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谢,你这个叛徒!”一把利剑狠刺入南宫谢后肩。
“呲!”南宫谢一把震掉利剑,“金姑,你......”
金姑手心泛出翠绿色的光芒,掉落在地的宝剑如有引线一样自动返回手中,用狠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瞪着玉椅之上的南宫谢:“难怪上次你会和歧月单独见面,其实你一早就做好药叛国的准备了是吗?”
“那又如何?金姑,我不可能为了冰族赔上自己的性命!”南宫谢若有若无的笑了笑。
金发在眼前飞舞,金姑双眼一闭,窜上前,直扣其心口,力度势不可挡。帐帘纷纷受力,被撕裂。
“咔嚓,一声。金姑双手紧扣向脖颈处,见南宫谢不闪不避,嘴角掠出一丝狰狞的微笑:这怪不得我了,在手离脖颈一寸之处,金姑收招立于南宫谢面前:“为何不反抗。”
“功力不如你,抵抗也没用。”南宫谢低头深沉的说道:“师姐,从以前你就一直回避我,我只想知道火长老到底哪儿比我强?”
金姑神色黯然,低声叹气:“我早说过,有些事不可......”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深蓝色的光芒刺穿金姑心脉,血狂涌而出,将金发渲染为血红色。“师姐,你太大意了,早在四十年前我就放弃了,平常与火长老明争暗斗只是因为下一次的六部权位之争。”
“你......”金姑突然放声大笑,面容即使憔悴、空灵之色:“我最后悔的就是那日在亚逝绘雪塔之上我未灭你!”
南宫谢眼也不抬得将金姑头颅割下,包于黑账之内,纵身向外围而去。
惨淡月下,一袭白衣要看着室内发生的一切,被月光照的愈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副冷漠的笑颜。“如此不济之人,不配坐拥冰族三军六部。”音落。树梢之上身影全无。
“做的很好,四大长老只剩两位,明日之战,定要取下内围!”白银衣背对着南宫谢,严重尽显寒光。
南宫谢顿了顿,笑笑说道:“别忘了,你我之间的承诺。”
夜,茫然失措,黑云压顶,浓雾重重。犹如一层层白纱拢于天地间。一层层黑铁筑成的宫殿散发着深厚的妖异的力量。冰族一破,唯残血独尊。血族则成为整个殷苣大地上唯一至高无上的种族。时间万物皆须匍匐在其脚下。
无数次踱步中迎来了明晃晃的阳光,南宫谢换好新的风袍,灭掉已尽染血迹的袍子。
“南宫谢......金姑她......她遇害了。”木虚流冲进房间内向红木桌前的南宫谢大声呼喊道。
南宫谢不答亦不问,只是吩咐侍婢将金姑草莽与墓陵之中,淡淡说明,誓不许将金姑被杀之事宣扬出去。随即便回到内寝之中,静静思量着下一步应如何做。如何才能让残血如愿而使残血对自己的忌惮更多一些。
三日已过,冰族士气低落,一击便败,因为大小十来场战役都不曾见到金姑,而血族却放出狂语说已取到金姑首级,明日即将于城楼之上示众,祭奠他残血列强。而对此其余三大长老均不表态,亦推说金姑突染疾病,修养之中,并不大碍这更加引起了冰族将士们的疑心。架不住将士们以休战为名的威胁,木虚流向众将士吐出实情,金姑已死,正如残血所言。
众将士皆一惊,连连后退:“这怎么办?四仞合一已不可再合,如何去抵挡白家圣女与幻魔?”
看着众将士惊慌、绝望的眼神。众长老无力的摇摇头:“顺其自然吧,记得金姑所说,只有灭亡才可重生。”
“说的容易,那我们众兄弟,众士兵的生命就此弃之不顾?”将领齐齐起身,向木虚流等人怒喊道。
火长老衣袖一挥正色道:“别忘了,在成为冰族战士之时早就将生命置身事外,随时都要以牺牲来捍卫我们的国家。”
一语一出,亚逝绘雪塔之上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为略不济。
歧月立于殿前看着挂于城墙之上的金姑首级;“银衣,做得好。如此计谋不费一兵一卒即破坏四仞合一又使兵心散乱难以凝聚。使歧月对白银衣更加的赏识与依赖。
“不!还没完,这样的冰族还不是我所要的!”白银衣冷声说道便退出豁星殿,直奔冰族内阁。
“南宫谢躺于床榻之上慢悠悠说道:“嫁祸于木虚流,记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南宫谢一惊,此女子心机颇深,手段狠毒,实力不可小估,若是于她为敌无疑与与虎同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连一个六岁幼童都不放过。这女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火长老,如今已没有必要隐藏了,将金姑大葬了吧!”南宫谢对已然是情绪激动甚大的火长老说道,看到对方点头以示同意之后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
三位长老在金姑墓前看着众人将金姑放入水晶金棺中,忽而一片破碎的锦衣从衣衫中飘荡而下。
“等等!”火长老大声呵斥,从地上捡起那块破布,眼中火光凸显,嗜血,狰狞。
将残布塞于袖下,回到原位,静静看着金姑残尸被置于水晶金棺内。
在三位长老都转身回阁一刻,木虚流头身分离,身体爆裂成粉碎,火长老不知何时早已将裂咒植入其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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