微笑,合着朝臣祈祷语声,大步往王陵内走去。明辉净水般的天色下,一身白衣飘逸,就此消失在众人无尽的目光中。
忆此生,红叶山中的孤冷往昔,宫中荣华富贵,尊王封侯,兄弟间的情仇爱恨,生死往来。悲有几多,愁有几许,春意融融的感动,刻骨铭心的爱恋,多少面孔一一闪现,走马灯似地穿杂不休。
她高贵友善的面具早已撕破,瓦儿不想面对,但无从逃避,只定定注视着她,不躲不闪直直对视,觉得眼前雍容矜贵的女子熟悉却更陌生。
四周,恢复寂静。高高的窗口,光线明亮,瓦儿盯着那光线中如妖精般飞舞的灰尘,薄唇轻轻一动,浑身瘫软,不醒人事。
馒头已非馒头,只余碎片,散发馊味,如同她与月容的情谊,逐渐变质,让人不再留恋。强烈的食欲反复折腾人,她千呼万唤,无计可施。
希冀迅猛地胀满她的心,耳里传来极轻微的歌声,似乎心已被不知所措的喜悦给胀破,旋风一般充斥了整个心口。
金丝塌上的人,手指不自觉动了动,薄削的嘴角微微弯起。阳光洒在他的身边,雪衣晶莹耀眼,他五官俊挺,乌发拂动,天人一体恍若一副美丽风景。
……
不是错觉,真真实实的力量从他抓的指尖传来,惊涛骇浪冲过她的血液,一直冲到脑海,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想落泪。
是喜是悲是感慨……
半个月的煎熬,期盼,渴望与恐惧,今夜,王宫的主人终于醒了,银暝的主子终于回来了。
“呵呵,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就说要生孩子,你不羞么?”他以玩笑掩饰心中的感动。
“我对冀哥哥的心意天地可表,诚实说自己的心愿,有何羞人?”瓦儿一本正经道。
过去的很多年,她从未想过要为他着想,总坚信只要自己需要,他就会及时出现,毫不犹豫给予保护。如今全然明白,最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才可能去保护他人。
“冀哥哥,天底下最是爱无法勉强。既然你我无法改变,只能坦然面对,相信她们都会好起来的。”
银冀看她一眼,握住她的手,喃喃道:“我的自私负了她们,定不能再负你……”
死里逃生,重新睁开眼睛,死又何惧?他们两兄弟,血脉相连,感应与共,那日若非在雪水池底找到药瓶,自己恐怕早已归去……
别再逃避,让我为你生个孩子!冀哥哥啊,今生相随,生死与共,你怎忍一次次推开我?
云端到谷底,差点坠入深渊。
那个夜晚,瓦儿羞于回忆,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回忆。她终于成为了冀哥哥的女人,甜蜜的回忆驱散了阴影,驱走了潜伏在黑暗中的恐惧。
银翟独自笔直站立,品尝无奈的苦涩,眼前依然是瓦儿明明大受打击,仍故作坚强冷静的模样。
此生,此情,无计消除。
而这夜,颐华宫,久未出现的竹萧之声幽幽吹响,悲沉忧伤,像一首深情诉说的哀歌。萧声响了一夜,侍卫、宫女无一人敢靠近,待到天边出现第一线曙光之时,只听一声闷响,竹萧化为了支离碎片。
他俊颜如玉,眸底淡然一片,适才的忧伤如大海冲刷后的沙地,变得平静无痕,让她以为自己只是眼花。
瓦儿*颤抖,有对翟的心痛,更有对筱水的心痛。相爱何其幸福,爱上不爱自己的人,一生都痛。
瓦儿听说蓝枫云可能还活着,惊喜得一夜未睡,连忙招来特意保护自己的隐衣侍卫,吩咐他们速去茶溪镇附近寻找蓝枫云。
本章节错误!
身子本就虚弱,她眼前陡然眩过无数火花,星光闪耀,她只觉血液瞬间冲顶,力气顿失:“翟……”
原来,时一入秋,他就明显感觉身上的咒气再度席卷而来,如滚滚岩浆,撕裂心扉,有时痛得夜不能寐。
在大家的挂念中,他的信又一次飘然而至,依然是瓦儿欣喜地打开,细细说给银冀听。每一次拆信,都寄托着希望,每一次看完信,又有着浓浓的失落。
如果,在王宫中看着银冀与瓦儿甜蜜幸福,让她一个人忍受冷落与*,还不如强迫自己暂时有多远离多远,在放逐中忘却……
须乌子,你在哪?我们寻你已久,这次,你再不能以什么“听天由命”来打发我了……
瓦儿无言,心思又回到冀哥哥的诅咒身上。一路行来,她看得出他极力隐忍,可无意中看到他虚弱疲惫的眼神,心头常常抽痛。
“银翟呢?怎么他没回来吗?不会是……”突生一种恐惧,瓦儿的脸蛋顿时吓住了,焦急地盯着银冀,“银翟出事了?”
珍惜拥有的时日,给他幸福与微笑。瓦儿眼中有泪,*抿起小小弧度:“好,我就等那天!”
瓦儿永远不可能放下这段爱,手心冰凉,惊惧幸福只是短哲的幻影,她好孤独地怕走在迷雾花园,迷茫地寻找走过的记忆……
他们紧紧拥抱,在她感动的泪珠滚落他银衣胸襟之时,他的眼角也有了隐隐泪光。心绞凌虐着他的呼吸,英俊的面容微微皱起,抱着她的双手多了分力道,此时此刻,他只愿将她揉进骨血,两人天荒地老。
这一刻,是她人生的顶端,前所未有的幸福。
所有的屈辱、磨难与疼痛,全被幸福淹没,她笑着,对所有人笑着,泪珠在阳光下璀璨眩目。
他热烈地亲吻她,带给她奋不顾身的勇气。
层层飘忽的红纱帐内,金塌上,笑与泪交错,他们为了一生的爱恋与希望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
突然一匹白色骏马飞速从旁边小道上冲出。快如闪电,骏马硬生生收住奔势,抬起两只前蹄朝天发出一声嘶鸣。一白衣男子笔直端坐于马背,优雅中透着凌厉霸气,黑眸紧紧锁住楚颜的身影。
"颜儿,慕大哥都已坦诚面对自己,你又何苦将心门锁上?世间繁华万千,怎比得过真心一片?该珍惜时未珍惜,失去时……只余悲切啊!”
跨出门时,她又回头看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什么,抬了头,看向星空。夜幕低垂,天空不知何时竟然星罗密布,无数星星一齐闪烁,绽放着恒久的美丽。
银翟黑眸一沉,挥袖朝门外唤道:“来人!”克达立刻现身,神情也有些黯然。“立刻传*军统领,说本王有命,即刻派一百精英前往蒙舍,将须乌子给带回来!”
瓦儿半跪在塌前,云鬓散覆,凌乱流泻腰畔,双眸一舜不舜地回视,缓缓扬起笑容,喉咙干涩:“冀哥哥,你醒了啊!”她尽量说得平静,嘴角的弧度清新可爱。
她就那样用力抱着,抬着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直到黑暗如猛烈潮水涌来,将她最后一丝意识彻底冲垮……
瓦儿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坚强,她再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能让她好好活下去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瓦儿手指颤动,咬了咬唇,声音几不可闻:“他却不知道……没有了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辉煌宫灯下,他闲闲倚在那里,白袍襟摆飘扬,星目半合,忽而手中多了一支碧绿玉萧,修长的手指优雅抚上,顿时,清澈的箫音飘然逍遥,云影舒卷,和入了琴声之中。
老朋友
2009-5-11 12:31:45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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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好了!无论文笔还是故事情节,<第一格格>也看过,看得出作者很有水平,真希望能把宠妃写个番外,翟太苦,希望能让瓦儿和他有个好结局,能否实现我的愿望呢?...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