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绿珠,这是两个女子的名字,我借来用用。一是的确很欣赏他们对爱情的执着与坚定,二是鼓励自己,在这个纷乱的世界,一定要努力寻找自己的真爱,哪怕追寻一生,决不受外在压力的影响。
对于爱情,对于人生,我没有任何豪言壮语,只希望活在当下,此刻就是永恒!
生之乐趣唯二:看书,写字。
看你的故事,写我的故事!
红拂绿珠,这是两个女子的名字,我借来用用。一是的确很欣赏他们对爱情的执着与坚定,二是鼓励自己,在这个纷乱的世界,一定要努力寻找自己的真爱,哪怕追寻一生,决不受外在压力的影响。
对于爱情,对于人生,我没有任何豪言壮语,只希望活在当下,此刻就是永恒!
生之乐趣唯二:看书,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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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负着延续樊朱两家香火的重任出生的樊黎,被两家当祖宗供着。18岁以前,他骄横跋扈,不可一世,不论什么东西,伸手可得,享尽了童子福。18岁的他认识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叶莫莫。
叶莫莫“美丽善良,有情有义”,在樊家急需用钱的时候,拿出10万给仅认识一个星期的他,解樊家的燃眉之急。他被她的真诚与善良感动,18岁的他们步入了婚姻的礼堂。前路是荆棘?是坦途?
我的另一部作品《横走独木桥》即将完结,请大家关注!http://novel.hongxiu.com/a/76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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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没事,就到网友们的空间里瞎转悠,然后就转到我幺姑的空间里了。在幺姑的留言板上我看到一个叫她幺姐的人的留言。叫我幺姑幺姐的人会有几个呢?当然不会是我们朱家的人,幺姑就是我们族里同辈中最小的一个了。那只能是她外婆家樊家的人,她樊家舅舅的儿子了,据我所知:樊家大舅舅是光棍,二舅舅倒有个儿子,小时候还与我一处玩耍,后来就装到小棺材里埋了;只可能是她小舅舅的儿子黎黎了,小时候也与我一处玩耍
我的童年应该是在蜜罐子里泡大的。我的爸爸妈妈把他们全部的爱都给了我,我的公公婆婆、外公外婆、叔叔伯伯、姑姑姨姨们,把他们用不出去的爱也给了我。我是顶着朱、樊两家的希望出生的,我是他们子夜里的希望!所以我叫黎黎。我的两个姑姑分别生了两个女儿,大爸爸是光棍,二爸爸虽然有一个又白又胖的儿子,可是没多久就带着全家的希望去了。这给我们家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外面人都说是我婆婆坏事做的太多,活该绝后代。
我们住的这个镇叫多扶,是一个大镇,下面还辖了10多个小镇,因为后来这件事,我们家不得不搬离这个大镇,躲到一个只有一条街的小镇。那个小镇叫扶君,离得也不远,扶君在山上,多扶在山下,一眼就能看见,走却要走半天。张献忠兵败中箭的时候,走在扶君街上,有人问士兵“你们扶的是谁呀?”,士兵答“君”,因此得名扶君。眼看张已经不行了,可是他叫士兵们再多扶他一会,就扶到了多扶镇。张献忠从扶君到多扶,我们家从
在扶君我读完小学,又升入中学。这是个小镇,小学和中学都在同一个院子里。中学的这些老师、学生我早都已经熟悉,他们也早就听闻我的大名,六年级时我就和初二的学生打过群架,现在他们该上初三了。他们比我高,比我大,但是我不怕,我遗传了爸爸的天性:不打架手就发痒,不惹祸心就发慌。而且还有大将风范,总有一群人忠心地跟在我*后面,不光同学这样捧着我,就连学校老师也扶着我。我学习并不好,可是学校有什么好事
初一时我已经“谈”过一次恋爱,我之所以将这个“谈”打引号,自然不是真正的谈,但是全校同学都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只能在同学们口中“谈”了一次恋爱。地方太小,学校太小,实在没有什么新闻,同学们每天就绞尽脑汁地制造新闻,整天到处捕风捉影,那水平不压于东厂的太监,我这样的风云人物自然是他们捕捉的对象。当然以女同学为首,她们简直就是学校*界的领航者,没有的事她们可以说的有鼻子有眼,最后就成了事。一
上学以前,时间是按秒计算,因为一直都在家,没有离开家,时间似乎就没有流动;上小学后,时间是按日计算,每天回一次家,时间在我的记忆里一天走一格;初中,时间按周计算,学校都是一周放一次假,我虽然每天回家,但是脑子里的钟还是与学校一起转;高中,时间按月计算,二表姐一个月回家一次;大学,时间按年计算,大表姐是一年回家一次。小时候,时间与我们走在一个小巷子里,走在后面的它想超却过不去,只能推着我们走
石级下去是中院,走廊那头就是大姑家,大姑房子前面是外婆家。走时婆婆交代:去看了外婆就走,不要吃她的饭,免得你舅母说三道四;去帮大姑做点活,跟着姐姐们学习学习。我是一点也不想去外婆家,但是礼节上我是该先去看她的,我犹豫着,前院传来高大炮尖利的声音:****!短命的烂肉的!你耍疯了呀?撞到*的鬼哟!——日*的,在家里狗都当不了一条!……前面是骂小炮后面是骂外婆,声声刺耳,小炮嘶声
楼上青婷费力地逗吓呆了的妹妹,这么久了,她都还没有回神,呆呆地看着前方。车祸时二妈把她搂在怀里,除了胳膊失去知觉外,她身上没有红伤,但这已经造成她最大的残疾。
妹妹出生那年,镇上修起一座天主教堂,现在婆婆每周都带妹妹去祷告、做礼拜。那时我和同学们还笑话乡下的老头老太哪里认识你外国的菩萨,现在才知道有痛苦的地方就会有信仰,管他是谁的神。
我的二姨妈先于我妈妈出嫁。我们老家的女将都很漂亮,我妈妈三姐妹更不消说,二姨妈出嫁前爱往城里跑,经常搭黄桷树的欧祥贵的车,一来二去,就成了欧祥贵的老婆,很快生了一双儿女,大的大我一岁,小的想我一岁。欧祥贵最初是开货车,后来改开客车,那时农村才开始修马路,能够开起车子的人家还稀罕的很。二姨妈天天坐在车上收钱,那个神气!妈妈虽然对不及她漂亮却比她命好的二姨妈不屑,但是与人摆龙门阵吹壳子的时候
爸爸知道我辍学来了广州气的吹胡子瞪眼,拳头就要往我头上砸,到底十多年没见,他也下不了手。没费他一一水一米,我已经长成了半大的小伙子,他看着也吃惊。爸爸还是那爆脾气,喊你读书呢爬皂角树,你以为在外面日子好过唆?现在哪样不要文化?我跟你老妈在这里攒笨下力为的是啥?只盼你多少读点书,将来好歹我们强,不想你这么不争气!初中都不毕业就想挣钱,家里缺你挣那点钱吗?耍几天乖乖地给我回去。我好不容易跑
自一出来,我完全变了一个人。我已经忘了遥远的深山,年老的公婆,小溪般恬淡的初恋。虽然出来不过大半年,我却感觉像出来很久很久。要适应外面的世界就必须忘掉前世,我的适应能力很强,有天想起青婷这个名字都不知道是谁了。爸爸的厂马上就要办起来了,二姨妈的老板要回台湾,把一间小皮鞋厂转给爸爸,当然不是免费的,亲兄弟都明算帐,何况只是个野挑担。不管怎么说,我们家是要发达了,我又可以重拾骄傲了。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