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作者家住乌齐,无法使用网络,所以暂停更新,9月13号左右恢复更新,望各位读者谅解,谢谢!!!
她,闻名天下的大盗。
他,野心勃勃的皇子。
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他亦知晓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正是她特殊的背景,不为人知的身份,连起了他们之间剪不断的千丝万缕。
他为了夺得权力拘*她,不知不觉中却被她拘*。
她躲避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懂得她要不起他给的幸福。
每个人都可以做梦。
他期冀每一个清晨都能在自己的龙*看到她甜美的睡颜。
江山美人,英雄爱。
梦醒时分,他彷徨。
木槿肆意盛开之时,她又身在何方……
洁白的芬芳,扑朔迷离……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冷王窃妃》的全部章节
骑枣红色高头大马的女人走在最前面,她称不上漂亮,却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冷艳的天竺少女着一身鲜红的沙丽,赤着的手足上,指甲也都涂了红色。手腕脚踝满是精美的银饰,裸露的肚脐上,还穿着一对蛇样脐环,蛇口衔着蛇尾,栩栩如生。
苏木槿就在天竺少女身旁,她的马是雪白的,她自己也穿着雪白的劲装,面上蒙着白纱,一头乌亮的长发束在脑后,英气逼人。
女人却不再搭理他,只是笑着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玉扳指。
待男人看清楚后,一*跌坐在地上。那玉扳指是他的,她竟能隔着一张大圆桌取走它,而他却毫不知晓。
媚水洢就是这样名不虚传。
他以为用那样的毒药万无一失,可以趁早送走这三位瘟神,还可以向朝廷邀功,赢一大笔赏金。
他想得倒是很美妙,可是如果这三个女人这么容易被下毒,她们早就死过一千一万次了。
两人无声地打了起来,还是手拉着手地打。
气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很快,苏木槿就停了下来,简单过了几个招式,她虽不知道他的功夫究竟有多么高深,却也了解自己决不是他的对手,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会做无用功,想要逃脱也不是只有打架这一种方式。
“可是,如果你们都被我抓住了怎么办?”他魅惑地笑了笑,贴近她蒙着黑纱的脸,“难道铯剑还要亲自来吗?”
两人都不再出声,夜恢复了最初的宁谧。
苏木槿侧目看了他良久,转身飞向夜色之中,她知道他不会追她了。雪松种在他的院子里,她自然还会再来。
只是,心底所有的计划都被人一一知晓,这滋味并不好。
房间里,媚水洢的笑靥有些狡黠。
女人的心是海底针,无论再聪明的男人,也免不了在女人这条阴沟里翻船。
尤其是祭殇的女人。
水洢正要笑骂木槿,红鹦鹉叫了几声。
一辆华丽的马车驶进了王府。
三个女人互相点点头,整了整身上的斗笠依次走了出去。
风死了,依旧没有人知道江湖大盗苏木槿的武器是什么。就像媚水洢的天籁古琴是江湖上的一个传说,她很少弹琴,只是听过那琴声的人都是死人。
事实上苏木槿也不知道为什么铯剑要为她打制一把祭殇。
铯剑常常说,很多人都不配拥有祭殇。
可惜,她少女的躯体在被他紧紧抱住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没了气力。
瞳的唇角露出一抹邪笑,上次她撒娇害得他失神放开她,如今,她也栽在他手中,风水轮流转这句话还真是不假。
若她看一看瞳的眼睛,或许她也会沉迷在他墨色的陷阱里,他的脸庞如刀削一般的棱角分明,英挺的鼻梁更是给整个人增添了一股王者之风,霸气十足。
事实上,在那个初遇的夜晚,苏木槿便在心中暗叹,她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男子。
八十里外大漠的野店里。
红鹦鹉哑声道:“我们不去救木槿吗?”
媚水洢用一块白绸轻轻擦拭着天籁古琴,柔媚地笑道:“你是说,从北瞳王和南眩王手中救出她?这不可能。槿儿她会保护好自己的。况且,他们一定不会伤害她。”她意味深长的目光令她那双勾人的凤眼愈加明亮。
待她起身向门外走去的时候,瞳墨色的眼眸亮了一下。
以往的她总是一派英姿飒爽的模样,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的确确如江湖传言,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醉月被他一扯,仓皇地松开了苏木槿。
一抹刺目的鲜红映入众人眼中。
血液从苏木槿纤白的手上滴滴答答淌下来,她淡淡瞥了眼,另一只手迅速从裙子繁复的绮罗上撕下一条绸缎,麻利熟练地扎起伤口。
苏木槿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的鼻梁,夺魄的眼睛,居然有些走神。
瞳突然扭过头来,他看到她涣散的眸子,悄悄隐藏起唇角一丝笑意,他轻咳一声,苏木槿这才回过神来,面色微红的垂下头去。
瞳冰冷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不必了。”
他转身关起门来。
房中传来那苏小姐含糊不清的声音:“谁啊?”
“没事,快睡吧。”瞳的嗓音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她板起脸怒道:“你这算怎么回事!凭什么让我和你睡在一起!”
瞳饶有兴致地支起脑袋,眸子的墨色越发浓重,“要不是我给你暖被窝,你能睡那么香吗?怎么一起来就翻脸不认人。”
瞳只觉得,槿儿就像个女主人,这房间,就好像是他们的家。
她给他系好胸前最后一颗纽扣,要是再说一句“晚上不要喝醉了”,就真的是个女主人了。
她抱着精致的酒杯,只觉得自己在不断下坠,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晕……
蓦地,一只强健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她终于着地了,掉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瞳皱起好看的眉,夺过她手里的酒杯。
树上,站着一个女人。
她披散着长发,乌亮柔顺,几乎反射着夜晚浅淡的月光。吹弹可破的*晶莹雪白,左半边脸上带着青玉面具,从裸露的右半边脸上可以看出她容貌美艳,丹凤眼一双瞳人剪秋水。
醉月拿着那纸包,轻蔑地斜眼看着木槿,就差仰天大笑。
“放肆!”一声并不大的怒吼瞬间让整个屋子里的人冻成了冰块。
丫鬟侍卫们急忙让开一条道,瞳走进来,面色很是难看。
“本王的房间,你们也敢搜!”
墨云湮完全不理会他,“天啊!传闻苏木槿国色天香武功盖世!今日一睹我墨云湮此生无憾!”
木槿的脸实在挂不住了,她挪到瞳身边,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
“莫痕,我走了。”瞳这样说道。
那个被称作莫痕的女人淡淡笑了笑,瞳便轻轻把她抱进了怀中,埋头向她的唇吻去。
木槿张了张嘴,她的眼睛瞬间便湿润了。
瞳挑起剑眉,居然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怀里的人儿蓦地不动了,木槿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瞬间忘记了挣扎。
待她回过神来,他正闭目缠绵在她芬芳的香唇上,他长长的睫毛几乎碰到她的眼睛,他英挺的鼻梁紧贴着她小巧的鼻翼,他看起来,那么深情。
木槿又有些迷醉,甚至顺着他微微松开了紧咬的银牙。
她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动情,她以为她一生一世都会把整个灵魂投在祭殇,不落一丝一魄。
就当作一段曾经的记忆吧。
她徐徐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虽然墨云湮做足了准备,还是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楚啸天似乎生着一张女人面,细长的眉毛,风情万种的眼睛,唇色还红艳艳的。
“瞳,你不知道,这儿的花楼里,漂亮姑娘可多了……”墨云湮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只觉得自己被面前那男人冰冷的目光冻住了。
门被用力甩上,瞳走下楼去。
“喂,你等等我啊!”墨云湮在后面叫道,末了,他恨恨嘟囔道:“疯子!我也得和你一块疯!”
第二天清早,绮云照例为王端水送茶,她轻轻推*门,绕过屏风,却因为眼前“香艳”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两个近乎*的美男躺在*,墨云的手还环着瞳的腰。因为昨夜的厮打,被褥都已凌乱不堪。
那几个男人正无耻地笑着,突然听到一声清丽的呵斥,转头看去,身后站着一位年轻女子,她背对着月亮,看不清楚面容,但是仅仅从那高挑匀称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来看,应该也是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暗自高兴。
木槿顿了顿,这声音很熟悉,但她一时还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快速回头看了一眼。
黑暗中,站着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一看便是气质高贵不凡之人。
木槿的唇角勾勒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她回身翩然落地,屈膝颔首行礼道:“小女子参拜南眩王。”
她别别扭扭转回身来,低头小声道:“那能怎么办,由着他去吧。”
眩不作声看着她,良久,他问道:“苏姑娘,你们祭殇可有什么过人的武功秘笈?”
抬头看,槿儿已经双颊驼红,她住在北瞳王府的日子,向来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连睡觉都要里三层外三层,如今居然还是让这个男人占到了便宜,她懊恼地扭过脸,不再看他得意的表情。
瞳看着她殷红的脸蛋,想起了上次她被他吻过,也是这般羞涩美丽,*不住又凑过去,趁木槿不备含住了她甜美的红唇。
木槿眼睛通红,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她强迫自己坚强,不再流泪。
“够了!你们以为我是你们的私人物品吗?你们以为自己身份尊贵就可以不在乎别人的尊严吗?凭什么你们把我推来搡去!我不会嫁给任何人!不要自以为是!”
她失态地吼出这样一番话,愤愤地扭头离去。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苦笑,没有说什么,只是自然地想要接过她背后那沉重的包裹。
木槿退后一步,低着头,还是那样的声音,她说:“民女不敢劳烦北瞳王。”
瞳觉得她就是在和他生气,她一口一个民女,一口一个北瞳王,弄得他哭笑不得。
瞳没等她说完,一阵旋风似的冲到她身边,一把把她捞起来,垂首便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抬眸,他盯着她震惊的脸,“你就睡在这里,哪也别想去。”
不等她有所反应,他抱起她放在*,“奔波了一整天累了吧,早些休息。”他顺手从被子下面取出她曾穿过的那件贴身亵衣。
她以为瞳睡着了,可是他却一下子转过身来,把她揽进怀里。
这回,木槿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头一次这么亲密贴着他,往常起码还隔着一层衣服。
她枕着他健壮的胸膛,他的气息逐渐包围了她。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等瞳反应过来,她已经飞身上树。
瞳抬头望去,她藏身在树枝之中,淘气地笑着,眼睛里的光芒好像是在说,你来抓我啊!
瞳的唇角微微勾起,随即向她扑了过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抱着自己,和受伤的小兽似的喃喃自语。
“不是故意的,你前几天为什么会那么紧张!我问你你也不说!”他的唇角挂着讽刺和绝望的笑容,他不相信他鼓起勇气去爱的第一个女人暗算了他。
“我这个罪人,本来应该爬狗洞出去不是吗?可惜了,你们这还没有,我就走老本行,翻墙出去好了,走大门,只怕脏了你们北瞳王府。哈哈。”她绝望地笑了笑,一个利索地翻越,已经看不到她凄凉的背影。
墨云湮没有追出去,他拧起一双剑眉,他觉得有蹊跷。
每天早上,她精心易容成一个面相普通的女人,交过前一天的房钱,便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点几盘廉价的小菜,就这么坐一天,她一言不发,只竖着耳朵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事情却一点儿没有进展。
“是这样的,”那位小姐笑得更甜了,“小哥你在这家客栈做了这么久,一定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
那店小二一辈子被人胡来换取,忽然有这么个美人儿叫他小哥,还恭维他,不*笑得合不住嘴,“小姐您尽管说,我知道的就决不瞒您!”
胧走到二楼,闯进那个琴音满满的房间。
那一刻,阳光把木槿的背影勾勒的模糊不清,凭借她的警觉,已经从回忆中醒来,知晓有人上楼,听楼下静悄悄,她知道是太子。
木槿的脚步沉重,她不知道未来应该再怎样做,她的心在滴血,她的笑容,本不愿意对别的男人绽放。
只是,她已经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
她进宫了。
夜深了,木槿靠坐在华丽的大*,长长的柔软的发包裹着她愈发清瘦的身体,她一双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瞳,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就在皇宫里,你最想要的那个巨大的牢笼。
难道,我们的感情在这所宫殿面前,就一文不值吗?
身后,有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腰,接着,一具温软的躯体靠向他的后背。
“把你脸上的胭脂洗干净再*。”他的声音冷漠没有温度。
女人颤了颤,乖乖下了床。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么美,太子胧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太子妃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男人。
木槿抬眸,正看到胧痴迷的目光和太子妃妒意的表情,她不语,反而冲胧抛去一个更加娇羞的眼神。
醉月看到木槿真的吃了一惊,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粉唇微微动了动,这女人不是瞳哥哥的心肝宝贝吗,为何又来皇宫,变成了胧哥哥的客人。
醉月心里明白,胧哥哥一定是喜欢上她了,纵使他平时待人谦和,却从没有邀任何一个女人进宫过。
“你知道那是为什么。”莫痕的脸颊有些红润,娇羞的女人是最美的,可是瞳看着她,心里却想着木槿,想着木槿脸红的绝美的样子。
他上前拥住莫痕,轻轻吻了吻她。
“莫痕,嫁给我吧。”他的声音很冷清。
太子妃蠕蠕道:“是,那,臣妾晚上在寝宫等您。”
木槿一直在摆弄着手下的棋局,她始终没有抬头看那个可怜的女人一眼。
“胧,你说过晚上不走了对吗?”
“不错。”
太子妃正在那门口来回踱步,看到那个男人,她连忙上前一步,“怎么样!”
男人连头都不敢抬,一言不发。
木槿笑着从门后走出来,“太子妃娘娘,怎么样,你可以自己看看啊。”
“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是谁!”太子妃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才刚刚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好欺负的,她随时都可以轻易取了自己的性命。
“我想怎么样?我想做一件你喜欢的事情。”木槿眯起眼睛,看上去更是危险。
随即,她的笑容僵硬了,心像是被手中的针刺了一下,瞳,他永远不会这般热烈的爱她,宠她,霸道地留着她吧。或者,太子胧真的是一个适合她的好男人。她又忍不住笑了笑,眼睛里充盈着晶亮的液体,她有什么资格考虑嫁给谁呢?她根本是没有姻缘宿命的。
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做。
她的眼睛里又一次流露出淡淡的忧愁。
“槿儿,金秋过后,冬季便是我们的大婚。”他在她耳边低吟道。
“那么,如果二者选其一,江山和美人,你要哪一样?”木槿认真的看着他,他再一次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爬满的忧伤。
这一次,他缓缓地说:“我愿意,陪你行走江湖。”
木槿的眼泪倾泻而出。
瞳,我什么也不欠你的。
你得到江山,他得到我。
只是我,什么也得不到。
木槿起身走到他身旁,握住他的手,红着脸小声道:“我忽然很想看看自己做新娘是什么样,求求你了。”
她的手雪白柔嫩,面颊殷红,美不胜收。
胧心里一颤,点头便吩咐宫女去取。
不管他如何粗鲁待她,他都感觉得到她的似水温情,渐渐地,他的神情开始恍惚,滚烫的唇不愿离开她娇美的身体。他有些生涩地*她每一寸*,他想要永远占有的每一寸*,她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着。阵阵*穿过她冰冷的身体,*着她和他那满目疮痍的心,她知道,这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水洢睁大眼睛走上前去,“你做了什么!”她的眼睛里已经涌出泪花。
瞳不语。
水洢控制不住,狠狠在他脸上甩了个巴掌。
妮娅在一旁疯狂地摇头,泪流满面。
尖利的沙砾割破了她白皙的指尖,那些歪歪曲曲的字迹染着丝丝妖艳的血色。木槿凄然望了望天边,眼前似乎浮现起瞳冷俊的面孔,他邪魅的笑容,他们的追逐打闹,她微微笑着,缓缓爬向崖边,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已经没有办法让她站起身来,潇洒地跳下这悬崖。
此刻,瞳和木槿皆惊呆了,铯剑的脸,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花羞月,事实上,这一点仅仅从她平日里露出的一半脸上就可以看到,这并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铯剑这一张脸,几乎和木槿的脸一模一样。
她手臂上一大块淤青,那是他昨夜抓住她拉她进门。
她腿上一大块淤青,那是昨夜他将她推倒在*。
她肩头胸前和腹部上一块块青紫,那是他粗暴待她留下的。
瞳从*一下子跳了下来,他疯狂地紧紧抱住木槿,她几乎没有办法喘气,他一句话也不说,低头吻她,他用力*着她的唇,他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可是他却像被人抽走了气力,这个吻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最终,他停了下来。
他全身都软了下来。
木槿像是一只木偶娃娃,任他摆弄,仅仅撕开了那前襟,胧已经看到了她身上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踩在了别人的脚下。
“瞳,他爱你吗?”他颓然放开了她。
直到妮娅把木槿放到他房间的软榻上。
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解开那香料的余毒,木槿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瞳的脸孔,他变得更加憔悴了,她的泪水一下子就淌了下去,她何尝不心疼他,可她能怎么做。
“不,我只是你轨迹的一部分。”木槿微笑着,“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陪在你身旁。”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一抹红色染上她的面颊,脖颈,耳朵。她看上去就极美,美得*。
那面皮出色的遮蔽了一个高手应有的深邃,楚啸天安逸惯了,终归还是轻敌,再精明的人也免不了那么一两次的疏忽。
即便没有神兵在手,尽管对手比他预想的强悍的多,甚至他手中有祭殇,楚啸天依旧是不见下风,他的出手太诡异了,几十个回合下来,瞳依然摸不清他的弱点。
一股酸意泛上瞳的心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问道:“你在宫中的时候,他有没有抱过你,吻,吻过你……”
木槿微微一笑,仰头勾住他,俏皮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你说这样啊?”
瞳的手臂一下子收紧,眉头皱起来。
看到他的神情,突然觉得他像是一个他熟识的人,却一时想不到他是谁,听到他这句话,他更是心脏漏跳了一拍。
“笑话!你的开价也太过分了!”眬喝道,掩饰着心里细微的慌乱。
“怎么过分了?铯剑可以开这个价码,我就不可以吗?”无名压低了嗓子,声音更加低沉沙哑。
眬眯起双眸,瞳怎么会甘心放弃风月楼,上一次他抢先一步施惠于楚啸天,让瞳碰了壁,输得灰头土脸,这次风月楼换了楼主,他怎么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这无名楼主是瞳的人?
眬握紧双拳,看来自己还要细细部署一番。
那人正听得仔细,丝毫不觉远处有三个女人注视着他。
“差不多了,应该就是这四个人,还有三四个人行为有些可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事情的周全我们也还是早做安排。”媚水洢小声道。
妮娅和苏木槿双目交汇,亦点点头,三人抽身离去。
墨云湮等不及了,他拉过她的双肩,注视着她的眼睛。
这平日里的冷美人此刻面色酡红,唇角也含着笑意,更有那西域特别的美妙风情。可是,她偏偏不开口。
他肩头的那只手紧了一紧,“你最好抓紧时间好好待她,我会把她抢回来的。”眬的喉咙里有压抑的怒火。
瞳扭转过身子,轻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就算抢来了她,也只能得到她的人,她的心,永远在我身上。”
木槿回身反抱住他,贴近他宽阔的胸膛。
“瞳,或许我练武伤了身子,不能给你生孩子。”她的声音强作轻松却忍不住的落寞,“何况,哪一个君王不是三妻四妾,当初我选择你,就已经有了准备。”
“槿儿……”他的唇被她吻住,“瞳,什么都别说了。”
瞳更是漫不经心。
他凑近她耳畔,低声道:“槿儿,今天的奏章我已经批阅完了,剩下的时间都可以陪你,我们回寝宫好不好?”他意有所指,一朵红云浮上她的脸颊,她转头想要嗔怪他,唇却不经意地刷过他的,他唇角漾起一丝坏笑,大手揽住她美好的腰身。