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单手举枪哈哈大笑:“没想到吧!今天就是你们中国首脑的死期。”
空气静寂,仿佛听得到沉重的呼吸。
九双眼睛含着怒火盯着我们。
我知道那是愤怒的眼光,眼光里含着怒火和不甘。
我听到蒋委员长大声说道:“你们已经被中国军队包围,放下枪,饶你们不死。”
“哈!哈!哈!”刘老师、野狼、良子她们全都哈哈大笑。
“好,亲爱的蒋委员长,我今天就叫你们中国人来干掉你们。方先生,打死他们。”刘老师大喝一声。
“是。”我答应一声,一步步朝前迈去。
九双眼睛含着怒火瞅着我。
“汉奸,不得好死。”一些人冲我大骂。
我突然侧身,举起冲锋枪向刘老师、野狼、良子她们射击。同时,她们的枪也响了,我只觉得我打完了枪中的子弹眼睛一黑失去了知觉。
……
当我微微睁开眼睛,就听到传怡高兴的哭泣:“志哥醒过来了,志哥醒过来了。”
我觉得脑子沉重,睁眼看到的全是白色的世界,我突然想起,我在香山别墅倒下后还没有死,我现在是在医院。只是不知道香山别墅的情况演变成怎样,我是不是完成了消灭日本间谍的任务。
一群人围了进来,我动不了身,只能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
稍倾我听到门响,一个声音说:“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再休息几天就可以起床了。”估计说话的人是医生。我又听到传怡高兴的声音:“太好了,医生,谢谢你。”
我很想起床,但我感觉我的四肢不听使唤,仿佛与我脱节,它们不是我身体的组成部份。我心中暗暗叫苦,遭了,难道我失掉了四肢,只有这个大脑还能使用。
我重重的闭上了眼睛,我连再次眼开眼睛的力量都无。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阳光正灿,照射进我的病房。同样我又听到传怡快乐的声音:“志哥醒了,志哥醒了。”我用力地动了动,感觉身体可以动弹,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传怡的声音响起:“志哥,不要动,我扶你。”
我用力地点头,不知道她看见没有。
我感觉她坐在我身后,扶起我上身,用她的肩膀顶着我,她的一条手臂抱着我左肩,使我能看清屋内的情况。四周堆满了鲜花和水果,我看到钱佳、小箐、田姐围着我,高兴地欢呼。
“我还没死?”我重重地说。
“志哥不会死的,志哥是我们的英雄。”她们快乐地说。
“我怎么了?”我不明白自己的情况。
“志哥没事了,再养几天伤就痊愈。志哥,你是孤胆英雄,打死了日本特务,而你仅仅是负了轻伤,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小箐拉着我手高兴地说。
“她们都死了吗?还有那个刘老师。”
“都被你打死了,志哥,你终于消灭了陪都的日本间谍组织。”他们纷纷告诉我说。
传怡紧紧地搂着我,侧着脸冲我微笑,我感觉很快乐,虽然负了重伤,但我终于消灭了陪都的日本间谍组织。我微微的闭上眼睛,我听到传怡说:“志哥又要休息了,让他睡会。”
等小箐、钱佳她们出去了,我睁开眼对着传怡笑。没想到她不满地说:“志哥,你是装的呀!”
我笑而不答。我问:“我是怎么到了这里?”
“据说你向日本间谍射击的同时,她们的子弹也打在你身上,那几个日本女间谍当场被你打死,你也被她们打倒在地。外面的士兵消灭掉别墅大门的日本特务后冲上二楼,发现蒋委员长安然无恙,他们搜你军装时发现你带着军统的证件,委员长命令不管花什么代价都要救活你,连宋美龄、戴主任、处长、科长还有我们望龙门的好多同志,以及我们的同学这几天都来看望过你。”
“啊!”我大吃一惊。
“志哥,你现在是名人,是抗战英雄。”
“啊!我……”
“我爱你,方志。”她紧紧地搂着我,吻我脸颊。
我想,我早晚得把她发展成地下党员,我们的爱情才能天长地久。白色被单上《陪都日报》一条醒目标题消息落进我的眼眸——周恩来率150人于今天乘专机回延安。
窗外,一九四三年七月的阳光正绚丽灿烂。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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