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睡觉吃东西的偶更喜欢笔下的这些文章,请多来看看吧!
最喜欢睡觉吃东西的偶更喜欢笔下的这些文章,请多来看看吧!
天心是盗届三大盗王的徒弟,师傅盗铭还没来得及将真功夫全部传给她就一命呜呼了。失去了师傅的天心不甘心被师兄妹嘲笑孤身一人前去珠宝商何宅盗取镇宅之宝—四方玉之一的玄玉,因此与何宅的何老太爷有了一面之缘,并在被迫的情况下与其达成了一份协议,从此开始了犹如公主般的生活。没想到三个月后天心被要求嫁给另外一个陌生人……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盗花公主的离婚大计(完结)》的全部章节
“元师兄,你不要每次逮着一点小毛病就对我挑三拣四的好不好?人家昨晚喝了酒才起来晚了嘛。”
“难道你真不记今天的聚会了吗?说说,三师叔去世这一年你都做了些什么?”
天心翘起嘴巴道:“我当然没你们那么厉害啦,我也只是偶尔小打小闹,没有做什么大生意。”
“这一年我也没什么太大的收获,”兰乔低头玩着胸前的吊坠颇有些得意地说道,“就弄了几样首饰回来,据说呢是玛丽皇后戴过的。”
书桌下钻出来一个人,她问:“你怎么不把我交出去?”
“你很想坐牢吗?”
“当然不想!不过你没理由要帮我。”
“呵呵,你说对了,我当然没理由帮你,你是来我家偷玉石的小贼。我理应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对不对?”
“哼!什么小贼?听着老爷爷,我,可是传说中的盗中之花,盗花公主耶!你老人家一点都不识货!”
车子慢慢开进了半山区,天心原本平和的心忽然也紧张了起来,感觉好像是自己带了一副华丽的镣铐,被温柔地送进了一所漂亮的牢房,有人殷勤的伺候着,有人假意的关心着,却失去了某一种东西。
“下车了!”
天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真的真的,我最怕痒了!”
这时,何太太开门走进来问:“怎么回事?谁在笑啊?”
“啊!舅妈你怎么......”天心赶紧扯起外套挡在自己胸前,好像防范色狼似的。
何太太又气又好笑:“你遮什么呀?我们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呀?赶快放下手,让玛尼给你量好尺寸!”
天心一下子慌了,带着哭腔道:“我才没得什么病呢,是*非要人家穿耳洞!二堂哥,真有这么严重吗?你说会不会瘫痪啊?”
“哎呀,照你这个状况来看啊,”奕明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盯着天心的耳朵看了两眼,用深沉地语气说,“依我看啊,那个给你穿耳洞的人位置大概没有掌握好啊......。”
“得令!我这就去...咦?未来嫂子也来了?”奕明的目光停在了从厨房出来的佳婷身上,语气瞬间从热情的100度转变成冷淡的四十度。天心往奕明脸上瞟了一眼,那表情似乎和佳婷之前的表情不谋而合。
“是啊,奕明回来啦。”佳婷的话客套得有点过分了,可在其他人看来,一个未过门的大嫂和一个没见过几面的小叔子有这样的客套是应该的。
“嘿嘿嘿!”
“酒天心,你在这里干什么?”
“何奕明,你真是个坏蛋!公众场合调戏自己未来的嫂子,呵!这条新闻有点轰动哦。”
“酒天心,你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吗?”
“nothing!嘻嘻嘻......。”天心开心地笑了笑,转身往会场走去。
死一般的沉寂在三分钟后被打破,先是奕明大声喊着:“妈!妹妹!佳婷!”
“哼!死小子,想到未来嫂子都没想到我这个堂妹妹!”天心嘟囔着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们在这儿!”奕明寻着声音摸索着找到他们,一面扇着烟雾一面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何太太喘着大气道:“没事,没事,弈清也在这儿!咦?佳婷呢?佳婷呢?”
“佳婷不在吗?”奕明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天心拿着名片噔噔噔地跑回了房间,抵着门背死死地看着手里的名片:“黄敏琨!你这个死家伙,没想到让我这样碰到你了!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哼哼哼,正好我没事做,看我怎么消遣你!”
过了几天,天心打扮一新提着新买的包包出现在了警局门口。她一走进警局便大声嚷嚷说:“黄敏琨警官在哪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天心姐,喂...喂,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
“我...我实在是...”弈清松开天心的手停下来大口喘着气,道,“我实在跑不动了,你跑吧!”
“不行啊,再坚持一下!”
“天心!”
“oh,myGod!还是被追到了。”天心捂着脸蹲了下去。
弈清回头看了看,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样子长得不赖,给人很安全的感觉。“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追我们啊?”
阿乐无奈只好回应道:“知道啦,我这就出来!”她把奕明往门后推了推,打开门走出来笑道:“天心,好久不见了哟!”
“我找了你好久了,躲起来就没事了吗?”
“哪里嘛,天心,我们出去聊吧。”
“等等!”天心推开她的手,往洗手间里瞧了一眼。阿乐赶紧拉住她嬉笑道:“这个洗手间很脏,我带你去另外一个。”
天心眼珠一转,盯着她问:“这次又是哪个倒霉的被你碰上了?”
“因为!”弈清一下子坐了起来,用极恐怖的眼神盯着天心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听说,那个人性格怪异,他父亲就是我们的二舅是出车祸死的,*也就是我们的舅妈跳楼自杀的,还有他妹妹也就是我们的表妹是被人杀死的!哎呀呀,反正跟他一起的人就是很倒霉,随时都会死耶,你说我怎么会不害怕呢?”
“嫁妆?”天心半信半疑地拿起来,越往下看,她眼睛睁得越大,嘴巴张开了几乎合不上了。何老太爷问道:“怎么样啊?这份嫁妆不算寒酸吧?”
“不算...但是,”天心把单子放了回去,正色道,“这跟卖身契有区别吗?再说了这是赠给你外孙女的,又不是赠给我的。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何太太脸色大变,转身噔噔噔下楼了,奕聪跟了下去,问道:“妈,您去哪儿啊?爷爷还在上面绝食呢。”何太太双手抱胸,愤然道:“你爷爷的用心还不明显吗?他一边把决定权交给我,一边又以绝食威胁。这个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居然还玩这一套!”
“不管怎样,妈,先让爷爷吃饭才是。”
泉生奇怪道:“马律师来做什么?”
马律师道:“我昨天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说他要重新修改遗嘱。”
“修改遗嘱?”泉生一家人都愣了,据他们所知,何老太爷早在五年前已经立定好了遗嘱,并且将遗嘱大部分内容也告诉了他们。没想到他居然要在这个时侯修改遗嘱。
几千英尺的高空上,银君除了抓狂大叫之外,别无它法了。而此时,天心正坐在去日本的航班上悠闲地听着音乐,吃着零食。“哈哈哈,别小看我了哟,我可是盗花公主天心呢。拜托你了,阿乐!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哈哈!”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几分钟之后,出租车开进了市区的方向,离机场越来越远了。天心有种不祥的预感,从包里抽出一把细长的小刀突然抵在出租车司机的喉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方向根本不是去机场的!”
司机不紧不忙地回答:“天心小姐,日本游也该结束了,是时候回去了。”
“是啊是啊,井野姐姐说的很对!”
黄敏琨不由露出痴恋的表情,由衷地说道:“不愧是我的井野,不!合村井野,你的见解真是太对了!”
井野打了个响指道:“谢谢,那就等着我的井野美味咖啡吧!”
“对了,黄警官你为什么会来日本啊?”
黄敏琨笑笑:“我休假,来日本旅游,顺便来看看井野,没想到会碰上你这档子事。”
“既然知道就该回国去啊,为什么还要赖在这里跟踪我呢?”
“你猜?”
“我猜...我猜你会不会是...哎呀!”井野捂着肚子叫了一声,然后飞奔着跑去了洗手间。过了好一阵子才一脸憔悴的从里面走出来。一回到吧台上,她就拍着台子对调酒师叫道:“你刚才在酒里放了什么吗?为什么我会拉肚子?”
调酒师觉得很冤枉道:“我没有啊,这是正常的调酒方式啊,这位先生也没事啊?”
天心冷冷道:“多谢你的原谅啊,真是让你费心把我找回来了。”
“呵呵,我一点也不费心,我早告诉过你,逃跑是无用的,不过你年轻气盛,冲动是难免的。”
“我说亲爱的外公,你的演技可算是一流的啊,早年的影帝恐怕也不及你一半厉害吧,深情并茂,暗度陈仓,你可是样样都在算计之内呢。”
“那么你收心了吗?只要你再跑一次,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难道你真的不怕我说穿这个事吗?”
“谁有这癖好!家里有佣人,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到处走呢?如果要穿,外面也该加件长睡衣才行啊!这样被佣人看见......。”
“你们,你,还有你,”天心指着客厅里的佣人道,“没听到太太的话吗?我穿成这样你们不能看的,知道吗?赶快给我闭上眼睛,不准看!”
佣人们不知所措地看着何太太,何太太摇了摇头道:“随你的便,难得管你了!”
“不会是你捣的鬼吧?”
“什么哟?你的意思是说我偷了那么多东西去冤枉赵姐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天心立刻翘起嘴巴,苦兮兮地走了出去,拉着泉生哭道:“舅舅,我前几天是说过赵姐的坏话,奕明哥哥就怀疑是我偷了东西去冤枉赵姐,舅舅,你给我评评理,奕明哥哥把我当什么了。”
读到这里的时候,奕聪略停了一下。泉生问道:“怎么了,继续念下去。”何太太也道:“是啊,继续念吧,奕聪。”奕聪咳了一声念道:“以及...以及赵金!”
“什么!”何太太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万分惊讶地喊道。
佳婷也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心里嘀咕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子?那份单子不是已经...已经......
赵金一听吓得跪倒在地上,大声喊着:“太太,太太,您说过要救我的呀!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赵金这一承认,何太太脸上更是无光了转身上了楼。赵金很快被拉走了,她哭喊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了,客厅里恢复了以往的安静。五个人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半天,佳婷说:“明天的早饭还能应付,午饭和晚餐怎么办?是要另找一个厨子吗?”
“什么嘛,最讨厌看到这样的男生了,偏偏还是普拉提的老师!”天心小声的抱怨道。
“来,先做热身练习!”
做完热身练习后,男老师开始教大家做动作:“今天我们要学的是跟动物有关的动作,第一个猫式,大家想象一下猫咪爬在地上的样子,来先跪下......。”
“我以为你这样素质的女人不懂keepfit呢。”赵书辰说话每一个字都带刺。
“呵呵呵!”天心掩嘴尖笑了几声,“我真的不懂keepfit,我以为那是摸胸瑜伽呢,你每天都练吗?嘻嘻嘻...不耽误你了,慢慢享受吧。”
“你还好意思笑!都是你害的!”
“舅妈,我也不知道会有人爆料啊,我昨天也只是想戏弄他们一下啊。”
“戏弄,难道你不知道书辰是我侄女儿,是你未来的小姑子吗?”
天心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泉生劝道:“好啦,书辰和天心又没有见过,连照片都没有看过,她怎么会认识呢?”
书辰道:“紧吗?我们这么亲密的姐妹,手当然要握紧一点啰。”
天心哼哼地笑了笑,手上使了一把劲,疼得书辰叫了声哎哟。“你干嘛,报复啊?”
“亲密姐妹啰,对你表示亲热的方式嘛。”
何太太看她们俩又要吵起来的样子,忙道:“行了,我们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吧。”
奕明回头正想发火,却觉得这女孩很眼熟。女孩子也认出了他,问道:“是奕明哥吗?”
“你是兰珠吧?”
“是啊,奕明哥,你认识这个酒疯子吗?”
“她呀,”奕明笑笑,“是我的堂妹,刚到我家不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一个月了,可是她好奇怪要我交出什么银君,还说我把银君绑架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可能!”
“嗨!你这混小子......。”
奕明不等她妈说完话,一口喝完牛奶跑出了门。天心忙追了出去问道:“奕明哥哥,你去哪儿?送我一下好吧。”
“你要去哪儿?”
“警察局。”
奕明想起昨晚的事笑道:“难道你要为酒后驾车去自首吗?”
“才不是呢,我去找一个朋友。”
何老太爷点点头,带着她上了二楼的书房。天心把验血报告递给了他,何老太爷越看脸色越差,叹了口气扔在了桌子上。
“真有人给您老人家下毒啊?”
“哼!我早怀疑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你把赵金赶走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舅舅他们呢?”
何老太爷摇了摇头道:“没这个必要,我知道是谁指使的。最近家里怎么样啊?”
“还是那样啰,舅妈的嗓门是越来越大了,对佳婷姐姐的态度也坏
书盛笑笑:“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小姑。”何太太明白地点头道:“那就不说了吧,大哥,你看这事怎么办?书辰的事刚平息了,书盛的事又传开了,赵家这段时间怎么这样多事呢?”
“书盛,你有什么看法呢?”金正问道。
书盛沉思了片刻道:“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不如炒得更火一些吧。”何太太和金箔吃惊道:“为什么呢?”金正却面带笑容道:“说说你的理由。”
深夜的时候,天心的烧终于开始退了,家里人也安心了一些。弈清想去看看天心,却被何太太拦在了外面。弈清只好跑到奕明房间里,难过道:“天心姐真可怜啊。”
“别哭了,回去睡吧,说不定明天她就好了呢。”
“哥,天心姐非要嫁给表哥吗?”
奕明摇摇头,叹气道:“不知道,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弈清含泪道:“哥,以后我也会跟天心姐一样吧。”
这时,一直蹲守在小林里的几个狗仔冲了出来,对准他们就哗啦呼啦地乱照一通。书盛本能地伸手去替兰珠挡住镜头,可兰珠却摇头拨开他的手,含笑道:“让他们照吧!”说完紧紧挽着书盛的胳膊,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旁边,快步地冲出了记者们的包围。
回到书盛车上,兰珠的手机响起了,原来是兰太太让她马上回家一趟。原来这两天的报道让兰俊风夫妇有点坐不住了。
“天心,有人来过吗?”
“没有啊?怎么了,他们找到我们了吗?”
“还不确定,总之...,”元祯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天心刚才用过的手机上,拿起来狠狠地往地上砸去,机壳碎开了,掉出一个微型的GPS定位器,“坏了,没想到你的手机里有这个玩意儿!”
天心也大吃了一惊:“怎么连佣人的手机也安装了这个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么......。”
“那你们一定很相爱吧,为什么要分手呢?是你的错吧?佳婷姐姐那么善良,她会伤害你吗?”
“是我的错,”奕明的声音变轻了,好像在自责,“是我的错啊,错过了就不再回来了。不说我了,天心,你没有谈过恋爱吗?”
“没有!”
“骗人的吧!”
“没有就没有!”
“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奕明笑道:“你还真以为我会亲你吗?酒天心你不会这么天真吧?”天心忽然变得不好意思来,扭过身子道:“谁…谁…说的?我才不会这样以为呢!下次你再干这样,我绝对用尽全力撞得你鼻梁断裂,面部塌陷……。”
“哇!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好,不然命都没有了。”奕明抓起枕头和被子挪到了一旁。天心嘿嘿笑道:“这才对嘛,谁让你不老实呢,老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乖乖地睡你的墙角吧。”
“真的吗?酒小姐是不是因为赵先生和兰珠小姐的事情而不开心要去旅行呢?酒小姐请你说两句吧。”
“是的!”天心转过头来怒气冲冲道,“我是真的很生气,所以我不想跟这种人结婚!绝对不想!”说完她死死地盯着书盛,看他会怎么反驳自己。谁知道书盛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说:“天心,别这样,那都是误会,我们还是回家吧。”
“我下个月十八就要结婚了,你知道吧?”
元祯点点头:“看到报纸了,恭喜你。”
“你不会真的装作不知道我为什么来吧?”
“知道,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我?”天心单刀直入地问道,“不论怎么样,总该有个理由吧。”
“洗手间在那边。”
“我又不想去了,”天心靠在门口一脸无赖的样子,“这里面是谁啊?”
“一个朋友,已经休息了,你要不去洗手间,我们就走了。”
“哎哟,你紧张什么呀?脸都吓白了,呵呵,里面难道是兰珠吗?”
“好啊,你去吧。”
天心看着银君匆匆离去的背影觉得很奇怪,到底是谁一遍又一遍地打她的手机呢?
书盛走了过来说:“上我的车吧,我送你去。”
“咦?没有什么预谋吧?”
“演戏也要专业一点,对吧?拍完婚纱照未婚夫理应送未婚妻回家的啊。”
“恭喜呀,未来小姑子!”天心走过去嘻嘻笑道。
书辰一看是天心,心里就不痛快,不过今天好歹是自己订婚的日子,她假意笑道:“谢谢啦,未来嫂子。你还亲自来啊?”
“我不亲自来怎么行呢?不看着你出嫁我不放心啊。”
“哎哟,未来嫂子真是疼人啊。还没嫁过来就心疼起我这个小姑子了,我哥真是走运了呢。”
“那是当然。”
“银君,”天心翘起嘴巴道,“你难道连我的婚礼也不参加了吗?”
银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礼盒递到天心手里:“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的婚礼本来就不是我该去的,这个东西给你做个留念吧,有空到日本来看我哦。”
“你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彭少得知道你要走吗?”
银君摇摇头:“他不知道,最好也别知道。我想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就好,书辰小姐还没有找到吗?”
“随你高兴。”
“提货机,你是我外公的贴身保镖吗?”
“这个不在我回答的范围之内。”
“那你的回答范围是什么呢?”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一家男式*专卖店。天心脑子一转想出了个主意,拉着孙仲庭就往里面走。孙仲庭多少有点尴尬,忙问:“天心小姐,我在外面等你就好了。”
天心把脸伸了过去,故意*道:“哎呀,你生气了吗?你害怕保护不了我吗?”
“我是为您的安全着想。”
“如果你保护不了我,当初就不该把我从日本带回来,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典型的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仲庭若有所悟地笑笑:“原来是这样啊。”
“算啦,既然你对你的保护能力这么没自信,我也不勉强你了,我们去会所游泳吧。”
“游泳回家也可以。”
弈清的脸又红了,转身跑出了珠宝室。天心本来想多看几眼,可又怕看多了心里舍不得,只好带着无限留恋离开了储藏室。临走前,天心问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奕明说:“她是这里的助理设计师,已经工作快三年了,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天心摇摇头道,“只是跟我一个朋友长得有点像而已。大概只是相似吧。她叫什么名字?”
“穆青青,很奇怪的名字,办公室里的人都叫她青丫头。”
婚礼的前一天,天心起了个大早,叫上仲庭去了华经陵园。“提货机,你就在这里等吧,我自己上去。”
“天心小姐,我还是陪您上去吧。”
“你就在这儿等,我爷爷不喜欢外人打扰!”
天心这样说是因为她看到师傅坟前蹲着一个人,凭感觉她认出了那个人,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元祯。直到天心走拢了,元祯才注意到天心的到来。“你来做什么?”天心的语气尖锐而冷淡。
几个男宾和书盛商量了一下,书盛指着最里面的房间道:“就是那间了。”长发女伴诡异地笑道:“你确定吗?”
“确定,快点开吧!”
“答错了!”长发女伴指着那门喊道,“里面的人出来吧!”
只见弈清笑嘻嘻地走出来,扮了个鬼脸道:“表哥你猜错了,这是我的房间!唱歌吧!”
天心在别墅里里外外兜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好玩的,只得郁闷地回到了房间里,打开电脑上网玩玩。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天象之说的网站,那篇文章里预言的诅咒之说并没有在昨天发生,天心很好奇那个作者会怎么辩护。打开网站里面果然有更新的文章,但文章的内容让天心大失所望,作者不但没有辩护还继续维护着之前的说话,说诅咒封印已经开启了!
“开启个头啊,有吗?我不是在这儿好好的站着吗?”
“关于你的私事我的确不该过问,但是我想知道你所做的事是跟赵书盛的诅咒有关吗?”
兰乔爽朗地笑道:“可爱的小师妹啊,诅咒之说你也信吗?说了半天,你是担心这个啊。那你大可放心了,我做这些跟你老公所谓的诅咒没有任何关系。”
天心略感放心地点点头:“不是最好,不过师姐,你的处境似乎不太好。”
“谢谢你关心,我知道,警方上次没破案,这次想必是下定决心要抓住我吧。”
一曲优美的钢琴曲完毕之后,在座的人都报以赞赏的掌声。兰珠站起来行了个屈膝礼,说了声:“谢谢!”然后她面对书盛的方向微笑道:“书盛哥,可以跟你合奏一曲吗?”在座的人又鼓起掌来,书盛起身走到了兰珠身边,两人并肩坐在了钢琴前,很有默契地弹起了《桑的露西亚》。
“喂!菜很好吃吗?”奕明问正低头很认真吃东西的天心。
“是啊,这儿的菜真的很好吃!味道和以前一样棒!”
“
兰珠正要说话,却发现书盛的脸在向自己靠近,她赶紧摒住了呼吸,连心跳也跟着缓和下来。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书盛主动把脸靠了过来,这不是兰珠期待的吗?她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她索性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下巴等待着那软软的一吻……
可是你不断在旁边怂恿甚至说如果不私奔我就会派人去杀了泉音的丈夫。泉音在你的唆使之下跟她的丈夫仓皇私奔了,这成为了我一生的痛。我本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惜你这个人向来就清高无比,说话没有分寸,你跟你哥哥在天台通电话的时候,我全都听到了!
“唉!不知道啊,我哥也没跟我说清楚。他只是说他们三个人一起去探险得到了几件宝贵的东西,然后他们就各自得了一样,最后分道扬镳了,仅此而已!”
天心哭丧着脸喊道:“姑奶奶,你干嘛不问问啊!到底是谁啊?”姑奶奶无奈地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以为我哥会告诉你呢,没想到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啊!”天心心有不甘地说:“狡猾老爷爷果然是狡猾老爷爷,这么喜欢吊我的胃口!
阿乐再次走进来问道:“天心,你真的要去吗?”
“是啊,你不要担心,我不是一个人作战的。我也不会贸然地拿自己性命去送死,也不会随便拿肚子里孩子去送死。”
“可是那个吕青青是个疯子啊!”
“我当然知道,阿乐你还记得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小学同学瘫痪在床的事。”
“说过,你说因为那样你不敢穿耳洞,是吗?为什么提起这个?”
吕青青瞪大的眼睛作出惊恐的样子道:“反对无效!谁让我画了他的钱,谁让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呢?他每天训练我,想让我把吕家发扬光大,要不然的话他就杀了我妈和我的养父。天心,我还算孝顺吧?”
“算吧,至少这一点你没有做错。”
吕青青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继续回忆道:“然后呢我就成为现在这样了,我父亲死后我就跟着叔叔,可是叔叔并没有把我当自己人,
“哈哈哈,你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被我用枪指着吗?是因为你的顾及太多太多了,你以为你是神吗?救世主吗?你可以保护别人吗?你没那么能力却要逞强,这就是你今天死在这里的原因!天心,你永远都是那么天真,天真的人只会悲伤的死去,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活下去,而且是好好的活!”
“赵书盛,井野姐姐可能是你的妹妹!”天心站在背后大喊了这句话。兰珠和书盛都惊异地回过了头,书盛脸上出了惊诧还有愤怒,他快步走了回来站在天心质问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有个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的妹妹?你是想说我爸或者我妈有*是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确实是……。”
天心吐吐舌头道:“挨骂都是你害得,你那张嘴巴太快了啦!”
其实书盛本来想一直呆在病房的,可一大早给兰太太的电话叫出去了。书盛知道这次做得有些过分了,便答应去和兰太太见一面。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里,他见到了一脸愠色的兰太太。
“伯母,您好!”
兰太太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我很不好啊,这都是你害得!”
“对不起,伯母……。”
书盛笑笑:“没事做,随手就抽起来了。”艾姨把窗户都推开了,让那些烟雾全都散出去,然后转身对他说:“少爷,您不如出去找朋友玩吧。这样呆在家里会很闷的。”书盛摇摇头道:“我没什么朋友,也不想出去。”
“说来也啊,少爷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就是兰珠和汪天了,可惜汪天已经死了,现在就只剩下兰珠了。
天心病房的门忽然开了,他忙闪到了墙后面,只见元祯推着她往另一边走去。“元祯?他也在这儿?”
看着天心和他有说有笑的样子,书盛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低着头想了想,正要打算离开时,有人叫住了他。他回头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医生。
“赵先生,我是上次抢救合村井野的那个医生。”
“哦,什么事啊?她又需要血吗?”
潘悦放下红酒杯,用无名字抹了抹红唇,略显失望道:“你真是没情趣啊!这么好的气氛也被你破坏掉了,真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你?哼哼,既然这样,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还记得你说过会还我人情的话吧?”
“记得,我说过会还你的!”
“那好,现在有一件事你去做,就算是还了我人情。”
“什么事?”
元祯交代完后,就离开了医院,准备开始实施他的计划。虽然是孤身作战,但元祯已经习惯这样了,就算没人帮忙,他也相信可以做到。
一天后,他和吕英才在一座大厦的楼顶咖啡厅见了面。对于元祯的约见,吕英才充满了好奇,所以没有带潘悦就来了。
“吕先生,我以为你不回来呢。”
“我怎么会不来呢?元祯你总不会当众杀了我吧。”
潘悦一脸淡漠的笑容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过那种上流富贵的生活,就是因为有这种想法,你的胆子现在是越变越小了,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的样子。”
“潘悦,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不是吗?你现在一心想赚钱,可又不敢下恨手!上次马劲那件事情,你早该提防着他了!既然让吕青青杀了他爸,就该连他也一起解决了!到时候马家的财产落到那两个愚蠢的外室女儿手里,你只要耍耍花招就可以把她们骗过
“他能不答应吗?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陆黄笑了笑,说没什么,可分明隐藏了什么没有说出来。书盛叫他靠近了一些,低声说道:“如果你知道些什么,你就说出来,其实我对霍少金也很怀疑。所以你要帮我才行!”
陆黄犹豫着,好像有很大的顾及。书盛不解地问道:“你要是有什么顾及就说出来,我一定替你担着。希望你看在我父亲曾经帮过你的份上告诉我一些实话!”
音姐的反应确实让书盛有些疑惑,平时这女人不会关心这个,只会埋头整理家务。但艾姨受伤之后,她好像特别关心安全的事,昨晚还看到她在院子里跟保全交代什么。如果是担心安全问题,她也未免担心过头了吧。不过书盛也只是这样想了想,并没有具体怀疑什么,他现在就等着汪年那边传来霍少金的消息。
抽出信纸展开一看,书盛立刻认出了是天心的字!这封信是天心离开赵家之前留下的,信里写道:“在风信子的身边躺着我的信,赵书盛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吧。我一直想把实情告诉你,可我不能说,只好写下来埋在这里,将我的失落和悲伤埋在你最喜欢的风信子旁边,祈祷着风信子的美丽能化解掉我的哀愁。我真的不想欺骗你,可我却不得不这样做。我很想告诉你我是假的外孙女,可是话到嘴边总是说不出口。
“这么说来,天心倒成了你们的大功臣了?”
“呵呵,可以这么说啦。我先走了,书盛表哥,不要再辜负女人了哦!”奕明调皮的笑笑,开车走了。书盛听到这个*,再想想天心的那封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酸。他决定还是进去看看天心。
半路上他碰到了上次那个医生,医生把他叫住了说有事情要告诉他。他知道DNA鉴定需要时间,结果应该还没有出来,便问那医生到底是什么事。
正吃着饭,天心接到了元祯的电话。元祯好像在那边抱怨天心出院太早又不通知他,天心忙解释道:“元师兄,对不起啦,我实在呆着太闷了就先出院了,待会我再来找你吧,就这样了!”
书盛略带不满的口吻问道:“谁啊?又是你的元师兄?”
“是啊,怎么啦?你吃醋了吗?”天心嘻嘻笑道。
“是啊,吃醋了!那又怎么样?老公吃老婆的醋不是很正常的吗?”
“啊?”
“那你打算放弃找她吗?你想想啊,她一个人在外面多可怜啊!她心里有苦说不出,你能保证她会找到一个不计较她能否生育的男人吗?何奕明,你要真学会了承担,就不要因为自己颜面上过不去而逃避去找佳婷姐。你想让她的遗憾延续一辈子吗?或许最开始她会认为你是在同情她,当时我觉得你爱她,一定会明白为什么爱她,你们之间还可以开始的。”
“真的吗?可是我的心……。”
书盛摇摇头道:“你忽然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知道,按理说我们赵家应该没有会想要天心的命啊!”
“但是我绝对相信何明朗死前说的话,赵先生,你身边可能藏着某个你不知道的大狐狸呢。请你一定要好好注意一下,说不定这个狐狸会应该我们今天的谈话而露出狐狸尾巴!”
天心翘起嘴道:“我怕他不相信啊!更何况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过,他爷爷就是他的支柱,如果告诉了他*,他会怎么样我不敢想象,连支柱都是假的,那他的人生呢?我真害怕看到他那绝望的眼神,就连想起来都觉得心里发寒……。”
“你真的这样的担心他?”
“那你不是在实现目标,你只是在履行目标而已!你只是在履行你师傅给你的一个目标而已!天心,你没有感觉到吗?或者你从来没有想过除了侠盗之外,你还可以做其他什么吗?”
“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了,你问我的话问完了没有?问完了我要走了!”
“你知道艾姨多少事?能不能全部告诉我?”
“还去告我吗?”书盛爬在浴缸边邪笑着问她。
她懒懒得靠在浴缸里,有气无力道:“当然要告,我要告你非法*锢,和侮辱妇女!告得你倾家荡产!”
“我倾家荡产了,你岂不是什么也没有了吗?”
天心咬咬牙道:“赵书盛,你预谋好了的吧,你故意点了最好的酒,就是想把灌醉,然后趁人之危……。”
元祯也站了起来,看着天心的背影好像松了口气,好像了却了一件心事。但当他转身看着阿乐一脸愤慨的表情时,奇怪地问道:“阿乐,怎么了?”
“哼!”阿乐紧握着锅铲皱起眉头死死地盯着元祯。
“阿乐,你不要生气,天心以后还会来看你的,我这么做也是为她好……。”
“骗人!”阿乐忽然喊道。
“天心!”元祯在后面追着她大喊道。可是天心没有任何回应,坐着出租车消失在他视线里。元祯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转身冲回了孙仲庭的家,质问井野道:“我问你,你刚才跟天心说了?”
“哎哟,你很生气啊!看样子,天心做了她正确的决定了吧。”
“什么正确的决定?”
“就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对她好的决定……。”
“你知道什么对她好吗?”
那小姐嘟嘟嘴,扭着*走开了。元祯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瓶啤酒了,他只知道当意识还有一点残存时,看到了潘悦的样子。他以为是做梦,结果当他睁开眼睛时,潘悦真的就在他身边。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在*,而潘悦*地躺在旁边。他这才回想起自己喝了不少啤酒,不过什么时候被潘悦弄到这儿,两人怎么在*的他就不记得了。
“呵呵,”天心觉得有点可笑,“你就为了这事来找我的吗?”
“是啊,特意来找你的,特意来提醒你的,元祯是我的男人,所以你最好不要碰,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要是不怕死,愿意跟他在一起的话,大可以试试我到底会怎么样!”
“真是可怕的女人!”
“哈哈哈哈……不要这么说,天心,女人对爱情的自私是一样的,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你也一样。“潘悦说完潇洒地开门走了。
天心拿起电话正要给井野打过去,却听见有人在敲门。天心以为是阿乐便朝门口喊道:“喂!你敲什么敲啊?你自己锁的不会开啊!”
“天心,是我!”
“师……师兄?”天心一下子慌了,看了看书盛又看了看门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天心,你开一下门,我有事跟你说。”
“你什么意思?”书盛一脸茫然且略显呆滞地问她。听说这么难以令人置信的消息,也难怪他会吃惊成这样!井野和天心你一句我一句就把他将近三十年的父亲给说没了,将他的身世忽然翻了个顶朝天,就算他事前已经有心理准备,可也还是应不住这样的打击!
“还用我重复吗?我们的父亲都姓宋,我们的母亲都姓裴,你还不明白吗?”
两人见面不免有些尴尬,不过到底是兄妹,一个微笑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井野盘腿坐下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刚才听天心说,你一定要对付我爷爷……是真的吗?你非要这么做吗?”
“对!我辞职从日本回来就是为了查清楚你身上诅咒的事情,事情查到现在,我觉得最大的可疑人物就是赵老爷子,所以我必须对付他!”
“你怀疑诅咒是他做出来的?”
“完全可以这样说啊!我之所以来到赵家做保全就是为了找赵家犯罪的证据给以前的主人报仇,*妈也知道这事,她劝过我放弃这个念头,好好地在这个家里守着你和书韵小姐,但是没想到,没过多久她和书韵小姐都死了,真是让人伤心啊!现在他们又开始对付你了,他们要把你赶出去,少爷,你一定要提防着点啊!不然你会像*妈和书韵小姐那样死得不明不白的!”
艾姨起身后又转过身去:“老爷子,你现在不会是想放弃少金,紧抓你那两个儿子吧?”老爷子道:“怎么会呢?少金也是我的儿子啊!还是我的老来子呢,我怎么舍得放弃他呢?你就别在多想了,快点去吧!”
艾姨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她离*间后给大老爷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坐在房间里发神。直到音姐的电话打来,她忙接起来问音姐什么事。
“艾姐,邮箱里又有新消息了。你和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
“杀吕青青和何明郎的凶手我们已经抓到了,据他交代,跟他接头的人是一个叫黄蜂的男人,我们找过那个黄蜂,他是专门替人介绍杀手的,当天去找他的那个人就是霍少金,所以我的思路是这样的,你们赵家有人出钱杀天心,而吕青青没能杀死天心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没有杀天心,所以那个出钱的东主怕东窗事发,于是雇人杀了吕青青和何明朗。”
等到了赵家别墅后,书盛拉着天心的手在佣人们怪异的目光中走进了客厅。书盛大声说道:“少奶奶今天回来了,做一桌好吃的给少奶奶接风!”
旁边的佣人忙答应着,书盛朝天心笑了笑,拉着她又往楼上去了。这时,冯春早跑去报告艾姨和老爷子了。两人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异口同声地问道:“你说少奶奶回来了?”
书辰看了看四周,把书盛拉到了花园的一角,小声道:“我昨晚听见大伯跟我爸在说呢,好像他们对你很不满,我爸说解除了你在公司的职务是做对了,大伯就说,那是当然,幸好发现得早,不然后果就严重了!哥,你贪污了公款吗?”
天心在心里大笑了起来,音姐确实有些小聪明,可却没有大智慧,天心几句话就把元祯来的意图大致弄明白了,元祯跟她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合作关系,应该是来警告音姐或者是交易什么的。天心故意仰头大笑起来,笑得让音姐觉得更加的不安。
“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爷子,对方说要提前两天,后天就要给答复,老爷子,你一定要救救少金啊!”
“我知道,明天把记者招待会开了之后,我们就处理这件事好吧?”
“老爷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我能怎么想啊,当然是救少金要紧啊!”
“那你能不能把天玉地图先交给我?”
井野叉着腰转身看着赵老爷子说道:“我是来问问赵老爷子,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房地产裴家吗?”金正接过话道:“我父亲现在有病,不方便接受你这样的提问……。”
“房地产商裴家就是我外公家!”井野大声地说道。
那些资质较深的记者很快就明白过来,全都兴趣盎然地围到井野面前,井野大大方方地站在那儿,对记者们说道:“我可没说谎话!另外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情,裴小惠就是我妈妈!”
“我不是造反,我只是想问清楚事情的*。井野她的确是我的妹妹!”
“赵书盛你……哦,我知道了,你们勾结一起想谋害我父亲是不是?”
这时侯,发布席后面墙上那块投影布出现了影像,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那儿去了。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一个音姐一个艾姨。艾姨看到这个画面时,顿时吓得差点晕了过去,扶着轮椅不住地打着抖。画面中的两个人开始对话了:
赵老爷子把气都撒到了艾姨身上,指着艾姨责怪道:“你看看,这就是你找的人!你还说什么放心可靠!结果被人卖得一干二净!”
艾姨当天被气了一通,加之之前的受伤,整个人显得格外地憔悴苍白。她动了动嘴唇没有说出半个字来。赵老爷子继续发怒道:“现在赵家都一团乱了,你看看这些新闻报纸写的东西!我简直是……叫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居然连个人都不会分辨!”
第二天赵老爷子出门去见了一个朋友,回来时迎面碰到了冯春,冯春告诉他刚才艾姨从他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立刻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忙走回房间,打开他的保险箱一看:天玉地图没有!!!
“来人!来人!”赵老爷子使劲地大喊道。
艾姨起身拉着少金朝书盛歉意地弯了弯腰转身离开了。天心道:“但愿他们能逃脱吧,不过可惜啊,事情已经过了法律追诉期了,不然可以把赵老爷子告倒!”
书盛无比愤恨地说道:“他简直没有人性,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知道自从元祯那件事之后,书辰的心情就很少好起来,最近她家里又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自然提不起情绪来,我跟她说一起出去玩玩,她说要考虑一下。”
“那你们有没有说去哪儿玩啊?”
“说了,去夏威夷。”
“哎呀,这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啊?”
“她会不会又去找元祯了?”
“嗯?”
潘悦只好乖乖地下了车,跟着她上了另一辆车,去了海边码头上。吕英才果然在那儿等着,满姐把她押过去道:“人已经带来了!”
“吕英才你又想干什么?”
吕英才嘿嘿地笑了两声,从包里掏出烟点上,回头问潘悦:“是我该问你吧,为了那个元祯你就背叛了我!你觉得值得吗?”潘悦偏过脸去冷冷道:“没什么值得不值得!”
“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回到我身边来,怎么样?”
“当时他来抓我的手,我顺手挡开了,然后他就跌倒在地上,我弯腰想去看看他有没有事,谁知道他用拐杖上的勾勾住了我的衣服把我拉了下去,然后我就倒在了他身上。之后我就站起来了,他也站起来了,我离开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什么异样,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了!”
“就这样?”
“黄警官,我如果要杀他的话,何必自己动手呢?”
“因为你跟他之间仇深似海!”
“我估计她现在应该在喝孟婆汤了!”
“是啊,那天明明已经把她打下了水,她还有活路吗?老板也真是的,这屋子来翻过好几遍了,有什么可找的啊!”
“算了,再找找看吧,没有的话就回去交差。真可惜潘悦那么漂亮一个女人了,就那么落了水献给了河神,真是让人有点不甘心啊!”
“行了,别提她了,老板已经找人三次去打捞她了,连个影子也没有打捞上来,绝对已经死了。”
天心领着三个人来到了那个里间,轻轻地掀开了地板,黄敏琨问:“下面是什么?”天心道:“是一间暗室,还比较大,你要下去吗?”
仲庭道:“井野和你留在上面吧,我和黄警官下去!”
“不行,我也要下去,我要亲手抓住那个混蛋!”
“可是我担心你……。”
“没事的,你放心吧!”
天心道:“那就都下去吧,黄警官不敢吗?”
“你简直……我已经没语言形容你了!”天心忽然窜出台子,跳到一旁朝赵老头那边连开了几枪,一枪命中了他的手腕,一枪命中了他的膝盖。赵老头毕竟年事已高,连中两枪之后,软软倒在了地上。
黄敏琨在洞里大喊道:“天心,你没事吧!”
“ok啦,他已经被我击中了,不能反击了!”
“哈哈哈,那是熊耶!好可爱的熊啊!乖乖,赶快过来啊!姐姐有东西给你吃哦!”
当这刺耳的声音传到书盛耳朵里时,他全身像麻痹了似的,立在那儿不能动弹了!
“怎么不吃啦,吃饱了吗?真是个笨蛋熊哦!”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像天心的声音?可是她仅仅只是声音相像而已吗?书盛不敢回头,他害怕希望过后的失望,害怕一转身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