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另外几位写故事的朋友一起开了个群,号码是55952743,大家有空的话可以过去玩儿啊!
欢迎大家的光临!
我和另外几位写故事的朋友一起开了个群,号码是55952743,大家有空的话可以过去玩儿啊!
欢迎大家的光临!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妖妃横行》的全部章节
身体的疼痛逐渐麻木,意识开始抽离,等我再次睁开眼,竟发觉自己站在众人面前,却没有一个人看我。他们都在看着地上,那里,还躺着另一个我,一个一身狼狈,体无完肤的我。
我竟是死了吗?
那几只野狗见人走远了,便一个个伸头探脑地朝我的尸身凑了过来。我想赶,却没用,很快,有一只长着癞痢的癞皮狗先靠了上来,朝着我翘起后腿撒了泡尿。
好恨!我好恨!就因为没投胎到好人家,我就注定了要被弄脏、被践踏吗?连狗都来欺负我!我不甘心,我不服!我要报仇!
放下?我如何能放下?我的尸身就在眼前,上面的伤痕历历在目,我的血都还没有凝结,他却要我放下?
“不,我不放,我放不下!”
我咬牙,用力地摇头,哪怕他要收了我,也要拼一回。
她是个经验老道的稳婆,什么样的产妇都见过,什么情形的胎儿都接生过,自然也清楚怎么让一个生产的女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早早就开始下大雪,纵然有大夫人施粥、施衣,扬州依旧每天早上都要清理出去几具乞丐的尸首,去处自然是城西。
是个经验老道的稳婆,什么样的产妇都见过,什么情形的胎儿都接生过,自然也清楚怎么让一个生产的女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好奇地伸出手去接,本以为那光球会跟雪花什么的一样,穿过我的手,却没想到它在碰到我手的一瞬间,闪了一下,我居然感到手心一烫。猛地将手缩回,仔细看看,却什么伤痕也没有。错觉吧?
各人有各命,早在我被卖给人牙子的那一刻起,我和这个家就再没有关系了。这次来看上一眼,也不过是求一个了断。
我已经死了,还活着的人,就自己想办法活去吧。
我站在合欢树的树枝上,看着底下院子里鸡飞狗跳。三进三出的庭院里站满了兵丁,薛家上下,从家丁丫鬟到老爷夫人,一个个粽子似的被串起来赶着往外走。小少爷已经六岁了,正是我当年被卖时的年纪,正哭哭啼啼地牵着面无人色的奶娘的衣角跌跌撞撞朝前走。
小少爷因为年纪小,被安排在女牢跟女眷们在一起,他那个奶娘人倒是不错,一直尽心尽力照顾着这个孩子。反到是他那名义上的“娘亲”,自从进了牢门就对他不理不睬的。
我看她那恐怖的死相,自己也觉得有些发寒,不由得退了一步,却不想居然撞到什么东西。
“你倒是来得很早,我还以为要去寻你呢。”
道长似乎很满意我主动回来此处,拂尘一抖,人已到了近前,慈眉善目却在看我一眼后骤然变色。
“你……你怎么成妖了?”
“哼哼,小丫头,以你的修为不是我的对手,乖乖的让我采了精元,也好少受些苦。否则,别怪狼哥哥我无情,让你形神俱灭!”
我看着对面一脸*的狼妖,心里哀叹,今天真是不宜出行的凶日啊。
我一边跑,一边心里盘算,以我现在的功力,那个迷境多半只能维持片刻,困不住那狼妖多久,如果只有我自己,使出御风术自然可以跑掉了,但现在还拖着那个少年,我的能力尚不能带人御风,所以只能靠两脚,过一会儿那狼妖大概就会追来了,到时候,我们俩谁也逃不掉。
落回地面,我心中隐隐有些觉得不安起来。绕着宅子又找了一圈,仍没有丝毫他的气息,仿佛他从没在这里出现过一般。
我掀起狂风,卷着庭院里的假山石头砸向那画着邪阵的石亭。随着巨响和烟尘,那亭子轰然倒塌,屋内的人也随即被惊得跑了出来。
当年那个法师看来是有些本事的,可惜却没用在正经处。为了成就邪阵,竟生生招来许多冤鬼,与他的尸首一齐*在石亭下,借以用怨气掩盖阵法的邪气。我用风将他从那一片漆黑的去处卷起的同时,那些冤鬼也随即呼啸而出,纷纷扑向那些始作俑者。
玄真看到师父很是开心,态度恭敬礼貌周到,不过叫我“师叔”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勉强。我虽然死的时候年纪不大,可跟着师父修行这么久,算起来也有一百多岁了,做他的长辈其实不算占他便宜,所以我叫他“师侄”叫得很顺口。
“师叔祖,青鸿知道您不是鬼奴,但师兄他们不听我的,我劝不住他们。”
青鸿还在解释,看来是真的担心我。
“您快走吧,掌门师兄说他已经请了武当山的玄机真人,过几天就到了!”
青鸿啊青鸿,若没见到玄机,我便信了你了。我一直当你是个傻小子,却原来傻小子也会有耍心眼的一天。
这世上最复杂的莫过于人的事,纷纷扰扰旁支错节地说也说不清楚,我就好像那戏台子下面的观众,看着台上的热闹,乐不可支。
相学上说,这样面相的人性格刚烈、宁折不弯。可一个教坊里的又如何会刚烈?再是三贞九烈的女子,但凡入了这吃人不眨眼的行当,便也全是枉然了。
十娘表面上看是认命了,其实骨子里还是带着一股傲气的,她偷偷给自己攒下了客观的赎身钱,并且一直在等待机会。
十娘松了口气,也随着我转移了话题。再聪明的人,面对感情的时候也都傻了,永远也想不明白,逃避无法解决问题。
我站起身,身形一晃,摇身变成一个貂帽裘服的年轻男子,十足一副贵公子的派头。然后俯下身勾起十娘的下巴,故作轻薄地说道:
“美人儿,你等着,爷这就去找你男人买你去。”
两行血泪夺眶而出。若非用情至深,又怎会如此泣血?十娘,红尘太苦啊。
我冷冷地看他被噩梦折磨,却无法醒来,转身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仰头看看满天星斗,我忽然发觉,天下之大,竟没有我可去之处。
刚走进办公室,就见安妮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我不是告诉你了,那文件很急?你居然到现在也不给我送来!耽误了事情,你要负责!”
这家伙,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对付女人的手段多如繁星,一向强势的恬佳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我不由得冷笑,镜中的脸便也跟着微微扬起嘴角,竟有透出另一种妖异的感觉。占了别人的皮囊,也算是画皮了吧?
绮罗,我那书呆子父亲唯一赋予我的东西,我曾经的名。自从进了沁芳楼,这世上就再没有绮罗,只有蝶舞了。
在跟着绮罗两星期后,我就放弃再和她一起去上班了,完全毫无新意。她的生活,就象她都性格一样,平淡无奇。
师父说过,我是得了观音露成妖的,所以与一般修炼的妖不同,我没有百年和五百年的劫,但是千年的天劫必定躲不过。算算日子,我的天劫也快要到了,所以我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准备应劫。
疼痛终于停止了,我松了一口气,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飘将近一千年了,又一次体会到脚踏实地的感觉,很奇怪。
进了浴室,站在镜子前,先前昏暗的路灯下也没看得太过细致,现在在日光灯下近距离看这张脸,我才了解自己看起来多糟糕。
绮罗,其实你比我幸运,你不在了,却还有个好朋友一直惦记着你。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如今我既有了这个新肉身,就好好在这世上活一回吧,好好做一回“绮罗”。
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台子,我心里就有了这样的规划,如今这梳妆台已经是我的了,自然要仔细搜罗到配得上它的宝贝。
我不懂?我当年同当朝状元郎饮酒赏月论兰亭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别说这刻在屏风上的,真迹的拓本、摹本我也没少见。
我仔细品味了一番,做出我的结论,同时也没放过那男人眼中闪过的精光。
其实我哪儿是看他,我是在看坐在他肩头的那只猫!黑白花纹的短毛家猫,白色的脸,一只眼睛罩着黑色的毛,像是被打出来的黑眼圈,唯一特别的就是身后的两条尾巴。
送走那只会打电话、会指使人的猫妖,我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那对瓷瓶。灯光下看,果然是难得的好东西。
突然间胃口全无,我抓起身边的包,和两人打个招呼,也不管我们先前点的饭菜还没上桌,自己先走了。
安妮的眼刀隔着几个人射过来,我视而不见,朝主管道了谢。又不是我自己要求的,这饭说实话我还不愿意吃呢!
世上的人只知道越是华丽富贵越高档,却不知道真正的好东西,往往看起来外表普通又简单。
女人如酒,含而不露,太露则俗艳。安妮,你一开始就不曾入得别人的眼,这男人不是宋伟那等眼中只有色相的俗物,又岂是你这等庸脂俗粉能驾驭的?
他慢慢朝我走来,我本能地全身颤抖,却还是咬着牙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再次垂下头去。他来到我跟前,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他的话让我心里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忙露出最可爱的笑容:“神君垂青,真是三生有幸。”
我走进屋子,将没什么用的人都撵出去,只留下御医和平日里近身服侍贵妃的几个熟面孔。待御医诊断完毕,我命人送他出去顺便准备汤药,自己来到锦贵妃床前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贵妃看到我,原本无神的眸子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
因清凌的事情一出,云曦那边就被我搁下了。偏巧探子传回了消息,终于发现了云婷的踪迹,偏她死活不肯回来,一路逃窜,终是与那个蛇族的王子,连同他们的侍卫一齐,被我派出的人马堵截得上了一个山头,布下毒瘴死守着,双方正僵持。
阉官正得意着,冷不丁被我一记耳光打翻在地,顿时半边脸肿的如馒头一半,他张嘴要叫,可才一开口就有血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还伴着几颗断裂的牙齿。
来到锦贵妃的房间,里面已经乱作一团。我抬手拉开围在床边的宫人和宫女,只见*,锦贵妃已经出气多,进气少,面色发青,嘴角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印堂一片黑气,分明是将死的征兆。
雀蓝雨,火凤凰就只有这点能耐吗?羽族就只凭你这样的火凤凰,还想要反叛?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瞬间,一道火焰由我胸口迸射而出,我尖叫着化身为火焰包裹着的巨龙,扭动身体,形成一道道龙卷风,朝着天上那些天兵天将冲去。
死吧!死吧!你们统统给我灵界陪葬吧!
“父王,清凌,孩儿不孝,灵界的江山也许就要毁在我的手上了。”
看着*的清凌和父王,我的声音却很平板。
怨我吧,若不是我当初仗着金龙之力傲慢冲撞天界,又怎会惹下这么大的祸事,如今竟闹得要亡国了。
父王放下药碗,轻轻给清凌擦拭了一下嘴角,才说道:
“如今你才是灵界之帝,要做什么都是你的权利,父王不打算过问。我相信,我和清凌的女儿,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境,都不会荒唐行事的。”
父王搂着清凌,笑得轻松愉快,颇为满足。我于是也笑了:
“父王,我要让灵界真正统一,恢复*。”
赤纬在确定我没事之后,就把自己那少得可怜的修为硬是输给了鼎鑫,自己变回了狐形。这点法力虽然不能让鼎鑫恢复人形,却也不必如父王他们那般闭关修养了。
女主身份终极揭秘!前尘因果,都在此章揭晓!
这一声尖锐的嗓音,如尖刀一样将欢乐的气球戳碎了,只在一瞬间,气氛就凝固起来。我看看左右,然后正身负手而立,朝他昂首傲然一笑。清楚地看到他身躯一震,接着平静下来,我却不再看他,转身携着父王与清凌,回大殿去了。
许久之后,他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只一笑,那几乎压垮人的气势便消弭于无形,便是我,也有那么一刻,心中竟迷茫了。
羲和,如今就是你不和我斗,我都不打算放过你了。当年你送来一杯剔骨的毒酒,这次又送我散功的猛药,我不十倍百倍的还你,又怎么对得起你的煞费苦心?
赤纬自从在鼎鑫那里安家落户,生活有了保障,越发的与时俱进起来,如今玩电脑的技术纯熟,尤其热衷网络游戏,所以经常能看到一只狐狸一本正经地端坐在电脑前用爪子播弄鼠标敲键盘的诡异景象。
在我漫长的人生岁月里,我时常想,如果那一晚,我没有起夜,又或者,我在听到响动之后没有好奇地过去看,我的人生,会不会就是另一方模样了?
生命之火即将熄灭时,我郑重地将师叔祖留下的书和一粒金丹封入木匣,捧在手里。闭上双眼,终于又一次看到了那个人。
师叔祖,若不是我太贪心,是不是你就不会走了?
今夜算是洞房花烛夜,按理他是要过来的。但我先前在天界众人面前那番作为,就算不曾直接损害他天帝的尊严,却也算不上恭敬温顺,更何况还着实让天后羲和颜面扫地。以他的性格,今夜应该会给我个下马威才是。
我等她到了跟前,突然发力,一记耳光重重地打过去,直将她打得连人带盅扑倒在地,连带将我床前那张摆着食物的小案也挂倒了,汤汤水水地撒了她一身。
几个宫女待他走后,也纷纷朝我躬身行礼,然后低着头安静地退了出去。但我知道,只要一离开这间寝宫,她们就会立刻迫不及待地向各自的主子回报:
天帝陛下是如何专宠灵后,甚至为了取悦她不惜将别的男人招入后宫陪她游玩。
玉梨点点头,转身出去了。我随手从旁边的花瓶里抽出一枝兰花,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慢慢地把它揉的粉碎。
兰妃,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出于妒忌我还是讨好羲和,但是,强大出头鸟,你只能自认倒霉,做我和羲和斗争中的炮灰了。
对于羲和他们的行为,帝俊不可能毫无察觉,但他显然不打算插手。当晚,天帝陛下并未驾临紫灵宫。
帝俊,看来你也想试试我够不够资格坐上你的后位,铁了心要让我和羲和先斗一场。既然如此,你便好好等着吧。
“该说的话,本宫也就说这么多了。打今儿起,望你们时刻心里头记着,自己是紫灵宫的人,坐卧行止都要有紫灵宫的气势。我不乐意有人打着我的名号恃强凌弱、为非作歹,可也瞧不上自己手底下的人窝窝囊囊地让人随便欺负。”
只见那女子,一身水红色绣五彩祥云广袖云霞锦宫装,头戴鎏金红宝石的牡丹歩摇,耳垂明珠琉璃翠,颈上挂着七宝吉祥锁,明眸皓齿,艳丽无双。
“我早就耳闻灵界女帝的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
见我看过去,她索性爽朗一笑,迈步走了进来。
我不说话,只是用力地拥抱着瑶姬。
谢谢,瑶姬,谢谢。
我将瑶姬一直送出紫灵宫的大门,她临走时,捧着我的脸不住地叹气:
“哎……几千年才又出这么一个对我脾气的,怎么就又落到他手里去了。你记着,将来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一定到我那儿去,千万别想不开。记住啊!”
我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女子,三十岁上下的年纪,中上之姿,眉目清朗,颇有精干之风。昨日我训诫宫人之时,也曾留意各人的神色,有惊疑的,有茫然地,有盘算的,有思量的。连金海都眼珠子转个不停,唯有她,一张脸始终古井无波,却在随众人跪下表忠心的时候,突然抬眼看了我一下。只那么一眼,我心中已悄然一动,一个愚钝之人,是不会有如此伶俐的眼波的。
我故作惊讶,好像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上下打量她一番,便轻蔑地撇开了脸。
好一个乌珍夫人,我正盼着你先开口,你便嚷嚷上了,既然这般配合,本宫不好好拿你开刀,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作为?
不过不等宫卫们动手,暗瞳却已经飘身上前,左右开弓,眨眼工夫就打了五六个耳光。乌珍夫人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个,顿时脸上青肿一片,嘴里都流出血来,人也傻了,愣在那里半天缓不过神来。
想我自为灵界储君以来,除了父王和清凌,便不曾跪过其他人。便是嫁给帝俊时,也只行妻礼躬身屈膝,绝不跪拜。如今为了这乌珍夫人的事,竟逼得我跪下了。这笔帐,我可不会就此算了。
屋里又重只剩我和帝俊。他不说话,将我的脸扳过去面对他。我由着他扳弄,垂着眼睑不看他,眼眶里含着一汪泪却不掉落。在男人眼中,含泪隐忍比梨花带雨更令他们心疼。
我像条毒蛇一样朝着帝俊露出毒牙,希望看到猎物的痛苦。
可帝俊仿佛没有察觉,对着我笑起来,空洞又绝望的笑容。
看着那明显眼色黯淡的宫墙,我脑中浮现出兰妃那张明媚的脸。的确,那毫不掩饰的张扬,那藏不住任何情绪的大眼睛,很有火凤当初的样子。
在这后宫中浸淫了这么久,却还保持着这样的性情。帝俊,果然是你放纵的结果啊!或者说,是你让她变成这样的吧,变成你想看到的样子。
朦胧中,有人搂住我,很暖,那是令我安心的气息,是谁?
接着又有讨厌的苦汁子送进我口中,我挣扎着,却被紧紧抓住。我想吐,却被柔软的唇堵住,很熟悉的感觉,是谁?
苦涩的液体再次被胃拒绝,翻涌而出,却遭到那嘴唇的堵截,被强迫着再次咽下,周而复始,直到再不被吐出为止。
天界后宫,向来设一后,二天妃,三妃,四嫔媛,之后夫人、美人之类则不限数目。丽妃如此急切的向我示好,自然是有所图的。
虹霓天妃似乎大限将至,处于妃位乃至嫔媛为的那些自然要开始上心了。如今兰妃已死,琴妃有兜率宫做后台,观月嫔媛是天后的心腹,丽妃自然要找我这个灵后做靠山,以期与其他竞争者分庭抗礼。
看着她,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四哥。如果不是我把云崖送到四哥面前,现在说不定她就是我嫂子了。我说不准四哥对云崖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谊,可当年明珠在锦贵妃身边,那含羞带笑看向四哥的眼神,却是分明的。
“够了!”
我压低声音喝止了他,同时用力挣开了他的手。
“不要再叫我绮罗了,我如今是龙云筝,灵界来的龙云筝!”
我已经不是绮罗,正如你已经不是刘勋。我如今身上肩负着灵界的安危,我是灵界女帝龙云筝!
我抱着赤纬,心疼得不行。看看他不住抖动的身和那乱蓬蓬的毛,看来刚才受惊不小。这孩子自从被我和鼎鑫遇见,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乌珍打的什么主意,我已清楚了。她吃过暗眸暗瞳的苦头,自然是不敢让她们去,只怕是将心思动到了陪嫁姑娘的身上。
你想跟我打太极,诱着我自己说出来吗?帝俊啊,莫不是我这阵子表现得太过贤淑,竟让你忘了我也曾指着天界与你叫板?
帝俊猛地站起身来,我却只是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动。他真是气得狠了,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抄起桌上的碗用力摔在了地上,砸得粉碎。玉梨她们大气都不敢出,祥云已经吓得跪下了,一个劲儿地朝我打眼色,我却只做没看见。
帝俊,好好欣赏吧,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而舞……
天罡这次明显地抖了一下,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羲和一向善妒,这次却一味地站在乌珍一边替她鼓吹,可见这个所谓的“火凤转世”故事少不了她的出谋划策。先前我已经当众宣布,我能够分辨出那个胎儿究竟是不是火凤,乌珍和羲和为了不让自己被治欺君之罪,那么就必然要在孩子出生前让我消失。
我看着眼前这气宇轩昂的男子,即便是站在天罡身边,他也未必逊色分毫。这样的风度与气魄,这样的智慧与见识,真的是一个微末的小仙官能具备的吗?
连天罡都曾称赞他思维缜密,心细如发,这人若不是我的盟友,只怕就要成为可怕的劲敌了。
帝俊说,彼岸花是羲和指使人加的,他本以为我能顺利进入轮回。可我跳下诛仙台,他在心里煎熬了几千年。
天罡说,他离开我是怕天界不能容我,他以为万俟远和鼎鑫能照顾我。可我被烈火焚身重新转世,却又嫁给了他的父亲。
我们三个就这样彼此折磨着,没有一个能解脱。既然这样,不如就让这一切,这次彻底了解吧。
“不知羞耻的*人!竟然、竟然在朕面前……”
他气得全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咬牙切齿地瞪了我好一会儿,突然大吼一声:
“朕要杀了你!”
羲和一直以为她那些毒药多有用,一而再地用在我身上。前一次我事先藏起了本命珠,身上就剩下两成的功力,让那药散去一成多,余下一些护住了魂魄,耗在了三重天里。这一次我本就被父王他们废了神力,她那药更是白担了个虚名。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放结局!大结局!!!!!
直到这一刻,我才察觉,原来我自以为对这男人已经很了解,其实,我竟一点也弄不懂他。
我又看了眼天罡,他周身的金光弱了些,似乎正在被他吸收。
可是,勋怎么办呢?弑父,他一直努力在抗拒这个命运,最终却还是被你我联手推向了终点。这将让他情何以堪?
两道锐利的目光从旁边射来,我反射地扭头,正对上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顿时心脏如遭电击一般。
谈来谈去,被从血牢救出来的瑶姬和江蓠越谈越对眼儿,越谈越有共同语言。从对花草的喜好和种植经验,到对生活的感悟以及认识,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趋势。
我却对坐在天帝位置上的天罡越看越觉得可疑。
我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收起了笑容。
哼,我不发威,你们就把火凤当小鸡,把金龙当蚯蚓了是不是?帝俊,天罡,好好期待这场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